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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遙不像墨小白這樣會和無雙說廢話,一說就說重點,她昏迷期間,不好移動,如今醒來了,再留在這裡沒多大意義,羅馬的條件不比第一恐怖組織差多少,她都是皮外傷了,沒什麼大礙。
「回羅馬。」無雙淡淡說道,幾乎沒有猶豫。
墨小白和墨遙相視一眼,墨遙點頭,「嗯,我來安排,不出意外的話,後天走。」
他們兩人離開也有一段時間了,墨晨在那邊叫苦連天,風雲雷電幾個人都和墨遙哭訴了,缺了全能的墨遙,墨晨一個人也不是不能處理,可難免有點手忙腳亂。
「姐,不用這麼早走吧。」墨小白笑嘻嘻地說,「我以為你想多留兩天呢。」
「你們想留下我沒意見!」無雙冷冷一笑,她知道墨遙和墨小白不開心,所以不管她自己多想留下來,此刻也不想留下來了,這裡希望他們留下來的人不多。
他們不會這麼自討沒趣,本來卡卡……無雙心中悶悶的,算了。
「老大,這次的事情你接手過來處理吧。」無雙說道,她一向公私分明,「沒必要麻煩卡卡。」
「好!」墨遙點頭,無雙不說,他也會做,事實上,他已讓墨晨私下聯絡公爵,這件事暗中交易做個補償,無雙挑眉,「你有信心能夠搞定?」
答應的也太風輕雲淡了吧?
老大這些年,原來越沉默寡言了,所有事情都會處理得妥妥當當,卻不太說話。
墨遙微微挑起眼瞼,「公爵拖家帶口,如果不想一家十幾口赴黃泉共享天倫之樂,我想,不難處理。」
墨小白撲哧一聲笑出來,無雙在他腰間擰了一把,他死忍住沒叫出來,老大有時候說話真的蠻搞笑的,分明是這種狠厲的口氣,說出來卻帶著喜感。
這就是傳說中的冷笑話麼?
墨遙似乎不明白他在笑什麼,可墨小白笑了,他心情似乎也有點好,眉心沒擰得那麼厲害,唇角甚至掛著似有似無的笑……
天亮後,方嘉琪來給無雙做了一個全面檢查,朱雀跟在她身邊,墨小白在一旁給他姐弄蘋果泥,鬼面在一旁靜靜地坐著,墨小白偶爾逗一逗鬼面,他繃著一張臉看他,墨小白沒有什麼人逗不起的,沒一會兒逼得鬼面和在一起弄蘋果泥,他一個大男人從來沒做過這些,非常窘迫,楚楚在一旁喊加油,讓他們比賽看看誰弄得多,無雙忍不住翻白眼。
檢查完畢,沒什麼大礙了,血壓等各項指標都恢復正常了。
方嘉琪笑說道,「休息一兩個月,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左手臂要多注意,這個就不用我多說,你自己也知道。」
無雙點頭,笑說道,「謝了。」
「應該的。」方嘉琪說,又笑著叮囑她一些注意事項。
朱雀說,「無雙小姐這一次能夠脫險,全靠嘉琪了,真的太驚險了。」
無雙唇角一扯,墨小白的叉子狠狠地叉在蘋果裡,鬼面看了他一眼,相處二十餘天,他對此人的脾氣可是摸了個透,心想著他今天準會扒了朱雀的牙齒。
楚楚揚聲說道,「無雙姐姐,你比我上一次見到的時候還漂亮。」
「睜眼說瞎話。」朱雀咕噥了聲,額頭上有一道疤痕的,哪裡漂亮了。
