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的俄國安全部部長卡特亞,帶著自己的「特別顧問團」入住了阿爾文所在的酒店。
進入酒店的過程並不愉快,召見安全部官員前來報到的過程也談不上順利。
阿爾文吃了一個晚飯的功夫,「教堂」就領著一幫「投誠」的特工殺掉了超過80人。
其中有安全部的高官,行動詭異的外勤,反應緩慢的文員,還有幾個看熱鬧的「國外友人」……
兩個摩薩德特工和兩個歐盟情報局的人,被殘忍放倒在酒店的門口,「教堂」用刀子放幹了他們身上的血液。
這不是「教堂」天生就是一個變態,而是他選擇了用最兇狠的辦法告訴那些人,這裡發生的事情你們不要摻和!
「大清洗」的任務讓「教堂」整個人都很亢奮……
那些其他國家的間諜特工不是他的目標,但是他必須保證這些人不會成為自己執行任務的障礙。
四個倒霉間諜的死,迅速讓留在莫斯科的那些各國間諜,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莫斯科的鉅變是突然發生的,所有人都沒有準備的情況,實際上他們能做的事情並不多。
再加上「教堂」那在特工界流傳的威名,那些間諜自然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雖然所有人都不明白,「教堂」為什麼會為俄國安全部工作?
不過並不妨礙那些間諜們瑟瑟發抖!
退休的「教堂」再次拿到了殺人執照,這是什麼概念?
阿爾文吃了晚餐,帶著換了一身衣服的金娜,去了酒店最大的一間會議室。
卡特亞正在裡面跟俄國安全部的官員開會……
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阿爾文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俄國外勤。
他們就是之前金娜殺人的時候,被阿爾文擋在會議室外的幾個俄國外勤。
現在看他們精神抖擻的樣子,顯然他們找準了自己的立場!
剛想跟幾個熟人打個招呼,阿爾文就聽到會議室裡面傳來的一陣憤怒的叫喊,還有幾聲清脆的槍響。
阿爾文好奇的推門進去看了一眼,然後發現還活著坐在那裡的人已經不多了!
十來個穿著軍裝,軍銜最少也是中校的俄國佬已經死了一半。
阿爾文推門的時候,「教堂」正拿槍指著一個大胖子上校的腦袋,似乎在他說點什麼……
結果看到阿爾文推門進來,「教堂」利索的的開槍打碎了那個似乎已經動搖的大胖子上校的腦袋。
「教堂」的殘忍和無所顧忌,終於打垮了那些表現的非常「矜持」的安全部高官。
後勤部的最高領導已經要投降了,你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是不是有點太不嚴肅了?
幾個僅存的高官站起來,有點恐懼的對著高居主位的卡特亞低下了頭。
卡特亞必須儘快整合安全部的力量,而這些長期身居高位的人就是她的阻礙。
其實這些人明白,卡特亞坐上部長的位置已經成為了定局!
但是他們依然想要依靠自身在安全部的影響力,給自己爭取一下未來的權利和待遇。
這是權利交接時候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可惜他們不瞭解,現在俄國到底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局面,更是低估的卡特亞的決心。
這個沒有強勁人脈的女特工,有著這些人無法想象的狠勁兒和做事邏輯。
我為俄國效力,我為總統負責……
誰擋路,我就殺掉誰!
阿爾文看了一眼地上死狀難看的屍體,他對著「教堂」攤了攤手,笑著說道:「老兄,別這麼著急,我感覺那傢伙剛才已經要投降了!」
「教堂」隨意的把手槍放在了會議桌上,他瞥了一眼幾個瑟瑟發抖的安全部官員,用乾澀的聲音說道:「殺掉他們會讓我有成就感。
我曾經殺掉的俄國最高官員是一個少將,也許我再花幾天的功夫,就能湊齊俄國安全部的整個軍銜序列。」
「教堂」那種從骨子裡面流淌出來的兇殘和冷漠,讓那些投誠的官員愈發的惶恐。
一個長相帥氣的中年少校最先站到了卡特亞的身後……
這個傢伙很有眼色,而且並不缺乏勇氣!
他先是看了一眼跟在阿爾文身後的金娜,然後死死的盯著「教堂」的背影,對著自己的新老闆,說道:「這不和規矩!
‘教堂’是cia的人,這裡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俄國安全部以後永遠無法抬起頭了!」
卡特亞偏頭看了一眼這個第一個站邊自己的帥男,她嗤笑了一聲說道:「俄國在安全部的‘保護’下,成了篩子!
九頭蛇在俄國肆虐,‘紅房子’利用我們的資源,為九頭蛇輸送著最好的特工。
她們是俄國的精華,她們本應該是我們的人,但是現在呢?
曼哈頓戰斧來到莫斯科,是為了解決那份該死的‘龍葵計劃’帶來的危機。
他們甚至不敢信任俄國安全部,因為我們中間一定有九頭蛇的人。」
說著卡特亞用沉痛的表情看了一眼那些投誠的官員,最後對著那個帥氣中年說道:「亞歷克斯·琴科夫,你是俄國安全部近些年來最有前途的外勤指揮。
但是我要告訴,這個行當相信的是實力!
我們已經成了‘笑話’……
與其站在這裡擔心自己的名譽受損,你現在應該想的是,怎麼用行動挽回安全部的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