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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愛情光靠心機和手段是不夠的,還要用心,可他也真的用了心。溫暖是容易滿足的女孩,錢花在她身上根本沒什麼,最主要是用心。
他真真實實地用了心,卻依舊挽不回她。
他還能怎麼辦?
他真不知道了。
溫暖說,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她沒絕對地說要離婚,可聽她的語氣,他知道,離婚是早晚的事情,他和她很快就會結束了。
他爹地說得對,離婚似乎是他們面對的考驗。
她要去雅典旅行了,是為了避免和他見面嗎?回來之後呢,是不是就把離婚協議書寄給他了。
自從知道溫暖想要離婚後,葉非墨想了很多法子讓她自願留在他身邊,只要他願意,他多的是辦法讓溫暖就範,哪怕是最極端的,可他悲慘地發現,他沒辦法這麼對溫暖,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他也捨不得。
他不願意在溫暖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
他想讓溫暖心甘情願地回到他身邊。
雅典是麼?
葉非墨微微一笑,偶遇可以麼?
他最近也需要散散心。
葉非墨最近經常出現在溫家,即便溫暖對他冷冷淡淡,甚至有時候不和他說一句話,他也樂此不彼,天天上門,就算和溫媽媽,溫爸爸說幾句話,葉非墨也不在乎。
對這樣的情況,溫家二老覺得很抱歉,葉三少和程安雅卻覺得很欣慰,他們特別希望看見振作起來的葉非墨,只要他願意,他對溫暖總是有辦法的。
溫暖也無可奈何,葉非墨只覺得有點奇怪,溫媽媽對他是信任和支援的,可關於溫暖要去雅典的事情,她卻隻字不提。
她是真心想要溫暖和他複合,這件事她應該和他說才對,這樣至少能讓他有機會和溫暖相處,可溫媽媽卻什麼都不說。
葉非墨心中雖覺得奇怪,面上卻沒露出來,他這人冷清木然慣了,一般都沒有什麼情緒,久了他也就以為溫媽媽想讓溫暖真正的放鬆一下,也沒覺得多奇怪了。
杜迪這幾天都和溫暖有聯絡,他並不知道溫暖要去雅典的事情,溫暖誰都沒有說,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去雅典,只是覺得溫媽媽隱瞞了她什麼,她有必要弄清楚。
如果多年前的龍秀水沒死,她是不是能找到一些關於詛咒的事情。
杜迪畢竟是外姓人,他知道的一定比龍家的人知道的少,溫暖已沒什麼辦法,媽媽是她唯一的線索。
對於她是龍家女兒的事情,溫暖十有八九已經確定了,可不管怎麼說,溫家爸媽撫養她這麼多年,他們始終是她的父母,這一點是誰也不能改變的。
她沒問她是不是親生的事情,就是怕傷害到溫爸爸和媽媽,不得已之下,溫暖只能採用這種最笨的法子,解開她心中的疑惑。
杜迪一直都不知道龍秀水的事情,都以為她死了,溫暖也猜想或許有什麼苦衷,她也沒說出來。
她這陣子發生這麼多變故,想要出國散散心,沒人會起疑心。
這幾天都看見葉非墨,他的精神好了很多,不像剛出事那些天萎靡不振,溫暖也寬心了許多,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或許過不了多久,他真的會忘記這段感情,忘記溫暖這個人。
她和溫媽媽去雅典這一天,葉非墨沒有出現,溫暖以為溫媽媽說了他們一起去雅典的事情,一問溫媽媽才知道,溫媽媽沒說,可很意外的是,在頭等艙裡,母女兩人見到葉非墨。
隨著葉非墨一起的,還有他的首席秘書張玲。
葉非墨見到她們似乎很驚訝,張玲落落大方地起身打招呼,「葉夫人好,溫夫人好。」
溫暖看向溫媽媽,溫媽媽很無辜,還以為是溫暖告訴他的,溫暖更茫然,她一個字都沒提過。
「媽,你們也去雅典?」葉非墨毫無羞恥感地問,淡定溫靜,語氣很驚訝。
溫媽媽點頭,「我帶暖暖出去散散心,你呢?」
葉非墨說道,「前幾個月在雅典有一家工廠出了問題,我過去和他們調解一下。」
張玲面部表情很穩定,突然之間犧牲了和男朋友拍婚紗照的美妙時光被拉去雅典的茫然在見到溫暖這一刻終於得到解說,所以在溫暖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張玲不愧是跟葉非墨幾年的人,毫無道德心地說,「是啊,這家工廠催得很急,前陣子葉總事情比較多,分身乏術,總算有時間空下來就打算過去看看。」
