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這麼做」縛地靈頓時瘋了般,瘋狂的撞擊著陳彬身前的金光罩,砰然有聲,明確的告訴縛地靈它的身體正在實體化。
「我就是這麼做的你又能將我怎麼樣?來咬我啊」陳彬一臉痞子相的惡意笑道,手下沒有絲毫的停頓,不急不緩的製造著金色骰子咒文。
瑪麗莎的這個能量實體化法術相當的繁瑣,光是金色骰子咒文就多達四千三百一十一個。
其實金色骰子咒文是分兩種的,一種只有六面,還有一種更繁瑣的多達八面。
其中八面金色骰子咒文有四百七十九個是正位咒文,對人身體的四百七十九個穴位。其餘的三千八百三十二個六面金色骰子咒文只不過是為這四百七十九個正位咒文打基礎的罷了
這就瑪麗莎厲害之處,她知道能量體就算是實體化了,也是一片混沌,不可能像人類那樣擁有五臟六腑和血管經脈,更別說是修煉血脈功訣增長自己的實力。所以,她在能量實體化的過程中加了一些修改,用靈魂咒文在能量人為製造一副經脈出來,有了經脈才有修煉的可能。
相比來說,瑪麗莎比陳彬更像一名驚才絕豔的靈魂操控大師,僅僅從陳彬有限的血脈傳承知識中提取衍生出無數更強悍的技能法術,陳彬只需要用現成的便可以,若是沒有她,毫不客氣的說,陳彬現在說不定只是一名再普通不過進化者,至少實力方面不可能擁有太出彩的地方。
陳彬現在六面副位咒文才製造了三分之一,更別提是正位咒文了。
而且這是一項細活,急是急不來的,一個六面骰子咒文的製造遠要比製造六個金色咒文要複雜的多,消耗的能量也更多,幸好他現在置身於大聚能陣中,可以直接呼叫大聚能陣的能量,否則,僅是依靠他自身的修為,他連一半的骰子咒文的消耗都負擔不起。
任由縛地靈如何嚎叫,如何瘋狂的進攻,金色光罩中的陳彬不動如山,充不耳聞,只是專心的製造著金色骰子咒文,他對於金色光罩相當的放心,只要大聚能陣的能量不耗盡,縛地靈就攻不進來。
正位咒文還沒開始施展,法術已經初見威效,無論縛地靈如何努力,它現在就是不能將自己解散成黑霧狀態,這更簡單了陳彬的信心,看來瑪麗莎的這一個月的工夫沒有白費,卻是研究出了一套確實可行的法術。
大聚能陣外也是廝殺震天。
狩獵戰隊守多攻少,情形相當的狼狽。
戰鬥最強的巨型白甲地行鱷龍雖然被阿修羅陰了一記重傷倒地,但這點傷害還不足以致命,就憑它那強悍的恢復能力,至多再用十分鐘,就能再次站起來,重新投入戰鬥。
而李鐵牛的電磁機槍已經進入了第二輪冷卻,在此期間,他們不過是聯手,用範mm的冰封斬將一隻體型相對嬌小的巨型野貓給陰翻了,還剩下一隻巨型野貓、三隻巨型蠻牛和一隻巨型角虎追的他們上躥下跳,時不時的在大聚能陣的光罩上來上一記,每次都讓眾人好生捏了一把汗,唯恐光罩下一刻就跟著滅了。
他們自己也知道他們還需要堅持多長時間,他們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大聚能陣攔住縛地靈的同時,也隔斷了他們與陳彬之間的聯絡,陳彬不知道陣外的具體情況,他們也不知道陣內陳彬的降妖之戰究竟進行到了什麼程度。
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努力的堅持,堅持,再堅持,一直堅持到陳彬主動開啟大聚能陣。
瘋狂發洩後是冷靜,絕對的冷靜,就是縛地靈的現在的情形。
沒有咆哮、沒有威脅、沒有逃跑、沒有掙扎,只有絕對的冷靜,振動雙翼,縛地靈靜靜的懸浮在陳彬的對面,任由金色骰子咒文源源不斷的射入自己的,冷冷的道:「看來我們需要坦誠公佈的談一談了」
「談什麼?咱們之間還有好談的嗎?」縛地靈的這種神態反倒讓陳彬大吃一驚,不受情緒波動的牽制,這種狀態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不動聲色反問道。
「當然,為了生存,我們必須談一談。」
「想談什麼?談吧,我在聽。」
「為了兩方都好,我們就此收手吧你解除我身上的法術,我放你們所有的人安全離開。」
陳彬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道:「好主意,確實一個非常和諧的好主意,但是我想冒昧的問一句,若是我落入你的手中,我跟你提議雙手就此停戰,然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同意嗎?」
縛地靈毫不猶豫的搖搖頭道:「到嘴的獵物哪有放走的道理?」
「那就是了」陳彬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到手的獵物哪有放走的道理?你現在又憑什麼要求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