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3
顧家三母子最後談成了條件,一起去千雲島,但要一個禮拜後,木木和森森學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必須等到他們處理好了,才跟墨晨去千雲島。墨晨十分開心,當場就打電話給家裡打電話,告知這件大喜事,十一和葉薇等人都比較意外,本來以為墨晨搞定顧寶寶三母子最起碼也要一年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能領回家裡來了。
墨晨卻告訴十一等人別抱希望太大,人家是去考察的,試用期過不過還是一個問題呢,十一聊表安慰,證明她的眼光還是很準的,墨晨沒那麼快搞定顧寶寶。
翌日一早,墨晨送木木和森森上學,他們學校很近,小鎮也有公車接送,不需要勞煩家長接送,可墨晨覺得新鮮,還沒送孩子們去過學校。於是一早起來給他們做好早餐,伺候兩個寶貝吃過早餐就送他們去學校,車子開在公車後面,不到十分鐘就到學校了。
學校是私立學校,一座城堡式的學校,校車和私家車都只能停在學校外面,學生人數不多,全部來自上流階級,這是一所階級分明的私立學校。
門口有幾個同學認出木木和森森,都好奇地看著他們的爹地,森森特開心,時不時喊一聲爹地,喊得清脆又響亮,簡直恨不得廣播給所有人知道這就是他的爹地,那語氣叫一個自豪。雖然木木沒說什麼,看神色也知道,他們是很自豪的。
揮手和孩子們說了再見,約定好時間過來接他們,墨晨便開車回家,一回家便看見顧寶寶一個人迷迷糊糊地在廚房晃盪,穿著一襲裸色的真絲睡衣,長款的,領口開得很低,真絲又透,穿起來很舒服的哪一型別睡衣。然而要命的是,顧寶寶裡面什麼都沒穿。
墨晨在這裡住的時間還不長,平時她又起來得玩,樓下客廳多半很吵鬧,她起來都是梳洗再下來,今天起了一個大早,她是餓醒的,肚子咕咕叫。刷牙洗臉就下來找東西吃,她心想著墨晨送孩子們上學了,沒那麼快回來,他經常開車在小鎮上逛,誰知道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墨晨這麼快就回來了,一進門撞個正著。
顧寶寶一手拿著牛奶,一手拿著她的麵包在啃著,墨晨一進來,兩人直面相對,都怔住了,墨晨本來還轉著車鑰匙的,看見這麼活色生香的一幕,手都不轉了,忍不住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滾動一下,頓時有一種飢渴的感覺。
顧寶寶有一百七十二公分,高挑美女,前凸後翹,身材很火辣,標準的辣媽,生養孩子早,雖然孩子七歲了,可她還不到二十五歲,皮膚好,身材好,穿著一襲裸-色寬鬆的睡衣在晨光中真的很活色生香,在墨晨看來,她簡直是沒穿似的,性感到了極點。
那姣好的身段,若隱若現的風情,更令人著迷。
兩人對視足足有一分鐘,顧寶寶這才反應過來,早餐也不吃了,一放下就匆忙上樓,墨晨還沒做出什麼決定,腳步已經竄出去,高大的身影攔在顧寶寶面前,伸手扣住她的腰往懷裡帶。
顧寶寶驚慌地瞪圓了眼睛,俏白的臉爬上了紅暈,墨晨身上檀木質香水燻得她有些暈眩,顧寶寶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很不習慣被墨晨這麼親密地摟在懷中。
墨晨的手在顧寶寶的後腰撫-摸,那真絲的衣服彷彿是貼在她的肌膚上,他的手很不安分,順著顧寶寶的腰線時上時下,輕柔地愛fu。
彼此間,心跳如雷。
「你……放開我,我得上樓。」顧寶寶有些艱澀地開口,家裡有一個男人果然不方便,平時寶寶們上學了,家裡沒人,她愛怎麼走動就怎麼走動,都往忘記有墨晨這一號人物了。