溫暖面無表情,和溫媽媽坐到一旁,直飛雅典也就7個小時,也沒多久,去了雅典估計也就沒什麼聯絡了,她可以自動忽略葉非墨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會在飛機上看見葉非墨,不管是他真的有事也好,假的也好,反正隨便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都是他說了算。
只要不妨礙到彼此就好。
飛機起飛,旅途本來很順利,半途遇到亂流顛簸了片刻,溫暖坐飛機第一次顛簸得如此厲害,心中不免害怕起來,悄悄地看向隔壁的葉非墨,卻發現他一雙眼睛深深地看著她,溫暖彷彿被這目光絞住了,她很少見到這樣冷靜的葉非墨,即便在這樣的緊急關頭。
或許只是她認為是緊急關頭,他做慣了飛機,遇到亂流很正常,她心中的害怕是別人不能想象的,小時候第一次坐飛機就很單純地問爸爸,要是飛機飛到半途爆炸怎麼辦?
爸爸說,我們國家飛機出事率最低了,沒事的。
可真要爆炸了,人就沒了。
這時候,什麼狗屁詛咒都不在乎了。
她很慶幸,在她害怕的時候,有他相陪。
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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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流只是一段很小的插曲,溫暖的恐懼反應弧又長,在她還沒做出反應的時候,飛機已不顛簸了,回覆了正常,溫媽媽也嚇得有點臉色發白,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厲害的輪流,人在高空中是很可怕的,這樣的輪流會讓人胡思亂想。
「真嚇人,暖暖,你沒事吧?」溫媽媽擔心地問。
溫暖輕輕搖頭,沒事,她怎麼會有事呢,她這一顆心都不知道飄蕩在哪兒,所恐懼的事情,似乎也和死亡無關,察覺到旁邊太過熾熱的視線,溫暖別開眼光,不再去看葉非墨的眼睛,閉上眼睛休息。
溫媽媽察覺到溫暖的視線,看向葉非墨,看見葉非墨目不轉睛地看著溫暖,那眸中的溫柔和深情她是過來人,所以看得出來葉非墨的確是深愛著溫暖的。
身為母親,看見女婿如此,溫媽媽覺得非常欣慰。
他們兩人鬧到如今這個地步,溫媽媽實在覺得兩人都在深愛對方,不該離婚。
葉非墨表現如此明顯了,溫媽媽根本就不知道溫暖為什麼會要離婚,她分明愛非墨呀,剛剛亂流的時候,她很害怕,可一直比她更害怕的溫暖卻非常的冷靜,她就覺得很奇怪。
可能是葉非墨在她身邊的關係,所以她很冷靜。
因為他是她最可靠的港灣。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溫暖都能放心地相信葉非墨。
對於此,溫媽媽開始覺得離婚未必是唯一的出路。
飛機亂流過一段時間又開始平復了,溫暖煩了,拿過報紙看,葉非墨看了張玲一眼,張玲也把一本雜誌給他,葉非墨看得津津有味。
溫暖側眼看了葉非墨一眼,看見雜誌的封面是自己,她心中一沉,最近她的負面新聞太多了,他看的估計又不知道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雜誌。
她心中生悶氣,把報紙一揉就丟到一邊,溫媽媽已經習慣了,問「媒體又寫你什麼了?」
溫暖搖頭,又閉上眼睛休息。
反反覆覆幾次,葉非墨還在看那本雜誌,溫暖看那雜誌的封面,是綠光日報的八卦雜誌。
溫暖記得自己和葉非墨住在一起的時候,他對綠光日報很有意見,凡是綠光日報和雜誌葉非墨都不看的,還把綠光日報批評得和什麼似的,彷彿天底下除了安寧就沒有一家有信譽的媒體了。
這種自戀溫暖是見識過了,當時也麻木了。
可有一件事情溫暖很確定,葉非墨不看綠光日報,他和綠光日報的總裁還有點過節,據說是為了一名模爭風吃醋,那名模本來是跟著綠光日報的總裁的,後來看上葉非墨就來勾搭,葉非墨竟然上鉤了,所以兩人有過一段小爭執,不大不小。
不過綠光日報的總裁是不敢招惹葉非墨的,他手裡的底牌沒有葉非墨厚。
所以溫暖很奇怪,這份綠光雜誌到底在寫什麼?