「小可愛嘴巴越來越甜了,拿去哄你的暮寒哥哥吧。」無雙說,對朱雀的閒言並不放在心上,容貌這東西,她介意的人不介意,他人說什麼都影響不了她。
楚楚大笑說道,「是真的,就算你臉上畫了兩個大叉叉,你在我和哥哥眼裡都是最漂亮的女人。」
方嘉琪看了楚楚一眼,淡淡一笑,無雙挑眉,「你眼裡最漂亮的女人不是你媽咪嗎?」
「你和媽咪並列排第一嘛。」楚楚見風使陀,笑嘻嘻地走過來,玩味地看著她額上的疤痕,「姐姐放心,我有辦法一個月內就讓它消失掉。」
楚楚雖然年幼,卻是一個天賦極強的藥理師,把容顏的專長遺傳得青出於藍,已大有超越。第一恐怖組織很多奇怪的膏藥都是這小姑娘實驗成果。
「一個月?」
「那當然。」楚楚驕傲地說,摸摸下巴,「不過我覺得留著當紀念也好,這是你和哥哥生死於共的紀念嘛。」
墨小白笑得和一朵花兒似的,楚楚小可愛,你可真是太上道了。
無雙道,「你想要我給你,過來我幫你劃一刀。」
「我才不要,我這麼粉嫩的臉要是多一個疤痕多難看。」楚楚捧著自己的臉裝可愛,無雙被她逗笑了,楚楚親暱地坐在她身邊,「明天我把一些藥膏給你,背後的傷也會好得很快,骨折什麼的更是小菜一碟,太簡單了,不出一個月你就能跑能跳,而且絕對不會骨增生。」
「真乖。」
「那賞一個唄。」楚楚把臉湊過來,無雙在她臉頰上啵了一下,小可愛眉開眼笑,「無雙姐姐,你的嘴唇觸感實在太好了。」
墨小白笑道,「你家暮寒哥哥的嘴唇觸感不好嗎?」
楚楚眨巴著自己可愛無敵的眼睛,「小白哥哥,你要不要去親自試驗一下?」
「等晚上就去試。」
「行啊,行啊,歡迎3p。」楚楚鼓掌,方嘉琪笑說道,「楚楚,你還小,怎麼說這麼粗鄙的話?」
楚楚挑眉笑眯眯地反問,「這不是很正常的談話嗎?」
她似乎有點不解,表情無辜,方嘉琪一笑,隨口又交代了句,「我去看看南楓,你們聊吧。」
無雙點頭,方嘉琪和朱雀便離開病房,墨小白端著蘋果泥過來,啵了小可愛一口,「你真的越來越討人喜歡了,要不要考慮投入小白哥哥的懷抱?」
小可愛偏著頭認真的想,很認真的想,最後嘟著嘴巴,食指在嘴巴上點了點,「可是……你的嘴唇觸感沒有暮寒哥哥好耶,這樣我有點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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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都忍不住笑了,楚楚真的太可愛了。
怪不得這麼多人都喜歡她。
無雙更喜歡她幾乎入了骨,這模樣的小楚楚,彷彿十幾年前的小海藍,一樣冰雪聰明,狡黠可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卡卡這麼寵愛著妹妹,也不是沒理由。
墨小白有點受打擊了,他的嘴唇觸感沒有暮寒哥哥好?簡直胡說八道,這丫頭太不識貨了,墨小白轉念又笑得很色狼,「沒關係哦,小白哥哥在床上的技術一定比他好。」
無雙想拿勺子砸他,經驗豐富來這裡炫耀麼?
