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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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墨有些無趣地說,「怎麼我覺得還不夠盡興?」

小黑囧,看著房間中如野獸般的三個人,這還不夠?

要不,二少爺你親自上?

這話打死小黑也不敢說的,不然他肯定會被二少爺當場抹脖子。

葉非墨站起來,揮揮手,「把他們帶來的人都帶進來,讓他們手下輪他們,玩天亮才準走,別玩死了。」

小黑,「……」

葉二少爺,你高!

您就不怕有一天你落在誰誰誰手中,讓我們來輪你咩?小黑一想到那畫面就想立刻跳海。

葉非墨不再看這一幕,他修理人的手段從來不曾如此扭曲變態,總是給人一個痛快,但這一回,他們真的惹到他了。

活該。

敢惹溫暖就是這個下場。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他就讓誰後悔生為人。

出了二樓,他上了三樓的臥室,舒舒服服地看電影,熊哥、強哥和徐少等人,包括刁難溫暖的白秀雯、顧依婷,一個都沒漏掉。

這丫頭要是知道了,肯定不知道怎麼看他。

算了,沒必要讓她知道,就讓她以為,這個世界都是白的,都存著善良,這就夠了。

這幾日被勒令回家,他大嫂和侄子侄女回家,葉三少和程安雅讓他回家住,自那天后,沒有見過溫暖,聽蔡曉靜說,她在劇組表現很好。

很得張導演賞識,那導演他聽說過,人比較正派,心直口快,溫暖能得到他讚賞,那一定是她有實力,一想到溫暖平時的模樣,葉非墨不由得勾起唇角。

不知道她演戲起來是什麼感覺。

突然真的很想看她演的一部作品。

葉非墨開啟電腦,裡面存了溫暖目前為止拍的三部廣告,兩首mv和幾幅海報,還有清蓮公主的第一期片花,感覺不錯,溫暖的扮相是他見過最適合古裝扮相的藝人,整一個仙氣飄然的,不過……

葉二少眉心擰了擰,這男主角怎麼越看越刺眼?

長成這樣為什麼能站在他的笨丫頭旁邊,靠,還親嘴!

葉二少怒了!

張導演通知,今晚要趕夜工,一批演員哭喪著臉看他,期盼都能夠得到導演的憐惜,只可惜,張導演心如鐵石,拍磚定案,加班!

溫暖很想哭,她已經有兩天沒有回家過夜了。

她已經開始想念她家那張柔軟舒服的大床了。

劇組一直在趕進度,累得要死要活的,演員真不是一個人乾的事情,實在太累了。觀眾平時只看見演員在螢幕上意氣風發的形象,看見他們穿著光鮮亮麗的衣裳參加這個會,出席那個活動的,根本就沒想到他們在幕後付出了多少努力。

她一天本來一天就睡不夠6小時,這幾日就更慘了,一天就睡兩三個小時,基本上眼睛一眯著就會被導演叫醒,黑眼圈掛得非常難看,要撲很多粉才能遮住。

白天趕完自己的戲,她還有很多訓練要參加,再不過不久要拍安寧國際5203系列珠寶廣告,珠寶部的總監說,要把她的氣質培養出來。

蔡曉靜把溫暖的照片送過去,那總監一拍桌子,不夠典雅,不夠高貴,不夠氣場,怎麼能夠拍安寧國際的珠寶廣告。

溫暖一聽這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

靠啊,是你選我來廣告的,竟然還嫌我長得不符合要求,當初幹嘛要選她拍廣告?

蔡曉靜不好告訴她,是你飼主選你的。

為了這氣質,蔡曉靜特意讓人教她跳芭蕾,又讓她上專門的課程,又有專門的形象設計師教她怎麼走路,怎麼微笑,溫暖累得都笑不出來了。

晚飯時間,溫暖最近瘦了很多,本來就瘦,這陣子太累,休息又不好,人就更瘦了,非常符合蔡曉靜的審美要求,連讓她減肥都省了。

這頓晚飯是犒勞溫暖這幾日辛苦的,蔡曉靜給她準備了紅燒獅子頭,豬排,鱈魚排,那叫一個豐盛,溫暖看得垂涎,正要開動,蔡曉靜接到程安雅的電話。

「曉靜,你把溫暖帶到米蘭春天頂樓的咖啡廳來,我請她吃飯。」程安雅微笑說道,蔡曉靜暗忖,安寧國際的董事長夫人很喜歡溫暖嗎?

