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苗,「孤男寡女,深山老林泡溫泉,有姦情。」
「不用你說都知道有姦情了。」溫暖笑說道,「真意外,沒想到出國一趟回來就成一對了,以後我都不好意思讓曉靜姐一直跟著我了,不然拍林導的戲,他一定會折磨我的。」
幾人哈哈大笑。
陳雪如扯了扯溫暖的手臂,「你別玩得樂不思蜀了,金章獎快到了,你知道嗎?」
「知道,曉靜姐說過了。」
高春苗哇的一聲,大聲問,「溫暖,你能拿影后嗎?金章獎耶,很牛啊。」
高春苗的話也讓葉非墨等人中止了討論,雖然娛樂圈不是他們事業的全部,只是一個小版塊,不過林寧和顧製片是娛樂圈的人,溫暖和陳雪如又是演員,蔡曉靜是金牌經紀人,他們湊在一起肯定會關心娛樂圈的事。
「什麼影后,我能混個新人獎就好啦。」溫暖笑道,她要求不高的,今年電影界算是百花齊放,好作品不少,不是隻有一部美人傾城。
她最有希望的還是新人獎。
她是主演,最佳女配角是沒戲了,最佳女主角有好多實力派競爭,最受歡迎女主角也不會是她,人氣還不足夠,所以選來選去就新人獎了。
能拿到金章獎的新人獎,她已經很滿足了。
「能在金章獎上混個安慰獎也好啊,有新人獎也很牛了。」高春苗口直心快,逗得眾人大笑,葉非墨唇角微微一扯。
林寧說道,「我以為你兩人都忘了金章獎這事呢。」
蔡曉靜和林寧迴歸座位上,唐舒文說道,「我得想辦法幫我老婆拿一個最佳女配角,新婚禮物嘛。」
陳雪如白了他一眼,唐舒文但笑不語。
蔡曉靜問林迪雲,「這一次的司儀是誰?」
林迪雲看了葉非墨一眼,意味深長地說,「裴俊和韓碧。」
溫暖笑容依舊,心中卻打了一個咯噔,臉上沒表現出來。高春苗已在一旁花痴歌神裴俊了,蘇然問,「怎麼韓碧是司儀,不是李媛媛是司儀嗎?」
「主辦方改人了。再說韓碧的名氣比李媛媛大,粉絲又多,她當司儀更有看點,再加上一個裴俊,今年的司儀很搶風頭。」林迪雲說道。
蔡曉靜唇角一撇,又是韓碧,上一次影片人協會她當評委就搞砸了溫暖的新人獎,這一次她當司儀,她都盼溫暖不要得獎了,不然上臺碰上一個韓碧,不知道會不會被刁難。
溫暖倒是無所謂了,她已經想通了,她在娛樂圈裡混,一定會碰上韓碧的,總不能每次提起韓碧她都反應過度,其實也沒什麼了。
當司儀就當司儀,韓碧和她沒什麼交集,反正就算得獎也不見得是她來頒獎。
「其實換個角度來看,當司儀比當評委好啊,第二輪評委票很關鍵,她當評委一定攔傾城的路,當司儀最好了。」顧製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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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墨看向溫暖,她正和陳雪如說金章獎的事情,對韓碧當司儀的事情似乎沒放在心上,葉非墨目光深邃,宛若凝聚淡淡的笑,又彷彿什麼都沒有。
「改天和張老那邊聊聊,看看能不能再多套點內幕出來。」林迪雲說道,指著陳雪如和溫暖,「金章獎這裡我們有兩位要拿獎的,多做點功夫是必要的。」
林寧挑眉,「老子就不拿獎了?」
唐舒文哈哈大笑,「你拿最佳導演沒懸念,沒你什麼事。」
葉非墨冷冷說,「你拿獎都拿手軟了,是時候上臺說聲不領獎了吧,把機會給年輕人吧。」
顧製片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溫暖也沒忍住。
「葉二你在說老子老了嗎?」
「你拿了十幾年獎,還不夠老嗎?」葉非墨涼涼地說。
「靠,老子要被雪藏了,曉靜姑娘,給一個安慰吻。」林寧厚臉皮地嘟著嘴巴過來,蔡曉靜一巴掌過去,他靈活一閃,在她臉上偷個香。
