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2頁,共2頁

溫暖拍開她的手,幸好她一隻胳膊還能用,要不要這麼粗暴啊。

「葉二少,我和你說,天天看美女,看久了,美女也成普通人,天天看恐龍女,看久了,也成普通人,同理可證,男人也是一樣,所以沒什麼帥和不帥的區別。」溫暖有點口不對心地笑說道,她怎麼可能會讚美葉二少說你帥的,雖然他的確很帥。

他和葉琰是兩種型別的。

牡丹和玫瑰,各有各的魅力嘛,不好比。

葉非墨很自然地把她的話理解成,溫暖說他很醜,看久了也成普通人,他斜睨著她,從小到大,別的沒什麼,對這張臉他是異常有自信的。

「你的眼睛該去醫院矯正了,散光太厲害。」葉非墨涼涼地說。

溫暖嘆息,「葉非墨,最近我們都很忙,難得碰到一塊,非要冷嘲熱諷相處嗎?你那臭脾氣就不能改一改咩?讓你說句好話,露個笑容又不是讓你去賣身,有這麼難嗎?」

葉二少的個性,很令人糾結。

「你那是什麼破比喻?」

賣身?

溫暖眨眨眼睛,「這是合情合理合邏輯的比喻啊,難道你認為,賣身比賣笑容易嗎?」

葉非墨被溫暖的伶牙俐齒堵住了,溫暖眼光朝某人胯間一瞧,又想起某人的種馬,他一天要賣身至少一次,可他一個月可能一次都不會笑。

所以對平常人來說,賣笑比賣身容易。

對葉二少來說,賣身比賣笑容易吧。

溫暖涼涼地豎起拇指,「我忘了種馬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抱歉,果然是爛比喻啊,不該用在你身上。」

葉非墨怒不可遏,她那是什麼鬼眼光,正要說話刺她,門鈴響了,送外賣的來了,葉非墨這才作罷,拿了錢包,給錢,拿外賣,二話不說冷酷甩上門。

送貨小弟很無語……

以後再不送這家了,太沒禮貌了。

這家店的飯菜,葉非墨和溫暖都喜歡,兩人來不及做飯的時候,叫過一兩次,每次送來的餐點溫暖都吃得很滿足。

大飯店做的飯菜就是不一樣,味道好。

至少比她做得好吃,她做家常菜還行,太有難度的菜就不行了。

吃飯期間,溫暖想起今天的雜誌,問道:「葉非墨,《梁紅玉》這部戲要請韓碧當主角嗎?」

葉非墨一頓,沉默地看向她,蔡曉靜應該沒和她提過,他看她的表情,也不似是有心打探訊息的,沒心沒肺的,看著就討厭。

葉非墨扭曲的想,他如今倒是希望,溫暖能打聽這個訊息,順便耍點小手段要這個角色,而不是在這裡,若無其事地問他。

「誰說的?」

「今天雜誌出來了,我在醫院看見了,八九不離十吧。」溫暖說道,其實她並不想問他關於《梁紅玉》的事情,然而,曉靜姐好像很關心,所以她就順道來問問。

那晚聽葉夫人的意思,並不喜歡韓碧來演《梁紅玉》,不過葉非墨喜歡她,讓她來演也說不定。

「蔡曉靜什麼都沒和你說?」

溫暖茫然,蔡曉靜早上看了雜誌後,神色很不對勁,什麼都沒和她說,「曉靜姐該和我說什麼?」

葉非墨冷冷睨著她,「沒事了!」

溫暖對這個劇很好奇,畢竟班子太強了,她笑吟吟地問,「喂,透露一點嘛,我又不會說出去。」

「不關你事,知道那麼多幹什麼?」葉非墨冷冷道。

溫暖癟癟嘴,小氣鬼,低頭,吃飯。

吃過飯,溫暖窩在床上看劇本,《美人傾城》的劇本林寧已經給她來了,強制命令她趁著受傷住院多看看,溫暖苦命,要背《清蓮公主》的劇本。又要看《美人傾城》的劇本,忙得不亦樂乎。

