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你這又是搞的什麼法術?」漢尼興趣迥然的問道,西方人對於六芒星陣之類的法陣通常都比較感興趣,因為在他們的眼中,六芒星陣是魔法的象徵,漢尼雖然出生在非洲,但是接受的卻是正統的西方教育,看到六芒星陣動了少有的好奇心。
陳彬現在雜七雜八的東西懂的還真多,每每都給他們帶來意外驚喜,虧的他的腦袋瓜中能裝的下這麼多東西。
「小把戲而已,是從龍魂塔卡什那裡壓榨來的」並非陳彬故作神秘,而是黑霧妖有可能就在陰暗處盯著他們,這一招若是點破了就不靈了他還想著給黑霧妖來一記陰的呢,自然不會輕易抖漏出來。
漢尼見陳彬沒有談論的興趣,識趣的沒有多問。
聽到外面絡繹不絕、從未間斷的慘叫,白荷緊皺著眉頭:「還有一個問題,這個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
「巨型野獸不是傻子,他們的鼻子比人還靈敏,尤其是對於危險,周圍的慘叫明明從未間斷過,為什麼它們還前仆後繼的衝上來?換做以前,它們早就有多遠就躲多遠了」
「確實有點反常,這又能說明什麼?難道說這裡有什麼東西吸引著那些只長個子不長腦子的笨野獸們。還是黑霧妖能夠像海妖一般,利用美麗的歌喉吸引那些迷途的航海員們?哈哈,黑霧妖的破聲音聽了只會讓我起雞皮疙瘩。」張陽苦中作樂的苦笑道。
「不知道這群巨型野獸是隨意衝進來的,還是有規律衝進來」白荷疑惑的喃喃自語。
白荷一語驚醒夢中人,陳彬重重的一拍大腿道:「我正愁著怎麼尋找黑霧妖的蹤跡呢,這就是一條最好的線索。」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現在還不是追覓黑霧妖的最佳時機,等到咱們有了萬全之策,再去找它不遲。」張陽連忙勸解道,唯恐陳彬又發瘋亂來。
「知道知道知道」這次陳彬出奇的安分,沒有提出立馬出擊之類的瘋狂建議。
「你們有沒有發現,還有一個有趣現象。」白荷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
眾人一頭霧水,一臉茫然的望著她,「什麼有趣的現象。」
「你們沒有發現,黑霧怪的活動範圍從來沒有脫離這棟鬼樓百米以上嗎?就憑它的能力,它完全可以鑽到森林深處,大開殺戒多數巨型野獸都會成為它的盤中餐。」巨木森林的巨型野獸多為法術和物理結合的綜合性進化體,不過它們的法術多數偏向於輔助型,讓它們具有殺不死錘不爛的小強特性,對於免疫物理攻擊的黑霧怪來說,它們就是一座座會移動的血肉倉庫。
「對啊?為什麼呢?難道本地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不成?」眾人面面相覷,百思不得其解,他們這裡可沒有什麼玄學大師,對於這種幽靈鬼物只從民間傳說或老人口中故事聽聞一二。
「難道是怨念?聽老人們說,鬼怪都是那些不甘願死去或者被害的人的靈魂徘徊在人間形成的。世間長了就會失去原來的初衷,變的殘暴而又血腥。」李鐵牛一本正經的道,「這個鬼怪應該也是這樣,或者這裡有什麼讓它難以割捨的東西,守護著不願離去。」
白荷嗤嗤冷笑道:「若是照你所說,有怨念就可以形成鬼怪的話,地球早就被這鬼東西所塞滿,按照以前的人口基數,每年光死於意外的怎麼沒有個千八百萬的,真正心甘情願壽正寢中的又有幾個?這次大災難,一下子死了多少人?四十億還是五十億?他們都是心甘情願死去的嗎?但是真正的鬼怪幽靈你又見到了幾個?滿打滿算,應該算是兩個吧」
說最後一句話是,眾人順著白荷的目光望著阿修羅。他就是她口中的第二個,真實幻境之珠的幽靈脩羅只屬於幻境戰士,根本沒有將劃入其中鬼物之列。
遠的不說,就拿阿修羅的形成過程來說,就相當具有傳奇色彩和巧合性,遠超常人的憤恨怨念、將其與現實空間隔離的真實幻境、以及吞噬的那道怨魂幽靈脩羅,是它成為另類幽靈脩羅的必要條件,而源源不斷的修煉者提供的新鮮血肉靈魂是它茁壯成長不可缺少的必備因素,而被它吞噬的那兩隻黑霧魔嬰則提供給它了打破現實與幻境之間的能量。這些因素環環相扣,缺一不可,否則阿修羅現在不過是幽靈脩羅群中最普通的一員。
「從阿修羅身上可見一斑,鬼物的形成決不是那麼簡單的,尤其是想要形成這種厲害的鬼物,更不簡單怨念只是其中必要條件之一,除此之外,還需要大量能量,汙穢的陰效能量。老人常說的極陰之地、九星連珠、亂墳崗、戰災之地,剝除外表,本源中所說的依舊是汙穢能量。」越說白荷的頭腦越清醒,一個模糊的輪廓正在成型,「醫院本來就是生老病死的地方,一向是汙穢能量匯聚地。先前靈芸不是說過,有很多風水大師曾經看過,這裡是整個洋河市的陰眼地穴上,是整個洋河市汙穢能量的匯聚地。這些東西雖然不能全信,卻也不能不信,既然有此一說,那就不是空穴來風。若是這裡真的是整個汙穢能量的匯聚地的話,那就好解釋,為何在一個充滿光明力量和活力的森林中會有這麼一個獨特的存在和一個如此獨特而強大的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