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等到結婚紀念日那天,正好離婚快兩週年便登記了,免得弄得手忙腳亂,說起來,她還欠溫暖一個盛大的婚禮,他知道溫暖不在意這些,可他是在意的。
這一次不需要什麼隱婚了。
溫暖抬起頭來,突然笑說道,「對了,我剛剛在電梯裡遇到以前的老同事,她告訴我一件事,嗯,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沒興趣。」一定是他的壞話。
溫暖笑說道,「她說,你曾經和徐文慧一起去開房過夜。」
葉非墨面色一變,倏然抬起頭來,溫暖已經低頭笑著玩手機,葉非墨有些緊張,他和溫暖解釋過,可仍然怕溫暖誤會,「那你說了什麼?」
「我說和葉非墨去酒店開房的女人多不勝數,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溫暖涼涼說道,這是大實話,葉非墨一時倒是無語了。
「溫暖……」
「成,別解釋,報紙當時都出來了,我早就知道,離婚期間,我管不著你,我也不能強求什麼,雖然我有點不高興。」溫暖說道,「以後你就別想了。」
葉非墨放下鋼筆,走了過來,深深地看著溫暖,「溫暖,我沒有,那一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嗯。」她嗯了一聲,沒多大反應,對她來說,區別不大。
「溫暖,你相信我。」
「我沒說不信你,你不要緊張嘛。」溫暖笑說道,認真地看著葉非墨,「我說真的,你不用太緊張,我真的不在意,若在意我就不會提了。」
葉非墨一笑,的確,溫暖的個性便是如此,越是在意的事情,藏得越緊,若是介意這件事,就不會這麼輕鬆地說出來,可說出來,他總是高興的,心結少一個是一個。
「你呢,可有話要問我?」
「你和杜迪……」
「我們清清白白。」溫暖說,「你信嗎?」
葉非墨微笑著點頭,「你說,我信。」
溫暖暖暖一笑,且不管葉非墨這句話是真,是假,可他願意說這句話,對她來說是莫大的信任了,她也應該信任他。
既然都說開了,彼此也更好相處。
「溫暖,找個時間,回家吃飯吧,嫂子又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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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倔不過葉非墨,被他拖著回葉家吃飯,他似乎迫不及待地讓家裡知道,他們又複合了,她又回到他身邊了,溫暖也只能隨了他。
程安雅和葉三少,葉寧遠和許諾都在家,葉可嵐和葉天宇不在,葉天宇說是去中東了,葉可嵐在維也納,家裡就幾位長輩在,溫暖也不覺得拘束,就是有點不好意思。當初離婚時說得那麼堅決,結果還沒撐兩年就撐不住了,再一次見到他的家人總覺得有點尷尬。
可坐了一會兒,氣氛又熱絡了,葉寧遠能言善道,風趣幽默,很快就把溫暖的生疏打散了,人也變得活潑起來。許諾又變得漂亮了,身上那股冷清的氣質被懷孕中的慈愛中和了,人看起來柔軟許多,她有五個月的身孕了,肚子稍微隆起來一點,走路並不是很明顯,從後面看也看不出來懷孕了。
程安雅說,是個兒子,葉寧遠原本是想生一個女兒來寵的,他知道是兒子後大喊意外,接著便開始精準地計算著下一胎,打算再生一個女兒,許諾是服了他,這退休後馬上就生孩子,真素……太有喜感了。
程安雅說,葉家比較古怪,陽盛陰衰,生女兒的機率太小了,葉寧遠的四叔葉雨桐也成親了,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孩,程安葉三少自己都必須承認,他們家生女兒真是太難了,歸結於他們家的男人太霸氣了,所以生男孩多。
程安雅哭笑不得,溫暖想,難怪葉可嵐如此受寵了,且葉家的男人都是男孩是草,女孩是寶的心理,所以女孩特別金貴,程安雅說,「你要是生個女兒,保準被他們疼得無法無天。」
溫暖臉一紅,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呢,且她也害怕生女兒,怕這詛咒,所以她還是覺得,哪怕是生孩子,也要生男孩,不想要女兒。
葉寧遠打趣說,「非墨,你們什麼時候計劃要小孩?」
「懷上就要。」葉非墨笑說,他們一直都沒避孕,要懷上了,自然是要生的,雖然溫暖學業還沒完成,可這是勢在必行的事情,看自己哥哥都有一對龍鳳兒女,他多眼饞啊,也想著趕緊生一個,最好生個一個女兒,全家的男人都會把著金貴的女兒寵上天的。
孩子是葉非墨心中永遠的痛,雖然時隔一年,可每次提起,心中仍是一道傷,許諾懷孕的事,他們很少在葉非墨面前提起,溫暖回來了,他們和好了,葉寧遠這才提起。
葉三少說,「你跟你哥學著點,他都三了,你一個都沒有,沒出息。」
程安雅默,這和出息有幾毛錢關係,葉非墨摟著溫暖的肩膀說,「得了,這比數量還不簡單,溫暖一胎生四個就賽過哥了。」
溫暖,「……」
一胎四個?
