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跟大海八字不合,別讓她跑太遠!」
尼爾舉手行了一個海軍軍禮,然後笑著跳進了鸚鵡螺號的船艙,似乎對這艘船非常的熟悉。
看著幾個孩子陸陸續續進入了船艙,阿爾文看著意氣風發的尼莫二世,邀請他登上了碼頭,然後笑著說道:「老兄,錫克族的人都像你一樣重男輕女嗎?
男孩兒送刀,女孩兒送哨子,你這樣有點過於明顯了。」
尼莫二世聽了,毫不隱晦的搖頭說道:「我應該算是錫克族當中最開明的一部分人了,不過我依然認為男孩兒保護女孩兒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有些事情天生就是男人的責任……」
阿爾文大笑著跟這位船長擁抱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老兄,這是不是就是錫克族直男的邏輯?
你剛才的話要是被女權主義者聽到了,你就要倒霉了。」
尼莫二世無所謂的說道:「難道紳士風度也要被定義成性別歧視?」
阿爾文好笑的看著這位傳奇船長,其實他「重男輕女」表現的很明顯,不過他不是那種歧視性的差別對待,而是直男式的區分男女。
笑著搖了搖頭,阿爾文說道:「我認同你的一部分觀點,男人沒有死光之前,女人確實不應該進入戰場。
我一直認為這樣會讓我的自尊心受到傷害……
可惜我找了兩個註定要讓我受傷的女人,我正在試著讓自己適應。」
尼莫二世聽了,笑著說道:「福克斯和海拉是我見過的最強悍的女人,適應她們的天性和性格,也是一種紳士風度。」
說著尼莫二世狡黠的笑了笑,說道:「我覺得你很快就會適應,女人的強悍程度和美貌程度決定了你‘自尊心’的底線。
你的‘底線’現在肯定很低!」
阿爾文翻著眼睛看著學會開玩笑的尼莫二世,說道:「是的,自從我有了兩個女朋友,‘直男自尊心’已經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了。
老兄,聽我一句忠告,永遠不要讓自己的‘汙點’落在夫人的手裡,這是隨時都能拿來‘審判’你的砝碼。
尤其是你還想留住自己‘汙點’的時候……」
說著阿爾文看著尼莫二世的箱子,他笑著說道:「別告訴我你只給孩子們準備了禮物,這樣我會看不起你的,你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海洋之王。」
尼莫二世笑著從箱子裡面,拿出了一塊長條形狀的珊瑚遞給了阿爾文。
看著阿爾文突然皺起的眉頭,尼莫二世指著珊瑚一角上露出的半寸劍鋒,笑著說道:「這是我在搜尋海皇三叉戟最後一個部分的時候,在一處海溝內無意中發現的。
和它同時被發現的還有一塊更大的珊瑚,我知道你一定會對他們感興趣的。」
阿爾文感受著珊瑚內靈動的氣息,他不可思議的說道:「它是活的?」
尼莫二世搖頭說道:「珊瑚離開了深海,存活不了太久……」
「不,我說的是裡面的東西……」
說著阿爾文捏碎了包裹在外的珊瑚,露出了當中的一把斑駁短劍。
長僅有二尺的青銅短劍已經被侵蝕的沒法兒看了,不過阿爾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把短劍好像是活的……
下意識的往短劍內輸入魔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短劍開始不停的顫動,隱約發出了一陣清脆的嘶鳴,那些附著在劍身上的鏽跡和斑點隨著震動開始脫離。
幾分鐘之後,一把造型古樸色產暗淡的青銅寶劍,出現在了阿爾文的面前。
看著再也沒有動靜的寶劍,阿爾文仔細的感應了一下寶劍內部,剛才那聲清脆的鳴叫之後,這把寶劍就陷入了沉寂,只有微弱的宛若心跳一樣的聲音直入阿爾文的腦海。
心有所感的阿爾文抹著劍顎上的浮雕文字,隨著魔力無意識的滲入,一道新的字元深入了他的腦海。
遠古「銳」字元!
「銳」者芒也,鋒芒畢露,銳氣沖天!
阿爾文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能明白,這個自己兩輩子都沒有見過的複雜文字的含義。
驅動「暴虐」包裹住了劍顎,消化了一下這枚新得的字元。
阿爾文反手用手機,對著劍顎另外一邊的兩個文字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張強,然後簡訊聞訊他知不知道這兩個字的含義?
看著臉色掛著微笑的尼莫二世,阿爾文搖頭說道:「老兄,你送了一份大禮。
你說還有一塊更大的珊瑚,那裡面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