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個加州議員聯合莫里蒂家族侵吞了救災款,並且想要進一步的摧毀他們的生活,所以他才找到了我們……
我們經過調查之後發現,想要要回那些被侵吞的救災款根本就繞不過莫里蒂家族……
之後發生的事情你應該看到了,想要徹底的摧毀莫里蒂家族,僅僅利用銀行保險櫃裡的那些證據根本就不夠。
於是我策劃了聖莫妮卡海灘銀行的劫案,同時策劃了大都會賭場的金庫劫案。」
說著內特看著身邊的阿爾文,苦笑著說道:「我們對任何人都沒有惡意,我們希望法律能夠制裁所有的權力者和資本家……
但是現實就是窮人連打官司的錢都拿不出來,沒有錢你連參與司法的資格都沒有!」
阿爾文聽了一愣,他一直認為馬特默多克那樣的律師已經算是時代的良心了,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這個世上真的有「俠盜羅賓漢」。
看著內特一臉認真的表情,阿爾文笑著說道:「安東尼的錢肯定不止這麼一點,你們拿到了剩下的錢想要幹什麼」
內特攤了攤手,說道:「我們想要把錢捐給一家洛杉磯的慈善基金,讓他們幫助那些災區的人重新樹立對生活的信心。
災區的房子其實不值錢,災區的人需要的是信心,是重建自己的家園。
市政府不作為,我們有責任讓他們走上正確的軌道。」
說著內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我們為窮人服務,我們為他們做他們無法做到的事情。
我承認事情最後有點失控了,但是我得說,那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讓那些貪婪的資本家、政客、黑幫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讓那些衣食無著的災民看到一些希望,讓我們的良心能在煎熬正變得平靜。
我的兒子死了之後,我對生活已經沒有期待了!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世界不要重複我兒子的悲劇!」
阿爾文讚歎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本來還想要招攬你們,讓一個叫雷蒙德萊丁頓的傢伙多一點人情味兒,但是現在看起來我的想法有點多餘了。
這個世界需要你們這樣的‘砝碼’,你們能夠糾正一些人們很容易忽視的‘錯誤’。」
內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那些錢到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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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我一直盯著門口的貨車,但是我沒有看到或者聽到任何異樣!
而且你們到底是怎麼利用我們當成誘餌,吸引那個倒霉的納貝斯上鉤的?
我不覺得自己犯了什麼錯誤,我始終想不明白,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阿爾文笑著拿出了手機調到了一個電視臺的畫面,笑著說道:「你可以自己看一下……
斯塔克和我,想要開一場本世紀最刺激的派對,所以那兩億美元都被送回了大都會酒店。」
阿爾文說話的時候,他手機裡面一個電視臺的記者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叫道:「鋼鐵俠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派對,他邀請了內華達州的所有名流。
這還是不是最關鍵的,最讓人們吃驚的是,派對現場的桌椅都是用現金搭建的。
從內部流出的照片來看,鋼鐵俠召開了一場讓全現金打造的瘋狂派對。
那裡不僅有美酒、美女、那裡的地面都鋪著難以計數的現金……
哦,我的天,我看到有救護車來到了現場,已經有人的心臟受不了了……」
內特看著電視臺畫面裡面的零星影像,巨大的宴會廳當中,一道用現金碼成的「長城」,沿著舞臺環繞了一圈,鈔票的上面擺放著大量的酒水和零食……
幾個舞女正在舞臺上表演者曖昧的舞蹈,任何一個人走到舞臺旁邊,都能從鈔票堆裡抽取一點現金灑在舞臺上,讓那些姑娘們賣力的跳舞。
一心想要救災的內特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我們輸了!
不過先生,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糟蹋那兩億美元了?
要知道這些錢……」
阿爾文無所謂的擺手說道:「我知道你還有點不服氣……
我也不想跟你解釋貨車裡面的錢是怎麼消失的!
我只想告訴你一點,那些錢不會被浪費。
斯塔克決定要把那些錢捐給洛杉磯的慈善機構……
這可是作家卡塞爾的要求,一開始斯塔克只想把這些錢捐給茱莉的基金,」
說著阿爾文看著鬆了一口氣的內特,他笑著說道:「至於你們為什麼會成為誘餌……
我收到了你留在酒店的‘留言’,於是我讓斯塔克對比了大資料,然後驚訝的發現,這個資料非常的龐大,而且大都會酒店的老闆特里迪特尼克居然是一個‘起死回生的人’!
為了驗證我對大都會酒店的猜想,我讓我的夥計扮演一個‘路人’,給了新來的酒店負責人一點訊號。
然後他們就找上你們了……」
內特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所以我們就成了引誘魔鬼的誘餌?」
阿爾文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你肯定高估了自己的吸引力,那個納貝斯明顯算不上什麼大人物,甚至被fbi逮捕的特里也不是什麼大人物。」
說著阿爾文有點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這些魔鬼的來歷,我甚至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麼,但是我不覺得自己能從那個納貝斯身上拿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兩億美元只是一個不算重要的‘魚餌’,你們更是連‘魚餌’都算不上。
這些魔鬼只是本能的不願意有人挑釁他們的‘權威’!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它們全部找出來,所以我需要一點幫助……
我不擅長抽絲剝繭的查案,但是我覺得你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