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又見面了,上次的傷好了嗎?」
「謝謝關心,早好了。」溫暖不冷不熱地說道。
韓碧意味深長一笑,有點炫耀地挽著葉非墨,親暱地說道:「非墨,你怎麼沒和溫小姐打聲招呼?」
葉非墨看都沒看她,表情冷漠。
溫暖淡淡一笑,「葉總怎麼記得我這種小人物,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失陪。」
她說著,轉身便走,周承歌友善一笑,也跟著一起走。
「溫暖,你和葉總認識嗎?」
「不認識。」溫暖的聲音有點冷意,葉非墨眸光一沉,拳頭倏地握緊,不認識?好一個不認識,說得如此決絕,如此肯定,不容置喙。
她說不認識他。
葉非墨的臉如陳年棺材板,已難看至極。
韓碧輕聲道:「非墨,你好不容易肯陪我來參加一次電影節,開心一點,別繃著臉好不好?」
她的口氣,多了一份撒嬌的味道。
葉非墨目光看著溫暖的背影,冷冷道:「你以為我願意和你來?」
他想溫暖了。
可又不想讓溫暖知道,他想她了,他很想見她,可又找不到理由來見她,正巧韓碧約他來電影節,林寧說要帶周承歌和溫暖參加電影節。
他這才答應韓碧來,如果不是如此,他怕自己都沒借口。
她還在生氣麼?
這一次似乎氣得不輕,看見他直接都當空氣了,葉非墨心中冷冷一哼。
韓碧神色一暗,看著溫暖的方向說道:「她身邊總不缺護花使者,非墨,你又何必掛心她呢?」
「不掛心她,難道掛心你?」
韓碧一窒。
溫暖和周承歌接受當地記者採訪,所聊的話題都和這一次的電影有關在,兩人都很盡責的在給電影做宣傳,冷豔美人導演在場中和老朋友玩得不亦樂乎,直接不管他們了。
好不容易熬到電影節結束,林寧和周承歌等幾人離開,幾人住在萬豪酒店。
周承歌問溫暖餓不餓,帶她樓上的咖啡廳喝咖啡,林寧正巧也要喝咖啡,吃點點心,幾人就一起去咖啡廳,又把劇組不少人叫來,熱熱鬧鬧吃宵夜。
「大家盡情吃啊,林導請客。」溫暖拍手笑道,招呼程英坐在自己身邊,忍不住打趣道。
林導道:「請什麼客,這公費報銷,儘快吃,吃不垮二少。」
除了溫暖,眾人大笑。
提起葉非墨,她本來就故意忽略心中的不舒服,又想起他和韓碧在一起的畫面,兩人看起來還真是般配呢,天造地設的一雙。
她在想,如果是她站在葉非墨身邊,恐怕就不會如此亮眼。
剛剛一看,兩人真的好似生來就是屬於彼此的。
她對韓碧的好感雖然已經消磨沒了,可韓碧畢竟走到今天,自有她的魅力和風采,男人喜歡她這樣的女人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可心中仍然有些不舒服。
想到葉非墨,想到小韓碧這稱呼,溫暖就像吃了一隻蒼蠅。
「溫暖,怎麼看起來不開心?累了嗎?」程英關心地問,溫暖和周承歌參加的宣傳比較多,黑眼圈也比較重,程英想,她是累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小困。」溫暖笑道,喝了一口咖啡,真苦,特別的提神。
溫暖淡淡一笑,怪不得葉非墨以前喜歡喝這種咖啡,在困,倦的時候喝非常的舒服。
「她哪兒是累了,困了,是酸了。」林寧沒好氣地說道。
溫暖心虛一笑,眾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林寧自然也不會明說,只是說道:「溫暖,累了就趕緊喝完上樓睡覺去,明天還要坐飛機去下一站宣傳。」
喝完咖啡睡覺,好特殊的習慣。
「天下紅雨了,林導你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周承歌打趣說道。
林寧炸毛了,「你這意思是,我很不體貼嗎?」
溫暖假笑兩聲,口是心非地說,「很體貼,很體貼,哈哈。」
林寧哼了幾聲,溫暖喝了咖啡就回房間,讓他們幾人慢慢喝,剛拉卡進了房間,一道黑影撲面而來,溫暖嚇了一大跳,慌忙大喊救命,卻被人捂住嘴巴。
「嗚嗚……放開我……」溫暖受了驚嚇,拼命地掙扎,拳頭砸在男人小腹間,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他的腳背,男人悶哼一聲,低低詛咒了聲。
溫暖一愣,停止了掙扎,伸手去開燈。
果然是葉非墨。
溫暖氣極了,雙眸瞪圓,他怎麼敢如此嚇她?