楚楚疑惑地看向他的下半身,咳了咳,「一般說來,那玩意用多了,尺寸會磨小的,小白哥哥,技術不是最重要的,分量才是最重要的。」
無雙捂著小腹大笑,墨小白黑了臉……
鬼面也是忍禁不俊,看楚楚一本正經開黃腔,真的很歡樂,墨小白想掐她,楚楚吐吐舌頭,又扮了一個鬼臉。
無雙揉揉她的頭,鬼面忍不住說,「你們做得也太明顯了?」
墨小白,無雙和楚楚異口同聲問,「我們做了神馬?」
鬼面默。
朱雀憤憤不平地隨著方嘉琪出來,拉著方嘉琪說道,「嘉琪,你看看他們,這麼欺負你,你也能忍著?」
方嘉琪神色淡和,無奈地看著朱雀,「那你想我如何做?」
朱雀理所當然地說,「你才是南楓的未婚妻,他們憑什麼這麼說,楚楚真的太不懂事了,她到底是幫誰,他們都是黑手黨的人。」
方嘉琪淡淡說道,「這和楚楚無關。」
朱雀說,「怎麼無關,那鬼丫頭精靈著呢,分明故意這麼說讓你難堪,只有你好心才不和她計較,也不想想,以後你才是她大嫂。」
方嘉琪看著天空,今天的天空陰濛濛的,沒什麼陽光,「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朱雀心中有氣,方嘉琪知道不能怪朱雀,這幾天第一恐怖組織面臨很多壓力,他們總部在倫敦,雖然強大,可畢竟和名正言順的政府不好比。所以第一恐怖組織和英國政府的關係一直很大,沒出過什麼差錯,不管是楚離,還是葉寧遠都竭盡所能地保持第一恐怖組織和英國政府的關係。
可這一次,雙方的關係陷入了僵局,逐漸惡化。
卡卡為了無雙犯險就算了,竟然不知輕重地轟炸了魔鬼城堡,這麼一來一定會給第一恐怖組織惹來麻煩,雖然官方沒有明說是他們做的,可這麼明顯的事情,他們豈會看不出來。
除非交出無雙,不然這一次難交代。
朱雀認為,如果沒有無雙,南楓就不會和他們一起去救她,也不會惹來麻煩,第一恐怖組織很多人都這麼想,大家有話都在心裡,沒朱雀表現得這麼清楚。
且南楓這一次受傷差點沒命,也是他們憤怒的原因。
再加上黑手黨和第一恐怖組織這些年有交易也有鬥爭,大家對他們的關係都很敏感,深怕卡卡為了無雙犧牲第一恐怖組織的利益,這是他們所不允許的。
這一次的事情很令人煩憂,朱雀口口聲聲都在準對無雙,無非是想讓無雙知道,方嘉琪才是卡卡的未婚妻,她什麼都不是,更抬出因為方嘉琪,無雙才能保住性命的事實,故意讓無雙難堪。
方嘉琪看得出來,如果不是朱雀說話沒分寸,楚楚也不會針對她們。
楚楚是卡卡的妹妹,楚離的女兒,也是第一恐怖組織的一員,方嘉琪是生化組的,楚楚是生物組的,兩人的工作性質很相似,可楚楚在第一恐怖組織的時間很少,她從小在楚離和容顏身邊長大,和墨家人的關係最是親密,所以論交情,楚楚是不會幫他們的。
朱雀卻覺得楚楚是卡卡的妹妹,應該幫方嘉琪。
眾人在觀念上就有分歧。
朱雀見四周無人,這才對方嘉琪說,「嘉琪,你和南楓也談了這麼多年,是不是考慮結婚了?」
「結婚?」方嘉琪挑眉,頗有點意外朱雀會說這個問題,朱雀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驚訝什麼啊,難道你沒想過這個問題嗎?我的老天啊,你們談了快十年了,早就該結婚了,南楓和你都不小了,這要拖到什麼時候,上一任在你們這個年齡,天宇都七八歲了。」
方嘉琪莞爾,「你擔心得太早了,結婚還早呢。」
「什麼還早,照我們說,早就該結婚了。」朱雀說,結了婚,或許南楓的心思就不會這麼漂浮不定,也不會為了那個女人做出什麼傻事,也不會損害第一恐怖組織的利益。
方嘉琪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對我們好,不過這個問題真的不著急,無雙不結婚,他是不會結婚的。」
「她結不結婚,關你們什麼事?」朱雀疑惑地說,扁扁嘴巴,「就墨無雙這樣的性子,哪個男人敢要,她要是一輩子不結婚,你們也陪著她不結婚嗎?」
「無雙什麼性子,豈容你在背後嚼舌根。」冷冷的聲音從一旁飄過來,四周彷彿降了十幾度,冰冷嚇人,方嘉琪正要讓朱雀不要說了就被人打斷,心中也是驚訝。
墨遙從走廊拐角處走過來,負手而立,絕美冷厲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剛剛那些話似乎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似,那冷漠得不帶一點感情的眼睛,看得人心中發悚。
