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二世聽了,點頭說道:「我用儀器檢測過,珊瑚成型的時間是五到八萬年前,x光顯示,那裡面是一具古人類的化石。
聯絡到亞特蘭蒂斯發生的戰鬥,我估計那些‘仙’也並不是毫髮無損。」
阿爾文皺著眉頭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不會吧,我目前看到的所有關於那些‘仙’的記載當中,他們都是無敵的。」
尼莫二世搖頭說道:「但是我從x光片上看到的可不是這樣,那具盤坐的屍骨上傷痕累累,他的死亡原因是額頭的一道劍痕。
按照邏輯來分析,他應該是死於‘仙’的攻擊。
那麼是不是意味著,‘仙’並非鐵板一塊,而且他們也不是傳說中的那麼無敵。」
阿爾文聽的連連搖頭,那些「仙」是無法戰勝的,最少他知道的所有接觸過‘仙’的傢伙留下的遺蹟當中,都對那些「仙」感到萬分的敬畏。
雅典娜和波塞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砍得半死留在海中等死。
哈迪斯被嚇得逃入了神器當中,被徐福撿到之後欺騙秦皇大佬開啟了冥界大門,最後被白起砍得半死,成為了燒烤電池。
希臘神話的最高戰力表現的如此不堪,那些「仙」的戰鬥力已經不需要被證明了。
至於是不是「仙」的內部有分歧……
阿爾文突然想到了那位留下「殺」字元的刑天大佬。
他跟「仙」不是一路人,甚至對那些「仙」的做法頗有微詞,他認為反抗才是唯一的出路。
凌霄殿前九叩首,割頭明志尋仇寇。
干鏚亂舞心茫然,大鵬乘風志未酬。
如果尼莫二世找到的屍體,真的是被「仙」殺死的,那麼很可能這位也是跟刑天一樣,試圖用另外的辦法尋找出路的人。
或者他們並不是「仙」,而是另外一個種族,因為刑天留下的記憶中,那種戰天鬥地斬殺惡獸的畫面,跟那些「仙」御劍乘風的感覺很不一樣,他們更加的野蠻,也更加的直接。
阿爾文跟「仙」最近距離的接觸,可能就是雅魯藏布大峽谷上的那次「悟劍」。
那開天闢地的一劍超出了阿爾文的理解範圍,一劍斬開數百里大峽谷的威能,讓阿爾文心馳神往之餘,又有點覺得超現實……
昔拉算是「弱水劍」的繼承者,哪怕白起都認為這是人間劍法的天花板。但是阿爾文知道,昔拉的「弱水劍」還遠遠達不到它該有的威力。
讓阿爾文覺得奇怪的是,「弱水劍」裡面絲毫都看不出「符文」的影子。
那條「大繩」身上有「困」字元,大鵬身上有「迅」字元,刑天留下了「殺」字元,螭龍給出了「生」字元,唯獨最強的「仙」啥也沒有留下。
也許那些「仙」跟其他的人或者生物,根本就不是一個力量系統。
阿爾文上輩子就是華國人,他對神話談不上知之甚詳,但是神話故事還是看過的。
刑天是大巫,大鵬是妖怪他還是知道的。
也許這種遠古符文,是「巫」「妖」的專屬,並非那些「仙」的力量來源。
那這位被一劍幹掉的倒霉鬼,會不會跟刑天是同一陣營的傢伙?
不然阿爾文實在想象不出,如果兩個「仙」在亞特蘭蒂斯附近起了衝突,這座希臘神話中的海神府邸怎麼還能存住的。
看著尼莫二世盯著自己,阿爾文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具屍體在哪兒,我想看看,順便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尼莫二世看著空空如也的碼頭,他笑著說道:「我覺得在你結婚的日子裡,送你一具屍體是不吉利的事情。
不過你如果真的著急,我就讓鸚鵡螺號回來……」
阿爾文猶豫了一下,擺手笑著說道:「算了,先讓孩子們去玩兒吧。
你說的對,結婚的好日子去研究一具屍體確實不吉利。
你可能不相信,我上次碰到了一具類似的屍體,當時我差點丟掉了小命。
今天就算了,等我明天結完婚在拿出研究一下。」
說著阿爾文拍了一下尼莫二世的胳膊,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跟我來,我讓人給你安排一個房間,然後我請你好好的喝上幾杯。」
尼莫二世跟著阿爾文腳步,笑著點頭說道:「我確實要多喝幾杯,最近我的日程實在排的太滿了。
就算有‘海洋之心’和‘海皇三叉戟’的幫助,想要放牧大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嗎?」
阿爾文側頭看著尼莫二世,笑著說道:「你是我的朋友,只要我能做到,我絕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