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不是這也並不重要,晉王只有小郡主這麼一個子嗣,也只能用她的。
再次去取血時,穆嬤嬤臉色分外不好,小郡主剛沒了娘,又被這麼接二連三的折騰。若不是晉王親自說明,穆嬤嬤差點沒把劉良醫趕出去。
毒是慢性毒,解藥自然不是吃一次就能好,需要整整連續服用半個月。
瑤娘也知道了這一訊息,這下她總算可以放心了。這幾日晉王一直忍著不碰她,她
心裡正擔心他身上的毒該如何紓解,卻又有些羞於啟齒怕他誤會是自己想了呢。
經過了嗜睡,瑤娘如今突然陷入一種吃什麼吐什麼的狀態。
她食慾一向不錯,所有人都沒提防會發生這種事。早膳用的是血燕粥,林林總總面
點菜食擺了一大桌子。
東西剛擺上,瑤娘就捂著嘴嘔了起來。
這一嘔就止不住了,將胃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連清早起來喝下的那杯清水也沒
留下。
榮禧院的人當即就慌了,這滿屋子上下都沒一個年紀長些的,小姑娘家家的哪懂得
婦人懷胎之事,當即就慌得去良醫所找大夫。
不多時,晉王收到信來了,劉良醫也來了。
劉良醫來了後,問問情況,又診了脈,才道:「這是女子懷胎正常反應,若是實在
嚴重,可開一些緩解孕吐的藥。不過是藥三分毒,還是不吃的好。尋常飲食清淡些
,想嘔吐時可以含上一顆梅子緩解一二。」
瑤娘這會兒也緩過勁兒來了,白著小臉道:「我都與她們說了,可她們不信,倒是
勞煩劉良醫跑一趟了。」
劉良醫擺了擺手,「不勞煩,不勞煩,若是有事,隨時去良醫所找老夫就是。」
紅綢將劉良醫送了出去,玉蟬帶著紅蝶端了熱水過來服侍瑤娘淨面、漱口。糖漬梅
子也拿來了,瑤娘在口中含了一枚,明明酸得眉梢眼角直跳,卻又覺得嘴裡和心裡
舒服多了。
晉王坐在旁邊看著,就覺得牙酸。
見她吃了一顆,將核吐了,又含上一顆。
他忍不住問:「不酸?」
瑤娘搖了搖頭,「也就一丁點酸,殿下要不要嚐嚐?」
她拈起一顆遞了過去,不知怎麼就讓晉王想起那次,她拈了櫻桃喂自己,忍不住就
有些心猿意馬,吃了下去。
可是很快他就有一種快被酸炸了的感覺,大量口水情不自禁地氾濫,他絲毫不顧及
形象地吐了出來,嘴角甚至帶出一絲口涎。
瑤娘哪裡見過晉王如此狼狽又好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晉王板著臉,想訓她兩聲,彰顯自己夫主的威嚴。可見她粉頰桃腮,因為含了顆梅
子,腮幫子鼓鼓的,平添了一股嬌俏勁兒,頓時捨不得了。
他哼了聲,寒著臉。
瑤娘忙湊過去,小意兒說好話道歉,又討好他。
然後他就不氣了,雖還是寒著臉,但眉梢忍不住翹了翹。
兩個主子如膠似漆的,下人們自當識趣迴避。不知何時,玉蟬就帶著人下去了,屋
中就只剩兩人。
晉王將她摟過來,含上那水潤光澤的紅豔小口。
比較那些小零嘴,他還是比較喜歡吃她。梅子經過瑤孃的吸吮,早就不酸了,甜甜
的微微帶了點酸意,夾雜著她蜜似的小口,宛如瓊漿玉露。
親著親著就換了地處,嗅著那股馨香,晉王燥意難忍,行舉越發粗放。而瑤娘,也
是素了多日,被晉王這般擺弄,早就忘了今夕是何夕,只是環著他的頸子,任他施
為。
突然,晉王的動作猛地一下頓住,將臉埋在瑤娘頸窩兒處。
瑤娘又疼又麻,滋味難言,突然竟停了下來,感覺有些懵。旋即明白過來,忙推開
他慌手慌腳整理自己的衣裳。
兩人都沒有說話,帶著一點不可言說的窘意。
晉王清了清嗓子,「你歇著,我回朝暉堂。」
瑤娘幾不可查地嗯了一聲,直到晉王走後,她才去撫自己漲紅的臉。
怎麼就——。
真是丟死人了!
晉王步履急促,回到朝暉堂後,便吩咐人備水。
身子熱得像似燒紅了的鐵,一波又一波潮湧而來。鈍生生的疼,感覺像似要爆開一
般。
晉王並不陌生這種感覺,平時忍忍也就過了,可近幾個月來卻漸漸遏制不了這種衝
動。
尤其有她在,越發難忍。
漢白玉砌的池子,四角皆築有銅製獸首。此時從那獸口中,正汩汩地往外吐著水。
水是冷水,寒冷刺骨。
晉王靠坐在池邊,髮髻早已亂了,掉了幾縷長髮垂在肩背上。他狹長的眼眸緊閉,
半仰著的俊臉上滿是隱忍的紅潮,一隻手臂扶在池沿上,肌肉虯結,其上可以明顯
看出經脈的跳動。另一隻手卻是沒入水中。
福成在一旁急得團團亂轉,「怎麼明明服了解藥,反倒絲毫不見減緩?」
晉王眉眼低垂,沒有理他。
「老奴去把劉老頭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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