朱雀也膽大慣了,此刻不免也有些害怕,方嘉琪慌忙說道,「墨先生,朱雀並不是有心說無雙的閒言,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墨遙目光如冰一般,冷中帶厲,朱雀一想到這是第一恐怖組織,膽子也不免大了些,忍不住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說話,你偷偷摸摸躲在背後算什麼?」
墨遙沉默不語,也不見怒意,可就是這樣的目光,令人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他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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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琪拉了拉朱雀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她也不想惹墨遙,輕聲在朱雀耳邊說了聲,「走吧。」
朱雀是第一恐怖組織的老人,在第一恐怖組織除了那幾個人,誰對她不是恭恭敬敬的,不管在外面,還是內部,她都有一點的威信,可以說是呼風喚雨也不為過,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如此藐視,連日來又因為無雙的事第一恐怖組織雞犬不寧,朱雀心中早就有堵,「怕他做什麼!」
她看向墨遙,「你是黑手黨教父沒錯,這裡是倫敦,不是你的地盤,你也不是第一恐怖組織的人,充其量,你也不過是我們的客人,我們在說事情,不管說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方嘉琪越發為難了,勸又勸不走,墨遙冷冷一笑,「客人麼?你是主人麼?」
朱雀冷笑說道,「不管是不是主人,我們第一恐怖組織的事情輪不到你管,墨無雙鬧出來的麻煩,我們也受夠了,她是你姐姐,你也說說她,別再纏著南楓……啊……」
朱雀還沒說完,墨遙身影鬼魅一動,原本交剪在背後的手驀然一動,掐住朱雀的脖子,她慘叫一聲,墨遙的速度根本朱雀能比的,她正囂張能壓一壓墨遙的氣焰,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脖子被掐住,呼吸困難,突然伸腿踢向墨遙,墨遙另外一手扣住她的膝蓋,用力一擰……
「啊……」朱雀慘叫,骨頭斷裂的聲音很清楚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方嘉琪大驚,求墨遙鬆手,朱雀已疼到昏迷,臉色慘白,全無血色,她的右腿膝蓋被墨遙活生生的擰碎,手段十分殘忍,且冷酷,方嘉琪出了一身冷汗,幾乎要哭出聲來,逼不得已之下只得掏槍,墨遙動作比她更快,銀槍出手,眼都不眨開了一槍,子彈擦過方嘉琪的右臂,劃破她的白袍,也震住了方嘉琪。
有史以來,有人在第一恐怖組織地盤上開槍。
除了自己人,從來沒有人敢在他們的地盤上如此放肆,不斷擰斷了一個領導人的腿,更向他們的準夫人開槍,這才中庭,槍聲又特別的明顯,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下實驗室的人聽不到,地上實驗室的人聽見了,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一個個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
「不會是倫敦警察來了吧?」
「怎麼可能,可能是誰的槍走火了。」
他們寧願相信槍械走火了,也不願意相信誰敢在這裡開槍。
病房中的小白和鬼面,楚楚十分驚訝,墨小白讓鬼面留下來,他和楚楚趕緊出來,他們趕到的時候,青龍、白虎、玄武和周暮寒都在,旁邊還站著一些研究員,還有一些頂級的殺手,情報員,凡是這個時間段在總部的人,都湧了過來,可沒有人敢也拿槍對著墨遙。
全場靜默!
楚楚和墨小白也十分驚訝,墨遙掐著朱雀的脖子,他比朱雀高處很多,手是提起來的,把朱雀一個人調離地面,就是提在手上,另外一手的槍口對著方嘉琪。
男人的臉上沒有表情,朱雀臉色慘白,很顯然像是要昏了。
方嘉琪捂著自己的手臂,墨遙的槍法很準,子彈劃破她的白袍,卻沒有給她造成傷害,幾乎灼熱地燒紅,卻沒有流血……
墨小白眯著眼睛看周暮寒,周暮寒臉色淡淡漠漠,情緒波動不大,青龍、白虎和玄武三人和朱雀的感情最要好,此刻也不知道怎麼辦?
