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澤美惠和她還不同,上澤美惠雖然擁有勾魂奪目的成熟風情,但這種風情卻只會在人後向陳彬一個人綻放,在人前她一本正經的猶如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百變風情在她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不過也正是如此才有些抓住陳彬那顆有點大男子主義的心。
畢竟在陳彬眼中,對於日本女人的印象主要停留在龐大av產業和性開放上,若是上澤美惠也是那樣的女人,估計她也無法在末世傭兵所擁有現在的地位。
雖然陳彬不想承認,但兩人發生第一次關係時,床單上的鮮血也在左右著他的心思。
哧!白荷那條高檔白襯衣就這樣報廢了。
在白荷一聲悶哼和怨毒目光中,陳彬僅僅將她私密處的衣物撥開就深深刺入她的體內。
若說陳彬對待上澤美惠還有一絲柔情的話,對待白荷則是赤裸裸的肉|欲。
甚至說異常粗暴,白荷眼眸中的怨毒越強,陳彬這種懲罰似的暗黑慾望越強烈。
每個男人心的最深處都隱藏著一隻野獸,在白荷面前陳彬毫無顧忌的將心底的這種野獸釋放,這是一種最深沉最黑暗的暴虐慾望。
陳彬就像一隻瘋狂人型推土機,一次次的將白荷刺穿,在她的肉體和靈魂上反覆輾壓而過。
雖然對陳彬抱著滿腔怨毒,卻無法阻擋來自肉體本能的愉悅快|感。心中的怨念越深,精力越集中,這種快|感越強烈。身體的快|感越強烈,白荷心中產生的憋屈怨恨越盛。
兩種截然不同的極端情緒在白荷的體內膨脹、碰撞、裂變,好似要將白荷整個人的靈魂都點燃。對陳彬的怨恨像野草般以恐怖速度增長,同時她的靈魂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就像一塊發酵麵包。
初起陳彬還沒注意,等到白荷的靈魂在短短十分鐘增強了兩成的時候,陳彬想不注意都不行。
差點被暗黑慾望所淹沒的陳彬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白荷這個靈魂進化者每次都給他帶來驚訝,這種情況下靈魂之力都能暴漲?
躊躇了半晌,陳彬也沒敢將自己的意識探入白荷體內窺視,邪魂者的靈魂實在太詭異,稍不小心就會將自己的靈魂念力一堆搭進去。
白荷狐媚眼中神智雖已迷離,怨恨之意仍舊清晰可辨,兩條修長大腿就像兩條長蛇死死纏在陳彬身上,似乎想阻擋陳彬那狂野馳騁,卻是徒勞無力,兩人力量度相差太遠。
伴隨著陳彬的每次衝撞,都帶動白荷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玉兔來回跳動,其豐碩和堅挺程度絲毫不遜於上澤美惠。
在白荷達到巔峰的一刻,陳彬的手瞬間出現在的白荷嘴邊,手心攥著的是一道輾壓者殘魂。
出於對靈魂的獵食本能,白荷想也沒想的便將嘴邊的一階輾壓者殘魂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