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流氓的春天(二)

這是性騷擾吧?

邊城決定一定要狠狠警告那死丫頭一頓,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他本來比這禁慾,比這要……正直許多的。

邊城沒想到他再也沒機會和那女人說話,因為薄慕夏消失了。她在他的生活裡刻滿了印跡,忽然就悄無聲息的不知所蹤。

邊城開始覺得渾身不對勁,就連正常的生活作息似乎都受到了影響。每天放學總是不自覺會朝那顆梧桐樹下張望,總是希冀著那抹白色的身影。

邊城晚上睡得更不好了,不是被春夢滋擾,就是被那死丫頭的無端消失膈應到輾轉反側。

過了很多天,邊城已經氣不起來了,他甚至大度的想:只要她明天出現,好好哄哄他,他還是會勉為其難原諒她的。

可是明日復明日,那個女人還是沒有出現。

邊城生氣極了,想大聲的警告那女人,不出現真好、反正他一點兒也不想見她。可是他連薄慕夏在哪個學校上學都不知道,她家住在哪裡……他俱都不知情。

其實以前,她好像跟自己叨咕過的。

時間再往後推移,已經過了中考的日子到了暑假,可是小葡萄還是沒有出現的預兆。邊城忍不住開始擔心,那丫頭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她總是騎腳踏車跑學校來找他,他記得學校外面的十字路口經常出車禍的,而且薄慕夏那毛毛躁躁的性子……

邊城越想越覺得恐慌,心裡竟然難受的有些喘不過氣。

他打聽了肖然家的地址,第二天就直接去找肖然。

或許冥冥中自有定論,邊城永遠忘不了那天,他去到了肖然家樓下,就親眼看到薄慕夏和肖然親密的擁抱在一起,而且肖然修長的指節微微抬起她的下顎,一點點俯身靠近她。

那樣的畫面該有多刺眼。

邊城說不上自己那一刻的感受,憤怒、驚愕、難受,還隱隱有些失望。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她心裡多少是特別的。

那時候忽然有種被拋棄的錯覺,彼時邊城的父親和母親正在鬧離婚,邊城很快就被父親帶去了另一個城市,他想,這輩子終於徹底擺脫了那個女流氓了。

可是,為什麼心底卻是那麼不甘願呢?

直到許多年後再次重逢,大家都已經過了青澀懵懂的年華,邊城忍不住還是會想,薄慕夏這女人在他的記憶裡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好像總是讓他不堪回首,各種無法面對的事情都印上了薄慕夏的烙印。

他沉沉看著面前的女人,手指捏得她下顎更緊:「不想和我說點什麼嗎?」

小葡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高挺的鼻樑、墨色深沉的眉眼,五官上的每一寸似乎都刻上了陌生的氣息,可是明明還是那個人,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尷尬的扭過頭,低聲說道:「說什麼?好久不見,或者近來安好?」

她原本想說的,早就變得不合時宜了。

邊城聞言反而笑得愈加意味深長,他修長的雙腿忽然躋身進她腿間,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堪堪覆在她被牛仔褲包裹的臀肉上。

「你以前見我,每次都會說想我的,這次怎麼不說了?還是你早就不記得我,在想別的男人?」他磁性的嗓音悅耳動聽,卻每個字都極盡嘲諷之意,語氣裡的涼薄更是讓小葡萄心都沉了下去。

她覺得這樣的邊城陌生極了,呆滯的仰頭看著他,張了張嘴又慢慢閉上。

有些話,終究是晚了。

邊城覆在她臀上的手勁慢慢加重,黑眸專注的睨著她略微緊蹙的眉心,他低頭摩挲著她粉嫩的唇瓣,張嘴含住,將她小巧的兩瓣唇肉都細細啃咬著。

小葡萄渾身一震,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扣住後腰用力壓在了牆壁上。她被他的力道迫得只能微微仰起臉,任由他肆意汲取她的氣息。

她從來沒感受過他的主動,被扣住手指,被攬住腰身,被他的唇齒交纏舔舐更是不敢妄想的事情。

而此刻,他實實在在的在她身上強悍掠奪著。

「薄慕夏,今晚……我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