「無恥之徒。」
眾女大笑,唐曼冬舉手,「我今年要參加金章獎典禮,我要去走紅毯。」
溫暖興奮,「好啊,好啊,到時候我可以和你一起走了,不然我又要和林導一起走。」
林寧一臉扭曲,「和我一起走怎麼了?丟你人啦?」
蘇然笑說道,「溫暖是為你著想,她家粉絲會說你老牛吃嫩草。」
「靠,你們今晚一個一個非要拿我年紀說事是不是?誰上來單挑,老子撂倒你們還綽綽有餘。」冷豔導演發飆了,他還是這麼青春美貌,這批人一個一個都在提醒他老了,這內傷,別提了。
顧製片指著唐舒文,「行啊,你撂倒舒文我就承認你永遠20歲。」
唐舒文笑眯眯地等著林寧叫板,林美人權衡一下形勢,「算了。」
「哥,就這麼說定了哦,今年你和嫂子帶我一起走,我也要出來亮相亮相,不然人家會誤會唐家大小姐死了。」唐曼冬說道,扭頭和溫暖討論該穿什麼禮服了。
唐舒文搖搖頭,他素來拿唐曼冬沒辦法。
高春苗在一邊吐槽,「曼冬你是看上裴俊要去勾搭吧?」
「閉嘴!」唐曼冬說道,咧嘴一笑,「勾搭回來送你。」
「我才不要。」
陳雪如笑問,「溫暖,你不和葉總走嗎?」
溫暖看了葉非墨一眼,「我兩隱婚呢,你們可別說出去了,和他走不是不打自招嗎?」
諸男同情地看了葉非墨一眼,以一臉你被你老婆拋棄的憐憫表情看他,唐舒文心滿意足地摟著陳雪如,「還是我老婆最好,走紅毯還能和我一起走,哪個男人敢不長眼睛多看兩眼,我用眼光射死他,葉二就悲催了,溫暖這鮮嫩的花骨朵多招男人啊,一定是狂蜂浪蝶,可憐喲。」
溫暖瞪唐舒文,她哪兒招狂蜂浪蝶了?
葉非墨木然說,「她會和我走。」
「不要!」溫暖拒絕。
葉非墨說道,「我又不是沒挽過女人走金像獎紅毯,家常便飯的事。」
眾人默了,集體豎起拇指。
葉二你強,才剛結婚這話都敢說,溫暖眨眨眼睛,一臉嫌棄地看著他,這是炫耀嗎?她要不要說去找方柳城一起出席啊。
氣死你。
「總之我不要和你一起走。」溫暖說道,「這樣別人會說我的。」
「你的緋聞還少嗎?」葉二反問,溫暖氣結,「我在緋聞都是假的,哪有你多?」
「停停停……」林寧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和溫暖傳過緋聞的,所以這一次我就不和溫暖走了,免得越傳越離譜。」
溫暖用眼光殺死林導。
蔡曉靜在一邊笑說道,「溫暖就和葉總走吧,安寧高層和旗下明星走紅毯也是很正常的。」
「我……」
「不得異議,就這麼決定!」葉非墨霸道地說,這死丫頭,竟然如此嫌棄他,當地下老公也就算了,竟然想和別人走紅毯,門兒都沒有。
自己的權利還是要自己來維權的。
蔡曉靜說,「葉總,《梁紅玉》的海選是安排在金章獎前面,還是後?」
「我明天和顧小北說,下個禮拜就開始。」葉非墨說道,「投資都到位了,策劃也差不多做好了,海選一個月就差不多開機了。」
林寧說,「有人明天開始就要秘密訓練了。」
葉非墨不應,溫暖沒注意林寧這句話,興奮地問,「林導,男主角確定是葉琰了嗎?」
「已經和他的經紀人談好了,等開機他就過來。」
「哇……」
「耶!」
「我要探班!」
在場女人除了陳雪如外都露出一副花痴的表情,溫暖稍微淡定一點花痴,因為某人在旁邊用我要掐死你的眼神在看著她。
她和墨小白又相處過一段時間,所以沒太犯花痴了。
幾人花痴的眼神立刻把墨小白捧上第一美男的地位,葉琰啊,國際巨星,又帥身材又好又桃花又魅力,數不清的優點。
他已經連續兩天蟬聯美國某權威調查最想上-床的男人第一名了,而且甩第二名幾條大街,可見墨小白的人氣,槓槓的。
拿過奧斯卡影帝,拿過威尼斯影帝,拿過柏林影帝,拿獎拿到手抽筋,他是好萊塢身價最高的藝人。
國內外一堆粉絲。
