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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種天天凌晨2點睡的人,一定會腦溢血,高血壓,骨增生,頸椎病,腰骨增生,不孕不育,所以多泡溫泉能治病,乖,泡半個月再回去。」林寧悲天憫人地看著她,彷彿自己挽救了一位癌症末期的病人,那表情,非一般的極品。
蔡曉靜差點吐血,腦溢血,高血壓,頸椎病也就算了,為什麼來個不孕不育?
靠,詛咒她?
「別生氣,別生氣,年紀大了生氣皺紋就出來了,差點忘了和你說了,這溫泉還有一個功效,能夠美白養顏,細化皺紋,讓肌膚看起來年輕又魅力,很適合你。」林導一本正經地說道。
蔡曉靜握拳,微微一笑,松拳,握拳,不生氣,不用和這賤男人生氣,彆氣……
「去死!」蔡曉靜在林導笑眯眯的時候一腳把他踢下溫泉池,林導一個沒防備,噗通一聲掉下溫泉池裡,蔡曉靜憤怒轉身,林寧從水中起來,一揚那頭溼了的中長髮,「曉靜,真不考慮過來泡鴛鴦溫泉咩?」
蔡曉靜轉頭,狠狠地瞪他一眼,轉身回去睡覺,林寧從溫泉池中爬上來,真粗暴!
不是她不享受這日子啊。
七天了,享受也夠了。
偷得浮生半日閒,這種生活誰不喜歡,可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哪兒靜得下心來享受這種生活,林寧這混蛋。兩人是住一間木屋別墅的,下午,林寧閃進來,笑得如偷腥的貓兒一樣,「喂,我們去農莊轉一轉。」
「不去。」
「去吧,你不是悶了嗎?附近的農莊挺美的。」
「滾!」
「別這樣嘛,一起滾吧。」林寧臉皮堪稱世界第一,彷彿沒看見蔡曉靜鐵青的臉,拉著她起身出了別墅,親親熱熱地摟著她的腰走。
「把手放開!」他和她是什麼關係啊,敢這麼放肆。
「放心,我不會嫌棄你腰上有肥肉的。」
「啊啊啊,林寧我要殺了你……」蔡曉靜大怒,追著林寧打,她哪兒有肥肉了?她哪兒有肥肉了????太過分了,說她老,現在又說她身材,見過賤人,沒見過這麼賤的。
林寧笑著往前跑,她在後面追,到一輛腳踏車面前就停下來,林寧反身把張牙舞爪的蔡曉靜困在懷裡,一臉笑意,「好了,好了,好了,別鬧了。」
「誰跟你鬧,滾開。」蔡曉靜一腳踩著他,林寧笑吟吟地閃開,她一看旁邊的腳踏車唇角一抽,「騎這個去?」
「你還想開大奔去?」
「靠。」蔡曉靜果斷扭頭,「我回去睡覺。」
「別別別,去走一走。」林寧抓住她的手臂往回拉,「放心,我技術還不錯,不會摔著你。」
林寧騎上了腳踏車,回頭一喊,「上來啊。」
蔡曉靜狠狠滴瞪了他一眼,很顯然對他的技術不太放心,最後還是上了車,林寧一踩腳踏車就沿路騎,兩邊樟樹又高又大,樹葉濃密,陽光從縫隙中透出來,暖暖地籠罩在他們身上。
微風輕拂,饒是冬末也帶著一份暖意。
蔡曉靜一腔怒火也慢慢地散了,雙手環著他的腰,林寧低頭看著她的手,得意地勾起唇角,笑得意氣風發。
她十幾年沒有坐過腳踏車了。
更別說坐在誰的背後,穿過這麼長的樟樹小徑。
一條小徑彎彎曲曲,兩邊樟樹一排排,青翠搖曳,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浪漫。
「我很多年沒坐過腳踏車了。」蔡曉靜突然說道。
林寧說,「我也有很多年沒騎了。」
「上一次坐別人的腳踏車是初中的時候。」蔡曉靜說。
「我上一次載著別人是高中的時候。」林寧道。
他們都長大了,這麼多年,經歷風風雨雨,心靈早就千瘡百孔,已不是當年的少男少女,都不年輕了。
「你還記得王靜嗎?」蔡曉靜問,她的聲音低了很多,被風吹散在樟樹林裡,什麼都沒有了,那聲音低得他幾乎都聽不見。
蔡曉靜苦笑,算了,何必問。
他根本就不記得她是誰了。
蔡曉靜上初一的時候,林寧高三,有一天她去找自己的姐姐,在高中部碰見林寧,那時候林寧正和一名女子在熱戀,她並不知道,只是單純的對林寧一見鍾情。
情竇初開的她不顧姐姐的反對,給林寧寫了一封情書。
當年校風還沒有那麼開放,學校是不準初中生談戀愛的,她才剛上初一,更是不被允許的,所以她偷偷地擺脫姐姐把情書交給林寧的。
她本以為,林寧是不會喜歡她這種黃毛丫頭,當年他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學姐學妹都喜歡他,提起林寧二字,誰不是心如鹿撞。
