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難道她出門沒燒高香,才會莫名其妙撞上瘟神,居然被人誣陷偷東西!可惡,丟臉都丟到埃及來了,啊啊啊!
可藍有氣無力地爬在大沙發墊上,憤憤地扯著墊子上的黃金穗子。
向予城跟桑達瞭解完的事情前後,進屋就看到小女人懶散無力的模樣,輕輕一笑,上前先遞出了手機,手機裡傳來了嬌脆脆的叫聲,立即吸引了沮喪中的女人。
「媽媽,媽媽,爸爸,爸爸,聽到請回答!」
原來是好久不曾見到的舟舟小寶貝,可藍立即翻起身,抓著電話盯著螢幕上的小臉蛋兒,瞬間紅了鼻子。
向予城從身後將她摟進懷裡,臉帖著她的臉,親暱地對著螢幕裡的寶貝問了聲好。
「舟舟,」可藍迅速平復了心裡的起伏,「這幾天和爺爺外公外婆玩得開心嗎?」
「開心!媽媽,我們吃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啊!這裡的龍蝦好好吃哦,還有坦克餅,炸春捲······還有還有,我們還遇到了沙塵暴了、好多沙子,好高好高,比我們住的這個樓樓還要高的沙塵暴哦!我一點都不害怕。不過外婆都害怕得鑽在外公的懷裡了,呵呵,羞羞羞······」
聽著女兒嬌嫩可愛的聲音,聲情並茂的描述,可藍的鬱悶迅速一掃而空。兩母女約好了見面時間地點後,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現在心情好了?」
「嗯,好了一點點。」
「那就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幫你把那九點點都補上。」
可藍對宴會神馬的東西向來興趣不大,不過向予城說有著名的阿拉伯酋長的華麗後宮可以看,立即勾起了她yy的本性,便乖乖換好了衣服跟著出門了。
······
他們坐著吉普車穿越了一小片沙漠,來到了一個燈火通明、椰林遍植的小小綠洲。
「這裡是距離埃及市區最近的綠洲,私人所有。」向予城笑著介紹。
可藍並不知道這話裡的意味,但看那被燈光照得金碧輝煌宛如宮殿般的建築物,剎時便有一種來到阿拉丁神話故事中的感覺,方正大氣的牆體上描繪著極具中東特色的絞花紋,圓圓的屋頂好似帖了金一般華麗得刺眼。便可知道,這綠洲的主人定然身份非凡。
給他們帶路的少年眉目深邃俊亮,十分漂亮。而放眼望去,門童、泊車員、托盤的服務小姐都一個比一個漂亮養眼,真不愧是酋長的後宮啊!詮釋美人吶!
「咦,要換裝?」
一個模樣親切富態的婦人拉了可藍的手,就要走。
向予城解釋,「既然來了,就深入體會一下他們的生活。咱們待會兒見,老婆!」他衝她眨眨眼,抬起她的下巴,親暱地烙下一吻,看著她離開。
婦人熱情得不得了,操了一口生硬的英語,可藍知道她是在誇獎他們夫妻情深。婦人帶著她穿花轉巷,期間倒真是路過好幾間頗為華麗的香閨,還讓她不小心窺見了女人沐浴的池堂,還真是超華麗的後宮,那美人兒比外面的服務員又漂亮了幾個級別。
不禁有些忐忑不安了,這裡的妞兒那麼漂亮,酋長大人會不會一高興,就賞給向予城幾個呢?!
婦人將她按在金軟墊上,拍拍手,幾個女子各捧著一套衣服翩然而至。
都到這份兒上了,可藍自然不能輸了氣場。先天不足,咱後天加倍補足唄!
於是琢磨來去,挑了一套最親膚最性感的換上了。
幫她換裝的女人們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多是讚美誇獎之辭。
······
這個時候,向予城和宴會主人親密擁抱,寒暄談笑,宛如多年不見的好友,看得周人一陣眼紅。
原因無他,宴會主人阿拉摩的家族是埃及幾大家族中最古老擁有最高貴血統的阿拉伯人,據說還擁有一些埃及豔后的血統,是埃及政軍商三界權勢最強最大的,光是其掌握全埃及最大的石油進出口一項,就令眾大家族們只敢望其項背。若說他是埃及的無冕之王,似乎也不為過了。
但阿拉摩年近五十,卻是個脾氣相當古怪的人,一般人很難投其所好,與之結交。今天若非是他最寵愛的大女兒滿三十歲的生日,也不會輕易出席宴會。
故而向予城一來,不但由阿拉摩親自相迎,還言談俱歡彷彿至交老友一般勾肩搭背,就令人羨慕得不得了。偏偏這兩人看起來年齡相差那麼大,實在讓人很難想像他們是怎麼成為好友的。當然,就這一點也再一次證實傳言不傳,阿拉摩大酋長的確是個脾氣古怪的傢伙,交朋友從來不問權貴身份,只投喜好。
「里奧,你真不夠意思。要走了才來看我?哼哼,我這還是得了女兒的面子才邀得動你。」
「酋長大人,你平常日理萬機,要麼就嬌妻美妾相伴,我哪敢來打擾您的幸福生活。」
「去,什麼嬌妻美妾。我看你是自從被你老婆圈住後,男人雄風都要滅了。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妞兒,能圈住你這匹野馬?!」
正說著,一個美豔的婦人託著一個金盤子款款走來,走到近前時,朝兩人一笑,將手中物輕輕托起呈上前,阿拉摩將托盤上蓋著的豔麗絲巾拉開,露出一副華貴漂亮得讓周人都眼前一亮的珠寶。
「諾,送給你的新婚禮物,聽說是以前埃及豔后戴過的。怎麼樣?」
「我代藍藍先謝謝您的大方慷概。」向予城非常不客氣地收下了,又接道,「不過我家老婆是個勤儉持家的人,估計平常是不敢戴您這麼貴重的飾品。」
阿拉摩剛剛揚起的笑容,就被打了回去,氣得吹鬍子瞪眼兒,向予城狡猾地笑笑,又附耳說了一句後,兩個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託著盤子的美豔婦人得了主人令,往女眷的後院走去。
「哇,哥,哥,你看,那珠寶好漂亮好奢華。」溫雪晶一進大殿,就被那盤子珠寶給吸走了魂兒,可惜溫風澤不理她,她只能拉著孫嘉麗分享自己的驚豔,「孫姐,你快看,快看,那盤子裡的比他們這些人身上戴的還要華麗。應該是送給宴會主人的生日禮物吧?不愧是埃及的地下國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