她掙扎著要離開,墨晨突然一個用力,把她拉著撞向他的身子,他的身子堅硬得疼痛,顧寶寶睜大了眼睛,目光不斷地下移,某人興奮的某物耀武揚威地抵住她的……墨晨突然抱著顧寶寶往旁邊的沙發倒去,人也霸道地壓在顧寶寶身上,顧寶寶臉色紅透了。
「你要幹什麼……唔……」話還沒說利索就被覆下的滾燙唇舌全部佔據了,墨晨含住她柔嫩的唇,這是相遇後一直就想做的事情,每次看到顧寶寶笑,他就想要這麼親她。
他在想,每個人都有他的天使,而顧寶寶就是他的天使,他想要佔據他的天使。
顧寶寶慌了手腳,身體僵硬,墨晨的wen其實很笨拙,他長這麼大了,吻過女孩子的次數屈指可數,能用這樣親密接觸的也只有顧寶寶一個人。完全說是青澀的,只懂得吮她的唇,佔據她的呼吸,他的牙齒還因為太過急切地傷了她的嘴唇,顧寶寶痛呼一聲,墨晨的shejian也捲住她的,只是順著自己的本能在佔有顧寶寶的所有。
顧寶寶著急慌亂,心跳如雷,身體裡有一股莫名的熱流在滾動,她緊張地抓住墨晨的手臂,卻不懂得回應,兩人都是菜鳥,她比墨晨還不如,緊張得一時都忘記了反抗。
墨晨一邊親著她,手在她身上不斷地撫nong,隔著一層真絲面料,根本不算什麼阻礙,顧寶寶只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都快要爆掉了一般,人也害怕起來。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寶寶,給我,好不好?」墨晨輕吻她的眉心,徵求她的意見,然而,他一邊徵求顧寶寶的意見,一邊卻掀開顧寶寶的睡衣長裙,大手毫無阻礙地碰觸她的肌膚。
從大腿一直往腰線直上,略有些粗暴地覆住顧寶寶的柔軟,那滑膩的感覺比真絲睡衣的面料更要好,更刺激他的感官。顧寶寶欲哭無淚,他這是徵求人意見的行為嗎?
1064
顧寶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瘋狂,她竟然和墨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自家沙發上做了,落地窗光線明亮,她迷迷糊糊看著身上起伏的男人,薄薄的肌肉佈滿了薄汗,迸發出無盡的熱氣,他們身體某一個部分親密地連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的脈動和熱情,就這麼佔據著她。
汗水不斷地滴落在她白皙的胸pu上,性感到極致,墨晨壓在身子親wen她的唇,著迷般地,瘋狂地喊著她的名字,一聲聲,沙啞又性感,壓抑著狂喜的深情。他顯然不懂什麼技巧,可男人的本能在這種事上也是極其厲害的,基本是無師自通,他又愛顧寶寶,顧著顧寶寶,並沒有弄疼顧寶寶,相反的,給予顧寶寶更多的kuai感。
身下的女子皮膚如雪,窈窕纖細,如上天最完美的作品,又長又黑的頭髮如雲一般地灑下來,披落在她的xiong前,黑白對比,強烈地刺激墨晨的視線。
她的手順著本能攀著他的肩膀,被吮得紅腫的唇發出他想聽的shenyin聲,聲聲催得墨晨如要瘋狂了一般,快速卻不溫柔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她頓時有些慌亂起來,縮著身子想逃,墨晨卻壓著她的肩膀,不允許她逃避……
最終,墨晨釋放在顧寶寶體內。
兩人摟抱在一起,享受gaochao後的餘韻,呼吸久久不能平復。
這算是他們有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顧寶寶心想,她一定是瘋了。
真的,她一定是瘋了。
墨晨是心滿意足,無比的快活,全程顧寶寶並沒有反抗,且他看得出來,他沒有讓她覺得不適,所以墨晨很開心,這樣的不抗拒至少說明一件事,寶寶哪怕沒那麼愛他,心中對他也是有好感的。
於顧寶寶而言,這算是一次意外。
真心是一個意外。
