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特有點受寵若驚的看著阿爾文,說道:「我?我們?
你要我們為你工作?」
阿爾文看著還沒有理解現在局勢的內特,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算是這樣吧……
斯塔克擬定了一份‘起死回生’的名單,這份名單涵蓋了歐洲很多國家中的人,我相信那裡面一定有因為程式錯誤被‘起死回生’的人。
畢竟我們都知道政府職員的薪水只有那麼一點,我們不能要求他們是完美的。
所以我需要一隊人來負責甄別,把他們當中的魔鬼找出來。」
說著阿爾文看著似乎有點猶豫的內特,他笑著說道:「你可以拒絕我,我從來不會強制別人為我工作。
不過我要說一句,我真的很欣賞你們……
如果這個世界上的壞蛋都像你們這樣有愛心,這個世界也就和平了。」
內特皺著眉頭看著好像非常好說話的阿爾文,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我拒絕了你的要求,我會遭遇什麼?」
阿爾文好笑的看著內特,說道:「你以為我會怎麼對你?
實際上如果你覺得需要,可以立刻下車離開這裡,或者你們選擇一個地址,我找人把你們送過去。」
內特不可思議的看著阿爾文說道:「就這樣?我們耍了你們,然後就這樣?」
阿爾文攤著手,說道:「你還想怎麼樣?你們很聰明,但是你們不得不承認,我們才是最後的贏家。」
說著阿爾文看著有點不以為然的內特,他笑著說道:「你以為自己依然是贏家對不對?
你以為你們轉走安東尼境外銀行的錢做的很隱蔽?
通過多次轉賬,分散轉移的方式轉走安東尼的存款,然後你們還需要通過一系列複雜的手段來洗錢,最後這些錢才能去你們想它去的地方。
你應該讓那個黑哥們重新查賬,毫不遲疑的相信一臺電腦給出的數字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最少你們應該打個電話找個活人確認一下……」
內特看著阿爾文臉上的表情,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看到錢到賬時候內心的興奮,然後有點忘乎所以的慶賀……
「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阿爾文看著內特無奈的表情,他笑著說道:「別忘了,安東尼的三女兒是我們抓到的,我們知道他們家族在海外銀行有著鉅額的存款。
只不過我們當時並沒有在意那些錢,我們想的就是把整個莫里蒂家族一網打盡,順便把跟他們有關的人連根拔起。
但是當我們來到拉斯維加斯,發現你們在打大都會金庫裡面的黑錢的注意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你們的目標是什麼了。
而且我們也想明白了,你們為什麼要冒險從斯塔克手裡,騙走安東尼的三女兒。
斯塔克一直監視著那些海外銀行賬戶,當你們想要把錢轉走的時候,他順勢就黑進了你們那位電腦小哥的電腦,你們看到的只是斯塔克給你們變得‘魔術’。」
說著阿爾文看著目瞪口呆的內特,他笑著說道:「別擺出一副灰心的樣子,你們應該覺得榮幸。
你們讓斯塔克放著單身派對不搞,全身心的跟你們玩起了遊戲。」
內特聽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所以你們將計就計的利用我們偷出那些現金,順便捲走了那8億美元。」
說著內特突然坦然的舒了一口氣,他舒服的靠在了靠背上,說道:「我們輸了!當我們的目標被明確暴露出來的時候開始,我們就輸了!
騙子應該小心行事,過於明確的目標,很容易讓人摸清楚我的行動規律。
還是我太貪心了……」
說著內特側頭看著阿爾文,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先生,我知道你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錢,而那些錢是我們替洛杉磯災區爭取的,那裡很多人失去了家園……」
阿爾文笑眯眯的說道:「所以斯塔克才拿走了那8億美元,不然讓你們自己來操作,這些錢真正能用到災區的數字會大打折扣。
洗錢是有損耗的,你們的8億美元只是一件‘襯衣’,利用其他的渠道洗錢,你們要付出不小的手續費。
而我們的斯塔克先生擁有一個裝滿了‘衣物’的‘滾筒洗衣機’。
我相信你們應該不在意那份捐款的名頭,不過我和斯塔克商量了一下,一個名為‘羅賓漢基金’的慈善基金將會成立。
如果你們同意加入這個基金,並且保證它的平穩執行,那麼基金的起步資金就是十億美元。
別覺得我們小氣,畢竟我們才是最後的贏家!
而且我始終覺得重建災區是政府的工作,只不過我不想辜負你們的努力而已。」
內特看著阿爾文的側臉,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面對災難的能力和勇氣,災難之後,很多人連打一場必勝的官司的錢都拿不出來。
那些被侵吞的救災款想要重新拿出來,需要經過漫長的訴訟流程,洛杉磯那些災區的人根本就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當那些人無能為力的時候,總要有人站出來……」
阿爾文轉頭看著內特,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喜歡你這樣的人,你跟我一個律師朋友很像。
不過他恪守的是利用制度改變世界,而你們就像是彌補‘漏洞’的守門員。
有空的時候你們可以一起喝一杯,因為你們有相同的旺盛同情心。」
阿爾文一系列的示好,讓內特受寵若驚的同時又有點擔心……
他猶豫了一會兒,當車子路過那個「歡迎來到拉斯維加斯」的路牌的時候,他說道:「如果我們不想為任何人工作,甚至不想加入那個‘羅賓漢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