撥月宗主忽然「咦」了一下,微微蹙眉道:「你這招是旦暮崖的‘朝生暮死’,上一招又是拂劍門的‘夢筆生花’,還有幾招我認不出,卻像是脫胎於接天閣的劍法,這幾個門派只傳內門弟子的高深招式,你竟都熟得很。」
陶仲商一刀削向撥月宗主的肩頭,他心中已有些明白今夜怕是殺不死這女人,口中嘲道:「這些只傳內門弟子的高深招式,宗主能一眼認出,看來宗主也熟得很嘛。」撥月宗主的風月傳聞太多,剛剛說的這幾個門派中據說也有她的裙下之臣。
比起當初接下無量榜的戚蘿戚芷,撥月宗主的養氣功夫顯然更到家,她並不動怒,肩頭一縮右腕一轉,在袖中握住了什麼,面上甚至帶著溫柔笑意,說:「我如果得罪過你這樣英俊出眾的年輕人,是一定不會忘記的。」
陶仲商臉色終於變了,他立刻向後疾退,一道長鞭飽含真力同時抽出!只聽「砰!」一聲巨響,屋頂上竟然被撥月宗主一鞭抽出了個大洞,瓦片與碎木料稀里嘩啦地流進了洞裡,開裂在陶仲商腳前停止。這一聲動靜太大,宣府司署的護衛們就算是死人也該被震活了,府中亮起了許多火把,有人高聲喊道:「有刺客!」
陶仲商不能再留,他向撥月宗主執了一個晚輩禮,開口道:「一年又十個月內,晚輩會再來取宗主性命。」言罷收刀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撥月宗主也不攔他。
麓川王思任與護衛們高舉火把包圍了這處院落,院落中滿是磚石碎瓦,本來住在這個院落的客人灰頭土臉地從破了大洞的屋子跑出來,正不停地咳嗽,還有一個絕色美人站在院落之中。
思任見獨自站在院落中的是自己新寵的中原美人,立刻把懷疑、危險都拋了九霄雲外,也不管客人的安危,只上前將美人攬在懷裡,急急忙忙地問:「阿月,你怎麼在這裡?剛剛怎麼了,難道是有強人要擄你?」
撥月宗主溫順地倚在思任懷中,嘆息道:「思郎,故土難離,我還是想回家鄉去。」
思任他攬著美人的手更用力了些,不快道:「我不許!怎麼忽然說要回去?你還有哪裡不滿意,你還想要什麼?」
撥月宗主想了想,湊在思任的耳畔輕輕說:「思郎,你是不是打算造反?」
思任臉色頓時大變,他的確已有反心,但從來沒有向懷裡的女人說過,他的目光對上撥月宗主的眼神,攬住懷中美人的手不自覺鬆了力。
撥月宗主柔情似水地說:「你能成功,我就回來找你。」
平生好劍的話:
麓川王思任正統二年十月造反,正統六年請降,正統十一年死翹翹。
為了編造出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強行讓她傾了個小國家,雖然人家本來就打算造反。第一卷出現的武林人士除了昌都翁,武力值基本都在中階,大陶打著玩。第二卷是中上,大陶不能打著玩,但能打贏。第三卷出現的,基本是江湖傳說級吧,大陶要麼勉強打平,要麼被打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