她很好奇,可葉非墨看了兩個小時,絲毫沒有放下的意思,溫暖覺得如果問空姐的時候又覺得很丟人,知女莫若母,溫暖什麼心思,溫媽媽當然知道,她很樂意當這個中間人。
「美女,那份雜誌還有嗎?我也想看。」溫媽媽隨意問,空姐看了葉非墨手中的雜誌,淡淡說,「抱歉,太太,這份雜誌不是我們提供的。」
溫暖臉上一熱,轉頭狠狠地盯溫媽媽一眼,暗怪溫媽媽多事,一想到葉非墨此刻在想什麼,溫暖更覺得臉上發熱了。
葉非墨很善解人意地說,「媽,你要看嗎?我剛好看完了,給你吧。」
雜誌伸了過來,空姐早就認出這家人來了,溫暖是公眾人物,葉非墨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夫妻兩人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a市誰人不知道。空姐更是耳聰目明更早就發現了,可這一對夫妻上了飛機就沒說過話,好像是陌生人似的。
可幾人之間的氣氛更是奇怪。
外人一直在傳兩人要離婚,空姐剛剛在休息的時候也暗自八卦他們會不會離婚,很多人都猜測他們會離婚,畢竟溫暖一臉冷淡,不理會葉非墨,她們自然會八卦這件事。
葉非墨在眾人眼裡一直是一名冷酷的男人,空姐見溫暖敢更冷淡地對待他,都會溫暖刮目相看,原本嫁入豪門的明星哪一個不是對丈夫言聽計從呢。
溫媽媽接過雜誌,翻了一頁,先是錯愕,後似笑非笑地點頭,「原來如此啊。」
溫暖心中更是好奇了,到底是什麼雜誌?
媽媽都會看得這麼入迷,真的令她匪夷所思,她側眼看過去,溫媽媽看得認真,還一邊在笑,時而看看溫暖,時而看看葉非墨,表情很怪異。
溫暖的好奇心全部被勾引起來,她真的很想看。
然而,這一看不是說明自己很好奇葉非墨的一舉一動嗎?太丟人了,溫暖心中憤憤想,為什麼葉非墨就不去上廁所呢?如果他上廁所了,她就能偷偷瞄一眼了。
溫媽媽很善解人意地問,「暖暖,要不要看看?」
溫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不要!」
溫媽媽笑笑,繼續看雜誌,葉非墨唇角愉悅地勾起,溫暖臉上一熱,她這一表現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一想到葉非墨現在一定又在笑她,又不知道怎麼想她,溫暖臉上就更熱了。
坐了一會兒,溫暖腹誹,葉非墨為什麼你還不上廁所?
憋死你!
