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又香又軟

「……」

這是怎麼了?

被悶死了?!

蘇窈好不容易平靜下的心又慌了,她開始回想,是不是自己剛才壓到他了,壓死了?

自己這麼重嗎?不對是他這麼嬌弱嗎?

啊,怎麼辦!

晏危聽著她內心嗚呼哀哉,本來煩躁的心情突然好了許多,甚至有些想笑。

其實,他現在只不過是靈魂拉鋸後遺症犯了,現在身子不能動彈罷了。

面上有手指在戳碰,小聲的呼喊逐漸急促,等到手指移動到他口鼻處發現他還有氣息,才稍稍好一些。

只是,那指尖的香鑽入了鼻腔,絲絲的甜味沁入心脾。

她,好香。

晏危出神的想著,又回憶起方才她靠在自己懷裡的感覺,默默加了一句。

還軟軟的。

「所以,你方才是犯病了?」

蘇窈面色古怪的上下打量起晏危,不由想到了上一次,他好像也是這樣。

晏危點頭:「嗯。」

「什麼病啊,這麼嚇人?真的跟死了一樣,嚇得我都在想怎麼處理屍體了!」

她嘟囔說著,心有餘悸。

晏危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心疾。」

他從來不會把弱點暴露出來,那等同於在給別人遞刀。

「心疾?」

這人身強體壯的樣子居然有心臟病?!

蘇窈一時間接受無能。

她曾經班上有過天生心臟病的人,是個男孩,但是因為心臟有問題,不能跑不能跳,整個人比女孩還纖細,皮膚白的像個水晶娃娃。

而他。

蘇窈再次確認了下。

雖然不是肌肉猛|男型別,但是他能當金吾衛的體格也不是一般男人能比,這樣的一個人,告訴她說自己有心臟病?

「你、你心臟是有什麼病?」

晏危沉思了下,說:「心慌,心跳加速,有時候會心痛。」

蘇窈聽著半懂不懂的點頭,好像心臟病裡都會有這些。

「那你怎麼還能當上金吾衛,你訓練時不會發病嗎?」

「最近才得的,以前沒有過。」這是實話,他從不知道這具身體還有心疾的毛病!

「這樣啊,那,那你以後注意點。」蘇窈瞅了他一眼,補充道:「儘量少做些激烈運動,比如翻窗。」

晏危:……

他懶得跟她解釋,這些東西並不能引起他的心疾。

「好了,不談這個,倒是你,方才為何要對她說那麼一句。」

他在問蘇窈最後對範婕妤說的話。

蘇窈眼神變了下,貝齒咬住唇,有些糾結。

然而晏危已經知道了她的想法。

「你是想讓她再回來找你。」

「你怎麼能肯定,她會再來找你。」

晏危有些好奇。

面前的小兔子眼睛亮亮的,鼻翼急促扇動了兩下,壓低得嗓音裡掩蓋不住的興奮。

「她會來的,她本就對那段感情產生了懷疑。」

不然,她不會用哀怨的眼神去看珍妃,不然,也不會最後回頭看自己。

範婕妤的到來,既是驚嚇又是驚喜。

她或許可以告訴自己,珍妃的秘密。

稚嫩的小兔子還是第一次從獵物的角色裡走出來,擔任獵手的身份,拋下了青澀的誘餌,等著魚上鉤。

晏危喉頭滑動了下。

不知為何,心跳又快了些,失衡的聲音鼓動得耳膜金鳴,周圍的一切都被消音,只有她的聲音和心跳聲。

「衛雁,我是不是很聰明,等她來找我了,我找她套話!」

呵,別是她找你套話吧。

「衛雁,你怎麼了?」

他怎麼了?他也不知道,大概是心疾犯了?或者是屋內太悶了,他得出去。

「哎哎,怎麼又要跳窗,你心受得了嗎?」

跳上窗臺的人回過頭,雙眸在逆光的昏暗裡如狼一般盯著她,忽然伸手在在她頭上拍了拍:

「受得了,你乖乖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