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於安澤臉色陰鬱的可以滴下水來,心中暗暗驚駭,這一人一獸的隱身做的太到位了,出手以前他根本就沒察覺到他們的存在,若是剛才他們出手偷襲的不是自己的那兩名屬下而是自己,想到這種可能性,於安澤的冷汗瞬間湧了出來。
一開始只以為是一個手到擒來的搜救任務,沒想到演變成眼前複雜局面,連他在內的十二名由退伍軍人組成的精銳戰士,現在折損的只剩下他一個人。
至於自家的小姐範雅薇,熟知她脾氣的於安澤根本就沒指望她會出手相助。
雖然還有一個情況和自己相類似的同盟宮本一輝,不過那只是一隻反覆無常的毒蛇,稍不留心就會被反噬一口。
看似傷痕累累的漢尼實際只是皮外傷,戰鬥力起碼還能保持七成,而且受傷的鬣狗才是最瘋狂的,現在又多了一個不知底細的古怪男人和模樣恐怖的巨蜥蜴,於安澤現在完全是孤軍奮戰,心思百轉,退意頓生。
「宮本先生,怎麼臨走也不打聲招呼,我還想和先生討教討教刀法哩!」一記火光四濺的刀擊聲,見勢不妙想偷偷開溜的宮本一輝被硬生生的撞了回來,陳彬嘴中說得客氣,神情卻說不出的陰冷,看宮本一輝的目光就像看一堆噁心蛆蟲。
「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宮本一輝色厲內茬的問道,在範雅薇突然冒出來的時候,他就有空不好的感覺,現在這種感覺更強烈。
「要你命的人!」冷冷的吐了五個字,陳彬再無與其多言的興致,他不認為有和一個必須死的人做過多交流的必要,劈頭便是一刀。
陳彬很有自知之明,相比起出身名門自小習武的宮本一輝來說,在刀術方面他只是一個初入學堂的菜鳥,沒有那麼多技巧和花哨,自己能依仗的就是進化後得到的那身巨力,運用最簡單最暴力的劈砍,只要進攻展開就是一往無回的狂風暴雨般進攻,形成了一種別樣風格的刀法。
「我說過,他是我的!」範雅薇幽靈般的插入陳彬與宮本一輝中間,將女嬰塞入陳彬的手中,冷冷的道。
「好吧!」陳彬知道自己沒能說服這個性子比驢還倔的問題少女,低聲的吩咐道,「小心,這個傢伙也是進化者!」不得不說,宮本一輝有成為忍者神龜的潛質,狡詐如狐的於安澤和見識多廣的漢尼都沒能發現他的底細,若非陳彬判斷一個人的能力強弱靠的是念力偵測出來的生命磁場,只怕他也要被矇在鼓裡。
「冰封斬!」
範雅薇低喝一聲,狹長唐刀瞬間迸發出寸餘長的藍芒,寒氣四溢。
源心中範雅薇手中的唐刀雖然變成了幽藍巨型太刀模樣,但那只是意念所化,現實中,她用的還是那把陳彬用工具鋼精心打造的唐刀。
叮!
兩刀相擊,沒有金屬相撞的錚鳴,宮本一輝的刀好似生脆的玻璃,一截兩段,唐刀帶著厲風劈下。
嘭!宮本一輝化成了一道黑煙,再次出現時,已在十米之外,右半邊身子猶掛著一層薄冰,驚駭欲絕道:「小姐,你瘋了?我們曾見過面的!我是上澤明川大人的助手宮本一輝!」他清晰的感受到範雅薇這一刀蘊含的殺意,她真的想殺他。就算是上澤明川跟她的母親上澤美惠不對付,但怎麼說也同是上澤家族的人?範雅薇為什麼要殺他?還有這是什麼妖術?刀上怎麼可能會帶有如此強的寒氣?僅僅是一個撞擊就將自己的刀凍的比玻璃還脆?難道是傳說中的內力?還是和自己一樣因為進化而獲得忍術?宮本一輝至今都沒鬧明白,範雅薇為何對他抱有如此強烈的殺意?
僅是一刀便讓宮本一輝肝膽俱裂。
幽藍的眼眸盡是一片冷酷與憎惡,範雅薇悶聲不響的踏步前衝又是一記急速突刺。
剛剛範雅薇那一刀斬斷的不僅是宮本一輝的刀,還有他的膽氣,見範雅薇氣勢洶洶的殺了上來,宮本一輝驚叫一聲,扭頭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