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將他的懦弱與弱小傳回多洛特去,會有人為我們報仇的」年長鐮刀魔大聲的咆哮著,轟然撞碎了高塔鋼壁衝了出去。
其他的鐮刀魔聞言頓時如鳥雀般而散,有樣學樣的撞破了高塔鋼壁衝了出去,他們現在已經徹底看清楚了,眼前這個新魔王外強中乾,竟然連完全操控魂令的能力都沒有,無法直接大量的抹殺他們的能力,這簡直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逃過了眼前這一劫,他們就會有辦法回到多洛特煉獄半位面,蒐集材料對其發動強制魂令挑戰。
強制魂令挑戰可不像年長鐮刀魔剛剛發動的言語上的魂令挑戰,它實際上是一個頂階組合魔法,發動之後,魂令主人就沒有選擇的權利了,必須接受挑戰,無論拒絕還是推諉魂令自動判定魂令主人迎戰失敗,魂令自動將其抹殺,而發起者成為魂令的新主人,這也是魂令的最高等級律令之一,當初混沌之主煉製魂令的意圖就是讓惡魔中最強者成為這一族的領袖,弱者是不配擁有魂令的
剩餘的這些鐮刀魔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現在執意逃跑,青色近衛者的速度就稍顯不足,根本攔不住它們。
很快高塔就變的跟蜂巢一樣,佈滿了無數的大洞。
陳彬依舊是抱胸冷笑,臉上沒有半絲擔憂之意。
轟轟轟……
那些剛剛衝出去的鐮刀魔很快又從原處飛了回來,這一次不是他們主動往外飛,而是被人轟飛回來,全身烏黑,上下都是碗大的血窟窿,汩汩的向外冒著岩漿血液,模樣要多狼狽又多狼狽。
從牆壁上的窟窿可以看到外面,天上地下,黑壓壓的全是各種型號的殺戮者,很多殺戮者手臂上、肩上的武器還閃爍著赤紅的餘光。
外面的殺戮者大軍早在幾分鐘前就被主腦零號召集過來,只是礙於高塔中的空間狹窄沒有衝進來,又怕傷及主腦零號一直沒有開火,現在鐮刀魔自己衝出去純粹是找死,失去了顧忌的殺戮者們毫不猶豫的發動了能量武器。
被轟飛來的鐮刀魔還是少數,大部分被轟殺當場。
這群註定悲催的鐮刀魔們在興致勃勃的從多洛特煉獄半位面奔赴戰場之後,只有了十分鐘,就盡數被滅在擁有魂令的陳彬眼皮底下就連裝死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對方究竟有沒有死,順著魂令射出去的黑光線一看便知道了
陷入絕望的鐮刀魔最後發動了瘋狂的反撲,正應了那一句——困獸猶鬥
給殺戮者大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也僅此而已。
對於殺戮者的死活,陳彬並不十分在乎,因為瑪麗莎現在已經徹底的掌控了這座殺戮者生產基地,只要生產流水線在,各種各樣的殺戮者就可以源源不斷的產出。
硝煙散盡,高塔中一片狼藉,陳彬坐在廢墟上一陣抑制不住的狂笑,越想越興奮,不管因為什麼陰差陽錯的原因來到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值了,他現在有一種對天狂吼一句的衝動——哥今兒也鹹魚翻身了
陳彬最近的運氣不假,都快要憋屈到姥姥家了,不是摯愛的人被擄走,就是遭人暗算,然後再被一個頭顱狂追數千裡,然後又被人用槍頂著進老巢。
這一切的隱晦之氣都隨著一瞬間而煙消雲散,現在陳彬手中可是已經握著一支足以媲美高階惡魔的殺戮者軍隊,而且還是量產的那種。加上尋找到了新的修煉捷徑,快將他壓的喘不上起來的煉獄之王的陰影終於消散了大半,雖然他現在沒有相匹配的實力,至少他已經看到成功的希望。
很快瑪麗莎的身影從零號的核心主機板中鑽了出來。
「怎麼樣?能不能修復?」陳彬急忙站起身來問道,現在瑪麗莎可是事關著整個殺戮者大軍,這支大軍將來或許將會成為他手中唯一能對抗煉獄之王的王牌,鐮刀魔陳彬連想都沒想,他對於這個混蛋種族沒有半點好感,一個搞不好就會反咬一口,現在他們只是陳彬眼中用來增長修為的肉豬。
「能修復是能修復,不過相當麻煩。你那一記高爆電磁手雷差點讓核心主機板報廢,至少摧毀了百分之八十」瑪麗莎沒好氣的白了陳彬一眼,「你那一招還真夠狠的,電類裝置最怕的就是那種電磁震波,摧毀的裡核心程式接點。」
「能修復就好能修復就好」陳彬長長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一陣傻笑,攤攤手道,「嘿嘿……當時那個關頭,撈著什麼就上什麼,誰還顧得了管以後的事?當錯若是畏手畏腳的話,說不定咱們就沒有機會站在這裡說話了」
「這個倒也是」對於陳彬所說的這一點,瑪麗莎倒是贊同,主腦零號可不是弱者,若是給他太多反應時間的話,到頭來他們很可能將自己摺進去,這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因為主腦零號的大部分知識和力量都已經被她複製過來,她很清楚他們先前面對的是怎樣一個天才般的智慧體,剛剛只不過因為整個重建工作都需要她出謀出力,而生出的抱怨感慨罷了
毀滅易,建設難
這句話一點都不假,陳彬他們差點將高塔毀掉只用了短短的十幾分鍾,但是等到重建的時候,他們花了足足三天的時間。
這讓他們對於主腦零號的佩服更上一層,丫的,這個傢伙的耐心和創造能力真夠變態的,虧他能一點一點的積攢建造出這麼一個宏偉的殺戮者生產基地來。
要知道,一當初主腦零號也不過是一套服務機組中誕生出來的變異虛擬生命體罷了能夠呼叫的也就是幾根電纜觸手,他是一點一滴的拼湊,才建造出第一個初型號殺戮者,在初型號殺戮者的幫助下慢慢積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