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前被青色近衛者殺死的鐮刀魔也不在少數,也不曾發現這種情況。
難道說是因為自己命令他們不準反抗的原因?陳彬盯著空中若隱若現黑光線若有所思
「嘿嘿,若真是這樣的話,管你他孃的煉獄之王還是煉獄之神,都乖乖的洗乾淨屁股等著小爺去戳吧小爺會用手中的刀好好招待你們的」陳彬的心中一陣瘋狂大笑,樂得不可開支,似乎力量對他來說即將不再是問題,因為多洛特煉獄半位面的鐮刀魔的數量是以億萬計的,而偏偏他又是解開煉獄之王他們身上封印的鑰匙,只要熬過了一陣風頭,等到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煉獄之王的分身不能殺死他的時候,那些封印的本體還不都乖乖的等著他去蹂躪?
吼吼不愧是身經百戰的高階惡魔,有為數超過一半的高階惡魔本能性的舉起了鐮刀巨臂,擋下了致命一擊,憤怒的咆哮一聲,揮舞鐮刀巨臂就想反擊,空中那條黑光線頓時又亮了起來,想要反抗的鐮刀魔頓時一陣抽搐,所有的攻擊化為了烏有,反過頭來又吃了一記青色近衛者的一記攻擊。
陳彬先前的命令並沒有收回,現在他們是禁止一切進攻的,只能乾巴巴的捱打而不能反抗,否則就是違抗陳彬的低階律令,執意違抗的後果就是被魂令收回靈魂,直接死亡。
在場的鐮刀魔都是存貨了萬年以前的老怪物,但這種憋屈的戰鬥他們還是第一次打過?憤怒的咆哮連連,卻無可奈何
不是陳彬不想直接呼叫魂令將眼前的這群鐮刀魔抹殺,而是他的實力不足,有心無力,魂令雖然就是一件媲美神器的存在,但想要施展上面的高階律令,那也必須擁有相匹配的實力才成,而抹殺高階鐮刀魔就屬於高階律令,他的能力或許能夠直接抹殺幾名鐮刀魔,卻無法做到全部,當然,若是這群鐮刀魔敢違背陳彬的低階律令或者直接攻擊陳彬的話,高階律令就會自動生效,直接將他們的靈魂收回魂令中。
事實上,在陳彬動用臣服掌控者魂令的時候,那些被召喚來的鐮刀魔的命運就已經註定——死亡,要麼為陳彬戰死,要麼被陳彬殺死,陳彬不會讓這群見到他真實實力的傢伙們回多洛特熔岩半位面,那無疑是給自己找麻煩,融合了卡拉法爾靈魂中知識的陳彬,很清楚多洛特熔岩半位面實際上存在數量中的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個歲月,實力讓卡拉法爾都敬重三分的存在,眼前這些鐮刀魔只不過是魂令例行召喚出來的炮灰罷了,真正的高手還沒有出動呢
煉獄位面能夠征戰一個位面或者星球或許只是一個運氣好的偶然,碰到的只是一個不如煉獄位面高階的低階位面,但他們能夠殖民無數個位面與星球,並在數不盡的位面留下恐怖傳說,那就不是偶然可以解釋了,必定有其作為依仗的地方,而這個依仗只有絕對的武力才可靠,除了海量的低、中階惡魔外,他們還有數量中的頂階惡魔領主,這些雖然也是被劃在高階惡魔中,但若放在其他的位面,那都是半神級、下位神、中位神的存在。
眼前的這些鐮刀魔還不足以讓陳彬懼怕,真正讓陳彬懼怕的,若是魂令落在弱小外族人的手中的訊息傳到他們耳中,他們將會第一時間對他發起挑戰,到時候,它們之需要一隻手就能將陳彬捏死,要知道在臣服掌控者魂令隨著卡拉法爾的靈魂從血脈封印中逃脫的時候,整個多洛特煉獄半位面都隨之一起解封,那些鐮刀魔領主自然也在其中。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都是對你最忠心的戰士?」一名鐮刀魔衝著陳彬大聲的咆哮道,渾身怒氣勃發,恨不得立刻衝上將陳彬一刀兩斷,雙目中盡是陰狠暴虐,就算狡詐如他,也明白究竟怎麼回事,先前明明是陳彬召喚他們來的和眼前這些鋼鐵怪物對抗的,怎麼突然間,這些怪物也變成陳彬手中對付他們的戰士了?
