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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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導覺得,溫暖演內心戲特別的出色,主要是她的眼神很靈動,內心戲把握又準確,那種楚楚動人的韻味令人憐惜,那種堅韌又令人佩服,這一幕戲算是一個高潮,陳航和溫暖表現得都非常好。

特別是香香郡主那句臺詞。

「無雙,我不要你承諾我什麼,這輩子,你已經打算和清蓮在一起,你好好對她,你不用覺得愧疚,你曾許我的承諾,下輩子,你再來還,如果下輩子你還不能還,那就下下輩子,我總會等到的,我願意等。」香香郡主的痴情,溫暖的演繹,這一幕簡直令人心碎。

那股悲傷,沉痛,釋懷,祝福,她都演繹出來了,雖然淚流滿面,但轉身卻很瀟灑,最起碼在納蘭太子面前,她表現得很瀟灑,不想讓別人看扁了。

那一刻,納蘭太子淚流滿面。

後來有影評說,其實香香郡主才是太子藏在深處的人,是最深沉的存在,也是最渴望的存在,任何女人,包括清蓮公主,都不如香香郡主在他心中紮根的深。

他沒有得到過她,這輩子都會懷念著香香郡主十七八時的青春年華,想著她的一片深情,想著曾錯過她的遺憾,這種遺憾,是清蓮公主無法填補的。

他們休息,有接著到林雪如和卓冰冰的戲,溫暖今天的戲份差不多結束了,她去化妝間卸妝,陳航到化妝間找她。

「溫暖,你和方柳城的事,是真的嗎?」

「假的。」溫暖利索地回答,「怎麼了?」

陳航有些猶豫,考慮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溫暖,那你可以當我的女朋友嗎?」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在一個比他小五六歲的小姑娘面前,如此緊張,如此的卑微,雖然劇組有一些演員對她有閒話,但他相信自己的心,他沒有看錯了她。

溫暖是個好女孩。

他喜歡她。

溫暖一怔,詫異地長大了嘴巴,陳航在幹什麼?她下意識地說,「陳航,我們不拍戲了。」

陳航窘迫極了,說道:「我知道,我喜歡你,溫暖,我不是入戲走不出來,我是真心喜歡你。」

溫暖放下化妝棉,淡淡說道:「我想,我暫時沒有時間談戀愛。」

他於她而言,只是一個好哥們,一個好朋友,這和戀愛無關。

「是我哪兒做得不夠好嗎?你告訴我,我可以改。」

「不,不,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陳航,我當你是朋友,沒想過和你發展成另外一種關係。」溫暖認真地說道。

「可以改變的,不是嗎?」陳航不死心,「很多情侶都是朋友轉化成情人。」

「陳航,你別再說了,我和你不可能。」溫暖利落地說道,「我心有所屬,很抱歉。」

她只能用這個理由的推脫。

為什麼陳航要說呢,這日後見面多尷尬啊,她和他還有不少對手戲,這一說白了,感覺都有些不一樣了,溫暖嘆息。

「我能問,這人是誰嗎?」

溫暖淡淡一笑,「抱歉,這是我私人的事情。」

陳航失望地低下頭來,片刻又抬起頭來,「溫暖,我喜歡你,我不會放棄的。」

溫暖沉默,搖了搖頭,「陳航,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蔡曉靜很疑惑,一整天下來,葉非墨竟然沒有打電話過來,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照理說,出了這種事,葉非墨應該立刻趕來片場揪著溫暖走的。

回家好好地訓一頓。

誰知道他一聲不吭,蔡曉靜看著安寧國際的娛樂版,心中忐忑,事實還是報道的,只是引導傾向有所不同,看來葉非墨還是在乎溫暖的。

所以說……沒事的是吧。

蔡曉靜自己安慰自己。

溫暖晚上的戲趕得差不多了,這陣子不用夜班了,6點下工就走了,蔡曉靜帶她回家,溫暖把房契給了溫爸爸,溫媽媽喜極而泣。

溫爸爸是很疼老婆的男人,這幢別墅當初寫的是溫媽媽的名字,房子是溫媽媽的,失而復得後,溫媽媽十分開心,一直掉眼淚。

溫暖再三保證自己和方柳城的照片只是誤會,溫爸爸才放心,「我很喜歡柳城這孩子,但我怕他心中執念太重,對你並非真心,如果他要是對你真心實意,爸爸也不會阻攔,就怕只是玩弄,暖暖,你自己做決定,一定要多花心思,知道嗎?」

