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嗣承每次都碰壁,但是卻極有恆心。
夏眠每每面對他就異常煩躁,她本來早就淡忘的事情總是因為看到這個男人又悉數想起。好在薄槿晏很快就出院了,回了他單獨住的公寓,一切稍有好轉。
薄槿晏這時候身體好了很多,臨走時醫生別有深意的叮囑:「現在還沒完全康復,一定要小心,儘量避免劇烈運動,尤其房事不要太激烈。」
夏眠那時臉又熱又燙,下意識想解釋幾句讓氣氛不那麼尷尬,誰知道薄槿晏忽然說:「所以不需要禁止?」
夏眠更無語了,站在一旁沉了臉,可是薄槿晏一點也不在意。
這麼單獨呆在只剩兩人的空間裡,夏眠就莫名緊張。她把薄槿晏住院期間的洗漱用品都擺放回衛生間,故意磨磨蹭蹭,等一切都歸置好了,還是賴在衛生間想慢點出去。
誰知道這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薄槿晏徑直走了進來。
夏眠當時正坐在馬桶蓋上煩躁的想抽菸,細長的女士香菸剛剛挾在指間門就推開了。她抬眼看過去,驚得連煙都掉在了地磚上。
這男人竟一絲不掛的走了進來,頎長結實的身體,腹間塊塊分明的堅硬肌肉。
夏眠愣了幾秒,目光不知為何落在了他腿間黝黑的那片密林,青紫的巨獸直直對著她,一點點還在抬頭。
夏眠吸了口氣,驚慌失措的站起身,腳下毫無章法的胡亂踢了幾下把那支女士香菸掀到一旁:「你、你要洗澡?那我先出去了。」
薄槿晏只安靜的看著她,站在幾步之外。
夏眠踉蹌著想逃,被他長臂一伸撈進懷裡。他的胸膛*辣的烤著她,她只穿了纖薄的雪紡,後背都被灼得發痛。
「幫我洗。」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著,手心箍在她胸前擠壓著她飽滿的兩團。
夏眠呼吸不穩,微微扭頭看他:「你可以自己——」
「我就要你。」他說著,半擁住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別有用心的故作為難道,「你要是掙扎,我就抱你,傷口裂開也沒關係。」
夏眠咬牙瞪著他,薄槿晏在她耳側輕輕吻了一下,低笑道:「自己走過去。」
夏眠捲起袖口,帶著一肚子鬱氣放水準備精油,還要小心的幫他避開胸口的槍傷。
薄槿晏則是一副享受的姿態,夏眠沉寂掐了他一下,發現肌肉緊繃,連多餘的贅肉都找不到,掐的她手指都泛酸了。
夏眠不是第一次和他一起洗澡,以前也有過做愛之後他體貼的抱她去清洗的記憶,但是這麼清楚的撫摸和觀看他的身體,卻是頭一回。
別的地方還好,到了掩在水下的私密部位,夏眠垂眼把手裡的毛巾扔給他,頰邊蘊著紅霞:「那裡,你自己來。」
薄槿晏專注看著她:「你來。」
夏眠覺得這人真是得寸進尺,又羞又赧的罵道:「變態,你那裡一直硬……」
她說到一半就不好意思再說了,薄槿晏卻沉沉笑起來:「原來你一直在觀察它。」
夏眠懊惱的往他臉上甩了幾滴水漬,作勢要出去,薄槿晏伸手扣住她的手指,眼底漆黑炙熱:「摸摸它。」
「不要。」夏眠掙扎起來,卻被他用力拽進了浴缸裡身上溼了個透,濺起的水花有不少潑到了他麥色的胸膛上,沿著細膩的肌理滲進了繃帶間。
夏眠慌了神色,焦急的一邊扯過浴巾替他擦拭一邊罵道:「你不要命啦,傷口感染怎麼辦?」
薄槿晏卻一點也不在意,摟住她*的腰身,高挺的鼻樑抵上她略微發燙的額頭:「坐上來,我想要你。」
夏眠渾身一僵,半跪在他身側,因為跪坐的姿勢比他微微高出了半個頭。
她垂眸細細睨著他,男人好看的五官都暈染了溫柔神色,眼底帶著漆黑暗濁的情慾,星星點點的亮光刺得她眼眶發熱。
夏眠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薄槿晏厚實的掌心沿著她的腰線一路撫摸,濡溼的布料絲滑熨帖,勾勒得她本就纖瘦的軀體越發單薄。
他一隻大手就能堪堪掐住她一半的腰身。
「不想逼你,可是也不會給你逃的機會。」
他含住她粉嫩的耳垂低語一句,夏眠茫然的想去觀察他的神色,卻聽他繼續道:「想明白前,也要老實呆在我身邊。」
夏眠不知道自己是被他溼滑的舌尖舔弄的渾身發抖,還是因為他這話裡滲出的深意而驚懾,她茫然看向他,難以置信:「你要軟禁我?」
薄槿晏捧住她的臉,鼻尖輕輕嗅過她每寸白皙的肌理,摩擦著她柔軟的唇肉:「你會心甘情願。」
夏眠感覺到他驀然頂了上來,硬實的灼感抵在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