她便是其中的一員。
情書交出後,她竟然意外地得到林寧的回應,答應和她交往一陣子,她開心壞了,卻因為學校的規定,兩人的偷偷摸摸談戀愛的。
姐姐說,林寧是個花心的男人,身邊有不少女人,學校裡有一個正式交往的女朋友,別校也有,他不會看上她這種丫頭,他只是隨便玩玩的。
當年她很單純,聽不見姐姐的忠告,交往那段時間,她好開心,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月,卻是她最珍貴的回憶,高考前,林寧突然和她說分手。
且帶著他正牌女朋友,那是高中部的一朵花,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林寧說,只不過沒和小學妹交往過,所以才會試一試,只是玩一場,讓她別當真。
當年那個語氣,當初戀的她很受傷。
林寧說,她死板,無趣,只是一個黃毛丫頭,吻起來都很青澀,他喜歡成熟性感的女生。
分手那段時間,她的成績一落千丈。
期末考分手墊底。
她很傷心,難過,從那以後也沒見過林寧,他沒有參加高考,去了國外留學,聽說是和他的未婚妻一起去了,蔡曉靜徹底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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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傷心,難過,從那以後也沒見過林寧,他沒有參加高考,去了國外留學,聽說是和他的未婚妻一起去了,蔡曉靜徹底死了心。
後來父母離異,姐姐隨父親,她隨母親改嫁,連名字也換了,從名到姓,徹底都換了,彷彿自己和過去再沒有聯絡。
那一場初戀後,她的性子變得很多,當年的她溫柔活潑又可愛,如今卻都找不到了。
後來聽說了林寧很多事,聽說了他的花心,他的濫情,也聽說了他對女人的狠,她暗笑自己痴傻,原來真的只不過真是他一時獵奇的獵物,什麼都不是。
她慢慢的忘記這個男人。
後來高中交過男朋友,大學也交過男朋友,連續交過七八個男朋友,她也開始遊戲人間,只說玩一玩而已,她是有資本這樣玩兒的。
長相好,身材好,又聰明,有手段,遊戲人間不是問題。
大二那年,繼父家裡破產,他捐款逃走,留下她和母親面對一大筆鉅債,欲哭無淚,她被迫輟學賺錢養家還債,繼父雖然逃了,但那些年,他對她是沒話說的。
蔡曉靜心甘情願扛起這筆債,她學的是金融,當時想找一門對口的工作,無意中看見林寧……那時候的林寧在娛樂圈已開始大紅大紫,她不愛看電影,不聽歌,不看電視劇,娛樂幾乎全無,無意中看見林寧是他帶著一個班子宣傳他的新電影。
蔡曉靜得知他是安寧國際的導演。
她本來已找好了一份還算不錯的工作,毅然推了邀約,進入安寧國際,當一名經紀人。
她運氣不錯,遇上她的伯樂程安雅。
所以才有她的今天。
從接下第一個藝人開始,她就很成功,當時手上帶的一批藝人都紅了起來,她的名氣也紅起來,越發得到程安雅的重視,專門讓她帶新人,一次待四五人,帶紅了就轉交。
韓碧也是那時候她帶的新人。
在安寧國際慢慢也挺多了林寧的事,這男人還如當初一樣,花心,濫情,女人玩過就丟,玩得很過火,他和蘇然,林迪雲,唐舒文,顧製片等人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人見人愛,也是女人的恨。
歲月待他是極好的,三十幾的人卻不顯得一點老氣,比他捧起的男明星都要有風度,有氣場,英俊如舊,冷豔如舊。
聽聞多了他的事,蔡曉靜越發覺得自己年輕時的一見鍾情,完完全全,只因世面見得少。
她的安寧國際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當年是帶著韓碧和他談電影,他輕浮,放蕩,甚讓她反感,可自己潛意識裡卻想著,他會不會還記得以前的她。
只可惜,他眼裡是完完全全的陌生。
彷彿在調xi一名陌生女人,蔡曉靜那時候突然覺得,這麼多年來,自己為了這個男人遊戲人間真是傻透了,根本就不值得。
他已經完完全全都不記得你了,你花費時間,花費精力在報復誰?