「你說什麼話的,他當初是怎麼對暖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不要暖暖和他在一起。」溫媽媽紅著眼睛說道。

「爸媽,我知道了,我知道分寸的,你們別擔心我了,有時間的話就找搬家公司,搬回家吧,這裡又潮又溼的,爸媽一定住不習慣。」

「那當然,明天就搬回去,明天就搬回去。」溫媽媽說道,住這種小房子,很難為了一生都嬌生慣養的溫媽媽。

「姐,你的電影12月份就要播出了是嗎?」

「是啊,賀歲檔。」

「喲也,可以看了,我期待好久了,我的同學們知道是我姐演的,個個都問你要簽名的。」溫靜驕傲地說道,溫暖一笑。

溫媽媽留她們下來吃飯,一家人好久沒有好好吃一頓飯了,溫暖想到葉非墨,左右為難,蔡曉靜不好做決定,溫暖最終還是放棄和家人一起吃飯。

「爸媽,我晚上有點事要趕緊回去,下次和你們吃飯哦。」溫暖笑著,打了招呼,最後匆匆忙忙地和蔡曉靜走了。

她好像真的很久沒有和家人一起吃飯了。

今天若不是出了那事,她一定會留下來吃飯的。

可一想到葉非墨,她只能放棄難得的歡聚時光,蔡曉靜和溫暖先去超市買了一些肉類,菜類,還買了水果和酸奶,買了整整一車,蔡曉靜把她送到名城公寓樓下,「不要和他頂嘴,態度端正一點,知道嗎?」

「我的態度一直很端正。」溫暖很無辜。

202

蔡曉靜翻了翻白眼,她的態度要端正,母豬都能上樹了。

溫暖拎著東西上樓,葉非墨似乎還沒有回來,她把東西分類放好,開始做飯,沒多久,廚房裡就散發出飯菜的香味。

最近兩人吵架,她又忙碌,根本就抽不出時間來給非墨好好做飯,昨晚見他病發實在難受,溫暖決定從今以後,每一頓都要做得非常美味,每一頓都要做得非常營養,讓他吃得好好的。

「溫暖,淡定,不管他說什麼難聽的話,一定要鎮定,一定要,別和他吵架,吵架什麼的太幼稚了,記住,一定、絕對不能吵架。」溫暖拿著鍋鏟發誓,一定要和葉非墨好好說話。

絕對不能吵。

她正在煲湯的時候,葉非墨回來了。

他一回來就聞到廚房的香味,很難得的香味,陰沉了一天的心情,頓時有些明朗,葉非墨唇角微微勾起,可轉念一想到,溫暖昨天和方柳城幹了什麼好事,他的心情又down了。

哼,做一頓放來賠禮道歉,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這笨丫頭,死定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否則就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她很顯然屬於後者的。

敢和方柳城親吻,死定了。

「你回來了呀,我做了魚頭湯。」溫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愉快,葉非墨嗯了一聲,反應冷淡,溫暖也不在意。

反應冷淡也是反應嘛,總比一點反應都沒有來得好啊,溫暖很樂觀地想,沒什麼大不了的,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吃飽了就開心了。

葉非墨回房換了一身休閒服,又上45樓去了。

溫暖挫敗了,不會吧,他不會是上去就不下來的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分房睡咩?

可他不是沒吃飯嗎?

嗯嗯,一定是誤會,誤會,他一定會下來的,葉非墨這人脾氣再古怪,他也會吃飯的,特別是她做的飯,他一向都吃得很積極的。

溫暖煲了魚頭湯,做了一個肉炒粉絲,肉炒蘆筍,一個蒜炒空心菜,還做了一個紅燒獅子頭,兩個人吃,足夠豐盛了。

葉非墨好像是掐著時間下來的,她炒菜好了,他也下來了,仍然陰沉著臉,溫暖問他一句,他回答一句,反應非常的冷淡。

溫暖心中默默地淚了。

白痴也看得出來,他生氣了。

炒菜好了,她又切了一個兩個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又剝了四個橘子,洗了一些葡萄,弄成一個很漂亮的水果拼盤。