她沒想過和墨晨發展這麼快,兩人之間橫著許多問題還沒解決,怎麼就糊里糊塗地做了。顧寶寶幾乎是落荒而逃回到房間,墨晨在笑聲在背後爽朗又沙啞。她幾乎要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躲避這一天的尷尬。
中午墨晨做簡單的營養午餐,海鮮義大利麵,又配了一個海鮮沙拉,一個水果沙拉,算一算時間,這才去接寶寶們回家,跑車聽到校園外,墨晨戴著墨鏡,簡直和明星差不多,特別引人注目,他今天心情都極好,唇角的笑意怎麼藏都藏不住。木木和森森一齣校園就看見他們爹地。
森森快樂地跑過來,跳上跑車,書包往後面一甩,朝著要戴墨晨的墨鏡,墨晨摘下給他,森森戴著秀,木木也上了車,父子三人才回家。
木木斜睨了他一眼,墨晨的心情比早上還要好,雖然他覺得這個爹地的心情不管什麼時候都很好,然而這樣明顯的情緒外露和平時的溫柔笑意可不一樣。
「你今天有什麼開心的事嗎?」木木問。
難得兒子會主動關心他,墨晨心情更上一層樓,當然不能說我把你媽媽吃了,所以心情好是不是,所以墨晨換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對我來說是好事。」
「爹地,什麼好事,說來聽聽。」森森從後面深處頭來,好奇地問墨晨,墨晨一笑,這種好事兒童不宜,還是不說為好。森森又是個不死心少年,墨晨一想,說道,「看到我最喜歡的一點心,總算吃個飽餐。」
森森不理解,「什麼點心,好吃嗎?」
「好吃!」墨晨唇角翹起。
森森拍手,「爹地,我也要吃。」
墨晨,「……」
父子三人有說有笑地回家,森森和木木都餓了,墨晨午餐已經端上來,顧寶寶還沒下樓,他想顧寶寶今天肯定是不會下樓了。
但午餐總是要吃的,墨晨上樓敲門,「寶寶,吃飯了。」
顧寶寶正丟人著呢,不理墨晨,墨晨是特有耐心的人,又繼續敲門,「孩子們都回來了,快出來吃飯。」
「你們吃,我不吃了。」
墨晨轉了轉把門,竟然沒鎖住,他一閃身就進了顧寶寶臥室,白紫色的基調,中央是一張白色的大床,紫色的紗帳輕輕拂動,地上鋪著上等著波斯地毯,紫羅蘭吊燈,紫色的窗簾,紫色的水晶簾,有一組白色的梳妝檯,床頭櫃,臥室裡靠窗那邊還有一組白色的沙發。這個臥室風格十分夢幻。
顧寶寶早就梳洗過了,換了一套衣服,人卻縮在被子裡,臉蛋漲紅得如紅蘋果似的,看都沒敢看墨晨,鴕鳥一般把自己縮起來。
墨晨走過去,笑得如偷了腥的貓兒,剛一湊過去,顧寶寶把被子一掀,蓋住了自己,揹著身子對著墨晨,墨晨笑著把她的扳過來,「寶寶,去吃飯,吃過飯在來chuangshang滾。」
顧寶寶聲音輕得飄渺,「你出去,我不要見你。」
她的臉蛋要燒起來,羞澀得一塌糊塗,對於自己的糊塗,為什麼和墨晨就這麼做了,顧寶寶至今都不太理解,如今見到墨晨,莫名其妙的,只覺得很……緊張。
墨晨把被子扯下來,輕聲笑道,「寶寶,聽話,先下去吃飯,你早餐都沒吃。」
早餐都沒吃,昨晚吃得也不多,又不吃宵夜,肚子一定餓了,森森說寶寶腸胃因為作息不規律,吃飯不規律很不好,有他在,怎麼可能還讓顧寶寶這麼不照顧自己。
「那也是你害的。」顧寶寶咕噥著。
墨晨笑得很好脾氣,「好好好,都是我害的,先去吃飯。」
墨晨說著扯開顧寶寶的被子,她的臉悶著紅彤彤的,墨晨笑得很溫柔,語氣卻一點都不含糊,「一起去吃飯,不然我就吻你,一直到你願意下去。」
1065
顧寶寶最後還是隨著墨晨一起下來吃飯。
她臉皮沒墨晨厚,也沒墨晨這麼執著,一定要一個答案才成,且是唯一個答案,她一定要隨著一起下來吃飯,顧寶寶只好洗把臉下來和孩子們一起吃飯。
餐桌上的氣氛很詭異。
墨晨一人怡人自得,心情舒暢,顧寶寶埋頭吃麵,一句話都沒說,平時顧寶寶和墨晨是有說有笑的,雖然不算很熱絡,但算是朋友吧。聊天什麼的都沒什麼禁忌了,今天卻意外的沉靜,且墨晨看著顧寶寶的眼神,帶著一分寵溺和滿足,這麼明顯的堅強味道連森森都嗅出來了。
