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副總統安德魯範布倫親切的跟一個白袍大帥哥肩並肩朝著演講臺上走去的時候,一個佩戴著「世界新聞報」工作牌的中年記者拿著一個錄音筆大聲的叫道:「副總統先生,聽說您是中東一個恐怖組織的支援者,而且您的兒子在跟那些恐怖分子交易的時候被拍下了照片,這都是真的嗎?」
中年記者的問話讓四周突然安靜了一下,所有人都盯著這個中年記者的表情,這可是很嚴重的指控,尤其是在安德魯副總統正在會面以為中東的「和平親王」的時候。
如果這個中年記者拿不出證據的話的,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中年記者似乎很享受四周驚訝的目光,他像個得意忘形的菜鳥,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照片,在手裡揚了揚,對著正在緩慢前行的安德魯叫道:「我這裡有您的兒子格羅佛範布倫跟恐怖分子交易的照片,您有什麼想說的嗎?還是您想說,其實您對您的兒子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就在那個中年記者貼著圍欄得意的看著安德魯副總統背影的時候,一個滿臉胡茬,穿著攝影馬甲的小報記者一把撲倒了中年記者,讓他手裡的照片在地上散落開來。
這個時候現場的情況就有點控住不住了,所有的媒體記者都在朝著那一小塊位置聚集,試圖搶奪那些註定會是大新聞的照片。因為一些便裝的特勤開始進場了,他們也在搶那些照片。
這些人精記者們雖然還弄不清楚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一點都不妨礙他們相信那些照片的真實。
就在一幫媒體記者打成一團的時候,那個中年記者悄悄的離開了紛亂的人群。
他丟掉了在裡面就脫掉的外套,從一個電視臺攝影師的身邊順走了一件工作服,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棒球帽帶在腦袋上,鎮定自若的墊著腳看著那邊的戰團,像是個看熱鬧的臨時工。
阿爾文坐在車裡,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望遠鏡看著那個中年記者居然看了一會兒熱鬧之後走進了電視臺的化妝車,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穿著西裝油頭粉面的白領精英了。
看了一眼略有些得意的雷蒙德,阿爾文笑著說道:「這就是你的計劃?找個「記者」把照片散播出去?」
雷蒙德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只是開始,那可是副總統,只是幾張照片實在沒法對他造成太大的困擾。
他到時候只要讓自己的兒子去cia掛一個職務,就能有辦法洗清這些麻煩,也許還能賺點便宜……」
阿爾文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說道:「這幫傢伙實在太髒了,趕緊在給他一點厲害的瞧一瞧!」
說著阿爾文動員了幾隻很少用到的烏鴉在那位有些狼狽的副總統頭頂盤旋了一會,順便投遞了不少「鳥糞炸彈」!
那位中東的「和平親王」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安德魯副總統,停住腳步準備等對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在他看著狼狽的安德魯副總統在保鏢們打著傘的保護下朝著自己走來的時候,「和平親王」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好像沒有力氣了。
這位一生致力於讓中東地區重歸和平的親王胸口炸開了一朵絢爛的血花,大片的鮮血染紅了他潔白的袍子。
親王的保鏢們絕望的圍在了主人的身邊,拔出武器盯著同樣被保鏢們圍在當中的安德魯副總統。
…………
遠處一間高檔酒店的總統套房內,真正的副總統安德魯範布倫看著監視器裡的混亂狀況,對著身邊的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說道:「現在怎麼辦?我簡直不敢想象明天的報紙會寫一些什麼?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髮老頭鎮定的看著監視器裡畫面,突然拿出電話撥了出去,「讓你們的特工找個機會朝著「副總統」開一槍……」
…………
「別管那些,只要打中他就可以了,別忘了我們是一邊的……」
白髮老頭放下電話還沒有半分鐘的時間,一聲槍響在集會的人群裡響起,正被一幫特勤圍在中間的「副總統」安德魯突然胸口中彈倒在了地上。
這種糟糕至極的狀況顯然讓所有的人都要瘋了,副總統和一箇中東的大人物在美利堅同時受到刺殺,還有什麼比現在還要糟糕的嗎?
酒店總統套房裡的白髮老頭鎮定的指揮著現場的行動,直到「副總統」和「和平親王」都被抬上了匆忙趕來的救護車,他這才看著安德魯範布倫說道:「你現在就去醫院,我聯絡了那裡的醫生,你需要表現出一副受到重傷的樣子。
外面的事情交給我來應付,還有記得給格羅佛打給電話,他需要消失一段時間!」
安德魯有些憤怒的看著白髮老頭,說道:「有人開槍打死了「和平親王」,現在他們居然還拿出了格羅佛的照片,我們的對手看起來有點等不及了。」
白髮老頭板著臉點了點頭,說道:「看起來是的,那些人在斯塔克的新能源專案裡面撈到了足夠的好處,中東的利益已經不能打動他們了。
你不要管其他的事情,我會給滿大人打個電話,他會樂意接下刺殺你的罪名,這樣你最少在媒體的面前還能維持一點形象。」
安德魯皺著眉頭在面前的一張桌子上重重的錘了一下,說道:「我們現在怎麼辦?就只能這麼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