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獨舞自然知道樊邛是推托之詞,她的確是對遺墓好奇。但也沒有因為遺墓而見死不救,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的確要知道那種毒草的生長情況才能找到解藥,救不救樊項的事,就算沒有這事兒,鳳獨舞也會通過自己的辦法去找到遺墓。
「他已經醒了。」服下了她的抑靈丹,沒有屍毒和毒草的雙重刺激樊項很快就甦醒。
兄弟二人聞言,立刻圍上前,樊鞏絲毫不嫌棄弟弟的手上長著綠幽幽的東西,抓住樊項的手:「三弟,告訴洛小姐你在何處中毒。」
樊鞏是真心希望救這個弟弟,但是他知道有他大哥在,他是說不出口的,所以他希望樊項能夠說出來,這個時候他的大哥不可能用神識制止樊項,因為樊項的身體經不起一點折騰。
樊鞏想得很好,可樊項的眼珠轉了轉便無力的說道:「我……我不記得在何處中毒……」
樊項的話音一落,樊邛就鬆了一口氣。
鳳獨舞聳了聳肩:「既然如此,令弟所中之毒,恕我愛莫能助。」
「勞煩洛小姐跑了一趟,天色這般晚,妾身送洛小姐一程。」莫氏接到丈夫使的眼色,便上前道。
鳳獨舞點了點頭,就由著莫氏將她送出去,莫氏只將她送出了正院,看著鳳獨舞的身影消失之後才折回。卻不知道她前腳折回屋子裡,鳳獨舞已經旋身飄飛到屋頂之上,挑了一個死角微微揭開瓦縫,因為已經知道屋子的佈局,所以鳳獨舞輕易的就找到最佳能夠將屋子裡看清楚的一切。(’小‘說’)
「大哥,你為何這般心狠!」樊鞏急紅了眼呵斥著。
「二……二哥,別怪大哥,他……他比我們都苦……」樊項道。
樊鞏閉上了眼,不再說話。
「三弟,你從遺墓之中拿出來的功法是否也沾染著屍毒?」莫氏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有些擔憂的問道。
樊項顫巍巍的伸出手,手中憑空多出一本書冊,銀緞封面,鑲著金絲,邊角處不時還有三彩的光劃過,書面上沒有任何字,乾淨嶄新得根本不像是從墳墓之中取出來的東西。
就是因為樊鞏探出了樊項身體裡有屍毒,所以之前樊項交出這本功法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接。樊項看著手中的功法:「大嫂,我在遺墓之中除了碰到此物之外沒有碰過其他東西,遺墓並未全部開啟,這本功法距離遺墓的中心還有極遠的距離,不知為何會掉在那個位置。」
「也就是這功法上有屍毒?」樊鞏驀然眼睛一亮,側首對樊邛道,「大哥,連這麼一本隔著甚遠的功夫都有屍毒,更遑論其他的東西?這些屍毒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除去,那些東西就算挖出來我們也得不到,與其如此,不如將此獻給帝尊,或許會因此記上一功。」
「太晚了,二弟。」樊邛搖了搖頭,「遺墓我們已經挖了那麼多年,造不了假,帝尊一進入遺墓就會發現我們有據為己有之心。定然會認為我們是打不開遺墓才吐露實情,一個知情不報,私心以據的罪名,樊家根本逃不掉。一旦向帝尊吐露實情,便是帝尊不追究,我們樊家這麼多年招攬人的目的就會傳出去,那些人多半已經回不來,我們樊家的聲譽會因此一落千丈,樊家會被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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