森森拿著叉子一直戳著義大利麵,目光咕嚕嚕地在他的父母臉上轉動,一臉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呢,他好好奇了。
而且媽媽的臉色好紅。
爹地的眼神好像大灰狼已經吃掉小紅帽的表情。
森森還沒發表言論,木木就問,「媽媽,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墨晨暗忖,木木,你真是不知道客氣,怎麼看木木都在護犢子呢,寶寶是他媽媽好不好,有點錯位的感覺,這讓墨晨笑得更歡樂了。
顧寶寶抬頭,啊了一聲,飛快地瞅了墨晨一眼,迅速低下頭,「沒有。」
眼光飄過客廳的沙發,顧寶寶的臉蹭一下的紅得和什麼似的,燒了起來,這讓墨晨心中無比歡喜,怎麼看她都是怎麼可愛,木木蹙眉,不太相信。
墨晨一臉正直地看著兒子,兒子你怎麼能不信我呢。
木木暗忖,我還真不信你了。
「你準你欺負我媽媽。」木木說道。
墨晨沒臉沒皮地說,「我怎麼會欺負你媽媽呢,我愛她都來不及。」
顧寶寶抬頭瞪他一眼,拍了拍桌子,「閉嘴吃飯。」
森森最是安靜了,他覺得自己最懂事了,爹地和媽媽肯定發生什麼事,不過他不會問,看他們這樣的表情也知道,肯定不是壞事了。
只要一家人倖幸福福的,開開心心的,森森一切都無所謂。
這頓飯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飯後休息了半個小時,森森和木木又去踢足球,兩個小時後又要上學,因為學校離得近,所以中午回家,其實學校規定中午是不能回家的,小鎮上的孩子是破例。
如果墨晨不在家,森森和木木基本上也不回來,木木早上起來會做好早餐和午餐,顧寶寶起來就可以吃,中午他們就在學校吃飯,也不必回來,來回折騰麻煩,有時候顧寶寶中午還不一定能起來接送,他們又不願意坐校車。有墨晨在家,什麼都做好了,他們當然回家吃飯了。
踢足球的時候。
森森說,「木木,有爹地在是不是很好,有熱騰騰的飯菜吃,還有人接送,還有人和我們一起玩,是不是很好,爹地什麼都懂耶,很厲害。」
「你很崇拜他?」木木眯起眼睛,搶過森森的球,森森說,「那當然,他那麼厲害,你不崇拜爹地嗎?」
「他有什麼好崇拜的?」木木不以為然。
森森說,「口是心非。」
兩個寶貝在踢球,顧寶寶在樹蔭下坐著,畫她的設計圖,她這一季度的作品已經公佈了,沒多久又要有時裝釋出會,pw隆重推出的一款晚裝,顧寶寶有預感,定會在亞洲掀起一股潮流。pw在亞洲沒有一家專賣店,他們的主賣場在歐洲和北美,更重要是歐洲。
歐亞服裝風格迥異,設計上也有要求,要符合亞洲人審美眼光。顧寶寶上一個季度的設計就是為了迎合亞洲美女們的審美眼光。
上層很滿意。
她是個閒不住的人,有了靈感沒靈感都在動動筆,畫畫設計圖,男裝也好,女裝也好,或者是童裝,什麼服裝都好,動動筆會讓她安心。
特別是今天,心煩意亂,最適合動動筆,靜靜心。
墨晨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留在他們家住,以後這樣的意外是不是常常會發生?顧寶寶不太確定,然而她卻覺得這樣的意外少發生就少發生。
她有暗忖,自己的意志力就是差了點,自小喜歡帥哥這個缺點真是害死人啊,他一笑,一勾搭,她就沉浮了,太沒有意志力了,下一次她一定要控制住。
不能在沉醉於他的男性魅力裡。
顧寶寶握拳,深刻反省。
墨晨在樓上木木的房間處理事情,木木的房間連著一個三十平米的書房,裡面有三個伺服器,十八臺電腦,連成一片,不用想也知道,他兒子這書房是用來幹什麼的。
墨晨倒是很想不動聲色地探索木木到底是幹什麼的,一個普通的孩子誰需要這麼多伺服器,這麼多電腦,根本就沒必要,然而,木木是他兒子,他又深信這一點。
如果這麼探索兒子的秘密,是不是對孩子不尊重?