墨遙淡淡地問朱雀,「你選一個死法,我倒要看看,今天我把你殺了,誰敢說半句。」
全場只有他淡漠的音色,如冷風一樣灌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他那模樣,彷彿真的想殺了朱雀。
墨遙說得一點也沒錯,哪怕他殺了朱雀,誰敢說半句,葉薇和十一留在第一恐怖組織的威望仍然在。第一恐怖組織的領導人35歲就退休了。可其餘人不是,的確是研究員和內部情報員,這些留在總部的人都是老臣,像研究員是越老越值錢,殺手和特工新人,可在第一恐怖組織還有大批是老人,他們說話比新人有分量,墨遙是十一的兒子,他殺第一恐怖組織一個人,誰敢說一句。
沒人敢應一句,周暮寒象徵地說一句,「墨遙,算了吧,朱雀說話冒犯你是她不對,腿你也廢了,教訓也教訓了,留他一命吧。」
方嘉琪也說,「墨先生,求求你高抬貴手,放了朱雀吧,她快要喘不過氣了。」
墨小白吹了聲口哨,鼓了鼓掌,「老大,認識你這麼多年,今天最帥了。」
眾人,「……」
卡卡姍姍來遲,見了這情況,蹙眉問,「怎麼回事?」
方嘉琪不知道怎麼和卡卡解釋,墨遙是一句話都不會解釋的主,她只能抓住卡卡的手臂,「南楓,救救她吧?」
卡卡看向墨遙,「墨遙,放了她。」
墨遙冷哼,倏然聽到一陣笑聲,無雙笑吟吟的聲音飄了過來,在一片緊張中多了幾分嫵媚,「老大,這是幹嘛,你也不嫌髒啊。」
墨無雙和墨小白絕對是一個媽生一個媽調教的,所以兩人的話都是這麼也帶著一股氣死人不償命的冷酷,鬼面扶著無雙,她懶洋洋地靠在鬼面身上,對這一幕甚是無感。
墨遙再冷哼一聲,隨手把朱雀丟出去,方嘉琪含淚扶起朱雀,她已陷入昏迷,她趕緊讓玄武抱著她去病房,並讓幾個也骨科的專家一起過去會診。
墨小白笑嘻嘻地跑過去握住墨遙的手,裝模作樣地拍了幾下,她姐說髒嘛。
周暮寒打了一個眼色,其餘人都散了,青龍和白虎等人也散了,墨遙說得沒錯,的確沒人敢說什麼,哪怕是敢說,也不敢此刻說,也不敢明說。
無雙打了一個哈欠,楚楚粉嫩的唇勾起,「墨大哥哥,不用玩這麼大吧?」
周暮寒伸手,楚楚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周暮寒手裡。
卡卡看向無雙。
*
今天我從蘇州回上海哈,沒存稿了,這張是剛寫的呢,大家不好催哦,我會盡量及時更新的,當然,百分之一百今天是不能準時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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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恐怖組織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似乎沒造成什麼波浪,唯獨朱雀的腿被廢了,方嘉琪在搶救,玄武和青龍等人敢怒不敢言,畢竟是墨遙動的手。
在青龍、白虎和朱雀、玄武眼裡,黑手黨墨遙一人獨大,無雙和墨晨、墨小白他們認識都不深,唯獨和墨遙打過交道,墨遙遺傳了墨曄所有的優點,沉默寡言,深藏不露,手段冷酷。墨小白在他們眼裡是沒有什麼威信,墨晨大多時間和他們沒有接觸,所以一個墨遙讓他們錯以為黑手黨是墨遙一手撐起來的,也就造成了他們怕墨遙的錯覺,他們可以有膽子惹墨小白,卻沒膽子惹墨遙。
墨遙說一句話,誰都不敢反抗。
再加上有十一和葉薇的關係,第一恐怖組織老一輩的人自不會說什麼,他們就更沒有說話的立場,關鍵是,卡卡和周暮寒,布魯諾和楚楚等人一句話都不說,也沒人說要給朱雀討一個公道。所以青龍、白虎和玄武也隱約看出來,他們若說要討公道,那是痴人說夢。