葉非墨嗤了一聲,斜睨著溫暖,花痴,自家這麼帥的老公不花痴去花痴別人家的男人,一點眼色都沒有,笨蛋,白痴,花痴。
唐舒文感慨,「葉琰真是禍水,還是我老婆最好,一點激動都沒有。」
說罷獎勵自家老婆一個香吻,陳雪如有些臉紅地說,「其實,我也挺花痴他的。」
唐舒文,「……老婆……」
蔡曉靜一掌打向旁邊的林寧,「都怪你,硬是拉我去泡溫泉,結果錯過他的電話。」
林寧怒,墨小白一致成為男人的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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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有兩哥哥,他們也很有魅力,一點都不輸給他,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好看的人,他還有一個紫眼睛的姐姐,也是大美人,我看他們家人的照片,全部是那種超級有魅力的人,連他們的爸媽都很好看。」溫暖說道,墨小白給她看過他們的全家照,還有蘇曼,白夜等人的照片,可把溫暖痴迷壞了。
一個一個都是那麼極品,光看人和照片,她最喜歡蘇曼那一型別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葉非墨翻了翻白眼,在羅馬的時候這人看照片就發花痴了。
不過說真的,蘇,墨兩家還真是……非人類的長相。
他們葉家也是一門好樣貌,精緻無匹,他們這種美貌至少是地球上生物該有的,不像墨家和蘇家那幾人,難得無雙的美貌。
「墨小白是誰?」高春苗頓了頓問。
「就是葉琰啊,他是葉二的表弟,咦,你們不是都知道嗎?」溫暖問。
幾個男人都知道,女人很顯然不知道。
「葉二哥,你怎麼沒說過?」唐曼冬拉高了聲音問,就像走音的二胡,一下子拔高。
「你又沒問。」
「靠,這種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就說啊,葉琰啊,他竟然是你表弟,這麼大的事,哥,你早知道怎麼不說?」
「我為什麼要說?」唐舒文反問。他想掐死墨小白還來不及呢,哪會天天提起他,唐四和溫嵐和墨家人這邊交情不深,再加上墨家人身份特殊,唐四知道也不會說。
墨小白和卡卡,墨遙和墨晨來a市的次數不多,一年兩三次,所以碰不上面。
他們熟悉主要是因為他們家的孩子都要特訓的,免得遇上綁架什麼手無縛雞之力,本來是交給龍門訓練的,龍門自也有一套非常齊全的訓練系統,可是不如葉寧遠的第一恐怖組織。
不過葉寧遠寶貝是很極品的男人,非我組織之人,一概不管。
葉非墨也不想去特工島,單獨訓練很無聊,於是果斷奔黑手黨,因為墨家的孩子是葉薇和十一訓練的,去墨家有墨小白和墨晨可以欺負。葉非墨去,唐舒文也跟著去,林迪雲自然也去,葉薇和十一也喜歡訓練孩子們,自然也不介意。幾人一起特訓幾年,底子打好後葉三少又把他們丟到龍門,所以幾個孩子都很熟悉。
林寧、顧製片和他們不同歲,不過都是一群愛冒險的男人,墨小白和墨晨出任務的時候經常和他們勾肩搭背約一起去冒險,林寧脾氣和墨小白最相投了,一兩回就熟了。
不過林寧和墨遙不太熟。
應該說,除了葉非墨,這裡所有人和墨遙都不太熟。
墨遙特訓和墨晨,墨小白是分開的,除了葉薇、十一,還有墨家兩兄弟一起參與培訓,他比較辛苦一些,所以也沒時間和他們玩樂。
葉寧遠和葉薇、十一有時候要挑戰一下誰的接班人更強,也是為了讓孩子們增減感情,所以一年會有好幾次的比賽。
卡卡等第一恐怖組織的領導層和他們也很熟悉,葉天宇是全封閉訓練,不計在內。
「溫暖,你竟然在他家住過,羨慕嫉妒死我了。」
