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雁這時才如夢初醒,立馬鬆開手,而她還坐在自己身上,雖然擱著層層衣物,但是衛雁還感覺身上如火燒一般,下一瞬,她站了起來,嘟嘟囔囔立在一旁。
蘇窈揉著手腕,白皙的肌膚上是兩道神色指印,疼得她在心裡罵起了衛雁。
蠻牛,沒良心!
罵還不解氣,她又扭頭用眼風颳了他一刀。
衛雁此時已經站起身,他抿了下唇,避開她的視線,側身走到一旁。
身形高大挺拔,看著不像是有隱疾的啊?
蘇窈嘀咕,左右看看,見他沒事了,便想起方才他未言盡的話。
「你方才是要對我說什麼啊,什麼皇?」
衛雁看著歪著頭的少女,心裡有些異樣。
他沒想到連讓她去找自己尋求庇護的話都無法說出,這讓他眼中暗色湧動。
不能直接干預。
不過。
「你太弱了,靠自己活不下去。」衛雁音色偏冷硬,無需刻意,說出來的話都讓人聽得有些嘲諷。
「……」
謝邀,還需要你提醒?
蘇窈鼓起嘴,瞪他。
恨不得自己現在雙眼放光,讓他相信這個世界是有光的存在!
衛雁捏了下指骨,再次說道:「現在圍繞著你,已經浮現了太子珍妃,不確保還有別的隱藏者,在沒弄清你身上秘密時,你,小心點,這個世界雖然是強者為尊,但是弱者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弱者要如何生存?
像菟絲子依附參天大樹一般,把柔弱的身軀纏繞在巨樹上吸取養分得到庇護。
而她,也可以這樣。
等到衛雁離開,蘇窈坐在那低頭想了半天,突然拍了下大腿,氣急敗壞。
狗幣,他又在拐彎抹角罵我弱!
屋外角落,聽著裡面那個喋喋不休的心聲,衛雁伸手捂住了胸口。
奇怪。
他冷著臉,猛然身影一閃,躲到暗影裡。
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摸到蘇窈房前,探頭探腦,發現門窗緊閉後又滿臉懊惱的轉身離開。
望著那人的背影,衛雁眸中閃過一抹冷厲暗芒。
……
蘇窈趴在床上,翹起腳晃來晃去,白嫩的腳丫在空中如鴨蹼般撥弄。
她開始覺得衛雁是在嘲諷自己,說她弱雞。
而是想來想去,她弱雞這個事情,不應該一開始就知道了嘛,何必現在又來嘲諷,那肯定是有別的含義。
「弱者強者……」
她嘴裡唸叨,開始認真思考那句話。
‘弱者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弱者的生存之道是什麼呢?
她想到了宮女太監。
在皇宮裡,宮女太監無疑是食物鏈底端,做著最辛苦的事情還要提防主子不開心丟了小命,可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在努力生存著,而他們想要活的好,就意味著要往上爬。除了有一技之長外,還要審時度勢擇木而棲,選擇一位好的主子,便可享受雞犬升天的待遇。
而秀禾之前曾說過,她有個在御前伺候的朋友,那個朋友告訴她,自己是皇帝親自選出來的人。所以,秀禾一個在宮裡這麼久的二等宮女才會主動來凝星閣伺候吧。
因為她覺得自己是良木,是會得到皇帝寵愛的人。
蘇窈這麼一想,茅塞頓開。
自己也可以學秀禾啊,在這宮裡找個靠山!
可是。
要找誰呢?
皇帝?算了算了,他現在在外面回不來,就算是回來,嫩草也婉拒老牛。
然而除了皇帝外,這皇宮的主人只剩下另一個了。
那就是——皇后!
「對哦!」
蘇窈激動的撐起身子,兩眼放光起來。
自己完全可以去抱皇后的大腿啊!
雖然大家都說皇后冷冰冰又兇巴巴,可是,在蘇窈看來,能夠輕罰一個摔碎珍寶的小采女,那這位皇后其實是面硬心軟,比起貴妃之流更加好接近。
有她給自己當靠山,那珍妃啊貴妃啊還有太子,肯定不敢對她怎麼樣!
不過……
要如何抱上皇后這個金大腿呢?
蘇窈嘟起嘴砸吧兩下,又趴回了床上。
「哎,好想有個手機讓我問問機智的網友,刷同性好感的秘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