她瞅著葉非墨,這麼猛的實力你有麼?你有麼?話說,今天她回來吃飯是被迫著聽他們說生孩子的麼?許諾在一旁微笑,「一胎四個,要是有兩女兒,石頭一定搶一個。」
他最眼饞女兒了,她生完這一胎就不打算生了,本來就不計劃生孩子了,是葉寧遠偏要說生一個閨女,兩人這才計劃生孩子,這生孩子,養孩子又要幾年,她可不打算退休後就生孩子,養孩子了。
有三孩子,她已經很滿足了,葉寧遠唉聲嘆氣,摸著許諾的肚子無比感慨,「還是老婆最瞭解我,等他出來後,我就當閨女養。」
「滾!」
溫暖也笑了,葉非墨說,「我說哥,聽說天宇……咳咳,你都木有擔心過,嫂子這一胎出來,明年天宇這小子也鬧出人命來,那就精彩了……」
「打住,打住,打住,這個問題暫時不屬於我們家討論範圍。」葉寧遠慌忙喊停,這是他無比糾結的問題,葉寧遠看了溫暖一樣,真是閉門一家親,都亂套了。溫暖疑惑,大哥看她做什麼?許諾說,「所以我說,生完這個就不生了,他前幾天還打電話給天宇說反對早婚早育,也不想想,早婚早育是我們家的傳統。」
程安雅咳了聲,「溫嵐都快嫉妒死我了,最早有孫子,估計也是最早有曾孫的。」
溫暖問,「天宇談戀愛了嗎?他才十七歲,說生孩子太早了吧?」
葉寧遠指著程安雅,「我媽十七生我的。」
程安雅道,「那是你命大,差點就把你做掉了。」
葉三少拒絕參與這個話題,葉寧遠十分鄙視他,一家人和和樂樂,十分開心,依然是葉寧遠做飯,他真是全職奶爸,據說葉家的廚房活他是全包的,把父母和老婆伺候得十分舒服,這年頭喜歡做家務,卻又樂意服侍爸媽老婆的男人可不少見,溫暖心想,回頭得訓練葉非墨去。
他連他哥一分都沒學到,真是悲劇,程安雅說,「就是寧寧太勤快了,非墨就懶了。」
這回輪到葉非墨拒絕參與這個話題,許諾在一旁剝著酸橘子吃,溫暖說,「我聽我媽說,愛吃酸應該是生女兒的。」
葉寧遠興奮了,他說,「所以我說檢查一定是錯了,說不定是個女兒。」
許諾沒好氣地看他一眼,這人想女兒想瘋了。
葉三少問,「你們什麼時候把手續辦一辦,這回是要大辦,還是怎麼樣?這婚禮還舉行嗎?」
上一次他們結婚就是偷偷摸摸,先斬後奏,葉非墨還沒回答,葉寧遠就說,「還是舉行婚禮吧,女孩子一生難得一次,我說上一次就是沒舉行婚禮,所以你們才離婚的。」
「你和嫂子也沒婚禮。」葉非墨說。
葉寧遠微笑說,「那是你們不懂,我和你嫂子七歲就辦婚禮了,當然不需要了。」
許諾無語,這人欠她的婚禮一欠就是幾十年,還真好意思說,葉非墨也要鄙視他了,他說,「我想舉行婚禮,不過要等溫暖畢業,她十月份才畢業。」
程安雅說,「十月份畢業,現在開始準備婚禮也可以,算來得及的,溫暖,你的意思呢?」
溫暖說道,「我也想穿婚紗了。」
這一次結婚和上一次,心境有了很大的變化,上一次結婚,唯恐被別人知道她和葉非墨有什麼不清不白的關係,唯恐讓別人知道說閒話,所以她在公開場合都不敢和葉非墨親近,可這一次,她想穿上漂漂亮亮的婚紗和他一起走紅地毯,她不怕別人知道他們結婚,也不怕別人知道她是葉太太。
葉寧遠說得對,女孩子一生難得一次,當然要穿婚紗了。
溫暖一鬆口,程安雅這才安心,婚禮的事便交給葉家忙活了,雖然他們離婚了,可程安雅和溫暖的媽媽在一些場合還是見面的,也算熟悉,兩人在一起合計也好辦,關鍵是兩個孩子心意相通,事情便真的簡單多了。
她最怕出什麼波折了,關於詛咒一事,程安雅也想通了,不管有沒有詛咒,葉非墨行屍走肉般活著,她總是提心吊膽,心疼擔憂,還是溫暖回到他身邊的好,笑容都多了,人也變得開朗起來,這樣轟轟烈烈愛過一場,比一輩子痛苦活著強多了,葉非墨心中也是有數的,所以這件事,程安雅並沒有阻攔,也沒問溫暖。
溫暖應該也是想通了,所以才會回來,選擇破鏡重圓。
可喜的是,他們能夠再走在一起,至於兩人之間的裂痕,交給時間,總有一天會完完整整,再沒有一絲裂痕,到時候便好了。