所以哪怕再好奇,墨晨也沒有動木木任何東西,哪怕他本身電腦技術並不差,他做情報的,電腦水平是很恐怖的,就是不知道木木是什麼水平,如果木木有葉寧遠的水平,他動了木木的電腦,他一定知道,孩子不一定會有什麼想法呢,這也是墨晨所忌諱的。
且看木木那麼自信,他開口想用他的書房,他也就猶豫一下就給他了,彷彿很自信,這孩子知道他是黑手黨教父,仍然這麼做,只能說明,他很自信。
又或許說,木木在試探他。
又或許,又有別的意思,這孩子心思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麼,墨晨琢磨來琢磨去,最終還是決定,不能得罪木木。
墨晨深深明白一件事,顧家是木木在做主的,他在木木心裡還沒過試用期,所以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木木反感。
1066寶寶的價值觀
尼克走近顧寶寶,在她身邊坐下來,看她看見的畫設計稿,顧寶寶的設計稿並不是新的設計稿,而是以前的一些稿子,她試圖從她以前的作品中找到靈感。
顧寶寶對他一笑,注意力又集中在她的設計圖稿中,簡單的問候結束,尼克便安靜地在一旁看著顧寶寶完美的側臉,她的長髮被微風吹拂,陣陣幽香。尼克有些心猿意馬,然而,看著顧寶寶,他又覺得很悲傷,他在她身邊幾年了,他喜歡她很長時間了。
一直以為,顧寶寶會被他打動,只要給他時間,雖然他知道寶寶很難追求,不輕易被什麼感動,他仍然很努力,想讓寶寶愛上他。
然而,他如此努力,最後還是會失去她嗎?
只能當朋友嗎?
「尼克,怎麼了?」察覺到尼克的安靜,顧寶寶扭頭笑問,尼克是活潑健談的人,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很少這麼安靜,多半是尼克在挑起話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lisha,我再也沒有機會了嗎?」尼克悲傷地問,顧寶寶一怔,一時不知道他說什麼,見尼克神色如此不好,顧寶寶才意識到他話中的意思,再也沒有機會了麼?
她一直都沒給過尼克機會,只是尼克不死心,這麼多年一直追求,顧寶寶讓他多出去尋覓自己的愛情,他會和女孩子約會,始終卻深情款款地等著她。
顧寶寶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愛情來了,就是來了,沒有就是沒有,強求不得,尼克的事情,她一直問心無愧,只是一想到他這麼多年來的痴心,顧寶寶便覺得有些難受。
始終是朋友啊。
「尼克,我們一直都是朋友。」顧寶寶依然是那句老話,尼克徹底失去了希望,他有些不甘心地問,「你為什麼會愛上他,他有什麼好?在家裡洗衣做飯,不會掙錢,除了長得好,什麼都不是,為什麼你會喜歡他?」
顧寶寶訝然,洗衣做飯,不會掙錢?
