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森家的那點兒糟心事三

薄槿晏點了點頭,夏眠汲了汲鼻子:「我以為是我在家呆太久,腦子不靈光了。」

「……」

薄槿晏僵硬的看著媳婦兒,片刻後訕笑一聲:「不會的,你做家務不也是在用腦子。」

夏眠嘴角暗抽,這話怎麼聽都讓人心情好不起來。

之後夏眠又變本加厲的上演了幾齣好戲。比如出門忘記帶鑰匙,給薄槿晏打電話後,薄槿晏讓助理送上門來。然後又是去超市買東西,回來常常發現該買的東西全都沒有買。

薄槿晏看著她這副樣子,終於開始有了隱憂:「要不去醫院看看?」

夏眠堅決的搖頭:「不去,好久沒去過人多的地方,好吵,不想去。」

薄槿晏又溫聲誘哄她:「那我把醫生請到家裡?」

夏眠這才點了點頭,晚上還不忘再上演一幕整夜失眠,翻來覆去睡不好的重頭戲。

她夜裡起來的時候故意將身邊的男人吵醒,薄槿晏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夏眠就支支吾吾不肯說,還笨拙的把手裡的東西往身後藏,薄槿晏長臂一伸就把她手裡的東西搶了過來。

他垂眸一看,心內不由大震:「安眠藥?」

夏眠心虛的垂下頭,其實嘴角都忍笑忍到快要抽筋。

薄槿晏緊張的攥緊她的肩膀,眉峰緊鎖:「什麼時候開始吃的?我怎麼不知道。」

夏眠依舊垂著頭不敢看他,生怕自己露出馬腳,但是看在薄槿晏眼裡,那就是事態嚴重怕他擔憂的表現。

「……其實也沒多久,就是總睡不好,要不就是常常做夢。」

她的話每一句都讓薄槿晏手指的力道加重,他捏得她肩膀生疼,夏眠知道他是在緊張自己,心裡又有些不忍,抬頭認真看著他:「老公,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出去上班,可是我真的好想去。在家每天一個人,我覺得自己都快不會說話了。」

薄槿晏被她的話震懾到,摟著她踟躕道:「怎麼會沒有人陪,你想說什麼可以跟我說,可以打電話給我。」

夏眠心裡直翻白眼,嘴裡卻還是一副委屈的口吻:「可是我不能只和你一個人溝通啊,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圈。」

薄槿晏不贊同的看著她,表情嚴肅:「你的生活圈有我就夠了。」

夏眠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可是薄槿晏已經率先打斷她:「好了,別胡思亂想。你睡不著是因為白天睡午覺太久,累了自然就困了。」

夏眠狐疑的皺起眉頭,下一秒這男人就勒著她的腰將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做一次你就困了。」

夏眠簡直哭笑不得,在他懷裡掙了掙:「別,我已經累了。」

「那就更累一點。」他的手已經鑽進她睡衣裡,準確的捉住了那飽滿,嘴唇隔著絲薄的布料若有似無的啃咬那一點嫣紅。

夏眠低低的「嗯」了一聲,在他溼熱的唇齒下全身都癱軟下來。

他將她壓進了柔軟的被褥間,胸前的布料早就有一灘刺眼的水漬,乾燥修長的大手沿著絲滑的睡裙撫摸下去,包裹住她腿根的旖旎風情來回搓揉。

第二天薄槿晏請來了醫生給夏眠做全身檢查,醫生凝重的搖頭:「薄太太身體很健康,大概還是心理問題,人是社交動物,長時間悶在家裡是會產生抑鬱的。」

「抑鬱」兩個字對薄槿晏有別樣的含義,他隱約明白自己似乎有些太過霸道,他自私的想獨佔她,可是前提該是以她的健康、快樂為首要目標才對。

薄槿晏終於同意夏眠去找工作了,可是他所謂的工作,卻還是讓夏眠做他的秘書。

夏眠無奈極了:「咱們二十四小時在一起,你不會膩?」

「不會。」

「不會覺得我煩?」

「不煩。」

「不會對我這張臉,有審美疲勞?」

薄槿晏搖頭,黑眸微微閃爍,他忽然表情一變,雙臂撐在她身側的扶手上,聲音帶了幾分冷意:「你膩了?」

夏眠呆滯幾秒,很快回過神來,拼命搖頭:「沒有。」

「我也不會。」薄槿晏露出單純澄澈的笑意,英俊的五官帶了幾分童真,「如果一天有二十五個小時,我也想二十五個小時和你在一起。」

夏眠欲哭無淚,尼瑪這和在家裡有什麼區別!完全沒有逃開這男人的掌控啊。

薄槿晏執起她的手握在唇邊吻了吻,清俊的臉上有淺淺的紅暈浮過:「而且上次在辦公室做很舒服,我還要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