她應了聲好,程安雅又說道:「對了,幫她好好打扮再過來,我要看到一名漂亮,典雅,豔壓全場的溫暖。」

蔡曉靜偏頭看著那位正對著大餐流口水的某人,心尖兒挑了挑,豔壓全場嗎?葉夫人,這也有難度的好吧。

「……是,夫人。」

溫暖才不管蔡曉靜呢,她一天到晚都是電話,約時間,趕通告,事情一堆,她夾著一塊紅燒獅子頭就往嘴巴里送,最近被虐待慘了。

飯沒有好好吃,那變態總監還說,她身材好是好,臉蛋有點嬰兒肥,一定要減肥,害得蔡曉靜天天白菜豆腐喂她,她饞肉了。

這紅燒獅子頭剛要送到嘴巴里就被蔡曉靜打斷了,溫暖眨巴眼睛,以為蔡曉靜突然覺得她還是嬰兒肥不讓吃了,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蔡曉靜看她這表情,想到程安雅說的典雅,天啊,一個對著豬肉流口水的姑娘,她能典雅得起來嗎?

「幹什麼?」

「別吃了,葉夫人要見你。」蔡曉靜拉著溫暖起來,她和張導演喊了聲,「張導,溫暖有事,我先帶她走,明天讓你操練一晚上都沒問題,走了。」

張導演對蔡曉靜和溫暖倒是挺好的,並不在意,蔡曉靜拉著溫暖一溜煙就從片場遛了。

「曉靜姐,先吃飯嘛。」溫暖摸著自己的肚子,她真的好餓,於是悲憤了,「我今天才吃了一個麵包,你不能這麼虐待我。」

蔡曉靜說道:「餓肚子正好,吃飽了,穿禮服就有小肚子,乖。」

溫暖垂眸看看自己平坦的肚子,再一次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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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個幽怨的木偶,被蔡曉靜拉去做造型,換了一身紫色的低胸長禮服,挑了一雙紫色的水晶高跟鞋,珠寶,首飾什麼一步到位。整個一打扮起來,只要溫暖沒有露出哀怨的表情,那就是一個豔光四射,高貴優雅的小姐,亭亭玉立,豔壓全場。

溫暖這張臉,真的很好上色,想要什麼氣質都能給她弄出什麼氣質來,再加上,她這陣子學了一堆禮儀,形象課程,那都不是學著好玩的。

關鍵時候很能派上用場。

中途,程安雅催了一次,蔡曉靜本來想讓她換一身黑色禮服看看哪樣好,但來不及了,就拖著這樣的溫暖去米蘭春天頂樓。

溫暖很納悶,這又是要參加什麼宴會嗎?

宴會有吃的嗎?

她肚子咕咕叫了好幾聲了,曉靜姐,你真的沒聽見它在叫嗎?

一臉哀怨地被蔡曉靜拉到米蘭春天頂樓,本來以為會有什麼宴會,誰知道,頂樓的咖啡廳被人包場了,只有程安雅和一名穿著火紅長裙的美麗女子。

「嘖嘖,曉靜,你這辦事果然牢靠,怎麼樣?」程安雅側頭問旁邊的許諾。

「很漂亮,很驚豔。」許諾點點頭,程安雅笑著招呼溫暖過去,蔡曉靜也挑眉,非常疑惑,她本來以為也會有宴會呢,所以把溫暖打扮得很光鮮亮麗,如今一看,竟然不是。

「曉靜,不錯,正是我要的效果。」程安雅笑著,兩人坐下來,程安雅和溫暖介紹身邊的許諾,一聽是葉家的大少奶奶,蔡曉靜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國際反恐組織最高督察,這麼響噹噹的名號是很有震懾力的,葉家也有黑道生意,而葉家的兒媳婦卻是白道的,非常違和。