她神奇地沒有反駁她不喜歡墨晨這個事實,而是反駁,「尼克,你錯了,墨晨很厲害的,他很會掙錢,再說男人下廚,洗衣做飯也沒什麼,他照顧我們母子很好。」
「我不信!」
「隨便你。」顧寶寶微微一笑,十分平和,尼克很不服氣,他認為顧寶寶只是照顧墨晨的自尊才會這麼說的,在他看來墨晨就是一個軟趴趴沒用的小白臉。
顧寶寶一邊畫設計稿,一邊輕笑說道,「尼克,你覺得墨晨窩囊,不夠成功嗎?」
「是的!」尼克說,「這樣的男人不負責任,他沒有擔負起照顧你們的責任。」
「什麼是成功,什麼又是窩囊,什麼又是負責任呢?」顧寶寶微微一笑說道,「定義是不一樣的,我有一對夫妻朋友,養育三名孩子,因為工作太忙,沒空帶孩子,兩人總是吵架。後來,他覺得自己老婆賺錢比他多,更有前途,他便辭退了工作,專心在家裡帶三個孩子,在他眼裡,維持一個家庭的和平穩定,當一名好丈夫,好爸爸就是成功。我認識一名設計師,放棄高薪工作,一個人來在巴黎,天天在街頭尋求靈感,追求自由畫稿,在他看來,自由自在的生活就是成功,一點都不窩囊。成功的定義有很多種,不一定說錢賺得越多,就是成功,就是負責任。如我的朋友家庭,如果兩人一直吵架,最後離婚,家庭也散了,再成功又有什麼用,賺幾個錢被sb知道的成功,不算什麼成功,心裡想過什麼樣的生活,現實也過什麼樣的生活,那就是對自己負責任,對別人負責任,也是一種成功。多少人想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卻是一種奢求,尼克,不管從哪一方面看來,墨晨都是一名優秀的,成功的,是我遇見過最負責任的男人。」
這是她一直都不曾否認的事實,鐵一般地存在眼前,所以她才會在平復心情後,如此平和地對待墨晨,他只不過是想對他們母子負責,照顧他們母子。
顧寶寶說這些話的時候,手中的畫筆一直都沒有停,一直在畫著自己眼前的設計稿,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尼克微微吃驚,想不到顧寶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不是深思熟慮的話,而是顧寶寶的一種成形觀念,是顧寶寶的生活觀和價值觀,擁有這樣的價值觀的女人極其少見。
「lisha,如果他一輩子都這麼生活,你真的願意和他在一起?」尼克無法理解顧寶寶。
顧寶寶說,「這得看我喜不喜歡,他不會賺錢又什麼關係,我能賺錢,我能養家,而且能讓孩子們過得很舒適,我只要他當一名好爸爸,這就足夠了。」
再說,賺那麼多錢,上哪兒花?
尼克徹底死了心,墨晨在她背後卻輕輕地笑了。
目光溫柔得彷彿要把她捧在手心中。
顧寶寶和顧相宜就是這一類女人,年紀輕輕,卻經歷太多,不輕易感動,不輕易悲傷,也不輕易付出,卻擁有一顆善良的心,風輕雲淡的性情。
在她們的身上,看不到整個社會的浮躁,看不到城市中快速的步伐,她們身上有著令人寧靜的東西,這才是本質。
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愛一個人,總有一個地方最吸引你的目光。
他年幼時愛上顧寶寶,是愛上顧寶寶的精靈古怪和可人,成熟後,再一次遇到顧寶寶,她的性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有一種本質的東西是永遠不變的。
是顧寶寶生長的環境,帶給她的一種獨有的,令人安心和寧靜的氣質。
還有顧寶寶這顆純淨的心。
如果說一見鍾情是一種夢幻中的愛情,再相遇後,他才徹底地懂了,愛一個人是怎麼樣的心情,這都是顧寶寶讓他體驗到的,哪怕寶寶如今不愛他。
1067
尼克目光瞥見顧寶寶身後的墨晨,頓時生了幾分醋意,墨晨卻還他一個不失風度的笑容,本來看見尼克靠近顧寶寶,他有一些不舒坦,雖然知道這個男人對顧家幾母子有恩,很是照顧,他也不喜歡他們再靠近,沒想到下來卻聽到顧寶寶這一席話,墨晨當時在她身後只覺得。亜璺硯卿
愛上顧寶寶,是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情。
尼克鄙視地看了墨晨一眼,起身離開,夾著幾分怒火,墨晨毫不介意別人怎麼看他,顧寶寶剛想叫住尼克就看到墨晨靠近,他在她身邊坐下來。