蔡曉靜一笑,「等他來梁紅玉劇組,我們組團天天過去纏他,溫暖說他很好勾搭的。」
陳雪如也舉手,「我也去。」
唐舒文瞪圓了眼睛。
林寧咬牙切齒,握拳,「墨小白,上我的戲,你死定了,老子要把你往死裡整,怎麼化醜怎麼化,從頭到尾頂著老人妝出場。」
遠在義大利,難得被葉非墨罵了一頓有點責任心正在處理黑手黨北美財務表的某小白打了一個噴嚏,無比感動中,一定是小表嫂想念他了。
「你敢!」粉絲團異口同聲嬌喝,特別是唐曼冬和高春苗,年輕張揚,一叉腰就是一副你敢姑娘就拆了你的表情,蔡曉靜也涼涼地看著他。
幾個大男人異常同情林寧。
美人導演也不是被嚇大的,一拍桌子,「等著看老子怎麼修理他!葉二,增加預算,老子ng也要n死他。」
眾人,「……」
美人導演很顯然暴走了。
葉非墨果斷扭頭,「自己貼錢。」
顧製片、蘇然和林迪雲等人大笑,唐舒文幽怨地看著陳雪如,「老婆,我們不演《梁紅玉》了。」
「是啊,你不演啊,我演。」陳雪如微笑著糾正他的小錯誤,唐舒文更幽怨了,膩到陳雪如身邊,蘇然翻白眼,靠,不分場合你儂我儂存心刺激單身漢咩?
林寧斜睨著蔡曉靜,「也不看自己多少歲數了,還和一些腦殘小姑娘一起追星,丟不丟人啊,虧你還是經紀人,好像沒見過明星似的。」
蔡曉靜正要反擊呢,那邊被說到的腦殘小姑娘已雙雙站起來,叉腰怒瞪林寧,御姐二人組的氣勢也不是蓋的,看的葉非墨臉頰都一抽。
「你說誰腦殘?」
「誰站起來誰就腦殘,還沒點名你們就迫不及待對號入座,說你們不腦殘都沒人信。」
「曼冬,上,揍扁他!」高春苗掄起一酒瓶,唐曼冬撲過去第一時間揪著林寧頭髮,三人纏鬥在一起,溫暖笑得肚子疼。
蔡曉靜唇角一扯,活該!
唐舒文等人喝酒看戲,隨便他們打鬧。
這時候真是美好,年輕,活力,快樂,一群脾氣相投的朋友,笑笑鬧鬧,要是一輩子都這樣,多開心啊。
葉非墨偏頭看著她,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他有點明白,為什麼他爹地媽咪和姑姑他們一圈人總是在一起旅遊,的確很快樂,二人世界有二人世界的快樂,群體有群體的熱鬧。
幾人在鬧著,溫暖點歌來唱,「你們加油打啊,我唱歌給你們助興。」
她點了一手搖滾歌曲,陳雪如也想唱,溫暖就換了一首雙人唱的搖滾歌,兩個女人在扭著跳舞唱歌,音樂節奏又快又猛,鼓點很急,那邊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在打架,整個包廂的氣氛真是沒法說。
三個女人一臺戲,四個女人鬧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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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天啊,雪如也會唱這樣勁爆的歌。」唐舒文搖頭,他以為陳雪如只會唱那些中低音,纏纏綿綿的情歌呢。
蘇然拍拍手掌,「兩位夫人,再扭點勁爆點,跳肚皮舞唱啊,挑戰一下,豔舞也不錯啊,缺舞伴我可以上啊。」
唐舒文和葉非墨一人笑眯眯,一人面無表情地瞅過來,蘇然扭身躲到顧製片身後去。
眾人一直玩到很晚才散,溫暖喝了點酒,臉蛋紅撲撲的,欲醉不醉,目光迷離,葉非墨擁著她走,一路唱著走調的歌曲。
葉非墨唇角微微上揚,她今天很開心。
「非墨,我要喝奶茶。」開車路過一家路邊避風塘的時候,溫暖嬌聲說。
這離安寧國際不遠,是一條很繁華的商業街,即便快午夜,燈光璀璨,路上行人還有不少,溫暖饞奶茶了,夜裡的天氣也有些涼,喝著熱乎乎的奶茶很舒服。
「晚上別喝奶茶了,明日再喝。」葉非墨說道,這垃圾女人怎麼就這麼熱衷呢?