溫暖沒見過她,本來以為反恐組織的督察,怎麼也是人高馬大的彪悍女子,誰知道一見面才知道許諾真是比國際明星還要明星。

那長相,她見過的女藝人中沒幾人能有許諾美豔的,那是真真正正的驚豔。

遠看就夠驚豔了,近看更是目光一亮。

蔡曉靜都忍不住嘀咕,葉家全家都是顏控,從老到小,都是美女俊男。

「葉夫人,葉大少奶奶,那個,你們找我什麼事?」溫暖問,緊張得雙手不知怎麼放,溫暖畢竟是小姑娘,不像程安雅見多識廣,老練沉穩,一輩子大風大浪,什麼都見識過,也不似許諾,出生入死,天生就有一股女王氣場,在她們婆媳面前,溫暖就是一個純真的小姑娘。

溫暖也很明顯地感覺到她們之間的不同,上一次和程安雅在超市就有點拘謹,如今再有一個氣場強大的許諾震在那,她更顯得拘謹了。

「溫暖,放鬆點,我們又不會吃了你。」程安雅見她正襟危坐的,甚是好笑,她是打心眼裡喜歡溫暖,她觀察她很久了,這樣個性單純,樂觀又堅強的女子,她最是喜歡,她彷彿看見了當年剛出社會的自己。

她在社會上轉了一年就圓滑老道,因為沒人保護,也沒人護航,自己什麼醜陋面都見識過,可溫暖不一樣,還在唸書就被非墨納入私人領域保護著,若是非墨一直保護著,恐怕會永遠都這麼單純。

如果真成了他們家人,恐怕是唯一的一隻小白兔。

溫暖不自在極了。

她真覺得很窘迫,自己穿著一身禮服,盛裝打扮,程安雅和許諾卻是家常打扮,沒有濃妝豔抹,也沒有珠光寶氣,這場景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對了,溫暖,聽說上一次非墨帶你參加宴會,當眾人的面說你是他的未婚妻,還把rosetear給你戴,是嗎?」程安雅喝著咖啡,微笑問。

溫暖心頭一跳,這就是傳說中的母后為難灰姑娘嗎?電視劇都是怎麼演的,一般王子和灰姑娘戀愛後都會碰到壞母后,於是壞母后就出來棒打鴛鴦,王子和灰姑娘就孔雀東南飛了。

嗚嗚……

就算她是灰姑娘,葉非墨也不是王子啊。

她真是比竇娥還冤。

「葉夫人,您誤會了,葉二少那晚是故意做給人看的,不當真,不當真,那項鍊我當天晚上就還給他了,我們也說得很清楚,所以什麼未婚妻,只是他一時戲言,葉夫人,絕對沒有這回事。」溫暖澄清,她可不要和葉家攀上什麼關係。

主要是葉非墨這廝不符合她的擇偶標準。

「做戲?」程安雅玩味地看著溫暖,葉非墨的性子,她比誰都清楚,他和韓碧的往事,他是不可能會說給溫暖聽的,所以,溫暖怎麼知道他在做戲?

有意思!

許諾道:「溫小姐,我們家的男人都不興做戲這一套,所以,你儘管當真沒關係。」

溫暖默,當許諾用一種冰冷冷的口氣說不興做戲這一套,你可以當真沒關係,她怎麼就感覺渾身都是冰的感覺呢?

這女人說話的語氣也太冷了,額……葉家大少爺也太有勇氣了,晚上抱著這麼一大冰塊睡覺。

程安雅唇角逸出笑容,溫暖這孩子真是太可愛了,自己心裡想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了,太可樂了,幸虧許諾聰明是聰明,但有些事她也是很單純的,看不懂此時溫暖的神色。

「許諾說話是這口氣,很冷吧。」程安雅笑道。

溫暖下意識誠實地點頭,轉而又木然地搖頭,程安雅大笑不已,蔡曉靜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們到底把溫暖叫來做什麼,難道只是聊天?

