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這次算是被揪住了小辮子……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或者個人,敢於在這個問題上站到美利堅的一邊。
因為誰也不想自己國家的首都,遭遇同樣的狀況!
看著眼神還算平靜的阿爾文……
威廉·赫特和他平靜的對視著,說道:「我們必須要想辦法解決問題,因為後果我們任何人都負擔不起。
阿爾文,我瞭解你的性格……
我們甚至可以安排‘教堂’假死,然後給他安排另外一個身份生活。
前提是他要去把那顆炸彈給找出來,然後交給我們。
讓我們有理由在面對外界質疑的時候,告訴他們‘龍葵計劃’只是一個神經病編造的玩笑。
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了……」
阿爾文皺著眉頭看著威廉·赫特,這位老兄連糊弄俄國的方案都毫不在意的表達出來,絲毫不介意身邊還有一個俄國安全部的特工……
這就說明兩國高層其實是有一定默契的,誰都不想走到最後一步,誰都不想承受爆炸發生的後果。
拽了一把已經心動的「教堂」,阿爾文看著威廉·赫特,搖頭說道:「不,地獄廚房的人,為什麼要為他曾經執行的某一項任務‘去死’。」
說著阿爾文看著臉色微變的威廉·赫特,他笑著說道:「這都是九頭蛇造的孽,為什麼要‘教堂’來背黑鍋?
九頭蛇當年準備的‘龍葵計劃’,但是被‘教堂’制止了。
他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威廉·赫特瞠目結舌的看著明顯在胡說八道的阿爾文,他品味了一會兒,有點心動的說道:「我應該怎麼證明,那些都是九頭蛇乾的?」
阿爾文好笑的看著威廉·赫特,說道:「胡編亂造難道還要我教嗎?
這難到不是你們的基本功?
反正雙方都有明白人,找藉口搪塞一下圍觀人群,難道不是你們的強項?
次貸危機導致800萬人失業,600萬人流落街頭,最後只有一個瑞士銀行高管坐牢。
當時你們是怎麼幹的?」
威廉·赫特聽了有點尷尬的說道:「別這麼說,其實有良心的政客還是有的。」
阿爾文一句「放屁」脫口而出,然後看著愈發尷尬的威廉·赫特,笑著說道:「現在地獄廚房的警察局就在發生一場和九頭蛇的戰鬥……
他們來自俄國的秘密組織‘紅房子’……
我估計來追殺‘教堂’的人和他們是一波……
你看,這樣你們有更大的發揮空間了!」
聽到「紅房子」的稱呼,卡特亞跳起來不可思議的叫道:「那不可能!」
威廉·赫特絲毫不在意卡特亞這種小角色的哀嚎,他相信阿爾文不會在這個上面胡亂下判斷。
這位老兄興奮的拍了一下手,激動的說道:「地獄廚房警察局頂得住嗎?
我在地獄廚房的外圍佈置了一支特種部隊,我可以立刻讓他們進場。」
說著威廉·赫特看著阿爾文古怪的眼光,他苦笑著說道:「你別誤會,那支部隊的目標不是地獄廚房,也不是‘教堂’。
而是一個叫馬文的老混蛋,他曾經是‘教堂’的搭檔……
那傢伙假死逃生,躲進了地獄廚房……
不過他現在不重要了,只要我能證明俄國本土的特工組織被九頭蛇控制,我就能拿到籌碼。
雙方都有明白人,我們都需要一個臺階!
九頭蛇就是最好的臺階……
哪怕我們做出巨大的讓步,我們也要讓一切重回正常的軌道。」
看著卡特亞義憤填膺的表情,阿爾文笑著吹了一聲口哨,說道:「這樣其實還不錯!
尤其是九頭蛇才是引發目前矛盾的罪魁禍首的情況下!」
威廉·赫特以為阿爾文在說反話,殊不知阿爾文現在說的都是真話。
阿爾文絕對不會把自己掌握的情況和威廉·赫特分享,因為其中牽扯到大國之間的矛盾。
這種心思複雜的政治家如果參與進來,很容易就會把已經很複雜的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這是這種精英階層的本能……
就像金融領域的精英,會用各種不是人話的專業術語,來建立和普通人之間的壁壘。
本質上就是在用專業「行騙」,就像沒有一個保險業務員,會向你詳細解釋「免賠條款」。
這幫政客都有火中取栗的迷之自信,他們會本能的抓住,甚至創造籌碼。
接著在談判桌上,將所有的專案細分成無數的衍生專案,然後開始漫長的談判。
有時候你在電視看到的彷彿大獲全勝的談判,其實結果不一定是你想象的。
反而一些看似吃虧的專案,最後都會產生極大的利益。
這就是行業壁壘!
不是局中人,也就看個熱鬧,或者當個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