不過是報復年幼不懂事的自己。
誰沒有一個年輕的時候,根本不必報復什麼。
失戀天天有,沒了他,她照樣過得瀟灑。
從那以後,她就真正的平淡下來了,這顆心也不再為他跳動,過去那段回憶,也徹底成了回憶。
她徹底明白,她長大了,心境變了。
他也成熟了,卻完全沒變。
後來因為工作的關係,他和她漸漸熟起來,他是國際大導演,她是經紀人,多和他套交情對她沒壞處,又是一個公司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所以這些年一直是朋友的交情,偶爾會相互問候,卻不會特意拜訪的那種。
沒想到,她帶了溫暖後,又開始和他有了交集。
而這一次,他又在玩什麼?
還是年輕時的獵奇遊戲。
擺脫,她過了那個年紀,這麼多年在演藝圈打滾,勾心鬥角,用盡手段讓自己的帶的藝人能紅,又經歷過十來段感情,裡裡外外,早就滴水不漏。
再玩年輕的時的把戲,哼。
蔡曉靜冷笑,那看誰玩得過誰。
如今的他,對她是有興趣的吧,她要他完完全全愛上他,再拋棄了他,既然他要玩,她就奉陪到底。
腳踏車慢慢地騎過樟樹小徑,下了一個彎道就到了一處農莊。
那是一處很漂亮的農莊,又一座石橋連著,長河清澈,過了石橋就是一處四面環水的農莊,河邊有很多菜園,種著很多蔬菜,有黃瓜,苦瓜,青茄子,接連一片,菜園裡有一名小姑娘正在澆水。
小姑娘十二三歲上下,梳著兩條麻花辮,穿著白襯衫,黃色的小外套,下面是吊帶褲,沒有都市女孩看起來那麼時尚,卻別有一番風味。
林寧揮手和小姑娘打招呼,他停了單車,走進小姑娘的菜園裡,蔡曉靜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跟著他一起過來,菜園裡種著培植的小西紅柿,一顆一顆長得很好,一排小小紅紅的西紅柿掛在枝頭。
「小姑娘,你的西紅柿賣不賣?」
小姑娘眼睛眨了眨,有點不理解他為何如此問,他要賣西紅柿嗎?