「嗯,既然非墨說你是他的未婚妻,以後你就以未婚妻自居。」程安雅笑道,溫暖愣愣的,不知怎麼反應,她嘀咕著,難道她看起來就這麼想當葉非墨未婚妻的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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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曉靜一直不知道程安雅的用意,直到韓碧和linda來了,她總算知道,程安雅想要做什麼,韓碧穿著黑色的v領裙子,長髮垂下,戴著一條卡地亞的紅寶石項鍊,手腕上戴著一款自己代言的名錶,還戴著一款寶石手鍊,看起來美麗大方又帶著尊貴。

她本來是帶著笑容的,可一見溫暖也在,且這麼盛裝打扮,她微怔,笑容顯然有些掛不住,但她也冷靜得快,不悅和不解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笑容如常。

蔡曉靜站起來,linda目光露出不悅,為什麼她們也會在場?

自從知道梁紅玉在籌拍的事情後,韓碧就一直想要接下這部影片,無奈葉非墨早就放話說了,當年她是被程安雅趕出安寧國際,凡是安寧國際投資的片子,他是不可能用她的。

若是她真的想拍《梁紅玉》,必須要程安雅點頭同意。

linda和葉非墨分析了這部影片由韓碧出演的利害關係後,葉非墨只是冷冷一笑,他經商這麼多年,還需要你來提醒他怎麼賺錢嗎?

他這麼一說,linda就不敢在說了。

她收到內部訊息,的確是葉琰出演《梁紅玉》的男主角,她很想韓碧接下這部戲,所以讓韓碧和程安雅打好關係。

上一次程安雅打電話給linda,想見韓碧,正巧韓碧在忙,linda就掛了電話,之後再打,程安雅就沒有接電話。

她們不死心,打了很多次,程安雅總算肯接電話了,並約她們今晚在米蘭春天頂樓的咖啡廳見。

linda和韓碧都以為,程安雅鬆口了。

沒想到,她們會在這裡看見蔡曉靜和溫暖。

溫暖見了韓碧,起身,笑著點頭打招呼,「韓小姐,你好!」

「溫小姐好。」韓碧露出含蓄的笑,款款而來,笑著和程安雅、許諾打招呼,程安雅臉色淡淡的,示意她坐下,蔡曉靜和linda知道她們有話要談,站離了一段距離。

溫暖納悶,程安雅見韓碧,為什麼讓她在場啊?

真是太奇怪了。

侍應生送上一杯咖啡,程安雅一看溫暖面前的咖啡空了,讓人再加了一杯。

「韓碧,打電話這麼急,找我什麼事?」程安雅不冷不熱地問,但語意間卻又一種居高臨下的凌人氣勢,這樣的程安雅對溫暖來說是陌生的。

她以為程安雅一直是溫柔大方,高貴和藹的。

原來,她也有這樣盛氣凌人的一面。

韓碧也不在意,只是和氣一笑,看向溫暖,「葉夫人,今晚我找您是有正經事,溫小姐能否迴避一下?」

她今時今日的地位即便想和程安雅談一部電影,要一個角色,程安雅絕對也會為難她,她在程安雅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她不想自己這一面被溫暖看見,讓人當了笑話。

程安雅抿唇,笑得恣意,目光有些不屑地看著韓碧,彷彿她說了什麼笑話,韓碧被她看的不舒服極了,許諾說道:「韓碧,今天我媽咪約我和溫暖一起喝咖啡才有時間見你,你找她談事,為什麼要溫暖迴避,難道我也要回避不成?」

許諾在反恐組織慣了,語氣間比程安雅更多了一種命令和凌人,再加上口氣冰冷,十里冰封,給人的壓迫感更重。

溫暖是冰雪聰明的通透女子,一看情勢立刻明白怎麼回事,她的責任就是,低頭喝咖啡,看戲,其餘事情和她沒有一分錢關係。

嗯,看戲,看八卦什麼的,她最有興趣了。

溫暖餓得發暈的哀怨臉色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那雙顧盼瀲灩的桃花眼亮了起來,程安雅心中暗自笑,溫暖一定是個非常不錯的默片演員。