那些被掉的鐮刀魔全都是迷糊鬼,到老也沒能搞清楚陳彬的意圖。
陳彬早就注意到這隻鐮刀魔,想不注意他都不成,因為他背上的惡魔之角的數量是最多的,整個脊椎連同尾巴在內都已經被惡魔之角佔據,並且在肩開始生長,就像一隻刺蝟,猙獰而恐怖,他出來雖然沒有幾秒鐘,但已經有五、六個青色近衛者毀在了他的手中,他絕對是召喚出來的鐮刀魔中最恐怖的一名,舉手投足之間都有毀滅性的力量。
鐮刀魔將脊椎和尾部全部生滿惡魔之角,正好需要一百對,也就是說,眼前的這隻老怪物至少已經擁有十萬年的歷史。十萬歲,即便是在高階惡魔中也算的上是高齡了,很少有惡魔能夠活這麼長時間,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的高階惡魔是擁有無盡的歲月不假,問題是煉獄位面爆發的戰爭實在太頻繁了,頻繁的時時刻刻都會有高階惡魔隕落其中。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戰死對於高階惡魔來說那是家常便飯,對於惡魔來說,好像沒有老死這一說,所有惡魔生命終點都在戰場上。
「最忠心的戰士?」陳彬不屑的撇撇嘴,一臉的冷笑,「惡魔的字典中有忠心這個詞語嗎?我怎麼不知道?至於為什麼?以你的智慧應該並不難想到。」
「殺人滅口」年長鐮刀魔臉色更加難看道。
「知道還問我為什麼」陳彬雙手抱胸和年長鐮刀魔磨著牙,在感受體內力量暴漲喜悅的同時,他不介意與一個將要死之惡魔多聊兩句,算是大發一下時間,以解自己的喜悅之情吧根本不擔心年老鐮刀魔對自己施展偷襲,那隻會讓他自己死的更快一些。
「好,好,好」年長鐮刀魔一連說了三個好,一邊上躥下跳的躲避著兩名青色近衛者的追殺,一邊盯著陳彬道,「你沒有擁有魔王的實力,卻已經擁有魔王的心思好吧,你贏了,我願意屈服於您,永遠的效忠於您,永不生反叛之心」
陳彬心中微微一動,上下打量了年長鐮刀魔一眼。
年長鐮刀魔以為陳彬意動,更是賣力的鼓動三寸不爛之舌道:「我願意簽訂契約,靈魂契約,絕對不會出賣你的任何訊息給其他的惡魔知道,若是你還不放心的話,可以將我呆在您的身邊,我願意效犬馬之勞並永世不對您發動挑戰,我以魂令的名義發誓」為了活命,年長鐮刀魔可是已經開動了所有腦筋。
「不要誤會,我對您的誓言絲毫不感興趣,若是相信惡魔的誓言,還不如相信狗嘴中能吐出象牙來。」陳彬哈哈笑道,「這個世界中最嚴密的嘴只有死人的嘴我只相信惡魔死了之後,乖乖的將嘴閉上。」
年長鐮刀魔的臉色頓時為之一黑,神情陰冷的盯著陳彬:「你在耍我?」
「嘿,你太高看自己了你只怕還沒有值得我耍的資格我只是剛剛想到了一個有趣的問題,你能夠這麼長久,只怕不是你的能力足夠的強大,而是你的智慧吧就是不知道你用這種契約之術欺騙了多少可憐的傢伙?」
「你……」年長鐮刀魔好懸一口鮮血沒氣吐出來,瘋狂的嚎叫道,「我要挑戰,我要發動臣服掌控者魂令挑戰」
臣服掌控者魂令挑戰九個字一齣口,陳彬手中的魂令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顫抖。
「法修迪爾卡爾比沒落得……華德科要求對您發動臣服掌控者魂令挑戰,接受與否?」一個源自洪荒的混沌之聲在陳彬的腦海中響起,這是來自魂令的聲音。
「拒絕」陳彬毫不猶豫的道,他可不會與一個已經是板上肉俎的人單槍匹馬的單挑,那只是給自己找不自在,而且在生死不限的挑戰場中,單獨面對這隻年老鐮刀魔,陳彬還真沒有必勝的把握,而失敗的結果就是搭上自己的小命,陳彬又怎麼會接受呢
「膽小鬼懦夫惡魔的恥辱」年長鐮刀魔氣的暴跳如雷,汙言穢語帶著口水噴向陳彬,「你的懦弱訊息將會傳遍惡魔腳步所到之處,那時候所有的惡魔都將會對你發動強制挑戰,你死定了,你就是有史以來最懦弱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