溫小姐是很會過日子的姑娘。

葉非墨很大老爺們地在一旁吃飯,吃菜,喝湯,一句話也不和溫暖說,溫暖主動和他說話,他都隨意應著,懶洋洋的。

溫暖知道他生氣,越挫越勇,他越是不和她說話,她越是嘰嘰喳喳不停地在他耳邊不斷地說話,說得葉非墨蹙眉,卻沒有阻攔她。

這比平常要好多了,平時他回來,房間裡靜悄悄的,有她說話,多舒服。

但這並不能免於死罪。

一直到吃飯結束,飯桌上只有溫暖嘰嘰喳喳說話,葉非墨就是不吭聲,溫暖挫敗了,要不要這麼打擊人呢。

太受打擊了。

嗚嗚……

「葉非墨,昨天那件事是誤會,你別生氣了嘛。」溫暖逼不得已,只能主動提起這件事,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葉非墨的神色。

他沒有任何鬆動,硬邦邦地問,「什麼誤會?」

溫暖囧了,「你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葉非墨的口氣非常的欠扁,溫暖想,她已經夠低聲下氣了,還要怎麼樣啊,再說,她為什麼要這麼和他解釋啊。

溫暖索性就不說了,端著盤子到廚房洗,葉非墨冷冷的瞅著她的背影,哼了哼,到客廳去看電視,溫暖一度覺得,自己家的遙控器是無敵的。

自己家的電視機也是無敵的,葉非墨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拿著遙控機不停地按遙控,不停地轉檯,基本上一秒轉一個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看什麼。

溫暖為自己家的電視機敬上一把同情淚。

葉非墨轉到一個國際頻道,正是米蘭珠寶展,他停下來,翹二郎腿看,看了一會兒又詛咒了聲,「真是苦逼的節目。」

這節目,不看也罷了。

這一屆的珠寶展都是次品在展覽,沒什麼好貨。

葉非墨按回去32臺,少兒頻道,一天18個小時都在播動漫。

電視臺正在播放的是《犬夜叉》,溫暖端著水果拼盤出來,葉非墨避開水果,吃橘子和葡萄,他最討厭吃蘋果,溫暖忍不住說道:「多吃蘋果啊,不然下次不給你買水果了。」

葉非墨我行我素,就是不吃,溫暖插著一塊蘋果就往他嘴巴里送,「沒見過你這麼挑食的。」

葉非墨冷冷地哼了哼,竟然一聲不吭地把蘋果給吃了。

溫暖圓滿了。

這才對嘛。

但沒有溫暖喂他,他又不吃了,溫暖淚了,逼不得已,只能一直喂他。

一個水果拼盤,兩人幹掉一半,剩下的溫暖放冰箱了。

她這麼討好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溫暖有點氣餒,他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滿意呢?

「葉非墨,你氣夠了吧?」

葉非墨斜睨著她,可能是吃飽喝足,心情不錯,竟然賞她一個眼神,溫暖氣結,要不要這麼彆扭啊,真是太可怕了呀。

「說,昨晚你們去溫泉會館做什麼了?」葉非墨眸光又深又冷,那目光如冰一樣打在人的身上,隱忍了一天的脾氣也在慢慢的爆發中,他冷冷一哼,「兩個人一起泡溫泉?」

「冤枉啊,老大,溫泉會館旁邊有一個甜品店,我們吃宵夜去了,再說,泡溫泉怎麼可能那麼短時間。」溫暖沒好氣地說道。

203禽獸啊

葉非墨再一次冷哼,顯然不信。

溫暖很無辜。

「真的是甜品店,改天我帶你去。」

「滾,老子才不去你們去的地方。」葉非墨頭一甩,一臉冷豔,溫暖唇角動了動,葉二少,你要不要這麼傲嬌,要不要這麼傲嬌啊啊啊……

「好,好,好,咱們不去成了嗎?」溫暖好脾氣地說道。

葉非墨揪著溫暖的耳朵,「你敢讓他親你嘴,協議第十三條怎麼說?」

溫暖淚了,這真是一個誤會。

「借位拍的嘛,狗仔是腦殘,沒辦法。」溫暖虛笑一聲,頗有點粉飾太平的味道,葉二少真要怒起來不好辦,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去拔他的毛。

「滾,你要是沒那意思,狗仔合成都合成不了。」

溫暖,「……葉非墨,我很嚴肅地問你一句話,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嗎?」

他會吃醋嗎?

