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陳彬真的忘記了白荷的存在,而是被她偷窺了這麼長時間,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
現場中有一位美女,不僅沒有惹來反感,反而隱隱的刺激著心底的暗黑慾望。
也不無故意刺激白荷的意味,你不是喜歡偷窺別人做愛嗎?那我就讓你看個夠,我倒要看看你什麼反應。
上澤美惠對於這方面放的很開,體內興致被陳彬挑逗起來,根本不在乎旁邊有沒有人觀看。
當上澤美惠將陳彬那掩藏在暗處的長蛇放出啦的時候,場面已經失控。
白荷站起身想逃走,卻被陳彬一個眼神頂了回去,顯然是陳彬在控制她的靈魂碎片。
陳彬無形中已經增長的極強的念力如潮水湧動,將整個房間團團充斥,形成了一個隔音結界,他可沒忘了外面還有李守貞和李守候兩姐弟等著他們,他沒有給人聽牆角的特殊癖好。
上澤美惠劈腿坐在陳彬的懷中,在一聲痛苦夾雜著極度愉悅的呻吟中,一對瘋狂的男女完全融為了一體。
上澤美惠的叫|床功夫源自日本遺傳,稱的上一流,加上碰上陳彬這種對手,身心俱達到極度情況下,這種本能更是發揮到極致。
靡靡之音就是最好催情藥劑,最後白荷就算是想走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
白荷非常清楚繼續留在這裡,迎接自己的將是什麼!
當初被陳彬俘虜的時候,白荷也曾想用自己美色換一條生路,不過被陳彬貶的一文不值。處境變幻,眼下白荷心中卻有一份憋屈之感,這是一種身不由己的無奈、屈辱、憤怒、仇恨交織生成的一種複雜情緒。
果然,在上澤美惠第三次被送上欲|望巔峰的時候,陳彬有些不滿足的將上澤美惠放到了包間沙發上。
現在上澤美惠連抬指頭的力氣都沒有,若是繼續下去,沒有配合,那就跟工作般枯燥無味,這不是陳彬喜歡的。隨即目光轉向屋中的另一個女人——白荷。
說實話,白荷的姿色屬於上佳,擁有模特的高挑身材,骨架勻稱,體態圓潤豐腴,皮膚光潔的像最上等瓷器,沒有一絲半點的暇癖,半透明一樣白裡透著紅,潤滑如綢緞,頭髮細長挺直,下半部分被染成了性感酒紅,一雙狐媚眼,勾魂奪目,歲月流逝在其身上並沒留下刻痕,只是增加她身上成熟氣息。
上次陳彬說她是老女人,只是一種變相打擊手段,依照當代的保養技術,只要不過五十,是很難從面容上分辨女人的年齡,更何況白荷以前還是對自身容顏特別重視的有錢高層白領。
白荷最出色的地方是身上的那股獨特成熟妖豔氣質。
這種妖冶不是刻意用衣服堆積出來,而是從骨子中散發出來的。就算是她穿著再正規衣服,一言一笑中仍有著讓人蕩氣迴腸的狐媚,讓男人產生一種將她壓在身下好生蹂躪的衝動。用老人的話說,這個女人天生一副狐媚子臉,前世一定是個狐狸精。
當初白荷為了活命色誘過陳彬,卻被陳彬直無視,並不是白荷的魅力不夠,而是當時白荷他們所做的事對陳彬衝擊太大,直反胃呢,就算是天仙誘惑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