蔡曉靜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幹什麼?」
「這西紅柿可好吃了,這處農莊是全是純天然種植,不打農藥,小西紅柿比市場賣的西紅柿要好吃得多,很清甜。」
「我不愛吃這個。」風景好是真的,依山傍水,不過西紅柿炒蛋還行,生吃她沒吃過。
「大哥哥,你要買小西紅柿嗎?」小姑娘嬌滴滴地問,蔡曉靜撲哧一笑,「小姑娘,你要叫他叔叔了,別叫大哥哥了,說不準他比你爸爸都大。」
林寧回頭狠狠地瞪了蔡曉靜一樣,小姑娘驚呼,笑得純真,「怎麼可能,我爸爸都三十二歲了,大哥哥看起來好年輕。」
蔡曉靜捂著肚子笑,這裝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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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寧心滿意足了,從錢包裡抽出五張一百塊,「買你一小袋小西紅柿可以嗎?」
小姑娘淳樸一笑,「太多了,一張我都沒錢找。」
「沒事,剩下來的哥哥送你買零食吃,見面禮,」林寧笑道,「小丫頭嘴巴真甜。」
蔡曉靜翻了翻白眼,最後小姑娘把紅潤的小西紅柿摘了滿滿一個小袋子給林寧,「大哥哥,大姐姐,我們家的西紅柿很好吃哦。」
林寧也沒洗,擦了擦就忘嘴巴里送,他拿出一個伸到蔡曉靜嘴巴邊,她搖搖頭,都沒洗,太髒了,林寧哄著她說話的時候硬是賽到她嘴巴里。
「林寧!」蔡曉靜抬手打他,不過西紅柿還真甜,她第一次吃這樣小小的西紅柿,還是生吃,的確蠻甜的,很好吃。
「大哥哥,你女朋友好像不喜歡西紅柿哦。」小姑娘甜甜地笑說道。
蔡曉靜頓了頓,女朋友?
她偏頭去砍林寧,林寧笑得一臉燦爛,陽光彷彿在他臉上鍍上一層美好的薄光,看向她的目光盛滿了瀲灩的情,蔡曉靜別過頭去,臉上微微一熱。
兩人和小姑娘道別,林寧去洗西紅柿,再重新裝好。
「我沒騙你,好吃吧?」看著蔡曉靜愛不釋手地從拿著西紅柿吃,林寧笑得得意,他就知道她會喜歡,這東西酸酸甜甜,水分又多,女孩子一般都喜歡。
「還算不錯,不難吃。」蔡曉靜說,兩人到了橋上,把腳踏車停在一邊,蔡曉靜坐到橋欄上,微風徐徐,吹散她一頭柔順的秀髮,飄逸動人。
林寧看依在橋欄上,問,「這兒風光如何?」
「挺美的。」
農家生活,輕鬆自在。
他們這些生活在繁忙都市的人彷彿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輕鬆,自然,沒有壓力。
舒適,清和,沒有浮誇。
一邊吃著西紅柿,一邊享受著微風,不知不覺吃了半小袋西紅柿,蔡曉靜最近浮躁的心彷彿也被什麼吹散了,慢慢地平靜下來。
太陽慢慢地落山了。
一輪紅日,徐徐落在長河那邊。映紅了半江河水,石橋上,只有他們兩人,影子慢慢地被拉長,映在橋面上。
時而說笑,時而打鬧,倒也愉快。
「你覺得剛剛那小姑娘說的怎麼樣?」林寧突然問,長身如玉立在夕陽中,點滴餘輝在他眸中凝聚,多了幾分令人心悸的薄暖。
蔡曉靜正和他說一部電影的事,一下子轉得太快沒反應過來,「她說什麼?」
「女朋友!」林寧說道,不避不閃地看著蔡曉靜,目光灼灼。
蔡曉靜心口猛然一跳,怔怔地看向林寧,時光突然逆轉,彷彿回到了他們中學時代,他還是少年,她是豆蔻年華的少女,梧桐樹下,他也曾這般說過,當他的女朋友。
時光錯位,人生錯位,兜兜轉轉這麼多年,已過千帆,又和他糾纏在一起。
真真假假,對對錯錯,她也分不清。
年幼時,喜歡一個人,毫無保留的喜歡,付出,沒有任何心機,也沒有考慮太多,只想著燃燒自己的青春,給予他最好的一切,沒想過未來。
長大了,成熟了,再喜歡一個人,已不像年幼時那麼純粹,也不會不考慮真假。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會計較回報,會計較得失,會計較付出。
何況這個男人,在她情竇初開的時候深深地傷害過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蔡曉靜避開林寧的目光,看向江面,波光粼粼,她的心也隨著波光盪漾,泛起漣漪,林寧,林寧……
又是一場遊戲,她還有多少心力陪他玩下去?
