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即使時隔多年,夏眠依舊記得薄槿晏當時的表情,清俊白淨的臉上有不自然的紅暈,十七歲的少年黝黑的眼沉沉看著她。

他不說話,只是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隔壁房間,那是一個和自己的房間擺設幾乎一模一樣的屋子,只是窗簾比她的要厚重許多,床上的被褥是簡練的灰色,而她的是小女孩的淺粉,還帶著甜美的蕾絲花邊。

夏眠被他按在書桌旁的扶椅裡,他自己就坐在一旁開啟作業寫了起來。

夏眠就這麼呆愕的坐在那裡,一直一直看著他的側臉,她只要微微動作一下,薄槿晏就會迷惑的轉過頭盯著她看。

夏眠便被他那漆黑的瞳仁盯得心跳都不自然了。

她只要轉過頭不再看他,薄槿晏就會伸手把她的臉扭轉過來對上自己,好看的唇形輕聲叮囑她:「看著我。」

夏眠終於意識到,這個沉默的少年有異乎常人的偏執,而這份偏執是對那個名叫「壹壹」的女孩兒。

她知道像薄槿晏這種自閉的孩子一般都有不美好的童年陰影,一旦遇上能讓自己產生特殊感情的人,便會念念不忘。

那份偏執不僅讓帶著謊言進入薄家的夏眠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更讓她本就痛苦的回憶多了許多的不堪回首。

……

夏眠是個冷靜自持的人,所以許多不開心的回憶她很少一遍遍鞭撻自己的神經。所以她總是不去回想和薄槿晏的種種。若不是再遇見他——

回憶戛然而止,夏眠心口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抽痛。

身上的男人已經粗暴的解開了她的內衣暗釦,黑色的蕾絲胸衣虛掛在胸前,夏眠被他攥住的纖細手腕因為掙扎都泛著一圈暗紅。

薄槿晏看出她在走神,清俊冷冽的臉上浮起傲慢的冷笑:「想什麼?想你當初是怎麼玩弄我的?」

「玩弄?」夏眠不屑的嗤他,「到底是誰玩弄誰你很清楚不是嗎?薄槿晏,你現在的行為讓我很費解,已經找回了你的壹壹,你還纏著我做什麼?」

薄槿晏似乎被她激怒了,眼裡蟄伏著隨時都要衝破牢籠的野獸,他狠狠睨著她,眼底捲起森然的寒意。

他什麼都不說,用力將夏眠翻了個身。

夏眠被他死死按進了沙發裡,身體凹陷下去,細白的臉頰摩擦在抱枕粗糙的民族花紋上,火辣辣的疼。一頭黑髮更是散了一大片,將她一張小臉擋得只剩一雙黑黝黝的眼睛。

她身上穿的裙子,方便他把手直接伸了進去,沒兩下就被他扯了底褲推至膝彎處,鬆鬆垮垮的掛著。

「薄槿晏,你個變態!」

夏眠反手想去攻擊他,卻被他抓住手腕順勢箍住了腰肢。

他結實的手臂輕易將她提了起來,夏眠被他擺置成了跪趴的姿勢。

他火熱的掌心按著她的光裸的脊背,夏眠感覺到他在解皮帶,嘴裡不服輸的罵道:「你要強姦我嗎?不怕我告訴石唯一!」

薄槿晏還是不說話,沉默的壓上她瘦削的脊背,火熱的硬物直接頂了進去。

夏眠痛得臉都白了,咬住下唇一陣陣發抖。

「以前是你主動勾引我的。」薄槿晏低頭在她耳邊低語,勒住她腰腹的手不斷收緊,讓夏眠退無可退。

「現在又作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因為找了下家?」薄槿晏含著她的耳垂舔了舔,唇瓣落在她纖長的脖頸間。

他其實也不好受,夏眠太乾澀,弄得他都疼了。這個女人以前乖順溫柔的模樣在他腦海中盤旋,那天她對著石銳凱也是那副久違的恬靜模樣,聽話又順從。

她反差越大,薄槿晏那股被欺騙的怒氣就越盛,好像馬上就要難以壓抑的傾巢而出將理智吞噬掉。

夏眠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悶在沙發靠墊裡不住喘息,繼續承受他欺進。他不斷的挺進,那灼痛的火辣感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薄槿晏的吻一路落在她的脊背上,她身上沒有太多肉,瘦的讓人心疼。這麼被自己折起壓在身下,好像隨時都會斷裂一樣。

他情不自禁的放輕了力道,握著她的腰線慢慢抽出些許,低頭看著她不斷瑟縮的粉嫩幽徑,再用力插進最深處。

只有這麼將她擁在懷裡的時候他才覺得胸口沒那麼空了,好像缺了那一塊就是和她有關。

他按趴著她的脊背抽送片刻,漸漸聽到了水漬潤滑的聲響,這才俯身環住她的肩膀,另一隻寬厚的手掌握住她飽滿的兩方白嫩揉捏起來。

夏眠抖得更加厲害。

薄槿晏感覺到自己被她吸得越來越緊,呼吸粗重的覆在她耳邊輕輕啃咬她耳後細膩的肌理:「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