她以為酒店進了賊,著急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結果卻是虛驚一場。
溫暖怒不可遏,葉非墨本來是惡作劇嚇嚇她,沒想到捱了幾拳,又被她的高跟鞋踩中,也抬眸瞪她一眼,溫暖目光轉冷,「你怎麼會在這裡?」
怪不得林寧破天荒讓她回房,原來是知道葉非墨在上面,怪不得,他們真是一路貨色,果然是鐵哥們,竟然串通好了。
太過分了。
暖暖憤憤不平,詛咒了林寧好幾聲。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葉非墨反問,光明正大走近酒店,躺到床上休息。
「葉非墨,你能不能別這麼過分,出去,這是我的房間。」溫暖沉聲說道,憑什麼他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她真是受夠了他這怪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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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墨,你能不能別這麼過分,出去,這是我的房間。」溫暖沉聲說道,憑什麼他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她真是受夠了他這怪脾氣。
每次吵架都當沒事發生,她沒那麼好的涵養。
被人如此辱罵,還能笑嘻嘻地歡迎他。
「電影的宣傳費是我出的,換言之,你住這房間是花我的錢,為什麼我就不能進來?」葉非墨面無表情地反問,雙眸沉沉地盯著她。
溫暖在電影節從頭到尾都沒把他放在眼裡,特別是那句不認識,徹底惹惱葉非墨,本想見她一面就算,可如今卻不滿足了。
她可以恣意罵他,譏誚他,說什麼都無所謂,可他受不了溫暖對他如此冷漠。
所以鬼差神使,他就來了酒店。
溫暖唇角冰冷揚起,走過去收拾行李,葉非墨蹙眉看她的動作,明知故問,「你幹什麼?」
她沉默不語,賭氣地收拾東西。
他不走,她走!
葉非墨驟然扣住她的手腕,厲聲問,「你到底要置氣到什麼時候?」
他的力度有些大了,捏得溫暖有些疼痛,她自嘲一下,「我怎麼敢和葉二少你生氣,我只不過是一個藝人,哪來的膽子,你太高估我了。」
「溫暖!」
「放手!」溫暖憤怒掙扎,瞪著葉非墨,「葉二少,你別這麼搞笑行不行?你今晚不是和韓碧在一起嗎?你和我糾纏不清做什麼?」
葉非墨蹙眉,他知道溫暖誤會了,可他偏偏不解釋。
韓碧是韓碧,溫暖是溫暖。
「你本來就是我買來的,你忘了嗎?」葉非墨一字一字如子彈般蹦出來,溫暖的臉色一陣青白,原來,在他心裡,她就是這麼一個地位。
他買來的。
就像是一條寵物,他買來了,他愛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他愛打,愛罵都是他自由,寵物有什麼資格反抗主人?她是不是忘了本分,忘記了,她只不過是葉非墨的契約情人。
「是,我是你買來的,然而,葉非墨,這隻買來的寵物也有反抗主人的權力吧,你要麼,就丟了這隻寵物,要麼,就接受它的反抗。」溫暖冷漠地說道,唇角揚起譏誚,「說到契約,葉二少,你不是說,你對女人的新鮮度最多隻能維持一個禮拜嗎?我看,這都多少個禮拜了,新鮮度也過了,你是不是考慮解約了?」
從一開始,他們兩人到底誰有把那張紙當一回事了,如果是當一回事了,或許,他們如今不是這種關係了。
葉非墨臉色陰鷙,漆黑的眸看不出表情,他肯放下身段來找溫暖,已是他做到最大的極限了,已經說明了他在示好了。
溫暖卻毫不領情,更抬出那張契約來說事。
他從來不是好脾氣的人,從小要什麼有什麼,人人都順著他,溫暖三番四次不知好歹,葉非墨的忍耐也到了極限了,他冷漠一笑,「既然你說到契約,那我就不用客氣了。」
葉非墨狠狠地摔開她,溫暖後退踉蹌幾步,差點跌倒,葉非墨的眼神好似冷凝了冰,看得溫暖從上到下彷彿被人灌了十二月的冷水。
「過來,把衣服脫掉!」
這句話如驚雷響在溫暖頭頂,她臉色頓時慘白。
小小的拳頭,倏地握緊。
把衣服脫掉?
