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本來也是害羞的,但是看他那樣,又「咯咯」笑了起來。
「沒良心的。」
晏危橫了她一眼,這般幸災樂禍的小娘子,不快點娶回來整治下,還不上天去。
蘇窈把被子扯過來蓋住自己,裝傻充愣。
「你且等著,過兩天要你好看。」
他撂下狠話,起身走了。
蘇窈對著他的背影扮鬼臉,根本不信他會把自己怎麼樣,頂多又被按著啃一頓。
反正他那麼好看,她也不虧!
蘇小色胚一本滿足。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後,蘇窈跳了起來。
想出去找點樂子,自己現在也可以狐假虎威,耀武揚威了。
奈何,還沒走出門,她就想起來,現在偌大的後宮,可以顯擺的人已經沒了。
嬪妃都被遣散了,最大的敵人貴妃李玲茹死了,張姝被下了大牢,判了秋後問斬,一時間,她竟然覺得自己好像……躺贏了?
難道,我其實人設標籤裡有萬人迷屬性?
蘇窈摸了摸下巴,反手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什麼萬人迷屬性,她這是非到極致歐了一把。
「但是,我隱隱還是覺察出了,我那無處安放的女主角光環,嘻嘻嘻,我是不是也要弄點什麼出來發展國力?」
她想著,腦袋裡盤算來盤算去,然後暢想著未來。
趙嬤嬤這時走過來,看到笑得莫名的蘇窈,問:「小娘子,小廚房那新到了些羊奶,想問問你是吃鮮奶糕,還是炸乳酪?」
「鮮奶糕!」
蘇窈被鮮奶糕帶偏了,跟趙嬤嬤嘰嘰咕咕聊著等會要吃什麼。
還是個孩子啊。
趙嬤嬤笑著看她,搖了搖頭。
然而,小廢材的蘇小孩,兩天後真的被晏危嚇了一大跳。
「什麼?三天後成婚?」
蘇窈懵了。
「這也太快了吧?」
晏危委屈:「快嘛,若非那嫁衣實在是趕製不出來,我還想今天就成親。」
「??」
「不是,咱們不該先談個戀愛,再徐徐漸進嗎?」
蘇窈試圖說服他,但是心中又有點小激動。
晏危狹長的鳳眼眯起,抱住她道:
「咱們已經談了二百五十二個時辰了,夠久了,再說我已經登基為帝,那後位便不能空著,你不快點佔了,萬一那群臣子緩過神來看我這般英明神武,把女兒塞過來,那麼多人,拒絕起來不得累死我,求求小娘子行行好,心疼下我,嫁給我好不好?」
蘇窈被這話灌得有點昏,隱約感覺那裡不對,但是還沒等她細想,他又開始灌迷魂湯了。
「我知道窈窈覺得太快了有點不適應,我答應你,婚後可以繼續談戀愛,等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什麼時候做夫妻,好不好?」
「……」
蘇窈懵懵得看他,最後點點頭,「好。」
她想著,反正他都答應了婚後繼續戀愛,水到渠成了再成夫妻,那好像也沒什麼不能答應的。
然而,她高估了男人的嘴,低估了他的臭不要臉。
等到大婚完畢,男人連哄帶騙喂人多喝了兩盞酒,蘇窈暈乎乎被抱進了喜帳。
窸窣的聲音響起,有少女的呢喃和男人低聲的誘哄。
喜燭噼啪炸響,漸漸壓不住帳內的驚呼。
「晏危!你手往哪裡摸呢?」
「娘子,為夫只是不小心蹭到的。」
聲音暫緩,下一刻女子的驚叫又響起。
「你騙人,我衣服怎麼開了?」
「咱們不是要睡覺嗎,你穿得這般嚴實,睡起來肯定不舒服,為夫只是想你睡得舒服點。」
漸漸地,聲音逐漸變弱,女子發現了自己上當受騙,想罵口被封,想打手腳被限制,成了一盤軟糯糯的米糰子被人吞吃入腹。
紅燭高照,屋內屋外小夜曲和鳴。
秀禾秀竹對視一眼,紅著臉站遠了一些。
果然,自家主子還是太單純了些,信了陛下的話。
這洞房花燭夜,哪有蓋著棉被純聊天的?
若是讓晏危此時來說,只怕會理直氣壯的說他們現在也在‘聊天’,只是方式略有些不同罷了!
這狼王叼進窩的小兔子,不徹夜長談都對不起他丟掉的那些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