會嗎?

這個想法讓溫暖有些雀躍,簡直就是一個大奇蹟嘛。

葉非墨一怔,危險地眯起眼睛,突然抓過溫暖撲倒在沙發上,低頭堵住她的唇,溫暖措手不及,被他壓著,還沒說一句話就說不出來了。

葉非墨吻得特別的狠,彷彿要把空氣都掠奪。

溫暖的唇被他吮得有點疼,她作勢要去咬葉非墨的舌頭,卻被他靈活地閃過了,更發狠地吻她。

溫暖推著他肩膀好幾下,卻沒有效果,心中忍不住有些怒意,這話還沒說清楚了,誰讓他親了,該死的,親什麼親啊。

可她的理智在葉二少的攻勢下化成一灘漿糊,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只知道,有一把火在她心中猛然升騰而起,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她忍不住戰屢。

葉非墨放開她的唇,深深地看著她,彷彿第一次看她,身下的女子臉色酡紅,目光迷離,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都是魅惑人的光芒。

她的唇被吸吮得又紅又腫,嬌豔欲滴。

葉非墨小腹一緊,情不自禁伸手,拂去她臉頰旁邊的秀髮,溫暖心如鹿撞,臉色如朝霞,上一次差一點擦槍走火,葉非墨說,等例假結束了再做,可一直到拆線,他都沒動她。

「溫暖,我想要你。」葉非墨說道,這種渴望,折磨了他很長一段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發瘋的想要她,就是想要她。

其餘人,誰都不行。

他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耳垂,有些癢,也有麻,溫暖腦海成了漿糊,全迷糊了。

他是在問她嗎?

溫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準備好,她是矛盾的,有些願意,又有些抗拒。

她還沒想好。

葉非墨低頭吻住她的唇,溫柔得令人心顫,手已經伸進她的衣裳內,覆住那一處美好,輕輕地揉捻著頂端的櫻紅。

溫暖的嗚咽聲都被他吻去,電流從腦海竄下來,一直竄到手腳,最後集中在小腹間,如火燒一般。

葉非墨推高她的衣裳,野蠻地撤去她的內——衣,低頭含住rouruan的櫻紅,xishun輕咬,另一隻手也沒有放過另外一邊,搓圓捏扁,隨他所願。

「非墨……」溫暖背脊泛過一陣麻痺的電流,忍不住喊他的名字,本來想要拒絕他的,可身子卻忍不住挺起,越發把自己的柔軟往他唇齒間送。

那青澀的反應,徹底取悅了葉非墨。

他喜歡聽她此時軟軟的聲音,分明是抗拒,卻又帶著迎合,這樣矛盾的糅合,更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吻著她的唇,「願意嗎?」

當初不碰她,就是要他心甘情願,為了她的心甘情願,他忍得很辛苦,分明就不是君子,卻要裝成君子,這感覺不是一般的苦逼。

即便骨子裡都叫著要她,他也想聽她說一句願意。

溫暖抿唇,不知道該怎麼說,葉非墨也不廢話,直接脫了她的上衣,他坐起來,把她整個人都抱起來,放置於膝上。

她一愣,這樣的姿勢,感覺自己想一個孩子騎著他身上,被他哄著,捧著,寵著,溫暖臉紅如火,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親密。

葉非墨吻著她的唇,溫熱的唇很快轉移到耳後,輕含著她柔軟的耳垂,灼熱的呼吸都撲在她耳朵邊,溫暖敏感的肌膚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渾身麻痺。

她即便想說一句拒絕的話,此時也說不出來。

葉非墨惡作劇地在她耳垂上輕咬一口,溫暖輕呼一聲,動手打他。

他的手漸漸下移,撫過優美的腰線,在她平坦的小腹間流連不去,溫暖惱怒想要制止他的手,卻被葉非墨抓住,不准她反抗。

葉非墨把自己所知道的技巧都用來取悅溫暖,這是他從未做過的事情。

他不缺女人,從來都是女人服侍他,千方百計地討好他,從來都不是他去討好女人,可溫暖不一樣,他想讓她快樂。

這種事若是隻有欲,沒有情,哪一個女人都可以,那叫發洩。

可他想要靈慾結合。

若不是他抱著她,或許她已經手腳發軟跌落沙發了,溫暖的心顫抖著,看著他壓抑的臉,倏地掠過一抹不忍,他忍得很辛苦吧?