「我沒有那個意思。」韓碧見許諾刁難她,慌忙解釋,她怎麼敢讓許諾迴避,程安雅和許諾婆媳之間的關係特別好,那位葉家大少爺據說經常扛著攝影機不見蹤影,出現的次數都沒有他老婆出現的次數高,所以許諾和程安雅的關係是特別融洽的。

再說,她是安寧國際的媳婦,她怎麼可能讓許諾迴避。

許諾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談事情吧,我既然不用迴避,溫暖當然不用迴避,她和我一樣,都是安寧國際的媳婦,需要回避什麼?」

韓碧臉色頓時發白,扭頭看溫暖。

「咳咳……」溫暖被咖啡嗆到了,慌忙拿過紙巾擦去溢位來的咖啡,幸好沒有濺落在禮服上,這禮服還是租來的,要是弄髒了,曉靜姐一定會擰她耳朵的。

媳婦……

她什麼時候成了安寧國際的媳婦了?

這訊息絕對能嚇死人,她覺得許諾這樣的性子特別適合說冷笑話,太有冷幽默感了,她已經是夠淡定的性子,沒想到會被她嚇得嗆到了。

下次給地雷前起碼要友情通知一聲嘛。

溫暖腦海裡不知怎麼的就浮起葉非墨一身新郎禮服,站在神壇前等著她這名穿著白紗的新娘一步步地靠近,可她走到半途,提起婚紗一扭頭,一溜煙就跑了。

結婚什麼的,最可怕了。

特別是她面前那人是葉非墨,絕對會讓她心臟病發作的。

蔡曉靜捂臉,溫暖你這死丫頭,能不能鎮定些,這點訊息就被嚇掉了,真是丟人啊。

許諾和程安雅也看著溫暖,她的反應完全在程安雅意料之中,她現在比較好奇的是,溫暖會如此解釋一下她這嗆到。

她是聰明的姑娘,一定不會在這時候拆許諾的臺,而韓碧也不是好糊弄的。

溫暖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的桃花眼微微一垂,若無其事地放下咖啡,「這咖啡好苦,非墨最近喜歡喝速溶的甜咖啡,我也是,這麼苦的咖啡喝不慣啊。」

許諾面無表情地揚手,要了一杯奶和一罐糖,溫暖低頭,她的禮儀課程可不是白學的,優雅的,默默地加奶,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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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面無表情地揚手,要了一杯奶和一罐糖,溫暖低頭,她的禮儀課程可不是白學的,優雅的,默默地加奶,加糖。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韓碧想起一件事,前幾日她約葉非墨見面,她去得早了,擅自幫葉非墨點了一杯咖啡,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裡,她對葉非墨的口味瞭如指掌,他很喜歡喝很濃的純咖啡。

然而,那日他就嚐了一口就把咖啡放在一邊,又重新叫了一杯拿鐵,她還笑問他,口味怎麼變那麼多,葉非墨冷著臉,並沒有回答。

點餐的時候,韓碧也發現,他的口味清淡了許多,他以前最喜歡的餐點都沒有碰。

或許,這幾年她不在的時間內,他真的變了很多。

然而,他和溫暖認識也不過兩三個月,這些變化都是因為溫暖嗎?

「原來溫小姐和二少爺結婚了嗎?這幾天見二少爺,怎麼沒聽他說起過?」韓碧微笑道,儀態依然過關,除了剛開始的震驚,她沒有露出一點失態來了。

溫暖抬眸笑了笑,故作矜持,極是大家閨秀地抿了抿唇,整一個欲語還休的害羞樣,程安雅心中直髮笑,有一個當演員的媳婦感覺也不差嘛。

韓碧卻極不屑,心中一聲冷笑。

程安雅聽她和葉非墨還一直見面,心中不悅,冷冷道:「非墨不是當面告訴過你,溫暖是他的未婚妻嗎?許諾的工作性質戴rosetear這樣的珠寶不太合適,會被人詬病,所以我把這項鍊送給溫暖了,這還能有假?沒結婚不代表她就不是我兒媳婦。倒是你,既然是非墨都有未婚妻,你以後懂點分寸,別和他糾纏不清。」