好無聊啊,好想看雜誌啊……溫暖剋制自己沒有轉頭看向溫媽媽,可眼光總是忍不住看向溫媽媽那邊,溫暖很糾結,除了偶爾看見自己的照片沒看到什麼。
這雜誌在寫她什麼?
又坐了一會兒,溫暖實在忍不住了,問溫媽媽,「媽,你看完了嗎?」
溫媽媽聳聳肩膀,好像早就準備好給她了,就等著她主動發話了,立刻就把雜誌給她了,溫暖眼角瞥見葉非墨的唇角藏都不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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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窩火了,臉上熱烘烘的。
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反正都拿了。
溫暖隨意翻第一頁,看了第一頁,目瞪口呆,竟然是葉非墨執筆所寫的簡短本小說,主角就是葉非墨和溫暖,寫的是他們日常生活中的小事情。
溫馨,搞笑,而且……感人。
特別是江邊的那一幕,溫暖重新去看都覺得非常的動人,環境氣氛都如此的動人,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深愛的,被寵著的,這個男人會永遠愛著她,不離不棄。
她心中一陣發酸,若是平常看見他們的故事,且挑選的都是他們之間比較有趣,笑鬧的畫面,她會大笑,可此刻看著就覺得很心酸。
物是人非的心酸。
從這十幾則小故事中,足以看出葉非墨對自己的那份心思,深情,令溫暖無比感動。
她知道,非墨愛她。
一直都知道。
可世間相愛的情侶那麼多,又有多少白頭偕老?
有多少情侶相知相愛相伴一生?
別人看著有趣的事情,她看著莫名想落淚,若不是葉非墨在一旁,她真的會落淚,他灼熱的視線都落在她臉上,試圖看出她的表情,溫暖一直面無表情地翻閱著,不管心中如何驚濤駭浪,臉上都沒有表現出來。
葉非墨到底在做什麼?
有些日常對話她都忘記了,他卻記得那麼清楚,他們之間,到底誰更用心一些?
溫暖心頭澀澀地疼痛起來,指尖也忍不住顫抖。
這個傻瓜,究竟在做什麼?
溫暖不知道的是,葉非墨除了把這份資料爆給安寧,也爆給綠光,安寧和綠光的讀者都不一樣的,且是對立的,他這麼做只是想讓更多人知道,他和溫暖之間只是一對平平凡凡的夫妻,和普通人一樣,有喜怒哀樂,也有高低起伏,也想告訴哪些說溫暖潛規則,虛偽的觀眾看一看,讓他們瞭解更真實的溫暖。
更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他愛溫暖。
這樣簡短的生活體小說,光是記憶是沒用的,是要用心。
他對溫暖用了心。
他承認,他是不擇手段地想要溫暖不要離婚,留在他身邊,所有的辦法他都用過了,沒辦法之下,才想到這一招笨辦法,企圖挽回妻子的心。
宣告全世界又怎麼樣,他愛她,何必怕人知道。
這樣孤注一擲的做法,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葉非墨的性格,哪怕是學著墨玦給葉薇洗腦也不會做這樣的蠢事,可偏偏他做了。
程安雅都覺得非常意外。
溫暖看完了這份雜誌,出了葉非墨寫的這些故事,還爆料了她小時候的趣事,小時候在照片,又爆料了很多她曾經做過卻沒有被媒體知道的善事。
這份雜誌除了是他對溫暖的表白,還有給那些等著看溫暖笑話的人看,溫暖是穩穩當當的葉家二少奶奶,只要她願意,他永遠為她敞開心門。
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溫暖連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滿滿的,都是感動。
可她卻面無表情地把雜誌交還給溫媽媽,冷漠地閉上眼睛,把他的失望和失落關閉在視線之外,看不見,也就不會很心疼。