是她理解中的意思嗎?
葉非墨一步一步走過來,高大的聲音給她造成了心理上的壓迫,溫暖冷冷一顫,忍不住想要後退,最後卻挺直了背脊。
葉非墨挑起溫暖的下巴,精緻矜貴的五官已被寒冰覆蓋,他的眸中,彷彿住了一頭厲鬼,深暗危險,「你說對了,你只是我買來的寵物,既然你不想當人,想當寵物,那就接受寵物的對待。」
溫暖不會知道,這句話對葉非墨而言,是一種什麼樣的羞辱。
這段日子以來,哪怕是一秒鐘都好,他都沒把那份契約當一回事,時不時拿出來震一震溫暖,也是玩笑居多,若他當她是買來的女人,她早就不知道被他玩過多少遍。
既然她不領情,那就不怪他絕情。
「磨磨蹭蹭做什麼,脫掉!」葉非墨厲喝,聲音又硬又沉,溫暖咬牙,憤怒地看著他,可葉非墨無動於衷,那就是帶著一種你就是寵物的眼神看著她。
沒有任何感情。
溫暖的心彷彿被人插了一刀,渾身的知覺都疼痛得近似於麻木。
她想起那天的江邊,葉非墨的溫柔,葉非墨的多情,原來不過是夜晚給她的幻覺,統統都是假的。
分明是他的錯,為什麼他卻能如此理直氣壯地指責她?
溫暖倔強地咬牙,也不落淚,伸手脫了身上的禮服,因為禮服是低胸設計,本來就不穿文胸,只有胸貼,她毫不在乎地扯下來,脫了底褲,她的動作似乎麻木地把自己脫得一乾二淨。
蒼白的臉,有這一股倔強的絕望。
就是不肯出聲求饒,明知道自己將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葉非墨眸色一暗,拳頭握緊。
女子身段玲瓏,凹凸有致,美麗得如一尊玉雕。
他驀然伸手,把她扣在懷裡,溫暖雙眸冷漠,無一點波痕,彷彿葉非墨要做什麼和她沒有一點關係,她放空了自己的心,把自己的身體也放空了。
他胸前的扣子,冰冷地印在她的肌膚上,溫暖的身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她悲哀地發現,原來放空了心,放空了身體也阻擋不了身體的反應。
「非要如此嗎?」葉非墨極力壓抑著脾氣,手背上青筋暴跳,葉非墨的忍耐到了極限,扣住她的腰幾乎要擰斷似的。
以前她一靠近,他就很衝動,很想要她。
可如今,她面無表情,麻木地把自己脫乾淨,送到面前來,他卻沒有任何反應。
溫暖的眼神,似是天底下最銳利的劍,把他砍成碎片。
他明明是來看她的。
他明明是來和她講和的,他明明想和她好好談一談,說一聲,溫暖,我們不要吵架了,我們和好吧。
他心中分明是如此想的。
可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
溫暖冷漠一笑,「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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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墨大怒,倏地抱過她,扔到床上,人也隨之撲上,高大挺拔的身子壓著她,吻也隨之落下,絲毫沒有溫柔,如野獸般啃咬著她的唇。
溫暖如木偶般,任由他不停地親吻。
葉非墨的動作粗暴得彷彿身下的女人是他的仇人,帶著憤怒的情yu如野火捲過溫暖的身子,她靜靜地躺著,目光空蕩,關閉自己所有的感覺。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受到傷害。
他的唇壓著她的唇,吸吮得發痛,紅腫,葉非墨硬是撬開她的牙關,闖進她的唇齒之中,粗暴的蹂躪,憤怒點燃了他的欲wang。
既然她這麼溫順地躺,任他索取,他為什麼要客氣。
她說得對,這是他一直想要的。
他只想要這美麗的身體,她的心,與他何關?