韓碧臉色微微一變,又看了溫暖一眼,溫暖低頭喝咖啡,雙耳豎起來聽八卦,沒留意韓碧意味深長的目光,韓碧淡淡道:「葉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若是非墨一定要約我見面,我也拒絕不了,你說是嗎?」

程安雅冷哼,韓碧混了幾年,的確是長了點膽識,她看了溫暖一眼,道:「這年頭物價越來越貴,男人卻越來越賤,這話說得不錯,失去的總是最好的,這是男人犯賤的心理,非墨也不例外,韓碧,不要以為非墨對你還有多少情分。當年他也不見得多愛你,只是很湊巧你救了他一命,他想還恩,很湊巧我那個笨兒子還年少不懂事看上了你。你離開,他只是自尊心受不了,畢竟他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樣貌家世都是拔尖,他想要一個女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不要他,他只是覺得自尊心受不了,這些年來才會耿耿於懷,簡單的說,他接受不了感情上的失敗,並不是愛你愛得死去活來,非墨他根本還不懂什麼才叫愛。當年你和他戀愛,一個禮拜見幾次面,你在娛樂圈闖蕩,他幫過你什麼,你事業受到挫折,他安慰過你什麼?他又承諾過你什麼?再看看如今的溫暖,她也在娛樂圈闖蕩,一開始非墨就把她納入私人領域保護,事事為了她著想,把她保護得好好的,連一些骯髒事都不讓她碰到,你還不明白其中的不同嗎?所以你別拿著一副你就是我兒子非愛不可的人來和我說話,我會噁心。我不想傷害我兒子,你最好也識趣點,別弄到最好大家都下不了臺。」

溫暖聽得心裡打鼓,葉非墨暗中為她做了什麼?又保護了她什麼?他從來沒告訴過她啊,葉夫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韓碧被程安雅說得臉色青紫,大受打擊,目光有些恍惚,不是這樣子的,不是這樣子,事實根本不是程安雅說的那樣。

非墨是愛著她的,很愛,很愛著她的,不是她說的那個樣子。

她想要反駁程安雅,但心中卻也開始有些動搖,非墨真的只是自尊心受不了,不是愛她嗎?

不,不是,一定是程安雅的謊言。

許諾淡淡說道:「據說,你剛開始在娛樂圈闖蕩的時候也受了不少欺負,非墨似乎無動於衷嘛,你想,若是溫暖受了欺負,欺負她的人會是什麼下場呢?」

葉非墨今晚會把熊哥、強哥等人怎麼樣,她可是一清二楚,葉可嵐那丫頭吵著要去看熱鬧,葉天宇也很感興趣,葉琛和程安雅考慮到,葉非墨的手段一定有些少兒不宜,所以沒讓葉天宇和葉可嵐跟過去看熱鬧。

要是打打殺殺這一類的,程安雅倒不會阻止孫子,孫女去看。

其餘的就免了。

「不是這樣子的,葉夫人,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所偏見,我也知道我是做過一些不對的事情,可我都會改正,我愛非墨,若不是你從中阻擾,我和非墨也不會這麼多年都過得這麼痛苦。」韓碧聲音略有點激動。

程安雅彷彿聽到什麼笑話似的,「痛苦?你過得很痛苦嗎?韓小姐,我看你在好萊塢如魚得水,過得不知多逍遙自在,你怎麼痛苦了?風光無限,風流快活,我沒見到你有一絲一毫的痛苦。」

「我……」韓碧著急要解釋,「我只想在好萊塢闖蕩出一番名堂,證明我自己配得上非墨,我有什麼錯?如果不是這樣,你根本就不會看我一眼。」

溫暖嘀咕,這葉夫人真的逼著韓碧到此地步了嗎?

怎麼聽著就這麼哀怨呢?