溫媽媽看了溫暖一眼,再看葉非墨,葉非墨也垂了眸,看不清表情。
她一聲嘆息。
這兩孩子,一個比一個更難懂。
雖是如此,溫媽媽也沒說什麼。
飛機很快就到雅典,已是傍晚,溫媽媽和溫暖定了酒店,下飛機的時候,幾人一起走的,溫媽媽和葉非墨的話蠻多的,溫暖和張玲幾乎沒說什麼話。
「媽,我在市區有一幢房子,你們去的地方離我也近,不如你們住我那裡吧,出入也方便。」葉非墨善解人意地建議,一路上都打岳母牌。
溫媽媽糾結了,此行的目的,溫暖和葉非墨的婚姻問題,權衡之下,溫媽媽正打算說好,溫暖就截了話題,「媽,我們都定好酒店了,不要麻煩他了。」
葉非墨從善如流地說,「一點都不麻煩,你們去哪裡我可以接送,我對雅典很熟悉,想去哪兒玩,我可以當導演,當翻譯。」
溫暖冷漠地看向葉非墨,「你不是來工作嗎?很閒啊。」
葉非墨非常好脾氣地說,「接送老婆和岳母,再忙也有時間。」
一聽老婆這詞,溫暖臉上大熱,不自在地別過臉去,暗自生悶氣,溫媽媽則是一笑,說道,「既然不打擾到你工作,那就住你那裡吧。」
「媽!」溫暖急忙喊住把自己賣掉的媽媽……她恨恨地看向葉非墨,說是怒,不如說是嗔,說不出的嬌俏。
葉非墨圓滿了。
張玲一路很鎮定,不管葉非墨怎麼說,她都沒什麼表情。
雅典這邊有人來接葉非墨,張玲一個人打車去酒店,司機是中年斯文男人,很紳士地把行李搬上車,溫暖剛要繞過去做副座駕,溫媽媽很機靈地把她拉住,以一種溫暖很無語的迅速速度開門上車,關門。
葉非墨暗笑,岳母大人真英明,岳母大人回他一個那是當然的表情。
司機和葉非墨交談了幾句,說的是英語,溫暖還聽得懂,這男人是一名管家。
她逼不得已,只能上了車,和葉非墨一起坐。
一路沉默,除了溫媽媽和溫暖偶爾說句話,葉非墨和溫暖幾乎沒說話,溫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窗外,看雅典的風景……可怎麼都看不進去。
雅典很漂亮,可她心不在焉。
狹小的車廂裡都是他的味道,她聞慣了的古龍水味道……這還是她選的,他原來的香水味她不是很喜歡,後來挑了一瓶她比較喜歡的。
他一直用著,且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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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送他香水的時候,葉非墨還打趣說,要不要晚上擦香噴噴的等你撲倒。
結果他泡澡的時候,她還真把香水拿去浴室給他噴,結果在浴室就把他撲倒了,全程自己主動,兩人還胡鬧了半夜才消停。
山路十八彎,車子轉了好幾個大彎,兩人避免不了身體接觸。
溫暖很快避開。
又是一個轉彎,葉非墨的身子測了過來,兩人幾乎黏在一起,溫暖瞪他一眼,葉非墨微微一笑,伸手不打笑臉人,溫暖惱怒也沒說什麼。
他更得寸進尺地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
溫暖嗔怒,作勢要甩開他的手,葉非墨握住她的手,不讓她甩開,他開始和溫媽媽聊天,溫媽媽對雅典也很瞭解,兩人話題很多,溫暖礙於媽媽的臉面,沒有發作。
一路到了葉非墨的市區別墅。
別墅分藍白色,很雅緻,像是一座城堡,溫暖很喜歡,外面圍著高大的喬木,葉子都黃了,看上去挺漂亮。
司機把行李搬上樓,溫媽媽很驚訝,問葉非墨為什麼在雅典買一幢房子,房子很大,能住十幾人。葉非墨說了葉家的情況,他的爸媽姑姑姑父經常旅遊,所以全世界的城市都有一幢房子。方便他們旅遊的時候住,因為他們的身份特殊,不喜歡住酒店。
溫暖當然知道葉非墨說什麼,溫媽媽卻是一臉茫然,葉非墨也沒多解釋什麼,管家把葉非墨和溫暖的行李都拿到葉非墨的房間,溫媽媽的放到客房。
溫暖想,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為什麼要和葉非墨住一個房間?