最近葉非墨沒有傳什麼緋聞,在娛樂頭版消失了一段日子,偶爾會提起的全部是他的舊日緋聞女友,他最近沒傳什麼訊息。

似乎沒找女人,難道一直忍著?

她正胡思亂想,男人卻為了懲罰她的不專心,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溫暖痛呼一聲,忍不住瞪他,那眼神瞪得葉二少心猿意馬,瀲灩的,含情脈脈的桃花眼,這一瞪,那風情就像是一隻貓在xiongkou撓著,葉非墨低吼一聲,兩人的體位立刻發生變化,她又被他推在沙發上,葉二少直接動手扯了她身上都遮蔽,修長的指跟著薄薄的布料挑動她的熱情,攻勢又快又猛。

溫暖根本就沒法應付。

葉非墨正要脫去自己的衣服,這時候電話響了。

葉二少爺這時候哪管得著電話的問題,只想著深深地mai進她的身體中,衝鋒陷陣,電話什麼的,也要等他辦事後再說。

於是,他根本就不管電話的事情,硬是要脫去溫暖最後的遮蔽物,溫暖扣住他的手,「電話……」

「管什麼電話,放手,做了再說。」葉非墨很執著地想要,電話鈴聲卻像催魂一樣催著,溫暖受不了他了,忍不住在他手臂上一擰,「接電話……」

本來就在最緊要關頭上,被她這麼一擰,疼痛更刺激了身體反應,顯得更獸性了,溫暖真想那手機瞧醒他,這是多少天沒吃的人啊,餓成這樣。

葉非墨在她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憤怒地接過電話,「你他媽的最好有要緊事!」

章總經理抖了抖,額……他這通電話好像打得不是時候,是不是破壞了葉二少的好事?章總經理在進行深刻的反思後,冒死告訴葉非墨,又有溫暖的新聞了。

他請示葉非墨是不是要在晚間的八卦新視界播出,葉非墨眯起眼睛,溫暖今天還能有什麼新聞?

「什麼新聞?」葉非墨瞥了溫暖一眼才問,溫暖拿過一旁的毛毯子往身上一裹,撿起地上落下的衣服,一溜煙跑浴室去了。

再不溜走,一會兒準會失身。

溫暖很不理解自己的心理,理智上一直告訴自己,葉非墨喜歡韓碧,多她多看兩眼也不過是因為她和韓碧有幾分相似。

一個把你當替身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對你真心。

何況正牌都回來了。

冒牌很快就要被丟棄的。

每次都是這麼告訴自己,可每次一碰到他,她就完全投降,總是被葉非墨牽著鼻子走。

她不理解這樣的自己。

他一碰到她,她就好像軟了骨頭似的,連反抗的聲音都小了。

她遲早要被葉非墨吃幹抹淨,失去身子沒什麼,可若是丟失了這顆心,那就可怕了,她得好好儲存著,經過方柳城一事,她對感情很抗拒,這顆心她要好好儲存,不會再給別人。

除了自己能愛護自己,你還指望誰能愛護自己。

她很害怕若是自己捧上了自己的心,對方不屑一顧,擲在地上狠狠地踩碎,到時候就是自己的悲哀了。

溫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咬牙一笑,「溫暖,理智點,別犯傻了,別再犯傻了。」

雖然她對葉非墨,似乎越來越上心。

這是一種毒,她要戒掉!