雖然她把韓碧當自己的目標,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想相信程安雅。

「你要證明什麼?證明你配得上非墨?」程安雅大笑,笑得恣意優雅,「韓碧,你可真搞笑啊,我實話告訴你吧,你今天就是成為歷史上最出名,最牛逼,最有貢獻的女藝人,就算你拿到奧斯卡最佳女主角,你也配不上我的非墨。我的兒媳婦,不需要多優秀,不需要多矚目,只要足夠愛我兒子就成,你不夠格。」

「我愛非墨!」韓碧沉聲說道,「你又不是我,為什麼要否定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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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非墨!」韓碧沉聲說道,「你又不是我,為什麼要否定我的感情?」

「停!」程安雅看著稍微顯得有些激動的韓碧,擺了一個不想再談下去的手勢,「在溫暖面前談你和非墨的事情,我想她會不開心,所以這問題打住,回到正題來,你找我幹什麼?」

溫暖就無辜地眨巴眼睛,又漂亮又純真的桃花眼露出少許激動,葉夫人,我不介意,我很開心,你們可以繼續談,我一點事都沒有,繼續談吧,人家要聽八卦,八卦什麼的最重要了。

程安雅有點恨鐵不成鋼地盯她一眼,溫暖撅嘴,又默默地喝咖啡,嗚嗚,她要聽八卦。

韓碧沉默了,心中非常不甘,但她不敢反抗程安雅,不管過了多少年,不管如今她的成就多高,她都不敢反抗程安雅。

許諾一笑,略帶一絲諷刺地看著韓碧,「韓碧,我看溫暖很想聽八卦,所以再給她說一件八卦,你當年和非墨交往時,根本就不知道非墨的家世背景。非墨少年時期比較叛逆,正巧說他要出來獨立兩年,我爹地媽咪都答應了,所以當年你和非墨交往的時候,他自己的確有本事,短短的時間內為自己買了房子,也買了車子,但始終不如葉二少這名號響噹噹,也就一張長得奪目的臉,性子還沉悶,無趣,頂多就是有一身好武功,你那時候小,多半也有點崇拜英雄的情懷,剛開始又沒有名氣,所以就和非墨在一起了。後來你在娛樂圈混著就發現,原來和一名窮小子男朋友在一起,不如陪導演吃飯,唱歌,甚至上床來更讓你得到滿足,因為這樣,你的事業會漸有起色,這一些是當時的非墨不能給你的。」

「我沒有!」韓碧大聲地反駁,目光有些紅了,「我沒有這樣想過。」

程安雅掩嘴笑,「有沒有這麼想過,你自己心裡清楚,當年你要是知道非墨的身份,你會捨得拋棄這棵大樹?再說,韓碧,沒人告訴你,別在我面前說謊嗎?是不是真心話,我活到這把年紀,還看不出?」

「我……」韓碧啞口無言。

溫暖暗忖,程安雅和許諾這兩婆媳太厲害了,韓碧毫無招架之力嘛。

原來他們交往的時候,葉非墨是扮成窮小子,哎呦,自找罪受不是,這要一開始就表明身份,說不定韓碧就不會拋棄他了。

說不定他們就相親相愛了,他也不用受折磨了。

所以說,葉二少爺,你不誠實,你活該受罪。

據說某一個調查網曾經出來過兩種不一樣的調查,一,如果你的男朋友是窮小子,假扮成富二代去釣你,真相揭發你會怎麼做?