飯後,葉寧遠扶著許諾在沙發上休息,她胃口很好,吃得最多,身上暫還不見浮腫,也不見發福,仍是清清瘦瘦的,葉寧遠拼命想要養胖她,可目的始終沒達到。許諾是第三次懷孕,葉寧遠最有經驗了,伺候她的活做得十分順溜,以前葉天宇和葉可嵐從懷上到出生,都是他照料許諾的,真比誰都貼心。
溫暖見了十分羨慕,不禁也偷偷地想,如果她懷孕了,非墨會有什麼表情呢?會不會也很開心,很溫柔呢?葉寧遠看著許諾的時候,真的很溫柔呢。
在她眼裡,懷著孩子的許諾最幸福,她也想懷孕了。
孩子不僅是葉非墨心中的傷口,也是溫暖心中的傷口,她也曾有過一個孩子的,只是……不能想,不要想了,多想無益,這事也不能強求。
溫暖去廚房切水果,程安雅隨她一起,「羨慕了吧?」
溫暖驚訝地看著程安雅,「媽咪……」
「我看你看著許諾的眼神就知道你羨慕了。」程安雅微笑說道,「你和非墨都很年輕,將來一定會有孩子的,你也不要羨慕許諾,你也會有貼心寶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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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重重點頭,程安雅又接了一句,「當然,生女兒最好,阿琛高興,寧寧高興,我也高興,非墨就更別提了。上一次許諾檢查錯誤,把寧寧給鬱悶好幾天。誰」
溫暖撓撓頭,「我想生兒子。」
程安雅也想到龍家的詛咒,笑容頓了頓,又說道,「還是女兒好。」
溫暖微微一笑,動手切水果。
切了水果,溫暖端出去,葉非墨要吃水果沙拉,她又重新做了一份水果沙拉,伺候他的感覺讓她覺得幸福,久違的幸福……
許諾就吃草莓和酸橘子,吃得十分歡樂,溫暖也看得嘴饞,也跟著她一起吃草莓,葉非墨說,「你一直不喜歡吃草莓,好吃嗎?」
「還行。」溫暖說道,吃了好幾個,這草莓的酸一直是她敬而遠之的,能吃已是奇蹟了。突然她覺得胸口悶悶的,胃部有些翻滾,溫暖慌忙站起來,慌忙走向廁所……
吃下的草莓全部給吐出來了,那味兒讓溫暖腹部翻滾得更厲害,嘔吐不止,剛吃下的飯菜也全部吐出來了,最後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葉非墨跟著她一起過來,輕拍著她的背脊,擔憂問,「怎麼了?很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院。」
溫暖無力搖了搖頭,輕聲說,「沒事,沒事,只是有點噁心。」
葉非墨抿唇,「都讓你不要吃了,好點了嗎?」
溫暖抱著馬桶,又嘔了好幾次,程安雅蹙蹙眉,目光一挑,上樓去拿了件東西,讓葉非墨出去,她來照顧溫暖,葉非墨看了程安雅一眼,走出去,程安雅拿過杯子,接了水讓溫暖漱口,把驗孕棒交給溫暖,「測一下唄,說不定真的有了。」
她有過幾個孩子的經驗,溫暖驚訝地抬眸,結果驗孕棒,一時有點恍惚,程安雅笑問,「例假多久沒來了?」
程安雅一提醒,溫暖才想起來,她的月事應該是月初來的,如今都月末了,遲到了一個月,她作息再不準,月事晚幾天,也不會晚這麼多天。
想起自己這段日子嗜睡,好吃,溫暖心中一喜,驚訝地瞪圓了眼睛,程安雅摸摸她的頭,笑著說,「看來真的不用羨慕許諾了。」
溫暖用驗孕棒測試,結果讓她和程安雅都十分歡喜,果真是有了。
溫暖激動地摸著小腹,她有孩子了,又有非墨的孩子了,溫暖激動得幾乎落淚,她剛回來一陣子,自然不是回來有的,一定是新年的時候有的,還是一個新年寶寶呢。
「你真粗心大意,以前懷上幾個月也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多大了?」程安雅問。