朱雀這陣子總是針對無雙,他們幾人也知道,所以都以為朱雀不知道是哪一句話冒犯了無雙被墨遙聽見,所以才會被墨遙修理。
無雙坐在卡卡的花園中,空氣中帶著花香,這裡是楚離的別墅,楚離擔任第一恐怖組織領導人的時候住在這裡,卡卡接任後,也選了這裡當居所,這裡位居第一恐怖組織正東方中心,是第一恐怖組織視野最好的一處三層帶花園別墅。這裡有很多玫瑰,庭院裡培植了許多玫瑰,粉、紅,香檳等各種玫瑰都有,鮮豔奪目,亮麗芳香,花園裡常年帶著一股玫瑰香。無雙在這裡很容易就想起自家的玫瑰園。
羅馬也有同樣漂亮的玫瑰園,她也很喜歡。
羅馬的玫瑰園,比這裡的玫瑰品種要多,而且齊全,各種珍品都有,卡卡的玫瑰園雖然品種也多,卻比不上羅馬玫瑰園的設計漂亮。
可坐在這裡,真是一種享受。
玫瑰園裡有一個暖房,暖房中有白色的藤椅,暖房中的玫瑰難以成活,物種珍貴,有許多是研究員們研究出來的,特有品種。
她無心欣賞玫瑰,心中所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卡卡泡了一壺玫瑰茶,無雙看著他若無其事地倒茶,微微眯起眼睛,「朱雀的腿有可能保不住,你有心思在這裡陪我喝茶?」
「嘉琪醫術高明,她的腿不會保不住。」卡卡淡淡說道,語氣並無多大情緒,好似朱雀傷不傷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無雙更證實了心中所想。
「試一試我泡的玫瑰茶,雖然沒你的手藝,應該不會很難喝。」卡卡說道,把芳香逼人的玫瑰茶送到無雙手裡。
無雙心中一動,「你什麼時候學會泡花茶了?」
「有心什麼都能學會。」
無雙低頭喝茶,似乎沒聽到,卡卡期待地看著她,問「味道怎麼樣?」
無雙撇了他一眼,見他眸中有著期待,她挑眉,「過關。」
卡卡輕笑,再給她倒茶,無雙蹙眉,「你讓我過來,不是請我喝茶吧?」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請你喝茶。」
「因為我幫你樹立了威信?」無雙啪一聲把茶杯放下,手鬆開的時候,茶杯碎裂,玫瑰茶順著白色的桌椅流淌,豔麗詭異,無雙薄怒浮起,若非眼前的人是卡卡,恐怕她早就把差別碎片當成暗器打過去。
「你想多了。」卡卡淡淡道,面上沒什麼變化。
無雙在想,除了那天在魔鬼城堡,她看見不一樣的卡卡,這麼多年來,她到底見過他幾面?她對他那份心思,為何那麼深,是因為當年的海藍,童年的羨慕,不知不覺累積,還是因為她習慣了……
習慣追尋卡卡的寵愛,習慣了想要卡卡的寵愛,習慣了得到卡卡的寵愛,這些追尋,想要,得到,又究竟是她的執念,還是她真的想要。
她發現,她已經完全不瞭解卡卡了。
他竟然算計到他們兄弟姐妹的頭上,利用墨遙的手,借刀殺人。
「我倒是真希望我笨一點,我想多,你不是我所想的那樣。」無雙冷冷一笑,看著這片玫瑰園,女人有時候應該笨一點,如果笨一點,就不會知道太多的真相。「朱雀在第一恐怖組織的地盤上出事,你卻姍姍來遲,卡卡,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前廳發生什麼事,所有人都來了,就你最後一個到的,你也別告訴我,你別什麼事情耽擱了。」
「我的腿還未痊癒。」對於無雙的指責,卡卡淡淡微笑,沒有一點情緒變化,彷彿什麼人都無法撕下他臉上這層偽裝,無雙覺得他很可怕。
卡卡的心機,從來都用在別人身上,她覺得他很好,什麼都好,可無雙從來沒想過,如果卡卡這份算計用在她身上,那是怎麼樣的一種可怕。
因為從來沒想過,突然發生,所以她覺得很恐怖。
她已經如此明著問他,他竟然還有藉口,腿腳不方便?
