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咬著牙不吭聲,他便用修長的指節挾住她粉紅的頂端慢慢拉扯撥弄,身下深深淺淺的撞得毫無規則,弄得夏眠好幾次丟臉的叫出聲。
夏眠手指扣著沙發的邊緣,全身軟的提不起一點力氣,身後的男人只是沉默的攻陷著她最細膩的部位,脹滿的感覺越來越清晰,隱隱滲出細微的電流傳遍四肢百骸。
他把她的腰掐得死緊,她甚至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就和以前無數次的交歡一樣,他迷戀的喊她「壹壹」,溫柔的吻她,對她極盡纏綿,最後激烈的發洩在她身體裡。
他壓著她汗涔涔的身體不斷親吻,撫摸著她還在腫痛的私密部位,手指一根根擠進去挖弄,在她高潮褪去的時候再次把她按壓得顫慄不止。
夏眠腿根都是溼濘的液體,他卻還不放過她,夏眠難受得哭出聲,眼淚一滴滴掉在抱枕上暈染出一大片痕跡:「你到底想怎麼樣?」
夏眠閉著眼不願意看他,如果說當初她騙他讓他這麼厭惡,那麼她已經聽話的滾了,現在他偏偏又要把她捉回來,用這種一邊溫柔一邊強悍的方式折磨她。
她就這麼讓他恨嗎?
薄槿晏自然是不會回答她的,他沉默的把她抱在懷裡,將她滿是淚痕的臉按在胸前。夏眠張嘴就朝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鬆開時還有細細小小的一圈牙印。
薄槿晏低頭看著她,竟然露出愉悅的笑意:「你在向唯一宣戰?」
夏眠聽他這話忽然又生出一股恨意,對啊,他身邊還有個石唯一呢,他剛才對她做的一切也同樣會對石唯一做。
而且……一定不會這麼粗暴。
夏眠想到這,窩在他胸口的手指一根根攥了起來,最後用力往他身上砸了好幾拳。
薄槿晏驚訝的看著她。
「睡過了,你滿意了?」夏眠抓起自己被他堆在地上的一地衣物,發現上衣已經沒法穿了,順勢撈起他的針織衫套在身上。
薄槿晏撐著腦袋,無聲的看她一舉一動。
她像貓一樣趴在地毯上找內衣褲,修長的兩條腿,腿根有刺目的淤青。薄槿晏看著目光不由又變得混沌幽深起來,夏眠回頭就看到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她急忙抓著找到的內衣站起身。
她回頭兇狠的看著沙發上的男人,他全身未著寸縷,那草叢間的巨獸似乎還有漸漸抬頭的趨勢。
夏眠果斷選擇遠離危險之地,她把自己的黑色文胸往男人身上一甩,臉上毫不遮掩的嘲弄:「你不是喜歡?送你了!」
薄槿晏伸手接住,皺眉看了一眼,竟是忍不住低低的笑了一聲,又緩緩從身後拿出她的黑色底褲:「一併送我。」
夏眠臉上還染著剛剛未褪去的紅暈,見他這副玩味的姿態頓時大腦充血的一步跨過去:「薄槿晏,你他媽整個一變態色情狂!」
夏眠最後穿著他的西服外套憤怒的跑了,薄槿晏枕著胳膊看屋頂,慢慢閉上眼。
他記得夏眠在薄家的每一種樣子,都和現在的夏眠不一樣。
過去的夏眠很乖巧,活潑可愛,她會對自己笑,會對自己撒嬌,那一雙如水的大眼睛裡乾淨透明,他一直當她是隻小兔子。
卻從來不知道,這其實是隻精心偽裝的黑天鵝……
其實仔細想來,他對記憶裡壹壹的樣子已經很模糊了,只記得那是粉粉嫩嫩的一個奶娃娃,五歲的小東西,長相很可愛。
當時薄槿晏也只有七歲,每天呆在空蕩蕩的樓房裡畫畫,他的世界很孤單,他也不喜歡和人說話。直到那團小東西闖進了他的世界,她是從院子的鐵門欄杆中間鑽進來的。
薄槿晏盯著她看了幾秒,最後專注的做自己的事。反正他的世界只有自己,她在不在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後來那小東西就每天都來,會坐在他旁邊一直盯著他的畫看,還會悄悄的偷拿保姆給他準備的點心吃。
或許就是這些精緻的糕點吸引了那小東西,可是薄槿晏後來慢慢發現,自己的旁邊有呼吸,有動靜,這是件美好且溫暖的事情。
於是,他漸漸很享受這種感覺。
其實他對壹壹,一直都只是一種很單純的喜歡,就像對待一件玩具,或者是一件賴以習慣的東西?
尤其是在壹壹為了救他而被燙傷之後,小傢伙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卻固執的傻笑。
那時候薄槿晏覺得,世界上真的有人在關心他。
所以他一直期待和壹壹的重逢,直到十七歲那年,管家將「壹壹」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