溫暖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確是夠粗心的,竟然全部疏忽了,可著也真不能怪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個多月了,新年的時候有的。」
程安雅略微驚訝,「就是非墨去美國那一回?怪了,你們都好這麼久了,怎麼他回來還一副鬱悶樣?哎呦,你不會是**了他吧……」
「媽咪……」
「開玩笑,開玩笑,得了,我去告訴他去。」程安雅笑著,溫暖拉住她的手臂,「媽咪,先別說,我想親自和他說,上一次我粗心大意沒了孩子,我挺內疚的,這一次我要親自告訴他。」
「那怪非墨,不怪你,成,不說就不說,回頭我再說,你自己和他說吧,這是件喜事呢,還有,找個時間和非墨去登記,婚禮要不提前好了,不然十月份大著肚子穿婚紗不好看。」程安雅說道,開門出去,溫暖一笑,洗了臉也跟著一起出去,許諾問,「暖暖沒事吧?」
溫暖搖搖頭,目光看向葉非墨,他伸手牽過她,坐到他身邊,接下來的時間,他們談什麼,溫暖都心不在焉,心中充滿了感恩和興奮,孩子……
她握緊葉非墨的手,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保護她的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生下來的,彌補上一次的不足。
葉非墨察覺到她心不在焉,低頭問,「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
溫暖臉色一紅,搖了搖頭,程安雅說,「成了,你們也別坐了,都下午了,先回去吧,該幹嘛幹嘛去,我還得去唐家走走。」
葉三少挑眉,因為葉非墨和溫暖要回來,他們都沒什麼計劃,什麼時候說要去唐家了。
葉非墨也無心留了,溫暖的臉色有點奇怪,兩人和家人告別便起身回去,葉寧遠問,「溫暖怎麼了?怎麼一臉嬌羞樣,懷孕了?」
程安雅指著他,「你要不要這麼料事如神?」
「冤枉,這是正常推斷,你看爹地一點都不驚訝。」葉寧遠攤手,嘆息一聲,「非墨果然變笨了,這麼明顯的事情都察覺不到。」
「你就說非墨,諾諾懷上你是第一個知道的嗎?」
「那當然,我抱著她的時候……哎呦,老婆,我錯了,別別別……」葉寧遠笑著去躲,許諾也沒臉紅,伸手差點就要揪他的耳朵,程安雅哭笑不得。
葉三少問,「幾個月了?」
「一個多月。」程安雅說,「新年有的,奇怪了,你說非墨新年的時候都和溫暖好了,回來怎麼還一副陰鬱的樣子?」
葉三少切了聲,「葉非墨從小到大就沒陽光過。」
程安雅,「……」
葉寧遠說,「是女兒就好了,我自己沒女兒,有個侄女疼寵也是好的。」
「得了,可嵐一聽要離家出走了。」
想起這寶貝金蛋,葉寧遠更唉聲嘆氣了,「她都兩天不理我了。」
許諾翻白眼,就兩天不打電話而已,至於麼?至於麼?真是……她討厭女兒。
葉非墨載著溫暖一起回名城公寓,一路上,溫暖沉
默著,臉上卻是歡喜的,葉非墨疑惑,問,「你到底哪兒不舒服,不是回來水土不服?」
溫暖搖頭,「我沒事。」
一路回到名城公寓,溫暖泡了一杯薑茶,拉著葉非墨坐到沙發上,「非墨,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葉非墨親了親她的唇,讓她說,溫暖羞澀不安,「我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葉非墨先是一喜,後是一僵,目光深沉地盯在溫暖身上,彷彿暴風雨在眼底凝聚,她有身孕了?一個多月,是誰的?杜迪的?
他看著溫暖嬌羞不安,一臉興奮,心沉入深淵中,一片冰冷,若不是愛著孩子的父親,她怎麼會有這樣的神色,可這樣,他算什麼?