心中想著奉陪到底,可若到時無法抽身,又遍體鱗傷一回,誰來憐惜她?
蔡曉靜笑了笑,跳下橋欄,若無其事地說道,「走吧,天色晚了。」
林寧驟然扣住她的手臂,扳過她的肩膀,抵在橋欄上,她的長髮在半空中滑過一道弧度,散開了清香和迷離,林寧長臂環過她的腰,親密地把她扣在懷裡。
「別裝傻,曉靜,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們交往吧。」林寧說道。
林寧出生林氏家族,家世顯赫,樣貌拔尖,才高八斗,自幼高人一等,風流倜儻,瀟灑恣意,在他娛樂圈,誰不知道林導一貫冷豔乾淨的作風。
唸書的時候,學姐學妹為之傾倒,工作的時候,多的是想要成名的女明星,已大紫大紅的女明星急著爬上他的床,林寧從不缺女人。
他有資本,玩得開,女人於他連衣服都不如。
這是他第一次想追一個人,認識她也有不少年了,從沒動過什麼特殊的心思,也半真半假地調xi過她,印象卻不深刻。
然而最近半年,他卻格外地注意到她。
一舉一動,喜怒哀樂都極是關注,第一次有了解一個女人內心世界的衝動。
林寧看女人,從來只看臉和身材,極少注意其他,蔡曉靜是特殊的。
林導自認,自己對女人該是手到擒來的,蔡曉靜對他忽冷忽熱,時而親密,時而疏離,這讓林寧百思不解,本還想耗一點時間追求。
然而,唐舒文結婚了,葉非墨髮電郵告訴他,他和溫暖也要結婚了。
他年長他們快十歲,從來都是不婚主義,如今看著兄弟們出雙入對,他也渴望起能有一個女人,朝夕相伴。
所以他不打算再和蔡曉靜耗費時間。
「林寧,你在開玩笑吧?」蔡曉靜心如鹿撞,理智和心彷彿隔開了兩個空間,不管多心悸,理智總是高高在上看著意亂情迷的自己,發出冷靜的訊號,面無表情地面對他。
她知道,自己應該答應他的,答應了他,以後再狠狠地甩了他,正好報一箭之仇。
也讓他知道,女人是不好惹的,不是他像追就追,想棄就棄。
「我很認真。」林寧說道,冷豔美人是緊張的,他導過那麼多愛情片,第一次失了主控,「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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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曉靜淡淡一笑,「我不覺得你會是一個好情人,林寧,你的女人多得可以排滿鳳凰大街,不需要再多一個,我也不是那些迫不及待要爬上你床的小明星。」
「我會給予你所以女朋友該有的權利,還有義務,包括忠誠。」林寧沉聲說道,蔡曉靜的確不是好糊弄的人,聰明幹練,典型的刀槍不入型都市女強人。
他也沒打算糊弄她,而是真心想和她談一場戀愛。
她一愣,沒想到林寧會說出忠誠二字。
蔡曉靜低頭一笑,燦爛如花,笑容暈開在暖暖的夕陽中,如盛開的玫瑰,林寧蹙眉,她笑什麼,蔡曉靜拍了拍林寧的肩膀,「老兄,你知道忠誠兩字怎麼寫嗎?」
「靠,老子都說到這地步了,你還想怎麼樣?」林寧的面具開始龜裂了,本來還想多保持深情面具一陣子的,沒想到這麼快就破場了。
蔡曉靜挑眉,林寧霸道地扣住她的肩膀,「總之,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不準有異議,就這樣了。」
蔡曉靜,「……」
她想一腳把他踢下河,誰和他就這樣了。
這人一如既往的霸道。
「喂,蔡曉靜,你是不是第一次聽男人表白所以擺著矯情樣?」林寧素來毒嘴。
蔡曉靜扯了扯唇角,「你覺得我有可能沒聽過男人表白嗎?你都不在排在第幾號。」