溫暖趴在窗戶往外看,嬌憨地搖頭,「我要喝。」
葉非墨看了她一眼,這裡不能停車,他不得已找了一個停車位停下,又擁著溫暖走過來買奶茶,溫暖穿著一套米白色的長外套,帶著一頂小帽子,今天的風有些大,溫暖又喝了酒,身子熱,葉非墨把帽子勾上來幫她擋風。
溫暖把帽子一扔,「好傻。」
「你乖一點。」葉非墨說,又把帽子扣上來,「不然不給奶茶喝。」
溫暖立刻乖了。
到了避風塘那裡,葉非墨讓溫暖坐在一旁小長凳上,他買了兩杯巧克力味的熱奶茶,溫暖一直低著頭打盹,一見奶茶目光一亮。
葉非墨也坐下來,微微一笑,擰了擰她的鼻子,「以後少喝點。」
「我喜歡,你不是也喝嗎?」溫暖笑說道,葉非墨輕笑一聲,想起那天在江邊,這個小傻瓜也買了一堆甜甜圈和兩杯奶茶,他胃疼,她陪了半夜。
如今想起真是窩心。
「你的是什麼味道的?」溫暖湊過去問,紅唇瀲灩,嬌豔欲滴,有一股濃濃的奶香,惹得葉非墨眸色一深,這純真的小東西總是時不時露出這麼嬌憨的模樣,令人恨不得把她吃得骨頭都不剩。
「巧克力的。」葉非墨說道,聲音微微有點沙啞了。
「我不信。」溫暖撅著嘴,頭顱湊過來喝他的奶茶,「果然是巧克力味的。」
葉非墨探臂過來,勾著她的脖子,深深地吻上她的唇,勾著她的丁香小舌吻得溫暖意亂情迷,昏頭轉向,旁邊有一對中年夫妻走過,回頭指指點點。
溫暖嚶嚀一聲,葉非墨這才放開她,她已一臉迷醉,臉頰豔若桃花,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裡淨是春水,葉非墨咕噥了聲,笑擁著她起身,「走了,一邊走一邊喝。」
倏然目光一凝,側頭向對街看去,果然見到鎂光燈一閃,葉非墨詛咒了聲,雖然他恨不得昭告天下溫暖是他的女人,把那些覬覦溫暖的男人統統拍到太平洋。
然而,溫暖有溫暖的考量,她的確還年輕,需要發展,他即便自私,在這一點上是很體諒溫暖的,兩人在一起炒緋聞有利於溫暖的曝光度,要是被資深傳媒挖出他們結婚的訊息,那可不行。
這小東西會很不開心。
葉非墨目測了一下角度,應該拍不出溫暖的面容,幸好剛剛給她帶了帽子。
「明天又要有我的緋聞了。」葉非墨上了車才說,情不自禁再啄了啄她的唇,溫暖喝奶茶,問:「什麼緋聞?」
「剛剛有娛記。」
「哦……」溫暖哦了一聲,可愛地打了一個小哈欠,葉非墨挑眉,哦的一聲就算了?心中默唸,一,二,還沒念三就聽一聲尖叫,「啊,你說什麼,狗仔?」
葉非墨面無表情點頭,好了,總算酒醒了。
「沒拍到我吧?」溫暖瞪圓了眼睛,葉非墨一邊開車一邊說,「估計拍不到臉,你得對虧這頂傻傻的帽子。」
溫暖拍著胸口,呼了聲,嚇死她了。
和葉非墨出來,果然是不安全的,特別是在繁華大街上,深夜還有狗仔徘徊,溫暖為敬業的狗仔隊敬禮,這麼大冷天的不容易啊。
「不會開車跟咱們吧?」
「早就甩開了。」葉非墨說道,現在狗仔為了探新聞真是無孔不入,令人心煩,葉非墨有時候脾氣不太好的時候被狗仔追得煩了,他會掉轉頭去撞他們。
這一招是跟著林寧學的,上一次他去機場接林迪雲,人家偏說是去接李媛媛的,兩人有姦情,一路從機場追到市區,本來是沒什麼的,林寧也習慣了,不過那天正巧他心情不佳,結果一個轉彎掉轉去撞採訪車,直接把綠光集團的採訪車撞得七零八落,他這技術含量也是挺高的,車內三記者都沒什麼大礙。
