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感受到了推力,她嚇得趕緊抵住,外面的人似乎笑了兩聲,然後就沒了動靜。
蘇窈爬起來,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著,靜悄悄的。
走了?
「在找我?」
聲音從背後傳來。
就特麼跟鬼故事一樣,嚇得蘇窈「啊」地尖叫,開啟門想跑,只可惜下一秒,細腰就被人單手握住,在笑聲中拽了回去。
啪——
門被關上。
人被挾持,細腰上的手還捏了捏,似是嫌棄地嘀咕:「怎麼還是這般瘦。」
蘇窈又怕又氣,拼了命掙扎,「我瘦得沒二兩肉,快給放開我省的硌到你!」
晏危哪肯,將人調轉了個,面對面,盯著她,眼睛跟泛著幽光。
「我不嫌棄。」
蘇窈:「??」
「我嫌棄你,你放開我,我可是你搭檔衛雁未來的媳婦,你這麼對我,你對得起衛雁嗎?!」
她瞪著眼說完,撅起嘴想呸他,卻被他搶先一步捏住了嘴,「嗚嗚嗚!」
現在,嘴被捏住,腰被握住,手腳倒是自由的,但是拳打腳踢跟撓癢癢一樣,對方不僅不疼還笑了起來。
說真的,這麼一張帥臉笑的晃眼,若非蘇窈堅守本心,都想臨時叛變了。
狗衛雁,你去哪了,你再不回來,你媳婦沒了!
她想著,眼淚珠子掉了下來,砸在了晏危手上,燙得他瑟縮了下,眼中的笑褪去了幾分,不敢再逗她,趕緊坦白:
「別哭了,是我,衛雁。」
「……??」
他鬆開手,抹去那臉頰的淚珠,柔聲道:
「真的是我,我知道騙你是不應該的,所以……」
「等等!」蘇窈打斷他,抬手掐住他的臉左右扯,仔細看,沒有半點易容痕跡,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臉是真的?」
「嗯。」晏危點頭,想說自己就是皇后時又被她搶先一步。
「你之前那張是假的?」
「是的,因為要……」
「你住嘴!」
晏危被吼住,不敢說話了,可憐巴巴瞅著她。
他還敢裝可憐?
狗東西!
蘇窈氣得鼓起嘴,好傢伙,自己談了個什麼男朋友,千層餅?還是手剝筍?
一層層假皮?!
她氣的一腦袋撞向他,把人撞倒在地!
「你個騙子!」
不僅騙她,還嚇她!
蘇窈氣的快出竅了,看他倒地了還一副小可憐的的樣子,更是氣的仰倒,轉身就走。
晏危本想讓她消氣,哪想到她要走,連忙上前抱住她,「蘇蘇,窈窈,媳婦兒,你生氣就打我,揍我,別走好不好~」
「……」
狗男人還敢撒嬌?!
「行,耍賴是吧?!」
蘇窈咬牙,打不疼,那就咬!
她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一口下去就嚐到了鐵鏽味。
他任她咬,也不掙扎,只是語氣輕柔懇切的說:
「媳婦兒,不是我故意想瞞著你,是之前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又揹負著不能言說的秘密,需要等料理了事情回來再與你坦白。我是衛雁,也是晏危,是皇后。與你一開始相識,是抱著解決麻煩的心態,但是後面,我發現,我喜歡你,想保護你,卻又無法直言自己的身份,加上局勢動亂,我想著等解決了再向你坦白,可是,我等不了,我連夜奔回來,就想把你抱在懷裡,想親你,甚至都等不及去易容。騙你是我的不對,你咬死我我也認,只是我的蘇窈,別不理我好不好?」
蘇窈剛咬下去時是氣的怒的,因為他騙自己。可是,聽著聽著,那股子氣就消了,她鬆開嘴,瞪他:「解釋就解釋說什麼騷話。」
什麼喜歡她,想保護她,還想抱她,親她!
狗男人,就會糖衣炮彈!
晏危委屈:「不是騷話,是我心裡話,你彆氣了,要是還氣,就再咬我一口。」
他把另一隻手遞過去。
蘇窈「哼」地一聲別開臉,「你都沒洗手,我才不咬。」
「好好好,那等我去洗了,再拿回來給你咬。」
他鬆開手,要去找屋裡的水盆,蘇窈趕緊拽住他,「你當是豬蹄嘛,還洗乾淨啃,你別打岔,我要問你話!」
雖然現在看著他那張俊臉還有些不適應,但是往好處想,就當是一直在網戀,見面了不僅沒有見光死反而發現本人比照片更帥,這麼一想,她……
好吧,還是想給他兩拳!
晏危小心翼翼觀察,見她面色變了又變,暗暗發虛。
「媳婦兒你問,你問什麼我都答,絕對老實!」
蘇窈冷哼:「你今天去做什麼了?」
晏危:「殺皇帝去了。」
蘇窈:「……??」
你倒是真誠實,毫無鋪墊的甩了個雷過來。
蘇窈:「你把皇帝殺了?」
晏危:「嗯,他死了,放心你不會是小寡婦的,你是我媳婦兒!」
誰關心這個啊!
蘇窈:「你殺的是個皇帝,怎麼感覺你說得像隨手殺豬一樣?」
晏危:「他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以豬類之豬都委屈。你不用擔心,雖是我殺他,但這個罪名不在我身上,在太子身上。」
他說完笑了下,眸光危險的很。
半晌,蘇窈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不用再問了,想必接下來,就輪到太子倒臺了。
晏危聽著她心聲,想誇一句媳婦聰明,但是想想自己剛經歷了掉馬風波,要再暴露會讀心術,那恐怕會被咬死!
「蘇蘇,我日夜兼程,現在好累,我想……」
他想抱抱。
蘇窈挖了他一眼,哼道:「想想想,想什麼想,我倒是想起來,你當皇后瞅著我討好也就算了,還刁難我,你說說,這要跟你怎麼算?!」
晏危:……
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一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