溫媽媽回房收拾行李,坐飛機有些累,順便要休息幾個小時再出來吃飯,溫暖去房間拿行李,她才不要和葉非墨住一個房間。
她拉著行李剛要出來,葉非墨已閃身進來,迅速擋在她面前,門一關,頎長的身影壓迫性地站在她面前,目光深幽……有一股灼熱的火光。
溫暖冷漠地看著他,拉著行李繼續走,葉非墨雷打不動地站在她面前。
「我要出去。」
「這裡除了我的房間,剩下的都是爹地媽咪他們的房間,只有一間客房給媽了,你要去哪兒?」葉非墨淡淡反問。
溫暖道,「我去和媽住。」
葉非墨心頭像是被人輕輕地抽了一鞭子,微微顫動起來,我去和媽住,她沒說我媽,直到今天為止,她還把他們當成一體的。
溫暖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稱呼有點問題,剛想要改正過來,腰上已被人扣住,葉非墨的吻鋪天蓋地捲來,把她徹底淹沒,他想這麼做很久了。
溫暖沒想到葉非墨會突然吻她,她一時被愣住了,只能任由葉非墨的舌尖在掠奪她的甜蜜,攻城掠地,宣佔主權,他吻得很熱情,溫暖的身體對他的親熱太過熟悉,做出了非常自然的反應,主動回吻他。
葉非墨很喜歡她吻他,每次兩人親密的時候,她一吻他,他就會變得很激動,這是她掌控他快樂的密碼,所以每次親密她都會回吻他,因為喜歡看他沉迷的表情。
察覺到她的回應,葉非墨很顯然變得激狂了,抱著溫暖一轉身就把她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的頭髮散開,如雲撒下,葉非墨的身影隨著疊上,捧著她的頭,瘋狂地吻她的唇,臉頰,耳垂和脖子,那種急切和熱情很少見。
他急切去拉她的衣服,溫暖還沉迷於他製造出來的快感中,一回神,人已半裸,衣服被葉非墨野蠻地退到腰間,連撕帶扯,只剩下一半布料掛在她腰間。
他低頭含住她胸前的花蕾,另外一手已有些粗魯地握住她的柔軟,重重地揉搓,白浪耀眼,溫暖臉頰通紅,如漂浮在雲端,卻又覺得可恥,連著說了幾聲放開葉非墨都沒聽到,她又羞又怒,又不敢掙扎,一年夫妻,她知道葉非墨的個性,越是掙扎,他越是激狂。
「葉非墨,你這禽獸……」她捶打了他幾下,實在憋不住冷漠了,在這事上面,她從來就不是葉非墨的對手,每次都會被他弄得死去活來,生不如死。
「我想你了,你就不想我嗎?」葉非墨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啞說,膝蓋頂開她的大腿,把她的裙子推上去,大手順著撫上她的大腿,只撫至腿心處……
「你混蛋,我們都快離婚了,你……」她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可生理反應是抵擋不住的,她的戰慄和掙扎隱瞞不了葉非墨。
她若對葉非墨一點感情都沒有了,那還沒什麼好說的,可事實又不是這樣子,她……拒絕不了葉非墨,幾乎是習慣性的不會去拒絕葉非墨所有的請求。
從結婚到現在,一直都是如此,包括床事。
她不管多累都會配合他,只要他想要。
他也熟知她身體的敏感點,知道怎麼能最快地挑起她的熱情,知道怎麼樣讓她得到最大的快樂。
「我們還沒離婚……」他一邊吻她,一邊很堅定地說,「絕對不會,你一輩子都是我老婆,一輩子都是。」
溫暖不知道怎麼說清心底的掙扎和痛苦,眼見他陷入迷亂之中,她除了疼痛,還是疼痛,可這種短暫的疼痛卻被身體的強烈反應所打斷。
他的手指邪惡地在她的花徑中進出,溫暖緊繃著身體,伸手去握住他的手腕,卻被葉非墨握住手一起調戲,溫暖怒不可遏,腦子卻開始迷糊起來。
一想到她那麼狠絕地要和葉非墨離婚,說得那麼絕對,這麼多日子來一直和他保持距離,說要分開一段時間,故作冷漠,她都保持得那麼的辛苦,可如今……