他為什麼要去顧及她的心。
沒必要!
他的大手覆住她的豐軟,憤怒地火,把他們的理智都燒得菸灰盡飛。
他粗暴地扯落領帶,脫了外套,人又回到溫暖身上,盡情地掠奪她的美好,大手不留情地揉捏她的柔軟,那動作弄得溫暖很疼。
葉非墨的手帶著一種火,繚過她的身體,他碰觸的地方,都起了火,彷彿要把她燒得一乾二淨,身體如此灼熱,心卻是冰冷。
她再無感,麻木,也阻止不了身體對他的反應。
這就是她的可悲。
葉非墨粗暴的動作,帶著羞辱和憤怒,絲毫沒有過去的感覺,他總是粗暴的,可過去卻帶著她明顯能感覺到的憐惜。
如今,全沒有了。
她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錯。
或許造成如今的局面,是他太陰晴不定,對藝人本身偏見太多,又或許是她太過固執,倔強,不肯承認心中的悸動。
分明想要好好相處,卻弄到這個田地。
溫暖覺得,在公寓下徘徊的自己,就像一個傻瓜,十足的傻瓜。
她咬著唇,忍住因為他脫口而出的嚶嚀,她是可悲的吧,即便是如此,她的身體竟然拒絕不了葉非墨,或許早就習慣了他。
葉非墨唇角掠過一抹殘佞的笑容,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柔軟上傳來的疼痛,幾乎讓溫暖投降,又脹又痛,可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不要求饒,不要!
他唇角揚起冷笑,手指殘忍地侵略她緊緻的甬道,她的身體乾澀得無法適應他的存在,葉非墨卻一意孤行,以一種殘忍的力度進出,似乎要聽她一句話,哪怕是喘息,求饒,什麼都好。
溫暖的心,慢慢地沉進深淵。
心中最後一抹期盼的火光也被熄滅了。
不知道從哪兒湧來的悲哀把她包圍,空洞的眸中盈滿了悲傷的淚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淚為什麼會奪眶而出,也不知道,自己心中那麼難過,是為了什麼。
葉非墨,我和你玩完了!
他的動作一頓,停止了對她的凌虐,雙眸晦暗地看著她流淚的臉,她空洞的眸,她的淚水,她的絕望,葉非墨似是被人打了一拳。
老天啊,他在做什麼?
他在對她做什麼?
身下的女子的確是他一直想要的,可從沒有想過,是以這樣的方式得到,他混蛋歸混蛋,對女人從沒有這麼禽獸過。
從小耳渲目染,葉非墨心中很嚮往自己爸媽,哥哥嫂嫂,姑姑姑丈等人的愛情,心中也渴望過擁有這樣一份愛情,擁有一個他能全心對待的女人。
可韓碧打碎了他的夢,他為此痛苦了幾年。
好不容易,又有一個人靠近他的心,他又把她推遠了。
他在做什麼?
葉非墨捂著頭,那瞬間,失望,自責,傷心,無奈,無力,絕望,頹廢等負面情緒都湧上來,他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痛苦中。
他突然抓過外套,似是逃難般,離開溫暖的房間。
溫暖呆愣地坐著,直到門哐啷一聲關上,她才木然地抓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她不知道葉非墨為什麼突然放開她,可她是覺得幸運的。
幸虧他放過她了。
萬幸!
