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小心的,這只不過是小事情,實際上我們要做的僅僅是牽制住他們,又不是要真正的攻擊他們,這裡面有大多的操作餘地了。」
說著雷蒙德好像想到了什麼,他看著阿爾文猶豫了一下,最後說道:「我的人通知我,有十誡幫的人進入了美利堅,還記得我最早為什麼要來地獄廚房嗎?」
阿爾文愣了一下,輕笑的看著表情有些凝重的雷蒙德,說道:「紅魔居然也會害怕?那個十誡幫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為什麼這麼怕他們?」
雷蒙德有些彆扭的在座椅上扭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說道:「我不拍任何人,因為人都有理智。
但是十誡幫更像恐怖分子,他們都是瘋子,他們會毫無邏輯的殺人。
我到現在甚至都沒有搞清楚這個十誡幫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說著雷蒙德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道:「我跟他們打過交道,並且攪黃了他們的幾次關於武器的交易……」
阿爾文眯著眼睛好笑的看著雷蒙德,說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話,攪黃恐怖分子的非法交易有什麼問題,按照你的邏輯他們要追殺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雷蒙德苦惱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苦笑著說道:「我攪黃了他們三次大規模的武器交易,然後我把搶來的武器又一次性高價賣給了他們。
嗯,我當時的經費很有限,所以……
我只是沒想到那個軍火販子居然賣得都是廉價的垃圾貨!」
說著雷蒙德不爽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本來的計劃是發展一個有錢的大客戶,但是誰能想到我居然上了十誡幫的黑名單~
我更沒想到的是,十誡幫的發展快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直到前幾天你給我看的那幾張照片,我才知道他們跟這位副總統先生有著很密切的關係。」
阿爾文聽完大笑著拍了拍手,說道:「這就是壞蛋的下場,你這個傢伙壞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要是知道有人敢這麼騙我,我一定會把他大卸八塊~」
說著阿爾文在雷蒙德的肩膀上拍了拍,笑著說道:「如果你的敵人是個好人,我會很樂意看到你倒霉。
不過既然這個十誡幫是恐怖分子,那麼你可以安心的待在地獄廚房,那裡肯定是安全的。
或者你要是能找到那些人的位置,我們可以報警……或者給fbi、國土安全部的人打電話,你看怎麼樣?」
就在阿爾文和雷蒙德說笑的時候,伴隨著街道兩邊的密集人群的揮手吶喊,兩支車隊緩緩的開進了廣場。
阿爾文有些好笑的看著美利堅特色的集會,這裡有「抗議」的,有「支援」的,有舉著標語呼籲同性戀結婚合法化的,反正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大量的媒體記者在正題開始之前都在報道這裡的熱鬧景象,幾輛藍白色的轉播車就停在路邊,數十個扛著攝影機的攝像師正在不停的拍攝著現場的畫面。
阿爾文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亂糟糟的畫面,說道:「這就開始了?美利堅的政要安保工作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雷蒙德笑著攤了攤手,說道:「這是個有槍擊總統傳統的國家,副總統可還用不到那麼嚴密的保護,「親民」才是他需要的形象,相比那一點點的風險,這樣的收益顯然會更高。
而且這些狡猾的政客都有應付這種情況的一套方法。」
說著雷蒙德看著阿爾文好奇的目光,指著那個從一輛林肯車裡下來被幾個特勤圍在中間的地中海禿頭白人,笑著說道:「他就是安德魯範布倫,但是他只是你以為的那個副總統……」
阿爾文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那個正在跟一箇中東白大褂親切握手的副總統,說道:「你可不要告訴我,那只是個替身,我一直覺得這些大人物為自己培養一個替身只是傳說……」
…………
基裡安站在一棟公寓的窗戶邊上看著遠處那熱鬧的集會人群。
一個長相俏麗的女「絕境戰士」走到了他的身後,輕聲說道:「我們的人準備好了,斯塔克的位置被確認了,我們隨時都可以開始行動。」
說著女戰士猶豫了一下,說道:「但是佩珀波茲一直停留在地獄廚房,我們的盟友交代過不要在那裡找麻煩,那裡有個非常可怕的傢伙!」
基裡安抿著乾瘦的嘴角,微笑著說道:「只要斯塔克死掉了就夠了,佩珀總要從地獄廚房走出來回斯塔克集團主持工作。
總不能是那個胖子保鏢最後出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