溫暖見葉非墨一臉沉鬱,忍不住擔心地問,「非墨,你怎麼了?你不開心嗎?」
開心?他怎麼開心,他突然想要甩開溫暖的手,可又想起上一次他甩開溫暖的手,結果沒了孩子,她也差點沒命,他突然想要大笑,溫暖十分心驚,緊張地握著葉非墨的手,「非墨,我們有孩子了,你一點都不開心嗎?為什麼?我以為你會很開心的。」
溫暖說著,有幾許委屈地紅了眼睛,葉非墨的表情太讓她意外了,她以為,他會開心得瘋狂,葉非墨壓抑的情緒正要爆發,突然卻覺得奇怪,我們的孩子?這句話彷彿是水,澆滅了他心中的嫉妒和怨憤,他反手緊張地握住溫暖的手,「你說什麼?我們的孩子?」
「當然是我們的孩子,新年那一夜,我們在遊艇上……等等,我們的孩子?不是我們的孩子,你以為是誰的孩子?」溫暖瞪圓了眼睛,驟然發了怒,甩開葉非墨,跑進臥室,摔門關上臥室的門,留葉非墨一個人在沙發上發怔,新年,遊艇……那一天他起來,全身赤-裸,身上有很明顯的情yu的痕跡,他以為是一夜春夢,他沒有任何記憶,卻沒想到,他以為是夢,夢裡和溫暖歡好,沒想到是真的……
墨小白這混蛋,他死定了。
葉非墨一陣狂喜,倏然站起來,跑向臥室,溫暖上了鎖,根本開不了,葉非墨一陣著急,拍著房門,說,「溫暖,開門,開門……」
「滾開,我不想理你。」溫暖的聲音有著哭意,葉非墨更著急了,高興得不知所措了,「溫暖,開門好不好?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這麼說,只是我忘記那一夜了,我以為我在做夢,我沒想到會是真的,溫暖,原諒好不好?開門,我想看看你的孩子。」
「滾,這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別人懷的孩子,和你沒關係。」溫暖破泣為笑,故意氣他,聽他的解釋,心中已經沒覺得多氣了,不過,怎麼會忘記了呢?細細想起來,他的確迷糊得緊,葉非墨以為她真生氣了,心中更慌了,「溫暖,不要這樣,你先開門好不好?」
如果有人問葉非墨,幸福是什麼,他此刻的回答一定是,在他的老婆和孩子身邊,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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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氣極了,也不理會葉非墨的拍門聲,自己跑到床上睡覺,她打算生一天氣,不打算理葉非墨,他竟然誤會她和別人有了孩子,簡直是……莫名其妙。哪怕是誤會,也不行,溫暖越想,越覺得揪心,真是太過分了,吃完了就忘了,拍拍屁股走人,竟然什麼都忘記了,哪有這麼過分的男人,哪怕不是有意忘記的也不行。
溫暖紅著眼睛,揪著被子偷偷地罵著葉非墨,突然想起葉非墨可以上45樓下來,她想想便算了,那裡又沒有門,鎖不上,誰知道她正偷偷罵著葉非墨,房門就被人開啟了,葉非墨竟然找到鑰匙開門了,沒上45樓,溫暖聽到腳步聲就翻了一個身子,不理他,葉非墨爬上床,掀開被子,溫暖揮拳就打,葉非墨也乖乖地受著,孕婦最大,什麼都比不過溫暖的情緒重要,她肚子裡的可是寶貝啊。
他的寶貝……
「暖暖,彆氣了,彆氣了,我認錯行嗎?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葉非墨柔聲說,低低地哄著溫暖,她難得撒潑撒嬌,他心中自然是高興的,興許是知道她懷了孕,這回越看越覺得溫暖嬌態可人,越看越漂亮,他都快要疼到心口裡去了。
「讓你說我,讓你說我,這是我的孩子,和你沒關係。」溫暖推著他,不讓他抱,葉非墨哪兒讓她掙脫,抱著她不撒手,這回也不管什麼面子,好話說盡,「是是是,你的孩子我也疼,我也寶貝著。」
「滾吧你,瞧你口是心非的,剛剛那臉沉的,都沒法看。」溫暖不高興地說,扁扁嘴,可一想,的確不能全賴葉非墨,墨小白的關係最大。
墨小白這混蛋,他竟然沒告訴葉非墨她來過,且在他房裡過了一夜,他竟然瞞著葉非墨,墨小白,你太不可愛了,太不可愛了,溫暖心中嘔死了。
