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對於大國之間的博弈沒有興趣……
現在唯一讓他覺得難受的是,這場博弈很有可能波及到自己。
置身事外那是不可能的,沒有一個強者會把自己的安全寄託在政客的良知上。
所以阿爾文給威廉·赫特提供了一個「藉口」……
「紅房子」是九頭蛇,能讓威廉·赫特拖住暴躁的俄國佬。
如果運作的好的話,說不定能砍掉九頭蛇的一部分力量。
不過他不可能讓威廉·赫特,介入到整件事件的核心當中來……
這種人的背景都很複雜,萬一要是走漏了風聲,阿爾文就把杜姆給害了。
等到索科威亞事件結束的時候,通知他們來洗地,才是正確的做法。
現在從任何方面來看,九頭蛇都過於危險了!
殺光他們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在那之前,必須先讓美俄平靜下來……
不是表明的平靜,而是一邊默契式的打著嘴仗,一邊都把那些可怕的核武器拔掉引信。
看著威廉·赫特期盼的表情,阿爾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特種部隊進入地獄廚房,跟開戰有什麼區別?
紐約幾次大戰,你們的特種部隊都繞開了地獄廚房,你指望這裡的人會用什麼態度來對待你們?」
說著阿爾文看著有點失望的威廉·赫特,他笑著說道:「老兄,這是地獄廚房警察的戰鬥,我相信他們能打贏。
尤其是那裡除了幾個俄國超級特工,還有兩個加起來快200歲的老兵趕過去了。
你肯定了解史蒂夫,他打九頭蛇總是更有動力。」
威廉·赫特聽了,有點遺憾的說道:「我需要一點強有力的證據……」
阿爾文好笑的說道:「人都死了,怎麼編造證據那是你們的事情。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這位卡特亞特工,肯定樂意給她的上司打一個電話。」
威廉·赫特聽了,他站起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這麼幹!
阿爾文,你知道我們的最終目標是什麼……
美利堅已經停止了所有的對外戰爭,我們不能在內耗上耽誤時間了。」
阿爾文笑著點了點頭,他挺喜歡這個威廉·赫特的。
這傢伙雖然跟埃利斯總統不算一路人,不過這傢伙知道什麼地方應該退讓,什麼地方不能退讓。
這是一個有底線,並且有遠大目標的政治家。
這傢伙被喬治局長拉著一起去哈萊姆區頂過雷,他也沒有絲毫要報復的意思。
倒是那位唐納德·德普,上躥下跳的讓喬治局長為自己的勇氣作證,彷彿他當時是自己主動走進哈萊姆區似的。
不過沒人在意那個大話精,這傢伙上脫口秀的時間,比他在辦公室的時間還要多。
看了一眼身邊沉默不語的「教堂」,阿爾文笑著說道:「我保證克里姆林宮裡面的炸彈不會爆炸……
剩下的就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了!」
威廉·赫特聽了一愣,他第一次正視著「教堂」,對這位cia傳奇特工豎起了拇指。
稍微猶豫了一下,他最後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這裡有個俄國安全部的高層特工,那枚炸彈的問題實在用不著他操心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編造證據,在必要的時候倒打一耙!
九頭蛇簡直就是完美的大腦袋,用來頂一切黑鍋好像都很合適。
一直保持沉默的「教堂」,直到威廉·赫特離開之後,他才用沙啞至極的嗓音,對著阿爾文說道:「也許選擇在地獄廚房退休,是我這輩子幹的最聰明的事情。
你想我接下去怎麼做?」
說著「教堂」閉著眼睛,有點疲憊的說道:「我以為我死定了!
說聲‘謝謝’,會不會有點太敷衍了?」
「教堂」確實想不到阿爾文會這麼堅定的保下自己,剛才威廉·赫特開出的,「假死脫身」的價碼其實很有誠意。
阿爾文剛才如果答應威廉·赫特的要求,「教堂」都要對他說聲「謝謝」,因為那是他想象中最好的結局。
但是阿爾文就是用另外一種方式保下了「教堂」,甚至讓他保住了「榮譽」。
「榮譽」這種東西,本來並不在「教堂」的字典當中。
特工這種東西,必要的時候拿出犧牲一下,沒有人會有心理負擔。
但是當自己辛苦了一輩子,最後卻被當成了替罪羊……
那種滋味真的很難形容!
尤其是成為一場「默契球」的替罪羊……
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最後殺幾個無關緊要的人來發洩一下……
這就是真實世界的狗屁邏輯!
而阿爾文選擇了另外一種處理方式……
說實話,「教堂」被感動了好幾秒……
卡特亞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教堂」,然後看著阿爾文,有點緊張的說道:「你應該把貝利博士的資訊告訴威廉·赫特,不然結果不會有什麼不同。」
阿爾文聽了,好笑的說道:「你以為那樣的傢伙,會意識不到貝利博士的危險?
我估計整個美利堅的情報系統,都已經高速運轉起來了……
我為什麼要多事?
美利堅的情報部門一定不乾淨。
九頭蛇現在還不知道我會介入多深,這對我們很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