真的是腿腳不方便麼?
深藏不露的男人,有魅力,可如果你無法掌控他,這種魅力就會變成一種可怕的力量反噬。
無雙冷笑,「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
她站起來,作勢離開,卡卡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扳過來,無雙的手臂沒有痊癒,不想為了脾氣讓自己吃苦,也沒多做反抗,卡卡說,「無雙,你去哪兒?」
「我和你沒話說了。」無雙冷冷說道,「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你也會對我說謊,哪怕你說一句你喜歡我來哄哄我都不願意的楚南楓,有一天竟然對我說謊,看來我在你心中的確一文不值。」
*
前面幾個章節的序號有點跳躍,不好意思哈……這說明我是多麼急切地想要碼字啊,一下子跳了40章,o(∩_∩)o哈哈~
563無雙的傷(2046字)
無雙掙不脫他的潛質,男人的目光如炬,釘子般落在她臉上,灼熱得幾乎燙傷了她,無雙在他眼裡看不到以往的沉靜和微笑。
卡卡緊扣著她的手臂,似是忘記她的手臂有傷,目光沉默得嚇人,冰冷無溫,「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在你看來,你在我眼裡真的一文不值?墨無雙,這句話,你怎麼說得出口?」
如果不是太重要,他為什麼要冒死救她回來,如果不是太重要,為什麼明知道後果也甘願承擔,如果不是太重要,為什麼他寧願被她誤解也不願意解釋?
卡卡的手,掐著她的很疼,觸了她的傷口,更是一陣鑽心的疼痛,無雙目光一沉,頓時也冷了,「放開我。」
他反而握得更緊了,無雙眉梢如刀,「我的手要被你弄斷了。」
卡卡這才反應過來,微微鬆開她一條手臂,卻握住沒受傷的那一條,深怕她離開,無雙怒不可遏,他什麼時候也學了這種臭脾氣。
無雙沉了沉脾氣,「你是不是利用老大,借刀殺人?」
「是!」卡卡痛快地回答了,他看著無雙,「這是我和墨遙之間的事情,無雙,我們會處理好,你不要過問行嗎?」
無雙很想送他一句髒話,什麼叫他們的事,她不要過問,一個是卡卡,一個老大,又是因她而起,她怎麼能不過問,心中一旦有了疑惑便很難消除,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
卡卡的話,無疑只說加重無雙的疑惑。
「要麼你說真話,要麼你放手讓我走,不要等到我來選。」無雙冷漠地說。
卡卡微微苦笑,目光晦澀,「你我之間,只能說這些嗎?」
她和他之間,從來不說公事的。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無雙漠漠地反問,她看著卡卡說道,「我這個人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如果放任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總有一天,我不會再相信你。」
或許卡卡寧願要這個結果。
這幾年,他們之間的關係實在太奇怪了,她自己都知道,何況是別人,卡卡怎麼對她,她也清楚,然而,他們之間,始終有著隔閡。
如果有一天,他們徹底決裂了。
老死不相往來,無雙捫心自問,她做得到嗎?如果真有這麼一天的話,有時候她真的想把自己逼到懸崖邊,要麼她死,要麼他死。
卡卡一驚,沉沉地看向無雙,不再相信他麼?
「我和墨遙都知道,你很想教訓朱雀。」卡卡淡淡說。
「那又如何,我沒讓你們動手?得罪過我的人,我自己會動手,沒必要讓你們做什麼?」無雙蹙眉說道,她也不喜歡這種被蒙的感覺。
「那你呢,你為我們做的,可管我們願不願意,就如這條海藍之心,你以為我會喜歡,無雙,你確定,我真的喜歡嗎?」卡卡問,語氣有一抹沉痛。
無雙心中也是一動,那日在病房,卡卡說,無雙比海藍之心好看,他說的是真的嗎?他真的不喜歡嗎?她一直以為,他會喜歡的。
或許,他真的不喜歡了。
只是她不知道,自以為很瞭解他,其實一點都不瞭解了。
是什麼,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如此遠?是這十年苦苦追求,苦苦壓抑而不得的暗戀,還是她和他之間的身份,彼此成長的環境?