溫暖卷著身子,咬著棉被,低低地哭起來。
這種鮮明的痛,印在她的身體上,也印在她的心上。
葉非墨回到他的房間,這一次來f市就是為了溫暖,所以葉非墨也在萬豪入住,和溫暖住同一層樓,他擰開了水,把頭扎進水中,冷靜……
他需要冷靜!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對溫暖做出這種事。
嘩啦一聲從水中抬起頭來,葉非墨眼眸微微發紅,他對溫暖感到從未有過的棘手,女人對他而言,招之則來揮之則去,除了韓碧,他什麼時候對女人煩心過。
一個溫暖,就讓他失去了冷靜,失去了風度,失去了冷靜。
他變得太不像自己了。
「啊……」葉非墨溫暖一拳,狠狠地砸在玻璃鏡面上,玻璃鏡面頓時碎裂,他的手背上也溢位鮮血……
此時,有門鈴聲響,葉非墨根本不想理會,雙眸陰鷙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葉非墨,你怎麼變得這麼沒出息,你怎麼變得這麼沒出息?
這一定不是他。
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一定要溫暖。
他看上溫暖,本來就只是看上她神似韓碧的臉,除了那張臉,她有什麼讓你喜歡的?
什麼都沒有。
門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起。
葉非墨煩躁地看門,韓碧甜甜一笑,「非墨,我……非墨,你怎麼了?」
韓碧的笑容僵在臉上,葉非墨頭髮全溼了,臉上都是水滴,手背上也是鮮血淋漓的,韓碧大驚失色,慌忙捧著他的手,「非墨,你和誰打架了?為什麼弄成這樣子?我們去醫院,你一定要好好包紮。」
葉非墨突然摟過韓碧,把她壓在牆壁上,伸手野蠻地去扯動她的衣服,韓碧大驚,有些害怕這樣的葉非墨,轉眼間,他已經扯壞了韓碧的裙子,對溫暖的憤怒和欲wang急切地需要一個發洩物件,葉非墨粗暴地揪著她的頭髮,埋頭在她的脖頸中,動手扯去她所有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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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寧一早就帶著溫暖、周承歌等人趕飛機,她沒有見到葉非墨,溫暖今天破天荒地帶了一副墨鏡,妝容化得比較重。
眾人都覺得奇怪,林寧蹙眉看看他,頭等艙幾乎被他們包了,溫暖和林寧坐在一起,她躺著休息的時候,林寧問:「你眼睛怎麼了?」
「沒什麼?」
「沒什麼脫了墨鏡看看。」林導是什麼人物,那多犀利的冷豔美人,溫暖一動他就知道溫暖說謊,溫暖無心和導演說太多,偏頭過去,休息。
三個多小時,總算到達目的地,宣傳的時候,溫暖也帶著一幅墨鏡,周承歌笑道:「美人今天變酷了。」
溫暖笑而不應。
這一場宣傳和其他的宣傳沒什麼兩樣,記者問的問題,怎麼回答,他們都熟悉得不得了,幾乎每一場都要說一樣的話,不管多累,多困都要保持自己最好的儀態。
風光的背後,有無數的辛苦。
這樣的宣傳一兩場做下來是很有激情的,十場做下來,很容易就膩了。
儘管是膩了,主創人員依然很努力地做好宣傳。
晚上的電視臺節目,林寧破天荒的帶彭玉明和程英、周承歌去,讓溫暖的酒店休息。
溫暖很感激林寧的體貼,她的眼睛又紅又腫,又很熊貓,妝容再濃也遮不住,去電視臺只是嚇人,還不如不去……
心情低落的溫暖,打電話和蔡曉靜聊天,兩人說了半個小時,溫暖就睡著了,手機都沒有關。
林導帶周承歌等人做完宣傳,回到酒店,他撥了葉二少的電話,忍不住說道:「我說,葉二,你是怎麼回事?溫暖接下來還要宣傳,你別把人給弄得上不了鏡行不行?」
葉非墨沉默,一點聲音都沒有,林寧氣結,「吵架了?」
「結束了!」葉非墨掛了電話。
林寧咒罵一聲,心中一涼,結束了是什麼意思?