林寧哼了哼,他知道蔡曉靜的情史還是挺豐富的,前男友組合起來都能拍一部電影了,不過真假就不知道了,想起某人的歷任男朋友,林寧冷豔地想,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總之你現在沒有男朋友,我就是了,記住了。」林寧一彈她的腦袋,推著腳踏車要走,蔡曉靜笑著跟上來,林寧停下來,回頭看了看蔡曉靜,突然把腳踏車推到一邊,「我想起來了,應該先來行使男朋友的權利。」
他環著蔡曉靜的腰往身子一貼,俯身,攫住她的唇舌。
夕陽餘暉瀲灩,半江橘紅,波光粼粼,兩道人影在石橋上,忘情擁吻。
溫暖和葉非墨歸國。
葉三少和程安雅還沒回來,程安雅可能要晚些回來,讓他們自便。
兩人先上溫家住了幾日,溫爸爸、溫媽媽高興得不得了,把溫暖的房間都重新裝修了一番,佈置成新房,溫暖的小粉紅錦被收起來了,換上了大紅的被單,被褥,整個房間超級喜慶,把溫暖看得目瞪口呆。
葉非墨倒覺得很好。
兩人給溫爸爸,溫媽媽帶來不少禮物回來,溫靜更是必不可少。
葉非墨早就討得溫家父母的喜歡,他待溫暖又是極好,本來覺得結婚太早的溫媽媽也徹底接受了他,葉非墨話不多,但禮數到位又不顯得太過生分,二老更是滿意。
溫靜左一聲姐夫,右一聲姐夫喊得葉非墨心花怒放,小姨子可比溫暖識時務多了。
葉非墨第一次在溫暖家裡過夜,感覺很新鮮。
溫暖洗澡後,正在擦保養品,葉非墨就從背後摟了過來,她笑著拍掉他的手,「別亂來啊,等會兒要下去陪爸媽看電視。」
「真香。」葉非墨頭顱在她脖頸出磨蹭了下,落下一吻,溫暖笑著去躲,新婚夫妻,怎麼親熱彷彿都覺得不夠。煞風景的電話鈴聲響起,葉非墨詛咒了聲,接了電話,是林寧打來的。
說了片刻,葉非墨掛了電話。
「林寧他們幾人在藍莓之夜,讓我們過去買單。」
「啊……」溫暖詫異,「我就和曉靜姐說我們結婚的事,你和誰說了?」
「林寧!」
溫暖瞭然,林導一定會四處廣播的。
兩人結婚的訊息經過林寧的大嘴巴一傳播,唐舒文,蘇然、林迪雲等人全部都知道了,雖然是隱婚,諸位好朋友好是硬要他們請客吃一頓。
兩人換好衣服下樓,溫媽媽和溫爸爸看購物節目,溫靜又出去了,溫二姑娘晚上經常出去,很晚才會回來,有時候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溫媽媽和溫爸爸說了好幾次,她只說和朋友玩兒,每次回來倒頭就睡,家人也就不管她了。
雖然年紀很少,溫二姑娘的柔道小有所成,溫暖平時並不怎麼擔心她。
兩人和爸媽打招呼後就開車去藍莓之夜。
唐舒文,陳雪如,唐曼冬,蔡曉靜,林寧,蘇然和林迪雲,顧製片,還有高春苗都在,溫暖一見唐曼冬和高春苗就撲上去抱。
幾個大女孩摟在一起尖叫,男人們無奈搖頭,女人噪音就是高。
「死丫頭,結婚也不通知一聲,找死!」高春苗往溫暖肩上一捶,溫暖笑著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都要開學了,當然要回來。」高春苗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老實交代,你和他怎麼勾搭在一起的?竟然沒告訴我。」
唐曼冬拉她們過來,「待會兒再說悄悄話。」
三人組總算消停會兒了。
陳雪如和唐舒文,蔡曉靜說恭喜,林寧幾個大男人敬葉非墨,哀弔他陣亡了,又一個掉進婚姻墳墓的可憐男人,高春苗笑說道,「什麼墳墓,那你們幾個有種就不要結婚。」
顧製片果斷說,「我是不婚主義者。」
唐曼冬揮揮手,御姐作風,「得了,算了吧,說話也不怕閃了嘴巴,我哥和葉二哥也說過是不婚主義者吧,結果他們最早結婚,不婚神馬的,都是浮雲。」
林迪雲道,「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伶牙俐齒嗎?」