她對卡卡,還剩下幾分瞭解?
無雙頓時覺得害怕,如果沒有了瞭解,他和她之間,還剩下什麼?她又突然驚覺,這麼些年,她以為這樣保持的關係卡卡喜歡,是不是他一點都不喜歡?
他並不喜歡和她如此若即若離,他也不喜歡她時而來倫敦找他,他更不喜歡她和他之間的身體接觸,只是因為怕傷感情,所以他不忍心拒絕她。
又或許是愧疚,又或許是……可憐?
一想到這裡,無雙的目光變得狠厲起來,卡卡不解,無雙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是不是從一開始,她就弄錯了什麼?
卡卡很早以前就拒絕了她。
他說過不喜歡她,也是她主動把他們之間的關係變成如此,也是每一次她主動,他才接受,是不是這些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她的心,彷彿被人狠狠地刺了幾刀,還在心上狠狠地攪動傷口,頓時鮮血橫流,支離破碎,頭也脹痛起來,一直以來,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無雙,你怎麼了?」卡卡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慌忙問她的情況,他以為他弄疼了她,慌忙把她放開,卡卡想扶著她坐下來,無雙卻搖頭,制止了他的動作。
看看心中頓有一種不祥的念頭,無雙有這樣的表情,他知道,她很痛苦,這麼多年,她只在他面前流露過一次這樣的痛苦。
那是十年前。
他的心突然痠疼起來,十年前……一晃就十年了,這麼快就過去了,他彷彿回到了十年前的除夕夜,那一年,還是少女的無雙在煙火下笑問他,喜不喜歡她,要不要她。
當年忽悲忽喜的心情,至今仍然記得那麼清晰,那一晚的煙火,在過後永遠保留在記憶中,也是那麼的鮮明,亮麗。
那是他看過最美麗的煙火。
「我一直錯解了你,也錯解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所以才會有今天的爭論,尷尬,難堪。」無雙冷漠地說,她的背脊挺得很直,女王從不彎下自己驕傲的背脊,可這一次……
她把自己逼到無路可走。
「卡卡,這麼多年,我一直不甘心,有件事我一直也想再問你一次。」無雙堅定地看著卡卡,彷彿手裡舞著寶劍,所向無敵,勇敢至極的女神,「十年前,我和你說我喜歡你,你一口拒絕,今天,我再問你一次,如果直到今天,我墨無雙還喜歡你,你到底要不要我?」
564卡卡,再見(2153字)
他的記憶彷彿回到十年前的除夕夜,那一夜的無雙也是如此,在那麼燦爛的煙火下說我喜歡你,她的眼眸明亮如天上的繁星,彷彿盛放了無數的星光,美麗耀眼,奪目逼人。
記憶和現實彷彿重疊了。
如此美麗,宛若晨露中綻放的玫瑰,彷彿最燦爛的明珠,此般風華的無雙,唯獨屬於他的無雙。
十年!
無雙十年的青春都給了他,十年前,她說喜歡,他一口拒絕,十年後,她再一次說喜歡,他能拒絕嗎?他想拒絕嗎?無雙有多少個十年虛耗?
而他,又給得起她什麼?
這十年,他給了她多少心傷,她那麼堅強無所不敵,卻被他傷得傷痕累累,固執等待,一等就是十年,如今她竟然說還喜歡他?
為什麼要再問,無雙,究竟你放下了多少驕傲,才能允許自己再問一次,卡卡心疼至極。
……
他有什麼地方,值得她如此傾心相待?
「無雙……」卡卡聲音微啞。
無雙定定地看著他,堅定而絕美,「你只需要回答,要,或者,不要,其餘廢話,我不想聽。你想說,也等你把答案說了之後。」
「我……」卡卡正要說話,青龍的聲音從一旁插了進來,「南楓,龍承天來了,要見無雙小姐。嘉琪在手術室昏倒了,你要不要過去看一看?」
無雙微微蹙眉,青龍看著他們,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很奇怪,卻不好說什麼,墨無雙看著卡卡,沉默不語,等著卡卡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