這交通事故引來交警,林大導演撞爛人家的車卻要求賠償,理由是他的車頭擦破一點點,林大導演那天開的是一輛黃色的法拉利。
為了免麻煩,綠光集團賠了一大筆錢。
從那以後,採訪車就不敢追著林大導演跑了,實在是太彪悍了,沒人敢惹。
這一招被葉非墨,唐舒文幾人學得非常好,所以一般娛記也不敢開車追他們拿新聞的,被撞車爛是小,沒了小命就糟糕了。
「現在的狗仔太煩人,還有沒有一點私人空間。」溫暖咬唇,這就是公眾人物要付出的代價,「都怪你,大騷包,新聞價值比男明星還高,以後不和你出來了。」
「你中學的時候眼睛要是擦亮一點看見我,今天我也不會這麼出名了。」葉非墨自有一番道理,要是那時候溫暖就跟著他,說不定他就是他哥的翻版,多專情的人。
不過也不太確定,那時候的溫暖太小豆芽了,他未必看得上眼。
「強詞奪理,鬼才詭辯。」中學那事她聽葉非墨說了,溫暖還真沒想到以前自己和學姐為了方柳城打球的狼狽相會被他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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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墨一笑,溫暖眼睛一亮,「你說明天頭條會有什麼樣的題目呢,葉二少在避風塘夜會神秘女郎,hoho,挺有看點的。」
身為資深傳媒人,又是安寧國際的總裁,又常年出現在娛樂版頭條上,葉非墨對溫暖這個標題嗤之以鼻,這就叫有看點了。
「你老公和女人上頭條你很興奮?」
溫暖挑眉,「當然了,因為是我和你上頭條嘛,我還沒和你上過頭條呢。」
葉非墨,「……」
回家的時候,溫家兩老已睡了,溫靜房裡的燈還亮著,溫暖讓葉非墨先回房,她去找溫靜,她進去的時候,溫靜在浴室,書桌上的手提電腦開著。
溫暖好奇地走過去,手提電腦上閃的是一副很複雜的武器構造圖,看起來像是大炮又不是大炮,頁面上全是英語分析,武器的名稱,效能,構造,殺傷力,子彈型別,還有些專有名詞她看不懂。
溫靜在搞什麼?
「姐……你找我呀?」溫靜從浴室出來,穿著粉色的長睡袍,披著一頭長髮,清麗無雙,五官尚有點稚氣,溫暖指著電腦上的畫面,「這是什麼東西?」
她在墨小白的電腦上見過類似於這種武器,當時墨小白說什麼來著,她忘記了,迷迷糊糊的,因為她聽不懂。
「哦,這個呀,遊戲啊,我再玩遊戲,最近新出來一款軍戰遊戲,很好玩的。」溫靜說道,笑著過去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幾下,果然就出來一個遊戲畫面。
就是一款軍戰遊戲,有好多武器分類別,溫暖恍然大悟,果然是她想多了。
「你今晚去哪兒,吃飯就不見了,每天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以後晚上出去早點回來,爸媽會擔心的。」
「哈,我能有什麼事,我小學朋友剛回國,說要熟悉環境,我這幾天都陪他去了。」溫靜說道,推著溫暖出去,「姐,去嘿咻吧,別讓姐夫獨守空閨喲,春宵苦短哦。」
靠,溫靜你上哪兒學的?