唐舒文大笑,「我們得承認自己老了。」
蔡曉靜斜睨了林寧一樣,「這裡他最老,輪不到我們呢。」
「靠,老子看起來比唐舒文年輕。」林寧一點都不認老,點名唐舒文。
陳雪如悶笑不已,林寧的確不顯老,冷豔美人皮膚好,保養好,看起來和葉非墨,唐舒文一個年紀,唐舒文受傷了,倒在陳雪如身上,「老婆,我被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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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如悶笑不已,林寧的確不顯老,冷豔美人皮膚好,保養好,看起來和葉非墨,唐舒文一個年紀,唐舒文受傷了,倒在陳雪如身上,「老婆,我被嫌棄了。」
「乖,我不嫌棄你。」陳雪如笑答。
葉非墨說道,「所以唐舒文有老婆有孩子你只有羨慕的份兒。」
「他那是走了狗屎運。」顧製片是幫林導的。
唐舒文的確走狗屎運。
唐曼冬站他哥這一邊,反擊說道,「狗屎運也是運,你走一個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冒出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喊你爹地。」
顧製片陣亡。
林導一把摟過蔡曉靜,一臉得意,「老子也有老婆抱,不用羨慕你兩這得瑟樣。」
溫暖瞪圓了眼睛,葉非墨挑眉,其餘人都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蔡曉靜一把拍開他的手,「滾!」
林寧哪是聽話的主,果斷摟,一拍,一摟,最後蔡曉靜隨便他了。
溫暖驚喜地問,「你們在一起了?」
她看向陳雪如,陳雪如點點頭,那幾人都是一副搖頭的模樣,彷彿在說,下一個陣亡的物件又出現了,單身貴族又要少了一個了。
「溫小白兔,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我們在一起有這麼震驚嗎?」林寧見溫暖驚喜之後的扭曲,老大不爽,他怎麼也是一名佳婿吧。
溫暖摸摸鼻子,「我覺得很意外啊,你不是曉靜姐喜歡的型別嘛。你這麼花心,很不安全耶。」
雖然以前就看出一點苗頭,不過她是看出林美人喜歡曉靜姐。
林寧指著唐舒文和葉非墨,要死一起死,「他兩不花心?他兩很安全?」
唐舒文舉手,「喂喂,林寧,不要挑撥我和我老婆的感情。」
葉非墨無所謂地喝酒,林迪雲和顧製片大笑,大家喝酒玩樂,因為在包廂內,無人打擾,玩得也開,除了高春苗都是熟人,彼此也沒什麼顧忌。
蔡曉靜和林寧又唱歌,這兩人特別愛唱歌,唱得還特別好,男人們說生意場的事和這一次羅馬被綁架的事情,女人們湊在一起八卦。
「雪如姐,你們這一次度蜜月怎麼樣?除了巴黎還去哪兒了?」溫暖問。
「就在巴黎。」陳雪如笑說道,陳雪如笑說道,「一個巴黎都逛不完了,還能去別地嗎?」
「我本來也想去巴黎的,只可惜……」溫暖笑了笑,「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
陳雪如一笑,是啊,以後有的是機會。
「曉靜姐怎麼和林導一起去了?我還以為曉靜姐不會考慮林導的呢,沒想到還真成了。」溫暖神秘兮兮地問陳雪如,「雪如姐,你知道原因嗎?」
陳雪如笑著說,「聽說林導帶曉靜去泡溫泉泡成了。地址還挺隱秘的,在北山那裡,舒文說有空帶我去,挺舒服的。」
唐曼冬吹了一聲口哨,「鴛鴦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