葉非墨沐浴後,本來打算到樓上書房的,他和chanel有一份合約要處理,處理完估計溫暖也睡著了,這段時間兩人鬧脾氣,她工作又忙得不可開交,兩人見面的機會很少。

再加上那天早上溫暖撞見他和韓碧在公寓電梯裡,興許心中有些彆扭,這陣子他們兩人很少交流,見一次面都不容易。

若是晚上他再去處理檔案,怕幾個禮拜下來都沒有幾天能夠好好在一起的。

葉非墨想了想,索性不去工作了,果斷也窩進被子中。

他很不喜歡窩在被窩裡,感覺非常的頹廢,只有無志青年才會天天窩在被窩裡,捧著電腦打遊戲,看色——情片,他這一個大忙人窩在被窩的機會實在是少之又少。

然而,沒辦法,溫暖喜歡。

她很喜歡窩在被窩裡,而且非常享受這種樂趣,葉非墨被傳染了,最近覺得窩在床上也挺不錯的。

她和他共用一種沐浴露,洗浴後,身上的味道和他一樣,這種溫馨有一種說不出的親暱,令人沉醉,葉非墨在想,他是貪戀上這種氣氛。

溫暖在看劇本,葉非墨拿著平板電腦玩遊戲,為了避免吵到溫暖,他調成無聲,打得爽歪歪,這是葉寧遠設計的遊戲。難度和市面上的遊戲難度當然不是一個水平的,所以葉非墨也打得熱血沸騰的。

本來兩人誰都不干擾誰的,此時有一個意外發生了。

被子下,溫暖的腳不小心碰上葉非墨的腳,她卻好像沒知覺似的,還在一本正經地看劇本,葉非墨卻覺得彷彿有一道電流從腳底竄起,最直接竄到身體某一處。

他暗暗詛咒了聲,故意伸腿過去磨蹭溫暖。

溫暖無感,繼續看地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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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墨怒了,他大少爺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地-勾-引女人,竟然這女人竟然木頭不上鉤,這不是鄙視他的魅力嗎?

自從他和她簽了協議以來,溫暖可從來沒有和他那啥過,除了酒店憤怒的那晚外,他是有點想念溫暖的滋味了。天天同床共枕,不是沒有感覺,只是溫暖不情不願的,他又想讓她心甘情願,可問題是,照這個形勢發展下來,要讓她心甘情願的機會比火星撞地球還難。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要放棄溫香軟玉不抱呢?

再說,這陣子緋聞照傳不誤,但這檔子事興致缺缺,他心中燃起了一團火,而這團火,似乎只有溫暖能滅。

側頭看了眼正在專心看劇本的溫暖,她白潤的臉頰在燈光下如一塊美玉,溫暖的側臉很美,並不是那種大眾眼中雕刻出來的冷線條美。

她有一種溫潤的美,她的臉部線條非常的柔和,細緻,特別在燈光下,看起來更美麗,迷惑人心,又長又翹的睫毛輕輕地刷著,彷彿有什麼東西,唰過葉二少的心,心猿意馬。

溫暖是死人被他這麼看著也要復活了,葉非墨突然這麼野獸地看著她是想幹嘛啊?大爺啊,手殘了啊,不是這麼禽獸吧?

突然瞥到的平板電腦上,葉非墨被boss一刀砍死,溫暖腦補葉非墨被大boss一刀砍死的畫面,心中囧了囧,忍不住湊過去,戲謔一笑,「葉非墨,你被殺死了,太菜了吧。」

看美人忘了自己在闖關,葉非墨破天荒地闖進妖精群,被巫妖王一刀砍死,鮮血一地。

溫暖這麼一湊過來,領口全開,露出胸前一大片美妙春光,葉非墨喉嚨一緊,喉結上下滑動了下,突然伸手握住那處豐ruan,溫暖嚇了一跳,慌忙去躲,誰知道葉非墨避開她的手,突然把她抱到身上來。

他的大手還在她xiongkou出流連不去,充滿qingse的揉捏。

溫暖臉紅如火,劇本早在驚呼中落在床上,她被葉非墨抱著,跨坐在他小腹間,低頭便是他充滿欲wang的眼睛。

總是冷漠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股暗沉的火。

「葉非……嗚……」溫暖剛出口,葉非墨已壓住她的頭,攫住她的唇舌。

這是他的女人,她答應過要當他的女人,他的身體如此渴望著她,為什麼要隱藏,為什麼非要當君子,要她心甘情願,只要使點手段,她就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來了。

他忍得夠久了。

唇舌交纏,溫暖整個人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又該如何做,只是握住他的肩膀,讓葉非墨恣意地捲住她的舌尖交纏,他溫熱的唇舌掃過她每一處甜美的肌膚,攻城掠地。

他是怎麼了?