顧寶寶嘴巴張了張,沒什麼話說,索性閉嘴算了。
墨晨靜靜地陪伴著她,微風輕吹,樹蔭下一對璧人安靜地享受午後的寧靜,前面的綠茵場上是他們的孩子們在玩足球,墨晨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就是他的成功。
他可以捨棄容貌,財富,權力,只要這個家。
「寶寶,你什麼時候才能愛上我啊……」墨晨修長的指拂過顧寶寶的長髮,說得有一些感慨,彷彿惆悵,卻又帶了一些笑意。
顧寶寶的畫筆一停,微微不解地看著墨晨,「你不是說你很有耐心嗎?這麼快就要放棄了?」
墨晨一笑,眸光溫柔又苦澀,溫柔是眼前的女孩子的確值得他去愛,苦澀是,寶寶這麼平和的語氣,一點都不緊張,顯而易見,哪怕是有過親密關係,他在寶寶心裡的定位也是一樣的,並不是很重要。覀呡弇甠
若是她愛他,應該要緊張了。
「怎麼可能。」墨晨笑說道,「我只是惆悵,我越來越愛你,該怎麼辦啊。」
「我沒讓你越來越愛我。」顧寶寶紅著臉低了頭。
她沒有墨晨那麼會說話,聽墨晨說這樣的話,心情總是意外的好。
或許女孩子都喜歡聽這樣的話。
「我自作孽。」
「你可以解脫。」顧寶寶開玩笑說道。
「那可不行,我中了顧寶寶的毒,真要解脫豈不是沒了性命,我還是保持越來越愛你的狀態好了。」墨晨笑眯眯地說,顧寶寶側頭看著他。
她的臉頰白皙中透出幾分粉紅,紅唇潤澤,目光帶著幾分純淨的澄澈,墨晨心一動,身子微微側過來,吻住顧寶寶的唇,顧寶寶驚訝地睜大眼睛,一時忘了退開。
墨晨只是貼著她的唇,沒有進一步的侵犯。
碎光透過樹葉點點灑落,那畫面美得如一幅畫。
森森哇的一聲,拉著木木說,「木木,看看爹地媽媽,親親啊……」
木木看了一眼,別過臉去,一腳射門,卻沒說什麼,森森一個人興奮得不得了,「照這樣的情況下去,爹地和媽媽很快就會結婚了,木木,是不是?」
「也許吧。」木木小跑提著球,若有所思。
墨晨下午送孩子們去學校,回來繼續陪著顧寶寶畫設計圖,顧寶寶問他的意見,墨晨偶爾還能給給意見,雖然無心念了一年服裝設計,可畢竟是念過嘛。
然而,他的意見在顧寶寶看來,純屬於抄襲意見,都是一些世面上能見到的設計,墨晨說,「等到了千雲島,給你看媽咪收藏寶貝吧,有很多古典的服裝,都是陵墓中盜出來的,說不定你有靈感出一個古典風。」
「這不流行了,要結合現代元素,我做過古典風,失敗得一塌糊塗,個人覺得很不錯,可惜沒人欣賞。」顧寶寶說道,並不在意一次兩次的失敗,服裝設計就是這樣,不是每一場秀都能轟動,一炮而紅,「你可別騙我,到時候要讓我看。」
「那是自然的。」墨晨笑說道,那些衣服就是收藏著玩,又沒人穿,為了他追媳婦,他媽咪和葉薇送給顧寶寶都不成問題。
下午放學,墨晨要去接孩子們,硬拉著顧寶寶和他一起去,顧寶寶無奈,只好隨了他,尼克看著他們的背影,羨慕至極,羨慕墨晨的好運氣。
接回了孩子,墨晨做晚餐,這兩天吃夠了海鮮,墨晨這一餐做很傳統的中餐,糖醋排骨,酸辣排骨,辣子雞等等……都是顧寶寶和孩子們喜歡吃的菜。
木木在書房關了一會兒,跑到廚房看墨晨做菜。
墨晨說,「去玩兒吧,爹地做就可以,不需要你搭把手。」
「我也沒給你搭把手,我要學做菜,免得媽媽和森森都說你做菜好吃。」木木覺得自己沒地位了,墨晨抓住了家裡每個人的胃,包括他的。
墨晨哈哈大笑,還真的很耐心地教木木做菜,雖然他更寵愛森森一些,可他也喜歡木木,喜歡他這種驕傲的性子卻願意為了家人付出的性子。
這麼好的孩子,是他的兒子呢。
一想到這裡,不免得驕傲。
「排骨要醃多久?」木木問,他不會做這道菜,因為在法國長大關係,他會做的都是法國菜居多,中餐真的很少,顧寶寶是很喜歡中餐,自己卻不會做。
「叫我一聲爹地就該告訴你。」墨晨逗著木木。
「我才不要。」木木平板地拒絕。
「那我不告訴你了。」墨晨笑說道。
「拉倒!」木木哼道。
墨晨說,「真不可愛,森森都叫我爹地,你為什麼不叫??」
「你還沒和媽媽結婚。」木木很堅持。
「但我是你爹地,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那又怎麼樣?」
「我只想說,哎,像我這麼全能的爹地不好找啊,要珍惜啊。」墨晨感慨。
木木說,「我要找一個伺候我的爹地簡單多了,倒是你,想找我這樣的兒子,你上哪兒找?」
墨晨,「……」
他們這算什麼對話啊?