且她媽媽還在不遠處,她卻如此可恥地淪陷在他和她的情-欲中,那種莫名的羞恥和憤怒揪著溫暖的心思,她眼淚就這麼掉下來。
葉非墨掠奪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真的……那麼不可忍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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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哭泣中打了他一下,卻沒有說話,葉非墨再一次深吻住她的唇,溫暖報復性地咬他的舌尖,卻沒咬得那麼重,葉非墨腰尾一麻,激動地挺入,溫暖悶哼一聲,想起孩子,身體難免有一陣排斥,葉非墨卻沒有太明顯地察覺出來,滿足地低吼,在她身上又快又猛地抽-動起來。
溫暖哀哀泣泣地哼起來,葉非墨深深地撞到她的身體最深處,深入淺出,更故意地撞她最敏感的哪一處,溫暖激動之餘報復性地掐他。
葉非墨的情-欲被徹底地挑起來……本來就很想溫暖,這一次更被溫暖挑起興致,更要得狠了……
……
溫暖沒想到,她又和葉非墨做了。
就在她想和葉非墨離婚的時候,竟然上、床了……
且還做了不止兩回,還做得非常入迷。
更可惡的是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就這麼合著衣服就那啥那啥了,她有這麼猴急嗎?
溫暖捂著被子無比的糾結和羞憤,太混賬了,葉非墨無比饜足地抱著她,溼熱的吻留戀在她的背上,雙手還著迷地在她的腰線上撫摸。
她無比惱怒,推了他一下,「滾開!」
「過河拆橋?」某人開始耍無賴了。
見過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嗎?
這就是了。
他再靠過來,溫暖推開他裹著被子下床,葉非墨驚呼一聲,溫暖下意識地回頭,卻見某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色迷迷地看著她,溫暖一看某人身上的痕跡,惱怒極了,差點撲上去揍他。
她裹著被子去浴室洗澡,真的好累。
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又混鬧了幾個小時,累死了。
溫暖洗了澡,穿了衣服出來,葉非墨也穿好衣服,房間一股味兒,溫暖臉色潮紅,葉非墨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溫暖瞪他一眼,一想到剛剛的瘋狂,惱怒得不行,出門去找她媽媽。
溫媽媽早就醒了,見溫暖下來,曖昧地看了她一眼,笑說道,「捨得下來了?」
已快入夜了,溫暖肚子早就餓了,飛機餐很難吃,她一口都沒吃,又消耗這麼多熱量,所以餓得很厲害。溫暖故作不懂溫媽媽在笑什麼,「媽,你不是要睡幾個小時嗎?」
「餓醒了。」溫媽媽說道。
溫暖道,「那我們出去吃飯吧,媽你比較熟悉雅典,帶我吃美食吧。」
「等等非墨。」溫媽媽說道,溫暖臉色一燙,「他飽了,不用吃了。」
溫媽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吃什麼吃飽了?」
「媽!」溫暖嗔怒地喊了聲,溫媽媽也不打算繼續取笑她,溫暖羞得不行,看來誰都知道她和葉非墨都在樓上做什麼了,也是了,大白天的,窗簾也不拉,恐怕管家在樓下都聽到自己和葉非墨的聲音了。
溫暖更想快點離開這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