她的手也受了傷,根本就無法阻止他的侵略。

葉非墨吻得有些瘋狂了,沒完沒了地揪著她舌,吻得溫暖的舌有些發麻,她想躲,他卻固定她的頭,根本不讓她移動,就這麼瘋狂地吻著。

寬大的睡袍很輕易就被葉非墨扯下來,退到腰間的位置,優美的雙肩,精緻的鎖骨,胸前的風光都一一地迷惑他的眼睛。

葉非墨貪婪的唇順過她耳垂,脖頸一路往下,野蠻地扯去她的xiong衣,含住胸前的hualei,溫暖的身體彷彿被注入一道強悍的電流。

這道電流竄過身體每一處交流,身子敏感地迎合著葉非墨,腦海一片空白。

「葉非墨……」她沒受傷的手推著他的頭,這動作實在是讓溫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不要這樣……」

她害怕這種被他完全掌握的感覺,彷彿所有的情緒,快樂和痛苦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她不知所措,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在她陌生的領域中沉沉浮浮。

「要!」葉非墨聲音暗啞,直起身子,暗沉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她,「溫暖,我要你!」

這是絕對的命令句,非詢問句。

溫暖一驚,經過情-欲的侵襲,那雙瀲灩的桃花眸盪漾著一股情愛的迷離,極其動人,葉非墨被這樣的眼光看得渾身似乎要爆炸似的,壓著溫暖往他的昂揚上撞。

「你……」溫暖的心彷彿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誰在控制,緊張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葉非墨壓抑得夠久了,有些小激動。

他什麼都不想,只想把自己埋在她溫暖的體內,恣意馳騁,狠狠地要著她,看著她在他身下哭。

溫暖窘迫極了,不敢移動自己受傷的手,忍不住說道:「葉非墨,我的手受傷了,你也忍心欺負殘疾人。」

葉非墨吻著她的唇,一本正經的回答,「做這種事,我的手不受傷就好,就算我的手受傷,我也能做,你的手斷了也能做。」

溫暖,「……」

不要講得這麼變態好不好?

誰家做這種事的時候還這麼一本正經的談亂這種問題的。

溫暖窘。

「溫暖,取悅我!」葉非墨說道,把她的手拉起來,緊貼在他的胸膛上,溫暖彷彿被燙了,很想伸回手,可惜,他卻緊抓著不放。

手下的肌膚,灼熱,散發出年輕的力量,魅力,誘-惑著她去探索,去征服,他把自己完全敞開,求她取悅。

溫暖低頭看著他,葉非墨總是冷漠的臉此時有一種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全是汗水,眸光暗紅,充滿侵略性,她想,他是急切地想要她。

可葉非墨,你是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是因為你喜歡我,還是因為你只是需要一個發洩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誰,你並不在乎。

又或許,你只是如同第一次般,把我當成韓碧的替身,你知道你想要的人,想愛的人是誰嗎?

你怕是不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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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溫暖想得很多,葉非墨卻不容她想,硬是壓低她的頭,溫暖看著他的眼睛,那裡有著臉如桃花的她,她心中渴望葉非墨嗎?

鬼差神使般,溫暖主動去吻葉非墨的唇,她不知道該如何qu悅一個男人,但他似乎很喜歡吻她,如果他們都在家,他總是時不時索吻。

若是睡在一起,他總是抓著她索要一個晚安吻,而且是那種法式熱吻的那種。

葉非墨心滿意足了,更狠地回吻著她。

他的大掌也忍不住zhao住她的rouruan,恣意rou玩,溫暖yingning了聲,倏地想起什麼,想要退開,葉非墨卻硬是壓著她,溫暖嗚咽了聲,無法放開他。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捶了兩下,葉非墨精——蟲充腦,溫暖的力度也不像揍人的。

且她越反抗,他心中就更有一種要征服她的yuwang,益發強烈。

然而,當他的手觸及到她的tuixin處時,隔著布料,他感覺到不對勁,葉非墨再精蟲充腦,這時候也覺得有點……挫敗了。

「你……」

溫暖的臉紅得要燒起來,「我大姨媽來了。」

嗚嗚……這不能怪她,她是剛想起來的。

葉非墨太禽獸,攻勢太猛了,她完全沒有反擊之力,差一點就被他吃幹抹淨了,哪兒還記得什麼大姨媽的偉大問題。

她以自己的純潔保證,絕對不是故意到最後關頭才說的。

葉非墨咬牙切齒地盯著她,一盤絕世珍饈放在你面前卻告訴你,你不能吃,這是什麼滋味?

