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地靈一臉認真的道:「因為我不是你的盤中餐,至少現在不是。難道你認為現在已經吃死我了?不可能,誰沒有個殺手鐧?我只是不想為了幾個微不足道的獵物兩敗俱傷而已。你若是明智的話應該知道什麼是最佳選擇。我現在不是求饒,只是一個交易罷了一個對你對我都好的建議。」
「我不信。」陳彬搖搖頭,一臉譏諷道,「我不信你那撈子殺手鐧,若是有的話,哪裡會在這裡羅裡囉嗦?若是真有,那就施展出來給我看看,來啊,施展出來給我看看?哈哈,忽悠誰呢?這一招我十三歲的時候就會了。」
縛地靈一臉黑沉,哦,不,他的臉本來就是黑的,臉上都快要掛上霜了,顯示著她內心的不爽。
「若是我是你的話,我就想信她所說的」瑪麗莎突然出聲道。
「什麼?」陳彬心中頓時一驚,臉色微變道,「難道你想讓我跟她做交易?別傻了,這根本就是與虎謀皮,只怕前腳將她放出去,她後腳就幹掉我們。」
「我只是說相信她所說的殺手鐧,沒讓你跟她做交易,小心她狗急了跳牆。」瑪麗莎為之氣結,這個傻蛋的理解能力還真是差。傻子也知道打到現在這種程度根本沒有收手的可能,難道她在他的眼中連傻子也不如?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涼拌這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而不是我的」隨即瑪麗莎單方中斷了與陳彬的對話,她的能量實體化還沒有完全完成,不可能提供太多戰鬥幫助,剩下的只能看陳彬自己的了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縛地靈冷冷的問道,它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再任由金色骰子咒文封下去,它連最後的一點資本都丟掉。
「可以考慮但是你必須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聞言,縛地靈差點衝出去的腳步又硬生生的止住了,言簡意賅的道:「說」
「我要驅除跗骨幽靈的方法,不是跗骨幽靈之卵,而是已經卵化的跗骨幽靈的方法。」
「驅除已卵化的跗骨幽靈之法?你要這個做什麼?我不記得你的同伴的中還有被我植入跗骨幽靈之卵。」縛地靈微微變色道。
「這個不用你管,只管將方法告訴我這是咱們停戰的唯一條件。」陳彬這麼做,自然是為了柳晴,柳晴確實沒有中縛地靈的跗骨幽靈,但她中了阿修羅的跗骨幽靈,阿修羅的跗骨幽靈之術是從跗骨幽靈黑霧魔嬰那裡吸收來的,追宗覓祖,根還是在縛地靈這裡,解除方法應該是相通的。
「沒有」
「沒有?沒有是什麼意思?」
「沒有解除之法。已卵化的跗骨幽靈已經融入了宿主身體的骨髓血脈中去了,除非是將宿主的氣血吸收乾淨破繭而出,否則沒有解除之法。」
「放屁,這個世上有因就有果,有鎖就有匙,怎麼可能有施術之法,沒有解除之法。」陳彬勃然變色,「既然你自己不肯說,那麼就拿下你我就自己找。」
金色骰子咒文出手頓時快了一分,現在出手的面正位咒文,每中一個,縛地靈的身體都是一陣劇烈顫抖,痛苦的低聲嘶吼,八面正面咒文不再像前面的六面輔佐咒文那樣無聲無息了。
「既然不肯給我留活路,那就一起去死」縛地靈狠聲合身衝了上來,周身升騰起濃郁黑焰。
「自爆?該死,怎麼將這一招給忘記了?」陳彬赫然變色,尖聲叫道,他沒想到縛地靈竟然使出這種狠辣決絕招數,哪裡還顧得什麼能量實體術,一邊瘋狂的抽取大聚能陣的能量加固體外金色光罩的厚度,一邊急速後退。
但雙方之間的距離先前拉的實在太近,速度又一向是縛地靈的長項,陳彬連人帶金色光罩被縛地靈抱了正著。
轟
大地崩裂、土石飛濺、飛沙走石。
一道小型的蘑菇雲冉冉升起,一道金光黑光夾雜的光柱沖天而起。
金光罩外打不可開交的巨型野獸和狩獵戰隊們同樣未能倖免於難,當場被龐大的爆炸衝擊波衝飛。
體型稍小點的狩獵戰隊隊員們還好過一些,在衝飛的過程中,很快便以力借力重新落地,雖然搞了個灰頭土面,但大多數體形完好,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受傷最重的是李家三兄弟,這三個傢伙平時不注重借力功夫,只知道以蠻力拼命,現在只能以蠻力硬抗了,直到撞到大樹上才停下來,好在他們的命夠硬、體魄夠好,只是重傷,沒要他們的命。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