溫暖看著鏡子中臉色酡紅的自己,開啟花灑,冷水撲下,她毫不猶豫地站到冷水下。

204

葉非墨臉色陰沉地開啟平板電腦,點開網頁,某一個入口網站上流傳出溫暖和方柳城的影片,是一名叫我是小妖精的網友傳上去的。

影片拍得很清晰,的確是一家甜品店,溫暖和方柳城有說有笑,正在吃甜品,從影片上看,可以看出方柳城溫柔似水的眼神,他給溫暖戴上項鍊。

更看出方柳城把一張類似於房契的東西交給溫暖,影片的聲音很小,聽得不清楚,可拉大了鏡頭可以模糊地看出是一張房契。

溫暖本來推辭了,最後又接受了,方柳城還含情脈脈地握住溫暖的手。

這一段影片,光從影片上看,沒什麼,方柳城和溫暖在吃甜品,今天才傳出他們的緋聞,這影片傳出來也就說溫暖和方柳城在約會。

這段影片更加證實了溫暖和方柳城正在交往這個事實。

然而,壞就壞在房契和那條卡地亞的項鍊。

這位我是小妖精的網友是這麼說的,她本來是溫暖粉絲,今天在甜品店遇見溫暖,非常高興,於是就拍下她和方柳城的影片。回家一看,竟然發現影片中方柳城給了溫暖一張房契。我是小妖精說,她對溫暖太失望了,竟然是靠著潛規則出位,方大少爺給她買了房子,準備包養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張房契給吸引住了。

這一幕在不知情的人看來,肯定是方大少和溫暖在做交易,就是方柳城給溫暖買了房子,一名黃金單身漢給一名藝人房子,能聯想到什麼?

當然是金屋藏嬌,包養了。

更何況,方大少爺還買了一條價值不菲的蝴蝶項鍊給溫暖,更證實了包養的傳聞。

這種事太常見了。

葉非墨看得心頭起火,這房契並不讓他冒火,他最冒火的是,方柳城竟然親密地站在溫暖背後,給她戴上那條項鍊,那簡直是……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們都是一對相愛至深的情侶。

溫暖還說,這是誤會,這哪兒是誤會?

哪兒是誤會?

靠!

這個影片剛傳上去不到五分鐘,點選率已經破十萬了,下面網友跟帖,都在罵溫暖的,罵得非常難聽,也有溫暖一些粉絲的挺溫暖的,但人比較少,整個幾百樓,都是罵溫暖的。

葉非墨拳頭往沙發上一砸,該死的!

真該死,到底是哪兒來的腦殘粉絲,這是黑粉吧。

真正的粉絲會幹這種事?

該死的,明天他就找人扇她幾巴掌,讓她大嘴巴。

溫暖洗澡出來,葉非墨厲眸掃向她,剛剛還是意亂情迷的臉,如今卻是風雨欲來,一條粗大的青筋暴跳,他已極力壓抑著脾氣。

溫暖心中一顫,發生了什麼事?

葉非墨把電腦扔在一邊,雙眸陰沉地看著溫暖,他站起來,陰鷙地走近溫暖,一步又一步,走得非常穩健,溫暖忍不住有些害怕,情不自禁往後退,最後退到牆壁邊,退無可退。

溫暖的聲音有些顫抖,「葉非墨,你怎麼了?」

雖然知道葉非墨陰晴不定,可溫暖從沒有見過葉非墨髮這麼大的脾氣,葉非墨把溫暖困在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眉梢如刀,「溫暖,你說你和方柳城沒有關係,是誤會?」

「你到底怎麼了?」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打算和方柳城在一起?」葉非墨厲吼一聲,聲音佈滿寒霜,這種怒火壓在溫暖心頭上,她喘不過氣來。

「我沒有!」

「沒有?」葉非墨冷笑,「你還敢說沒有?沒有你會和他一起吃宵夜,接受人家這麼貴重的禮物,你這麼大一個人了,不知道什麼叫吃人手軟,拿人手短嗎?你沒有,你接受他的房子做什麼?你要房子,這幢房子還不夠你住嗎?你是不是看上方柳城的錢了?溫暖,我真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女人,有了我捧你,你還貪心地要方柳城捧你,你這顆心到底多大,到底想要多少東西?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給他做飯,也給他親,也給他上?戲子果然是戲子,再清高,也是戲子。」

葉非墨這一席話,說得溫暖臉色青白交錯,氣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她不明白,也就十分鐘的事情,為什麼人就變了一個樣子。

為什麼他說話這麼難聽?

這種莫須有的罪名,為什麼要扣在她身上,他這種帶著羞辱的目光彷彿一把刀在割裂著她的心,把她的心攪成碎片。

溫暖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眼前的葉非墨變得模糊不清。

她以為,葉非墨就算把她當成替身,心中多少還是有點喜歡她的吧,她總想著,她身上也有一些地方是讓她喜歡的吧。

原來,她錯了。

她真的自作多情了。

他一點都不喜歡她,就像是一個玩具,招之則來揮之則去,他高興的時候,賞你一句好話,不高興的時候,他就可以口不擇言地辱罵你。

他怎麼罵她,她都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