絕對無法忍受,葉非墨那叫一個火大啊。

身體僵硬得如石頭般,每一處滾燙的血液都在沸騰著要她,要她,每一處肌膚都散發出強勢的掠奪,然而,她卻告訴他。

來例假了。

這無疑是一盆冰水潑在燒得正旺的火上的。

溫暖動都不敢動,她正坐在他的小腹上,當然感覺身下那火熱的東西正在耀武揚威地頂著她,那感覺真是又難受,又有點異樣,冰火兩重天,她說不上來。

葉非墨狠狠地在她胸上一揉,溫暖吃痛,抬手打他,葉非墨突然說道:「聽說來那事的時候,女人的身體特別緊,做起來會非常爽,我沒試過,不如……」

溫暖淚了,看著葉非墨一本正經,非常嚴肅的說話表情,她就想死。

「你就不能忍一忍嗎?」溫暖無語,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和他討論這種不純潔的問題,嗚嗚……

葉非墨扶著溫暖的腰,讓她往下移了移,讓她主動感覺他到能不能忍得住,那堅硬的angcang抵在她tuixin之處,溫暖動都不敢動。

葉非墨面無表情地說,「你看,它自己不聽話。」

溫暖看著葉非墨的臉,她想死。

「葉非墨,你總這麼野獸,我覺得你需要一個chongqi娃娃。」溫暖涼涼說道。

「你就是我最好的chongqi娃娃。」

溫暖,「……」

「來吧!」

「滾!」溫暖笑罵了聲,其實都做到這地步了,她的身體也非常的難受,可那又什麼辦法。

葉非墨只是想逗逗她,誰讓她剛開始不說,到現在才說,他是身體難受得要命,他知道來這種事再做,男人是很爽,可對女人的身體傷害很大,他再精蟲充腦也不會拿溫暖的身體開玩笑。

可真的好難受。

葉非墨盯著溫暖的櫻桃小嘴,溫暖瞬間想歪了,臉蛋更紅得要滴出血來,「你想都不要想!」

他想讓給她用嘴巴服侍他,想都不要想。

溫暖美女上高中的時候,唐曼冬那是一個典型的御姐,她們兩人在一起,用唐舒文的話說,就是一個御姐帶著一個蘿莉。

御姐很喜歡刺激,所以高中那會兒,拉著溫暖跑ye店,那裡有好幾場脫衣舞男的脫——衣秀,臺下都是女子,老少都有,那場面對溫暖的衝擊力是非常大的。

唐曼冬還尋求刺激,帶在觀看脫衣舞后還觀看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而且都是躲著偷偷瞧的,她也見過女人和男人以那樣的方式尋求快樂。唐曼冬說,男人和女人做這種事的方式太多種了,不一定只是傳統的活塞運動,帶她看眼界來的。

所以葉非墨一看她的嘴巴,她立刻就想歪了。

葉非墨本想只是想吻她,一聽溫暖這話,眸光閃過一道異光,溫暖一看就知道他獸性起了,慌忙要逃,葉非墨扣著她的腰。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知道!」溫暖果斷搖頭,淚流滿面。

「既然來事了,不能做,那就用嘴巴做吧。」葉二少說得風輕雲淡,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般,把溫暖雷得裡嫩外焦。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葉非墨,分明是一副精——蟲-充腦的模樣,但說話卻慢條斯理,這對人真是一種考驗啊。

葉二少真的好扭曲,好變態。

多少男人能做到他這份上的。

「葉非墨,我覺得浴室是你解決……某種需要的最佳場所。」

葉非墨突然吻住她的唇,溫暖慌了手腳,一不做二不休,正想扯動手臂的傷口用苦肉計,葉非墨眸光一冷,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最喜歡玩殘疾人,你最好別給我這個機會。」

溫暖被他的目光嚇得動也不敢動。

嗚嗚……

葉非墨冷冷地睨著她,「哼,算了,今天放過你,等你好了再做。」

這一說罷,葉非墨果斷奔浴室了。

水聲嘩啦啦地傳來。

溫暖圓滿了。

慌忙把neiyi丟到衣櫃裡,拿過浴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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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睡覺就不穿內衣的,可自從和葉非墨同床共枕後,溫暖每次都穿得嚴嚴實實地睡覺,穿內衣睡非常的不舒服。

