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亞接到自己的就任通知的時候,正在看著「教堂」剝掉俘虜的半張臉皮。
「教堂」他們抓獲的這個俘虜,就是開著計程車去接梅森出獄的中年男人……
馬文模仿著貝利博士的聲音,輕而易舉的就讓這個傢伙轉而通過電話聯絡。
接著他們通過一些技術手段,就定位了這個倒霉鬼……
誰能想到在梅森「入獄」的時候,掌管「紅房子」的二號人物,居然每天開著計程車在莫斯科城區打轉?
可惜當「教堂」坐上這個傢伙開的計程車的時候,他的命運就註定了!
卡特亞煩躁的看著叫的比俘虜還要大聲的莎拉,這個「教堂」的小女友一直守在一間安全屋內。
第一次經歷刑訊逼供的她,被「教堂」殘忍的手段給嚇壞了!
不過這位「傻白甜」不是那種一心向善的姑娘,跟「教堂」在一起的時候,死人她也見過不少。
她只是不習慣「教堂」突然暴露出來的殘忍。
原來那些人對自己男朋友的恐懼都是真的,「教堂」平時說的那些,聽起來帶著吹噓成分的話也都是真的!
一邊尖叫著埋怨「教堂」太殘忍了……
莎拉一邊把一塊毛巾遞給「教堂」,大叫:「你為什麼不試試水刑,你把他臉剝掉了,這也太殘忍了!」
「教堂」看了一眼死活都不開口的俘虜,他把毛巾甩在了俘虜的臉上,然後對著馬文說道:「那就試試吧!
我們從最簡單的開始重新來一遍!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硬漢,但是絕對不應該是這個傢伙。」
馬文拿了一桶五升的礦泉水走過去……
他先是掀開毛巾在那個倒霉鬼半張血肉模糊的臉上撒上胡椒粉,然後在俘虜悽慘的吼叫聲中蓋上了毛巾,開始緩緩的往他的臉上倒水……
這種積年老鬼知道怎麼才能製造極致的痛苦,同時不會讓那種痛苦突破臨界點。
這是技術活兒,一般人根本就操作不了!
「教堂」摟著莎拉的脖子,讓這個好奇的姑娘轉過頭……
接著他看著表情詭異的卡特亞,說道:「你怎麼了?
好像你有什麼其他的訊息?」
卡特亞鄙視的看了一眼莎拉,然後對著「教堂」說道:「你肯定不相信……
我剛剛接到總統辦公室的通知,我現在是俄國安全部的部長了!」
對於這個行當非常瞭解的「教堂」,眯著眼睛說道:「莫斯科要流血了?
你只是一個排名非常靠後的少將,把你提上去當部長,是不是意味著安全部要大清洗了?」
卡特亞聽了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具體情況我還要去阿爾文校長那裡詢問一下。
不過一場大清洗肯定要開始了!
我不知道阿爾文做了什麼,不過……」
說著卡特亞看著「教堂」的老臉,用帶著請求的語氣,說道:「你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需要一點幫助……
我需要一個特別顧問,你願意來嗎?」
「教堂」聽了,臉上露出了一抹毫無感情的微笑,說道:「我喜歡挑戰!
過去我都是作為敵人絞殺你們kgb的特工……
現在讓我來主持大清洗,我肯定樂意幫忙!
這個世界上,同時對cia和kgb發動過大清洗的人能有幾個?」
說著「教堂」快速的進入了狀態,他看著卡特亞,沉聲說道:「清洗的第一個目標就應該是現任的安全部部長……
需要我幫忙嗎?」
卡特亞聽了搖頭說道:「那個傢伙正在去見阿爾文,我估計他沒有機會走出那間酒店了。
我要趕過去阻止事態擴大化……」
說著卡特亞看著彷彿變態一樣的馬文,她搖頭說道:「我讓人在酒店給我們安排房間。
這個時候肯定是住在阿爾文的周圍更加的安全……」
「教堂」點頭認可了卡特亞的說法,他笑著說道:「你的任命裡面肯定有阿爾文的原因,去那裡你才能獲得最大幫助。
俄國安全部的人很多,你想在短時間內接管這樣的部門,沒有一個超級大佬給你站臺,估計會非常的困難。」
說著「教堂」用警告的語氣,小聲說道:「別忘了關於索科威亞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能說出去!
不然我就會殺掉你!」
…………
俄國安全部的部長,帶著幾個最得力的助手走進了阿爾文所在的酒店。
早已接管了酒店的安全部官員,小心的迎接著大腹便便的部長。
走進了一間早已安排好的會議室,部長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小心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位安全部官員,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