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受了傷?」鳳獨舞甫一看到樊項還沒有診脈,就詫異。
樊項此時已經面目全非,他的臉色長出了一種如青苔一般綠幽幽的東西,將整個臉都覆蓋,除了兩隻眼睛根本看不到人樣。
「三弟或許是中了一種毒。」樊鞏忙解釋道,「大哥不懂醫理,只聽到三弟受了傷,於是就去請洛小姐。」
鳳獨舞點了點頭,走到近前,將蓋在樊項身上的薄被掀開,樊項的雖然衣著完整,但是鳳獨舞知道他身上應該沒有臉上那些東西,只不過兩隻手也長了那種噁心的東西,於是鳳獨舞指尖射出一道純白色的靈元,靈元如絲飛射而出,圈在了樊項的手腕。
鳳獨舞的元氣順著白色的光探入樊項的身體裡:「好奇怪。」
「怎麼奇怪?」樊鞏忙問道。
鳳獨舞收回元靈:「他的身體裡有兩種東西,一種是屍毒,而且是陰氣極其濃郁的屍毒,另一種是一種草毒,他定然是不甚吃了這種草,這種草的繁殖能力極強,加之這種草受陰氣而生,他身體裡的屍毒就成了肥料,將這種毒草催生,所以他身上才有這些東西。」
鳳獨舞完全沒有一字不實。
「洛姑娘,您既然能夠診斷出來,能否救治三弟?」樊邛想到樊鞏並不能診斷出來,而鳳獨舞可以,於是著急的問道。
「他體內的屍毒倒是好解。」鳳獨舞蹙著眉道,「可他體內的毒草我卻不知道是何物,無法救治。」
「那解了屍毒,那毒草是不是不會再蔓延?」樊邛忙問道。
鳳獨舞如何不明白樊邛的意思,於是搖頭:「我便是解了他的屍毒也無濟於事,因為你們耽擱了時辰,他體內的毒草已經活了,沒有屍毒也不會死,那毒草的毒性霸道,不出一****的五臟六腑就會潰爛。而若我取出他體內的屍毒,毒草缺了養分,就會靠近他的丹田繁殖,汲取丹田裡的元氣,他的丹田會以此廢掉。」
鳳獨舞將厲害關係闡明,讓幾人頓時面如死灰,樊鞏普通一聲跪在鳳獨舞的面前:「洛小姐求您想想辦法救救他。」
「也不是沒有辦法。」鳳獨舞看了樊鞏一眼,翻手取出一粒丹藥,指尖渡著元氣逼迫樊項張開嘴,而後將丹藥扔進他的口中,「我給他服下了抑靈丹,可以暫時抑制元氣流動,從而抑制屍毒和毒草的蔓延,可保他三日命,三日之內我必須見到他體內的毒草生於何地,知道這種毒草的生長環境,我才能對症找出剋制它的辦法。也或許這種毒草的周圍就能夠找到解藥。」
鳳獨舞的話讓兩兄弟面面相覷,讓鳳獨舞知道這東西生於何地,不就是要暴露上古遺墓,這和他們的初衷有違背,若是修為地下的人,他們還能夠事後滅口,可眼前這位先不說修為就比他們高,就說背後牽扯到了迦南洛家,還已經在天華帝君那裡掛了名,若是突然失蹤了,天華帝君難道不會追究?
「怎麼?你們不知他在何處中了毒?」鳳獨舞看向一臉遲疑的兩兄弟。
「洛小姐,他是……」
「洛小姐,三弟已經昏迷,等他甦醒之後樊某人問清楚再告知洛小姐。」樊邛打斷了樊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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