今晚破例了。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想起剛剛的親熱,身子出了一身冷汗,真是危險啊。

她真的被葉非墨給唬住了,什麼都想不起來,迷迷糊糊差點就被他給辦了,若不是她來例假了,恐怕兩人就做了。

關鍵是,她竟然還一點反對都沒有。

真是墮落。

都怪葉非墨那張臉,其實她還是挺喜歡看葉非墨那張禁慾式的臉上露出欲-望的表情,那表情非常的絕妙,令人心動。

溫暖拍了拍自己熱燙的臉,蠢丫頭,差點就被吃了。

可轉念一想,她都被吃過一次了,被吃第二次又什麼分別嗎?

這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聽到浴室嘩啦的水聲,溫暖心中更是忐忑難安,總有一種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的感覺,對她來說,又可怕,又陌生。

心跳如雷。

剛剛背下來的劇本,忘得一乾二淨,她的心思都停留在肌膚的熱度上,他吻過的地方,又腫又痛,彷彿火燒般,難受得要命。

她想,她也想要一個冷水澡。

但考慮到自己的手臂傷殘了。

溫暖默默地淚了。

葉非墨洗澡後出來,溫暖的心跳還在急速地跳動中,他的臉有一種莫名的潮紅,溫暖想到剛剛某人在浴室裡做了什麼不和諧的事情,她腦袋瓜忍不住腦補那一幕,其實挺性感的吧。

溫暖受不了地捶頭,葉非墨上床。

空氣中一片沉默,誰都沒有出聲,溫暖鴕鳥地背對著葉非墨,咬著被角詛咒,要不要這麼淡定啊。

葉二少爺真是hold住哥。

「你的心跳得好快,怎麼,還想來?」冷不防的,背後的聲音響起,溫暖一囧,罵了聲滾,他天天都和女人傳緋聞,怎麼還想這檔子事?

別人都沒有滿足他咩?

葉非墨冷冷地哼了哼,倒是沒有說話了,溫暖謝天謝地,葉少爺是一個恐怖綜合體,少惹為妙。

「你月事幾天?」

「半個月。」溫暖淡定回答。

葉非墨哼道:「明天就該結束了吧,明天繼續做。」

溫暖淚了,「四天。」

嗚哇……真委屈。

葉非墨再哼,沉默地表示他記下了,溫暖弱弱地轉過身來,「葉非墨,我的手臂好歹也要半個月才能拆線,你就真那麼……那麼……那啥咩?」

「什麼叫那麼,那麼,那啥?」葉非墨面無表情地問她,葉二少表示自己很茫然。

溫暖再淚,不說話了。

睡覺要緊。

葉非墨搖搖頭,他也不是真那麼飢渴,晾著她這麼久沒吃,不在乎再等半個月。

溫暖則是想,半月後拆線,到時候吊威亞要不要再受傷,再縫合呢?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美人傾城》很快就和溫暖簽約了,唐氏舉辦了一個盛大的新聞釋出會,林導,溫暖,還有片中的男主角張棋,彭玉明和程英也都出席新聞釋出會。