葉非墨卻高興壞了,趴在床上沒形象地看著她的小腹,這兒有一個寶貝了,他和她的寶貝,他也沒追究那晚的事情了,定是真的,他自己是有些感覺的,可以為是夢境太逼真了,沒想到是真的,難怪是那麼美的夢,難怪溫暖會和他主動說話,她在美國的時候已經主動示好了,而他去卻不領情,她一定很難過,以為他故意的,天地良心,他真不是故意的,這都要怪墨小白,這死小子,他死定了。
溫暖見他這樣,什麼脾氣都沒了,忍不住摸著他的頭髮,新任爸爸,總是十分新奇的,溫暖笑說,「你先走看什麼呀,孩子還沒長大呢,還要幾個月才能看見肚子呢。」
葉非墨的手放在溫暖平坦的小腹上,滿心感恩,他心中別提多高興了,下午才羨慕哥哥有了三名子女,才轉眼溫暖就給他一個驚喜,他怎麼能不高興。
「一定是個女兒。」葉非墨說道,他已經幻想出一個像極了溫暖的寶貝女兒,一定十分漂亮,可愛,一定是最受寵的小公主,一定是他的心肝寶貝。
溫暖哭笑不得,葉家人的思維邏輯都是一樣的,一懷孕,一定說是女兒,可想而知,女兒多金貴,她卻想生兒子,可這不是她決定的,這孩子已在她肚子裡了,是男是女也不能改變了,不能說是女的就不要了。
「暖黁,謝謝你。」葉非墨坐起身子,深深地握住溫暖的手,目光淨是憐愛,「謝謝你,願意再回到我身邊,謝謝你,願意為我生育子女。」
「你說什麼傻話呢。」溫暖的心都被他的話泡柔軟了,葉非墨擁抱著她,緊緊地抱著,深怕一個鬆手,她便不見了,他沉聲說,「這不是傻話,是我很早就想說的話,對不起,我曾經誤會你,以為你和杜迪……今後再不會了,我發誓,以後心中有疑惑,我一定親自問你,不會在亂猜測,不會在生疑,原諒我好不好?看到女兒的面上,原諒我好不好?」
原本她是聽得很開心的,可最後一句話卻讓她笑場了,「葉非墨,你差不多一點好不好,現在是男是女還說不準呢,這要是男孩我就不原諒你了?」
「當然不是這意思,不過我肯定是女兒。」葉非墨固執地認為,這一定是個女兒,這情形就像葉三少當初知道程安雅懷了第二胎,葉寧遠知道許諾懷孕後的反應,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非常堅決,固執地以為,一定是一個女兒,溫暖隨了他,他願意這麼想就這麼想吧,她也沒辦法。
若是女兒也好,她想開了,哪怕是詛咒,也有三十年快樂時光,不悔今生足矣。
壽命長短,沒必要太過在乎了。
「你真粗心,竟然沒發覺,幸好是媽咪機靈,萬一再出現意外可怎麼辦。」葉非墨想起來便覺得驚險,他自己也是有常識的,懷孕前三個月,不能有激烈的房事,可他和溫暖倒是好,頻繁不說,且很是激烈,這萬一要是出個差錯,他豈不是要悔恨死。
幸好這個寶貝堅強,溫暖說道,「我的確不太上心,我作息不太規律,月事晚了半個月是常有的事,而且剛回國不久,我以為時差沒調過來所以一直覺得睏倦,誰知道是懷孕了。」
說起這個,溫暖也覺得後怕,葉非墨笑說道,「看來這寶貝健康,我和他親密接觸也不抗拒,真好,真好……」
「狗嘴吐不出象牙。」溫暖斜睨他一眼,揮手就打,葉非墨滿心高興,握住她的手不斷地親吻,「我得馬上打電話告訴他們,我有寶貝了,我要當爸爸了……」
溫暖,「……」
「非墨,你也太著急了點吧。」溫暖扯著他,葉非墨已經拿出自己的手機,一個一個打電話太麻煩了,他編輯一條簡訊群發給幾個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家分享他的快樂,溫暖哭笑不得,她看著他帶笑的側臉,心中最柔軟哪一處似是被什麼撞擊一下,酸痠痛痛的,這一年來,她給葉非墨帶來的痛苦,真的太多了,幸好她來得及補償,幸好葉非墨還願意給她機會,幸好,他和她還有緣分。
她當初真的蒙了心,所以才會辜負了這麼深愛著她的葉非墨,從今後,她一定要更好對他,疼愛他們的孩子,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圓滿了。
真的再圓滿不過了。
她這輩子運氣太好了,總是心想事成,總是一帆風順,哪怕有過波折,如今也過去了,徹底過去了,悲傷徹底過去了,剩下的,只是快樂了。
這一刻,她原諒了曾經傷害過她的人,杜月盈也好,韓碧也好,陌生的綁架人也好,龍秀水也好,她不再責怪任何人,怨恨任何人。
因為她得到的,一定比這些人得到的要多,她享受的快樂幸福比這些人享受的快樂幸福要多,所以還有什麼好怨恨呢?
