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危登基,改國號為雁,稱景帝。
雖然與原來國號相似,但是大家都知道,雁國從此改朝換代了。
當然,還是有許多臣子表示觀望,不太確定這位橫空出現的景帝能力如何,畢竟那日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幾位大臣牽頭,無非是不想讓盛家再霍霍國家。
然而幾天下來,大家對景帝的能力佩服到五體投地,或許是有原來的老皇帝做對比,上來推行了一系列強兵政策的景帝非常得武人的心,就在文人有些不舒服時,他又恢復了科舉,讓許多讀書人狂喜不已。
而且景帝的性格果斷卻不武斷,試想一下,領頭上司能力又強還年輕一看就高壽,腦子夠用還不是自大狂,哪個臣子不喜歡呢?
要說這老皇帝做皇帝不太行,但是留下的文臣還是可以的,許多一把鬍子的大臣如遇知己,恨不得拽著晏危徹夜長談治國方針,畢竟他們都憋太久了,老皇帝近十幾年都玩一樣,上朝跟上墳沒太大區別。
而後宮也是一堆的事情,再一次唾罵老皇帝,妃嬪數量多到讓一天睡一個都夠兩年。
晏危手一揮,有女兒的搬去跟女兒住,沒有且侍寢過的住進太妃宮或者回到母家,未侍寢過送還母家。
這一系列事情做下來,導致晏危已經四天沒有見到蘇窈了。
每天他忙到深夜睡兩個時辰又起來繼續忙,人瘦了一圈,越發顯得眉目清朗氣勢銳利。
第五天下了朝,他馬不停蹄趕回長明宮,也就是之前的坤寧宮,進門就瞧見了朝思暮想的小娘子正在逗弄一隻小貓崽子,大眼對校園,一個「喵喵」一個「喵嗚」的,不知情的還以為這倆溝通無障礙。
「咳。」
蘇窈聽到一聲輕咳,忙抬起頭,看到了某人依著門框,鳳眼含笑得望著自己。
她「啊」地一聲,跳了起來,把那小貓崽子嚇了一跳,眼瞅著自己的鏟屎官像孩子一般抱著那個長腿兩腳獸哼哼唧唧撒嬌。
「嗚嗚,你可算回來了!」蘇窈掛在晏危的身上,把臉湊到他眼下,委委屈屈地嚷嚷:「你瞅瞅,我想你想得都有黑眼圈了!」
晏危心裡熨帖似蜜澆,抱著她啄了一口,「我瞅瞅。」
少女眼睛明亮有小星星,眼底也不見青痕,氣色甚至是白裡透紅的好,但是晏危還是裝模作樣的點頭:「嗯,確實都青了。」
蘇窈嘟起嘴煞有其事想要蹭蹭,臉頰就被掐住了,男人笑著說:「還胖了點。」
蘇窈:……
哎,這……
實在是這幾天她生活得還算不錯,先是在應蔓那住了兩天,一日三餐加飯後茶點都是小廚房精心準備定點投餵,後來應蔓離宮了,她回到改了名的長明宮後,趙嬤嬤更是按照她的口味定製餐點,湯湯水水滋補下來,蘇窈那小臉越發好掐了。
晏危雙手掐著那軟綿綿的肉肉,頗為滿意:「不錯,這樣才舒服。」
??
所以,是您特意讓趙嬤嬤喂胖我,好讓你掐肉肉?
蘇窈驚了,小倉鼠一樣瞪大眼。
「噶麼壓,蘇搜!」幹嘛呀,鬆手!
晏危鬆了手,蘇窈反擊的掐上他的臉,發現根本不好掐,癟了嘴:「你都瘦了。」
雖然見不到面,但是每日趙嬤嬤都讓一位女衛把前朝發生的事情說給蘇窈聽,所以她也知道這些天晏危過得很辛苦。
明明是天底下最尊貴最有錢的人,結果,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晏危聽著她心裡的嘀咕,眸色柔得像一汪清泉粼粼波光,「我瘦了,你胖了,剛好互補。」
蘇窈:???
誰要這種互補啊!
她沒好氣地撒開手,把他拽到裡面按在座椅上,揚聲喊:「秀禾,快跟嬤嬤說,今天午膳要燉雞湯!」
晏危一陣感動,覺得自家小娘子疼惜人起來真招人稀罕。
心頭熱乎,就想拽著人抱抱啃啃。
「別鬧,別鬧,大白天的!」
蘇窈左躲右閃,不讓這色胚得逞,最後乾脆跑了起來。
結果小短腿賽不過大高個,人家長手長腳,直接把人撈起來,拋餃子一樣拋在空中再接住,嚇得蘇窈「啊啊」亂叫,兩手撲騰著摟在了他的脖子。
晏危把人抱進內室,按在床上,低頭威脅道:
「往哪裡跑?」
男人鳳眸微暗有火苗在冰層下跳躍,剋制不住的想要突破束縛肆意妄為,瘦削了許多的臉線條輪廓越發冷峻,凌厲得氣質壓制的人喘不過氣來。
蘇窈像是被狼王按在爪下的兔子,鼻子緊張的聳著耳朵耷拉下來,她眨巴了下眼,很識時務的狗腿道:「往你心裡跑。」
她說完,彈起來,對著他的唇啄了一口。
啵——
聲音脆響。
兩人都愣住。
撐在她身上的男人,眯了眯眼,聲音低而平靜的說:「不夠,還想要。」
「……」
蘇窈紅了臉,又親了他一口,這一次因為太著急,親在了唇角。
晏危舔了舔嘴角,眼神幽暗深沉的凝視著她,下一刻就低下頭把人吻了個嚴實。
「嗚——」
舔舐聲和嗚咽聲讓氣氛逐漸黏糊熾熱。
蘇窈抵抗不住的軟成糯米糰子,任由他rou捏。
最後,還是那敲門聲救了她,「陛下,陸大人求見。」
晏危惱怒的起身,神色略有些狼狽的坐到一旁,喘息著平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