宣傳海報已經重新拍過了,溫暖取代了白秀雯,海報很華麗,這是女主戲,男主佔的戲份只有女主的一半。整大海報上,溫暖的身影特別的明顯。

高貴,華麗,豔驚全場。

這和原來那張以男主,彭玉明和程英拍攝的海報天差地別。

新聞釋出會辦得很隆重,邀請的娛記也都是業內資深娛記,問的問題大多也和電影有關,原本這部戲是今年最期待的賀歲片之一。

後來出了白秀雯的事,名聲一跌千里,沒想到短時間內又決定換角。

因為溫暖是新人,又沒有任何作品,第一次出演這麼重要的影片,大眾的焦點都在溫暖能否勝任女主這個角色,能不能撐起整部戲。

這一場釋出會焦點都在溫暖身邊。

溫暖受過嚴格的訓練,怎麼回答記者的問題,讓記者不覺得無趣,也不會讓記者覺得她咄咄逼人,這是藝人和娛記之間的博弈技巧。

溫暖剛入行的時候,蔡曉靜在訓練她的時候就訓練過這方面的知識,也有過幾次實戰,溫暖的回答技巧也練得差不多了。

娛記問話總有陷阱,總能抓住藝人話中的漏洞,這樣就能有賣點,有緋聞可寫,但他們又很精明,總得怎麼掩飾自己的真正目的。

溫暖是新人,接受的採訪不多,除了在劇組的時候給清蓮公主做的採訪外,還有兩次電視臺採訪,也是直接一對一的採訪,都在片場。

她不慌不亂,表現還算不錯。

上一次除夕《清蓮公主》的新聞釋出會,很多問題都集中在卓冰冰,陳航和張導上,基本上沒她什麼事,但今天,幾乎所有的焦點都在她和林導身上。

蔡曉靜再三告誡過她,說話一定要小心。

溫暖全部都記住了,可現場的記者真不少,長短杆不停地轉動,鎂光燈不停地閃動,她有些小緊張,雖然臉帶微笑,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娛記們問了一些關於《美人傾城》這部戲的問題,其中一名記者直接問溫暖,「溫小姐,你第一次接拍電影就有這麼好的機會,你認為這是什麼原因呢?」

溫暖抿唇笑了笑,鎂光燈一陣閃爍,溫暖微笑道:「我想這是我的運氣好,有我的老師推薦,林導也覺得我演技,外形都符合《美人傾城》,所以我很榮幸接到這個角色。」

「請問溫小姐,上一次傳你和林導交情密切,你們是什麼關係?」

溫暖心一跳,微微笑道:「林導是我的伯樂。」

「可有人說你們在交情,溫小姐,請問是不是真的?」

溫暖道:「這是誤傳,上一次林導來片場約時間,正好我出事,林導相救,我很感激他,再說……」

溫暖戲謔地眨眨眼睛,略到幾分淘氣,「林導絕對不會老牛吃嫩草吧?」

林寧面無表情問記者,「我很老嗎?」

「不老,不老……」

「林導你玉樹臨風,後宮充盈,怎麼會老?」

「林導是美人導演嘛,看著和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一樣,一點都不老。」

……

一堆恭維林導的話紛紛出籠,蔡曉靜鬆了一口氣,溫暖的表現她很滿意,釋出會上記者再問了一些關於電影的問題,溫暖回答得嫻熟,自信滿滿,很博得媒體好感。

有人想要再挖著林導和溫暖的緋聞,林寧很不高興地喝道:「今天是《美人傾城》的記者招待會,和電影無關的問題一律不準再問,不想被我揍的趕緊閉嘴。」

林導的火爆脾氣,記者們哪一個不知道,當下閉上了嘴巴,有幾個記者和林寧關係極好,在新聞釋出會上很懂得引導,把問題都導向溫暖主演這部電影的好處,溫暖的演技等方面。

新聞釋出會舉辦得很成功。

安寧國際也配合宣傳,在mbs電視臺每晚黃金時段都會播出《美人傾城》的宣傳片花,還會播出溫暖的廣告,《美人傾城》的各類海報也迅速貼滿商場,地鐵口,大街上抬頭可見。

林導最新賀歲新片廣告的宣傳開始鋪天蓋地地傳開了。

溫暖這陣子很忙,一邊在清蓮公主劇組開工,一邊又在在林寧的劇組開工。

清蓮公主這邊合作已經有足夠的默契。拍攝配合得極好,林寧那邊剛開始拍攝,進入狀況比較難,花費了一個禮拜,林寧才把溫暖帶入狀況中。

兩邊開始忙碌,葉非墨對溫暖的工作非常不滿,藝人的行程真排得很滿,根本就排不開時間來陪他,每天溫暖都是半夜回家,有時候直接在片場,葉非墨這陣子脾氣爆火程度直線攀升。

他已經後悔讓溫暖進入演藝圈了。

可溫暖忙歸忙,卻非常的愉快,葉非墨看在她愉快的份上,暫時饒她一回。

這期間,程安雅找過溫暖喝過一次下午茶,許諾並沒有來,程安雅很喜歡溫暖,兩人也聊得很愉快,非常投機。

溫暖總算不怕程安雅了,她就不明白,如此風趣可愛的媽為什麼會生出葉非墨這種兒子。

程安雅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葉非墨最近的緋聞少了許多,幾乎沒有了,眾人挖不到葉二少的新聞就開始挖葉二少的情史,把二少爺過去的美人一個一個地排列出來,那是非常的壯觀的。

最近看的娛樂報都是葉非墨的舊新聞,程安雅對這個現象感到非常滿意,溫暖對這個現象感到非常的不解,心中忍不住嘀咕。

莫非是那天晚上憋壞了,某處的功能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