她如今要做的,便是好好當他的妻子。
這就足夠了。
葉非墨髮了簡訊,才一分鐘便接到電話,唐舒文反應最快了,立刻打電話過來問,葉非墨迫不及待地告訴唐舒文溫暖懷了女兒,唐舒文也恭賀,唐曼冬打電話給溫暖,他發簡訊的時候,唐家正在喝下午茶呢,一條簡訊誰都知道了,唐曼冬高興極了,她們三支花溫暖是最早當媽媽的。
唐舒文說,「生了寶貝女兒,給我當童養媳,我一定好好寶貝的。」
葉非墨口氣冷豔,童養媳,沒可能的事,「我寶貝女兒以後要招上門女婿,小念要是入贅,我可以考慮一下。」
唐舒文,「……」
溫暖在一旁聽著笑倒了,看葉非墨這架勢,的確有要讓女婿入贅的意思,真的太極品了,是不是女兒還不知道呢。
這一日為了慶祝溫暖和葉非墨有了孩子,眾人又在藍莓之夜聚會,這一次溫暖被禁止喝酒了,上一次不知道竟然喝酒,膽子太大了。
這一次葉非墨全程監護,深怕出一點意外,林寧最是嫉妒了,他一直覺得單身很好,也覺得孩子是累贅,結了婚沒想過要孩子,如今見葉非墨如此護著溫暖的肚子,他開始羨慕了,美人導演磨拳霍霍,「從今天起,我要鍛鍊身體,曾經精子的存活率和質量,也要趕明年生一寶貝。」
蔡曉靜白他一眼,他們一直沒避孕,沒懷上是時機不到好不好,以林寧這麼獸性,兩人身體又健康,她有預感,三十歲之前她一定會生寶貝,所以這一點他不著急。
唐曼冬說,「溫暖說好了,生女兒給我們小念當媳婦,親上加親。」
溫暖說,「好啊。」
閨女影子還沒見著呢,女婿就有,多便利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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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小念是我看中的,我要生女兒嫁給他的,不準和我搶。」林寧特別喜歡唐舒文家的小念,都想讓他到電影裡客串了,那寶貝小小年紀溫文有禮,又有教養,像是小紳士,人見人愛,打扮還有範兒,林寧不知道多喜歡。
唐舒文樂了,兒子是搶手貨,他說,「我說你們,生個女兒有什麼好呢?我一定要好好教導小念,以後把你們閨女治得服服帖帖的,哎,生閨女沒用啊,以後長大都會被男人騙走的,很悲劇的,我要是有個閨女,天天擔心她不到十八就被男人騙走,我的頭髮都要白出幾根了。」
陳雪如不理她,蘇然說,「喂,這裡一群人都想生女兒的,你自己都想得要命,酸啊。」
葉非墨說,「生個女兒被男人騙走還不悲劇,要是生個男孩被男人騙走了,那才叫悲劇。」
蘇然一口酒差點噴出來,葉二少真經典。
唐舒文抓起花生果揍他,幾個女人笑成一團,唐舒文摟著陳雪如說,「老婆,為了加強防範意識,我們得趕緊再生一個,不對,最好是再生兩個,一男一女,小念一定是好哥哥。」
陳雪如一笑,「你自己生去。」
「我沒那功能啊。」唐舒文好不委屈,唐曼冬說,「溫暖既然懷孕了,那還回美國唸書嗎?」
溫暖說,「要回的,總要把文憑拿了,也就剩下半年了,先辦了婚禮,然後過去唸書半年,十月份孩子還沒出生呢,如果休學又要一年,如果害羞不算很嚴重的話,我打算今年就把學業完成。」
學業完成了,便專心生孩子,帶孩子,休息一兩年,繼續工作。這就是她的打算,不算很遙遠,實現起來也十分容易,葉非墨是贊同她的計劃的。
「那什麼時候辦婚禮?」蔡曉靜問,「這回也不怕什麼隱婚了,這婚禮好好的辦一辦吧,彌補當初的遺憾。」
「我也是這麼想的。」
唐曼冬和高春苗立刻舉手,「我要當伴娘。」
溫暖一笑,「沒問題,伴娘肯定是你們兩人,還能有誰。」
葉非墨說,「我媽咪在選日子,這婚禮也不需要辦得太鋪張,就請二十桌,就選在gk東方酒店,等他們排著日子,我們就能開始舉辦了。最快也要一個月以後吧。」
葉家有錢,要辦一場婚禮其實是很簡單的,溫暖一切都聽長輩的,這幾天程安雅和溫媽媽正商量著他們的婚禮,大家都覺得不要太鋪張的好,葉家一貫也不興隆重這一套之說。
葉非墨和溫暖要復婚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各大媒體,訊息先是安寧國際發出來的,接著各大媒體爭相報道,這是今年一大盛事,背後好壞都有人說,溫暖如今不在乎這些,想祝福的給祝福就好。
她在國內也讓蔡曉靜代替著處理國內的公關事宜,安寧媒體釋出後,溫暖和葉三少便在安寧樓下召開新聞釋出會,正式宣佈他們要結婚的訊息。
a市一片轟動。
龍承天當然知道溫暖決定和葉非墨在一起的訊息,雖然他心中對詛咒的事情心有餘悸,且也不是很喜歡葉非墨,可他支援溫暖一切決定。
她要結婚,他便全力支援,若是以後葉非墨再敢欺負她,他就有好看了。
