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親手抓的,他竟然還在狡辯!
薄槿晏臉色一沉,陰鬱的睨著她,任憑他這麼冷淡孤傲的性子也受不了女人如此挑釁。
夏眠嘲弄的眼神很刺眼,薄槿晏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在她還未反應過來前就直接將人按倒在了沙發裡。
他冷冰冰的俯視著她,語氣清冷:「昨晚你高潮了,不只一次,石銳凱也能讓你這麼爽?」
夏眠憤怒的瞪著他,抬手就想給他一耳光:「變態!你終於敢承認了!」
薄槿晏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抓住她抬起的手腕扣至頭頂,絲毫沒有被揭穿的窘迫:「那又如何?」
夏眠拳頭攥得緊緊的,露出殘酷的笑意,嘲弄道:「薄槿晏,你是不是忘記五年前自己說過的話了,是你讓我滾的!難道你忘了,要不要我重複一遍你當時說過的話?」
「閉嘴。」男人臉上帶著薄怒,他最討厭這個女人咄咄逼人的架勢,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到底哪個才是她?
這麼多年,她在自己面前真的都是偽裝出來的嗎?
可是,她明明說過愛他的……
薄槿晏忽然伸手撫摸她的臉頰,眼中流動著夏眠無法看懂的情緒,似乎有掙扎,又有哀傷,他低啞道:「不要接近石銳凱,他不是好人。」
夏眠一怔,忽然想起昨晚在走廊他定是將一切都收盡眼底,卻還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背後卻又把自己綁走。
想到這她更加氣血上湧,明明人前總是一副完全不認識她的模樣,背後又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夏眠不屑的看著他,極盡嘲諷之意:「原來薄先生昨晚在吃醋?所以拋下未婚妻綁了我,一氣之下將我做到昏倒?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你是個這麼變態的男人?」
「哦,不對,薄先生又不愛我,何來吃醋一說,看我又自作動情了。」夏眠笑著,只是那笑硬生生刺傷了薄槿晏的眼。
他濃眉緊鎖,抿著唇不吭聲,只是下顎緊繃,整個人散發著無盡的寒意。
夏眠又說:「莫不是看我準備找別的男人,佔有慾作祟?還是沒睡夠,薄先生又何必那麼辛苦綁架,直接給我打個電話就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我以前在你們家,不是你想上就可以上嗎?」
薄槿晏壓住她手腕的指節不斷收緊,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不要這麼跟我說話!」
她竟然還敢提以前……而且,她怎麼可以這樣看待他們的過去,那些他視若珍寶的回憶,在她心裡破如敝屣。
夏眠看他盛怒發紅的眼底,反而笑出聲:「那要怎麼說?我本來就是這麼噁心惡毒的女人,你一直知道的。」
薄槿晏只覺得胸口隱隱的疼,一下下拉扯著他全身的細枝末節,這種感覺持續了五年,卻一天比一天深壑。
他每天備受煎熬,對這個女人又愛又恨,當再次在螢幕上看到她拍了那則自閉兒童的公益廣告,他便再也無法剋制想見她的慾望。
他甚至暗自竊喜,偷偷想著她是不是也在想著自己,不然怎麼會接一個不賺錢的廣告,還是和自閉兒童有關的。
可惜,他忘記了這女人有多可恨,又有多虛偽。
見一次,痛一次,更恨一次。
尤其是親耳聽到她承認她從來沒想過要自己,甚至和石銳凱那樣可以當她父親的男人玩曖昧,他到底哪裡不能讓她滿意?
夏眠,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為什麼一起生活了六年他依舊無法走進她心裡去。
「捨得放開我了嗎?」夏眠微笑著看他,聲音低低軟軟的問道。
薄槿晏一直盯著那雙澄淨的眸子試圖看出點什麼,卻發現還是辦不到,夏眠隱藏的太深,即使這麼多年了,他依舊無從知道她藏在外表下的真實內心。
她說過的話有幾句真,做過的事又有幾件是不帶目的性的?
就連當初和自己……
薄槿晏想到這眸色漸冷,忽然伸出修長的手指慢慢滑過她漂亮的鎖骨,低頭在她唇角輕輕吻了下:「既然你這麼說,那麼——」
他嘴角挑起一抹痞笑,和他以往清冷雋秀的氣息截然相反,帶著邪惡的力道雙手用力撕開了她的上衣:「我現在,就想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