99%的女人會選擇,分手,誠實最重要。

二,如果你的男朋友是富二代,卻假扮成窮小子和你交往,真相揭發,你做怎麼辦。

99%的女人選擇繼續交往,誠信什麼的沒關係,真愛最重要。

這是發人深省的人生命題,葉二少不甚符合第二種前提,卻有了第一種結果。

所以說,他真的很悲劇。

溫暖天馬行空地想著別的問題,韓碧則是痛苦至極,被許諾和程安雅說得她無地自容。

見她痛苦,程安雅卻很爽快,總覺得怎麼都還不了非墨這幾年的痛苦,她越是傷心羞憤,程安雅越是開心,韓碧活該。

「成了,別說這些無聊事,過這麼多年的事了,老嚼著也夠嗆,你找我什麼事?」程安雅問。

這種情況下,韓碧只覺得難堪,並不想提《梁紅玉》的事,可不過程安雅這一關,葉非墨那一關也過不去,真不明白,為什麼葉非墨這麼聽他媽咪的話。

韓碧心中是惱怒的。

「葉夫人,今天我找你,是說《梁紅玉》的事情。」韓碧說道,「安寧正在籌拍王老師的劇,林寧執導,這件事你聽說過嗎?」

「我早就不管安寧的事,怎麼?你想出演《梁紅玉》?」

「是的。」韓碧說道,不管程安雅對她偏見如何,她在電影上的地位是任何一位明星都無法取代的,是國內最有號召力的。

這幾年在好萊塢發展沒錯,可她也沒停止國內的宣傳,她在美國上演的一部連續劇國內也引進了,非常火爆,她的名氣不是憑空得來的。

程安雅對她再有偏見,她也是出演《梁紅玉》最好的人選。

程安雅和許諾相視一眼,許諾看了看溫暖,程安雅道:「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想出演《梁紅玉》,你找非墨,或者林寧,既然是林寧執導,你知道規矩,他都是自己選角色的,你找我也沒用,我的話林導未必會聽,不然我找一隻母豬上去豈不是壞了人家的電影。」

溫暖差點又把咖啡給噴了,母豬?

這葉夫人冷嘲熱諷的功夫可真夠高的,竟然說韓碧是母豬,天啊,韓碧這麼美麗高貴,風華無限的也成了母豬,那她是什麼?

母豬她姐姐嗎?

她總算知道葉非墨的毒舌是從哪兒來的。

但目前她不是很關心這一點,韓碧的臉一陣青白交錯,握拳這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下這口氣,程安雅見溫暖欲言又止,暗忖著,這姑娘挺上道的,不會是說她也想演吧,那就有好戲看了。

於是,程安雅帶著期盼的目光看向溫暖,「暖暖,你想說什麼?」

蔡曉靜緊張地看著溫暖,她可別白痴的說她也要演啊,這葉夫人最不喜歡女人這樣了,當然,她不知道溫暖此時要是這麼說,程安雅會更喜歡她的。

虐韓碧的招數,她都喜歡。

韓碧臉色不悅地看向溫暖,在她看來,她和程安雅說話,哪有溫暖插嘴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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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見眾人都看著她,在場三個女人哪一個都不好惹,氣場都比她強,這麼看著她,溫暖挺彆扭的,可在彆扭,有件事也不得不說。

「葉夫人,這咖啡廳有什麼能吃的嗎?」溫暖的眼睛透露出一種急切地需要餵食的表情。

程安雅,「……」

哎,她果然不能對溫暖期望太高,非墨這一次眼光怎麼會變化這麼多呢,看上這隻小白兔了。

許諾一笑,「餓了?」

溫暖非常嚴肅地點頭,「我今天才吃一個麵包。」

許諾招手,讓侍應生上幾份店裡有名的點心,談話就被溫暖的胃給打斷了,沒一會兒,侍應生送上四份不太一樣的蛋糕、點心。

溫暖一隻眼睛冒出興奮的泡泡,終於有東西吃了。

「你們繼續談,我吃東西,你們可以無視我。」溫暖說著,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她的抹茶紅棗蛋糕,一臉的享受,一邊吃美食一邊聽八卦,那是最美妙的事情了。

蔡曉靜唇角一抽,她已經沒想法了。

溫暖,你就不能忍一會兒嗎?

你就真的不能再忍一會兒嗎?

程安雅搖搖頭,唇角露出笑意來,韓碧說道:「葉夫人,非墨說,當年你把我趕出安寧國際,凡是安寧國際投資的電影,我都不準演,除非你能同意。」

「喲呵,這臭小子,我是這麼霸道的人嗎?」程安雅無辜地看許諾。

許諾道:「媽咪,你是很溫柔的人。」

「就是嘛。」

婆媳一唱一和,韓碧的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