這兩人到底怎麼了?
接下來的宣傳,一切順利,轉了一圈又回到a市。
溫暖一回來就參加a市的宣傳活動,地點離安寧國際大廈不遠,現場聚集了不少粉絲,溫暖實在累得慌,精神並不怎麼好,只是儘量配合宣傳工作。
晚上的節目在mbs國際電視臺演播廳舉行。
mbs國際電視臺黃金檔的節目依然是《走向幸福》,這是安寧國際的老牌節目,收視率頗高,每一期的節目收視率在a市有50%左右,當同於a市50%的人都在觀看這個節目,是國內最成功的娛樂節目。
這一期的《走向幸福》換成了《美人傾城》的宣傳節目。
演播廳在安寧國際大廈的18樓。
一干人宣傳節目後休息一個小時就去安寧國際18樓排練了,節目正式播出的時間是晚上8點半到10點,在這之前,他們要做一個簡單的排演。
雖然每一場都差不多,他們也熟悉了,可為了保持節目的水準,這個欄目的總監要求大家務必要事先彩排,林寧等人6點就到公司了。
又是吃盒飯,溫暖沒什麼胃口,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蔡曉靜正好在公司,上來看他們,見溫暖吃得少,人又消瘦這麼多,大為詫異,「你是不是都沒吃東西?」
怎麼又瘦了這麼多。
溫暖微笑,「我不餓,累,困。」
蔡曉靜看著她的黑眼圈,「可憐的丫頭,再熬今晚就結束了,結束了就回家好好睡一覺,過幾天才會去影院召開影迷見面會,你可以多休息幾天。我等你下班,送你回去。」
「好啊!」溫暖笑道。
蔡曉靜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有,溫暖排演了一次,狀態不行,中途休息,她隨意拿過一本雜誌到長廊上看。
剛看封面就是葉非墨和韓碧攜手參加一場慈善晚宴的照片。
溫暖看了看日期,這是三天前的事情。
她本來就有些差的心情,更跌落谷底,想起蔡曉靜剛剛欲言又止的模樣,溫暖自嘲一笑在,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深深呼吸,翻開內容,這是安寧的娛樂雜誌,裡面竟然爆出韓碧和葉非墨七年前初戀的事情,更寫到兩人久別重逢,乾柴烈火,已經複合,好事將近。
照片上的葉非墨仍然面無表情,貌似鏡頭下的他都是面無表情的,她身邊的韓碧卻笑得燦爛,幸福,兩人這陣子一直出雙入對,非常親密。
韓碧眼光四射,葉非墨冷厲優雅,真是般配。
破鏡重圓的故事總是添了幾分美麗的,連她看了這樣的報道都覺得,他們真是太相配了,一對金童玉女,就該這樣。
好事將近,嗯,估計好事真的要近了。
畢竟葉非墨喜歡她那麼多年,韓碧也喜歡他,好事怎麼會不近呢。
這份雜誌編得不錯,溫暖暗忖著,認真地看完,周承歌喊她進去拍攝,溫暖應了一聲,進了演播廳。
晚上八點半。
葉非墨轉動著手上的鋼筆,開啟電視,mbs國際電視正在直播林寧和溫暖這一段節目,鏡頭中的溫暖妝容精緻,華美,360°尋不出一點缺點。
他眸光危險一眯,韓碧打電話過來,葉非墨抿唇接過,韓碧說道:「非墨,一起吃飯嗎?」
「沒空!」
「我問過你秘書了,今天晚上你沒安排啊。」韓碧聲音甜蜜,帶著一種撒嬌的意味,「一起出來吃飯好不好?我想你了。」
「沒空!」
「非墨……」韓碧嬌滴滴的聲音拉長了,葉非墨掛了電話,韓碧氣得想摔手機,前幾天他都陪著出席品牌文化節,慈善晚宴和珠寶展覽會,明明還好好的,今天就沒空了。
難道是因為溫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