想當年她十四歲的時候多純潔的,連春宵是什麼都不懂。
溫靜曖昧一笑,關了門。
掛著點點笑容的臉驟然一沉,走到電腦前,手指在電腦上敲了幾下,又出現剛剛溫暖看見的武器構造圖,她坐在電腦前,手指不停地在電腦鍵盤上敲打,沒多久電腦上出現另外一副武器圖,那是一把新式步槍,在電腦上不停地轉動。畫面映在溫靜年輕的眸中,分外陳靜。
溫暖坐在床上,腦海裡還想著溫靜電腦上看見的畫面,總覺得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到底哪兒奇怪呢?一般小姑娘會很喜歡這種暴力血腥的遊戲麼?
不過溫靜喜歡的東西從小就和別人不太一樣。
葉非墨長臂穿過來,從背後擁著她,「想什麼?」
「小妹,她最近好神秘。」
葉非墨伸手解她的衣服,溫熱的唇在她脖頸後落在熱吻,「小姑娘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或許談戀愛去了,你擔心什麼?」
「談戀愛?」溫暖眼睛一瞪,「不行,反對早戀,我得和她說說去。」
葉非墨攔腰把她抱起,扔到床上,人也隨著壓上去,「你比她還早戀,說她幹什麼?」
溫暖想了想,「好像也是哦……」
葉非墨目光一暗,驟然狠狠地吻著她。
今晚的他特別的狠,彷彿她是他的十世仇人而非新婚妻子,怒火從粗暴的愛撫和動作中完整地傳遞給她,溫暖迷迷糊糊間有點明瞭。
某人又吃乾醋了。
而且是捧醋狂飲的那種。
她被他弄得意亂情迷,理智全失,總算在他快要進來的時候想起一件事,「帶套子……」
葉非墨硬是擠進她緊緻的甬道中,充耳不聞,溫暖悶哼了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墨,你……」
「下次再說。」葉非墨說道,腰間用力,重重一撞,溫暖心窩一麻,渾身如穿過一道強烈的電流,葉非墨已在他的地盤上開始掠奪。
強烈的律動,伴隨著飛濺的汗水,室內春意暖融。
溫暖迷糊間在他腰上一掐,這傢伙每次都是精蟲充腦,每次讓他戴套子不是說下次就說來不及了,再不然就說自己對那玩意過敏,死活不戴。
她要吃避孕藥他也不讓,說是傷身子,她很想一腳踩死他。
十成是故意的,她還不想怎麼年輕當媽咪,雖然她很喜歡孩子,嗚嗚,小寶貝,你得晚點來,葉非墨,你明天死定了。
第二天溫暖起得玩,睡到十點才起床,渾身骨頭都是痠疼的,葉非墨這混蛋,昨晚真狠,他們家房子隔音還不錯,不然丟死人了。
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溫暖換了身衣服才下樓,都快11點了,溫媽媽準備做飯,溫爸爸去上班了,溫靜一個人在客廳捧著平板電腦玩遊戲。
家裡很安靜。
「姐,午安!」溫靜抬頭打招呼,又低頭打遊戲,溫暖打了一個小哈欠,軟到在沙發上,溫媽媽從廚房出來,看她這爛泥般的模樣便搖搖頭。
「姐,昨晚大戰了咩?瞧你這麼模樣真可憐。」
「閉嘴!」
「閉什麼嘴啊,我夜裡出來的時候都聽到聲音了,兩點多那會兒,姐夫真厲害。」溫靜豎起拇指,溫暖臉一紅,伸手去打她,溫媽媽過來笑道,「小靜,你這沒大沒小的,這事你也能說?」
「為啥不能說?上一次地鐵裡有個影片,一對初中生公然的地鐵裡……」
「閉嘴,都是什麼東西啊,汙染未成年人。」溫暖說道,又打了一個哈欠,伸手拿過報紙看,這回全精神了。
斗大的標題寫著。
葉二少和神秘女郎午-夜浪漫激情。
靠,好慫的標題啊。
午-夜-激情都都出來了。
不愧綠光日報的八卦雜誌。
夠狗血。
昨晚葉非墨說她說的標題不夠慫,果然有更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