真糾結。
1068
墨晨在廚房教木木做菜,顧寶寶在看米蘭時裝秀,最近米蘭有好幾場服裝秀,都是她比較喜歡的風格,每逢時裝秀都看,顧寶寶覺得設計這東西是取長補短,不管是誰家的風格都要看一看,說不定都能有靈感。所以一般時裝秀都看,特別是米蘭專場,因為夠分量,且服裝設計的確是好。
森森在一旁拼圖,木木買了長寬都快一米的風景拼圖,兄弟兩沒事就拼圖,打算等拼好了就掛在客廳,顏色居多,風景又複雜,很難拼,買回來後其實大多時候是森森在拼。
一家人快快樂樂享受溫馨生活,有人按門鈴,顧寶寶去開門,是老鎮長,手中拿著一張表格的東西,顧寶寶很禮貌地和老鎮長打招呼,森森更是跳起來撲過來,看起來很喜歡這位老鎮長。
他是來登記後天晚上野營的人數的,小鎮每個月都會組織一次活動,這一次是山上露營,就過一個晚上,鎮上大部分的人都參加,老鎮長便過來詢問顧寶寶一家。
木木也從廚房出來,這樣的集體活動他們一般都參加的,露營是個有趣的經歷,他們也好久沒有露營了,顧寶寶見孩子們喜歡,也就報名參加了。交了四個人的費用,老鎮長也耳聞木木和森森爹地回來了,據說還是一個靠顧寶寶吃軟飯的男人。老鎮長對這種事是沒有偏見的。
老鎮長又去下一家,墨晨把排骨也做好了,才問他們什麼事情,木木把露營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不幫他也報了名,墨晨沒什麼意見。
顧寶寶說,「那就這麼說定了,後天晚上去露營,回來也差不多收拾東西去千雲島了。」
一家人吃過晚餐,顧寶寶去切水果,孩子和墨晨都陪顧寶寶看時裝展,墨晨上網查一查,說道,「今天巴黎也有l的服裝展,想不想去看?」
「幾點?」
「九點,去的話正好。」墨晨說道,開車過去也就半個多小時,來回很方便,顧寶寶想了想,還是打消了念頭,一來她不是很喜歡l家的風格,他們家的設計師這一季度的作品早就有人透露了,她稍微看過一眼,興趣不大。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兩個孩子單獨在家,她不放心。
晚上她一般不會單獨留兩個孩子在家裡的,怕出事。
以前那一次入室搶劫讓她多年來都沒走出陰影。
顧寶寶不去,墨晨也不勉強,在家陪看也是一眼,中途木木書房有一陣奇怪的聲響,木木就上樓去了。墨晨抬頭看了二樓書房一眼,倒是什麼都沒說。
木木……
森森後來看得累,也跑上樓去打遊戲,讓墨晨陪他打遊戲,墨晨在陪兒子和陪老婆之間果斷選了陪老婆,森森扮了一個鬼臉,笑著進了房間。
客廳只剩下兩人,因為連續看時裝展,好幾個小時,墨晨泡了一杯水果茶,讓顧寶寶一邊喝茶一邊看,顧寶寶看時裝秀是做筆記的。墨晨看著她,微微一笑,認真時的顧寶寶,很迷人。
「你說你念過一年的設計,後來怎麼沒念了?」顧寶寶問,墨晨暗忖,念設計也是為了去找你,既然人沒找到,當然也就不會再念了。他又沒有自虐症,並不是很喜歡服裝設計,當年學的是入門知識,混過去很簡單,後來學得專業了,若是真沒興趣,學得很痛苦的。
「我沒這方面的天賦。」墨晨說,「哪像你,這麼喜歡。」
「那你本專業是什麼系的?」顧寶寶問墨晨,沒聽墨晨說過他念什麼的,墨晨糾結了,他本專業是什麼呢?這真是個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