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澤,雪晶只是嘴巴衝了些,其實他也懂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才會想出要接近向予城的辦法,好幫助你。我們馬上就要回國了,你還是去看看他,畢竟是親兄妹,沒有隔夜仇。」孫嘉麗將水遞到溫鳳澤手上,溫言道。
「哎,小麗,你不知道他就是被我媽寵壞了,根本就是無法無天,自以為是慣了。你以為我想打他那一巴掌,我是希望把他打醒,要是在這樣下去,那天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應該沒有那麼嚴重。那位向夫人離開時,其實也給咱們指了一條道,也許我們可以去找找那位潘總。」雖然不想承認,那個女人的確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難怪連那個男人,也被深深吸引,甚至娶之為妻。
溫風澤又是一嘆,「小麗,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孫嘉麗擺擺手,「別這麼說,應該說對不起和謝謝是我才對,要不是你,我們也不可能參加這場宴會,找到機會,正所謂福兮。禍兮……」
溫風澤看著那遇事總是淡然隨和,處之泰然的女子,心下的憐惜又多了幾分,不禁伸手握住了那雙芊芊玉手,感覺那指尖冰涼,心中很清楚,它不像表面表現的那麼平靜。
「小麗,其實我真的很想幫你,不管多麼麻煩,要付出多少代價,我是真心……」
孫嘉麗立即岔開了話題,笑道,「風澤,你還沒告訴我,你那個朋友季遠航不是特種部隊的嗎,怎麼會認識向予城的,據我所知,他們兩個應該是八竿子打不到的物件啊!」
溫風澤知道他又在可以逃避,也捨不得逼她,笑道,「這個大概就是孽緣吧!我表弟溫力辛和季遠航是死黨哥們,一直在我們面前大誇特誇季遠航的英雄事蹟。後來我媽就在遲老那見過一面,驚為天人,又知道是遲老的得意門生。你知道我媽的性子,這就給他惦記上了,爸爸的想介紹雪晶。可惜,人家再三宣告有喜歡的人,非其不娶,態度堅決的很。」
「我媽還說動我去給季遠航做思想工作,哎,你說丟不丟人啊!沒辦法,我還是硬著頭皮跑我表弟那兒了。結果媒沒說成道是不打不成交。幾個月前,我們哥三個聚餐時,遠航喝醉了,醉得很厲害,也……很苦吧,可是他還是悶著什麼都不說,我問力辛才知道,他為之奮鬥等待守候了十幾年的女孩子,要嫁作他人婦了。」
十年,又是一個十年。
「那個女孩該不會就是……」實在無法理解那麼其貌不揚的女子,怎麼就能獲得如此優秀的兩個男子,十年如一日的愛呢?
溫風澤苦笑著點點頭,「當時季遠航就說向予城欠他一個人情,遲早要還,讓我去幫他去了。我想,他大概不想再有什麼牽繫瓜葛,頁面的那個女孩知道後為他擔心。」
青梅竹馬的情,誰能說剪斷就剪斷的,只能深深藏在心裡,永留一抹遺憾。否則,那位向夫人也不會明裡狠狠拒絕了他們,暗裡還是給他們留了一條退路。
「十幾年的青梅竹馬都輸了,那個向先生真有那麼大能耐,還是那女孩貪圖……」、
溫風澤搖頭,「小麗,這愛情裡的輸贏,外人很難懂得,我覺得那位向夫人並不是貪慕虛榮的人。而且,這位向先生並不像傳言中的那麼簡單,雖是已經金盆洗手的前社會老大,不過在大陸僅正經三界,都擁有不小的實力。而且,家中亦都是國內要員。當年遲老那一系,就是敗在他支援的人手上……」
孫嘉麗並不懂政治,可是此時在門外偷聽作為總政部的一名小小幹員的溫雪晶卻是非常清楚,心頭駭然之時,與遲家為敵的正是他們私下所稱的皇黨,是一直以來都把持著這個國家命脈的姜家。
更後悔自己的魯莽之舉,同時,心底那股小小的不甘更加強烈。憑什麼那個村姑把什麼好的都得了,又醜又矮,根本配不上向大哥。
……
和女兒父母在迪拜碰了頭,可藍的蜜月旅行隊伍變得龐大起來。
這裡有甜蜜,有小糾結,有意外,還是想象不到的驚喜。
「媽媽,你看下面,那些汽車和人像不像小螞蟻啊?」
「不看不看,嚇死人了,這麼高,再看我都接的我要掉下去了。」
「媽媽,看一眼啦,真是很有趣哎!」
說是來參觀向予城在迪拜的成名之作,世界第一高樓,老人家們當然不敢與君同遊,只有他一個小女子與小小女子來了,哪知道……
「媽媽,勇敢一點,睜開眼啦!爸爸造的樓,真的好棒好棒好棒啊,來這裡的人都誇獎爸爸的作品,是舉世獨一。」
「舟舟,你饒了媽媽吧,媽媽的膽子也是舉世獨一的小。」
這四面都是玻璃牆幕,某設計師說,這樣設計就是為了讓人類與大自然親密接觸。往這裡一站,一伸出手,彷彿就要隨風而逝,晚上登臨此處,一伸手,彷彿就能摘星攬月。
其意境,真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啊!
她很糾結啊好不好啊!
終於下了樓,可藍窩在向予城懷裡,把他筆挺的西裝三套狠狠蹂躪了一番,對其溫柔歉意的微笑視而不見,跟姜嘯鶴大談埃及之旅的神奇有趣兒。
飯後,回了屋,她立即翻出一套在埃及的小鎮上選購的古旗,送給了姜嘯鶴。
「這旗,倒是第一次見到,有意思。」
「爸,我也瞧著挺有意思的,聽說是用象牙雕的,不過這個玩法,我就一知半解了。之前桑達教過我一次,我也記不太清除了,好像這個阿魯比士像我們象棋裡面的車,可以橫掃豎走,距離不限……」
於是,這公公和媳婦兒就研究起埃及棋,直至深夜,隔壁屋的相公沐浴看書給女兒將睡前故事完畢,也沒等到心愛的老婆倦鳥歸巢。
眼看春宵一刻值千金,在金融風暴劇烈的今天浪費時間那就是在扼殺生命,某相公忍無可忍,到父親房裡去拿人了。卻不料,幾個老人家全聚在了這屋裡,玩的不亦樂乎。
原來,這埃及棋還有小機關,當阿魯比士要殺將時,狗頭就會變成人頭。變成認頭時,就不能殺法老了。而殺不同的將,變成人頭的時間也長短不一。這在棋子身上還有特殊的記號做提示說明。
之前兩人研究,加上桑達在電話裡隔空指導,玩的是越來越精神了。
後來蕭爸爸來找姜老吹牛,瞧上了這棋局,開始抱怨說女兒嫁出去就變了心了。可藍當然不敢怠慢自家老爸,姜老打圓場說一起研究,以後的主要對手還是蕭爸。蕭爸當仁不讓,佔了可藍的位置,三人一起玩。蕭媽媽自然是很著丈夫來,由於棋子很特別,也生了些好奇心,跟著女兒一塊琢磨。
這一琢磨,不知不覺就過了點。
「藍藍,該睡覺了。爸媽年紀大,要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