知道他們要結婚,最驚訝的就是墨小白了,他最近太忙了,看到釋出會才知道他們要結婚了,墨小白心有餘悸地想,他們新年那事解決了咩?如果沒解決,小表哥會這麼寬宏大量簡直就是奇蹟吧。
於是,墨小白再三琢磨下,打電話給葉非墨,「小表哥,恭喜啊,恭喜啊,總算又追回老婆了,恭喜,恭喜,恭喜……」
葉非墨皮笑肉不笑,聲音一貫的木然,「哼,謝了。」
「小表哥,我好心好意和你說恭喜,你就這反應啊,太傷我心了吧。」墨小白心想,這反應到底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呢?好懸著呢……
「記得來參加婚禮。」葉非墨陰陰一笑,墨小白,你這死小子,他會送他一分的大禮的,不然怎麼報答他呢。
墨小白拍著胸脯說,「當然會去參加,小表哥你放心,你結婚,我們一家都會去的,話說,小表哥,你沒話說了嗎?不是,你沒話問了嗎?」
「我很忙,要沒事就掛了,記得來就好。」葉非墨不打算讓墨小白知道他已經知道全部事實。
墨小白松了口氣,哈哈大笑,「來,來,來,一定來。」
大型商場外面的電視上報道著溫暖和葉非墨即將結婚的訊息,一名女子沉默地看著大螢幕,目光流露出悲傷,她就是韓碧……
如今的韓碧,已不是風光無限的國際巨星,娛樂圈人氣起來快,消失也快,這一年來,她幾乎淡出觀眾視線,且她的名聲被葉非墨毀壞,又遭到封殺,不能出演任何片子,不管是國內外,沒有一個人敢用她,這等同於活生生地阻斷了她的後路,她的餘生只能這麼生不如死地活著。
她很有錢,她是一個有錢的女人,可是,這有什麼用,她還不到三十歲,還如此年輕,曾經如此輝煌過,可因為犯了錯,一輩子都要接受這樣的懲罰,這樣的懲罰比讓她死了更難受。
她沒了巨星的光環,圈內名聲盡毀,人人不敢靠近,她失去了愛情,失去了事業,失去了朋友,唯獨一個顧睿不離不棄地保護著她。
可那是個薄情的男人,他的愛情又能保鮮多久?
經歷過葉非墨的事情,她已經變得不相信愛情了。
曾經,她也美好過,曾經,她也單純過,可是為什麼變成這幅樣子?
韓碧流著眼淚,看著畫面中葉非墨幸福的樣子,當初葉非墨和溫暖離婚,失去一個孩子,她是知道的,報紙都在說他們的慘烈,她曾經慶幸過,她就是不甘,憑什麼溫暖可以,她不可以,到最後,誰都沒得到他,韓碧是開心的,至少不是溫暖,至少不是溫暖……
然而,她在角落裡躲著偷偷地看著葉非墨,知道他變得憔悴,變得消瘦,她又開心心疼,懺悔自己所做過的一切,她幡然醒悟,更覺得自己太過狠心。
她也愛著葉非墨啊,雖然這份愛不太單純,有著功利,可她是真的愛著他,她也想他幸福,可她所做的一切,卻毀了他的幸福。
韓碧是後悔了。
如今溫暖回來了,他們又要在一起了,韓碧覺得自己在罪孽減少了一點,心裡也好過一點,她沒有那麼大方要祝福他們,可她是祝福葉非墨的。
你終於能幸福了,近十年了,他的痛苦比幸福要少許多,希望以後上蒼給他的艱難少一些,開心多一些,哪怕她不在國內,她也會祝福他的。
這a市,她是呆不下去了,以前不走,是因為不安心,如今他們要復婚了,她也沒什麼操心了,葉非墨的幸福有溫暖操心即可,她已經完全死心了。
……
溫暖最近很開心,生活過得很滋潤,美國那邊的美劇要開始拍攝了,可因為她懷孕的關係,溫暖推了那邊的美劇拍攝,她懷孕了,已經不適合拍攝美劇,且生活作息要規律,健康,她已經推了下半年所有的工作,結婚後,好好唸書,待產,如此就好。
幸好那邊劇組沒有刁難,她是葉家的媳婦,就看點面上,人家也不會為難她,可她的角色是安排的了,是一個東方女子,馬上就要拍攝了,臨時找不到適合的演員,溫暖把陳雪如推薦過去了,導演一見陳雪如的影片便決定用她了,溫暖身上某些氣質和陳雪如是極為相似的,這個量身定做的角色給陳雪如演繹也絲毫不差。
除了唐舒文,皆大歡喜。
陳雪如自己也蠻喜歡這個挑戰的,推了手上的兩部電影便過去美國開始拍攝,唐舒文差點沒掐了葉非墨,溫暖聳聳肩膀,不管是誰,都願意接受這個挑戰的。
美劇的事情決定好了,便只剩下結婚的事情了。
杜迪發來郵件祝福她,溫暖想回一句對不起,可最終什麼都沒回,欠的東西永遠都欠著,她不追究杜月盈,也算報答了杜迪。
天天沉浸於幸福中的溫暖,不知憂愁,可突然接到龍秀水的電話,把她心底最深處的的擔憂刺破。
她不知道,為什麼龍秀水要給她打電話,她這個女兒對龍秀水而言,可有可無,不,是根本沒有,她雖然同情她,可對她沒多少親情,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絡便是詛咒。
她這時候找她,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