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別瞎忽悠人。」
爬在金墊子上,瞪大眼看著波光粼粼的河水,空氣中飄蕩著古老傳承的薰香,那種遠古世界的悠柔情懷不自覺地渲染開來。
面對妻子的白眼兒,男人只是一笑,「你那麼喜歡那本漫畫,都沒研究過尼羅河都什麼時候氾濫漲潮?」
可藍一愣,浮上一抹尷尬,「這誰會去研究啊,沒出漫畫的時候,我們小學課本就學了因為修了個大壩,尼羅河水就再也不氾濫了。出漫畫後,那叫一個遺憾啊!我們同學間還說,要現在去了埃及就看不到了,歷史都被人類糟蹋了,真是鬱悶!」
他將剖好的葡萄送進她鬱悶的小嘴裡,說,「說來說去,還是不知道。」
「討厭啦!幹嘛盯著眼兒挑人家的漏眼兒。」
笑容突然變了調,欺上前來,「藍藍,你沒聽說過一個笑話,男人天生就是幫女人找身上的漏、洞,然後想辦法把她們都一個一個都填、起、來······」
「你······」她被他話裡的流氣味兒弄得沒咀嚼就吞了下去,「下流,什麼漏洞,你讀的聖賢書都······」
他扣住她後仰的腦袋,捉住了那張油光水亮的小嘴,裡面還有當地的特色燒小羊排味兒,混合著傳說是用古法烤製出來的古埃及麵包夾蜂蜜,美味無比。
交纏的舌舞出亙古愛的樂章,星光冉冉的天空忽升起一顆明亮璀璨的星子,淡淡清輝灑進夢幻般的古代宮殿,映著華麗大床上纏綿不修的人兒。
「寶貝兒,第一個洞被填上了。」
細軟的吻落在勁後,他低沉的聲音如綿似絮地震進心裡,字裡行間的挑逗味兒,教她羞澀地捶他一拳。
他啞啞地笑,「怎麼辦,忍不住了,好想······」
灼熱的呼吸帶著極度糜色的慾念吹進她耳洞裡,酥麻感一下從頭竄到腳下,小腹處迅速升起一股熟悉的暖流,情不自禁地縮排了身子,可他卻滿滿地壓下來,寸隙相帖。
「討厭啦,人家······還沒喝尼羅河水,而且這裡四面開闊,你不怕······有人······」
「有人就有人吧,讓他們都羨慕死我。」
靈舌一動,便搔得她只能嚶嚶無力地低叫。
「予城,你······你不是說真的有······」
「有人,」他微抬起身,笑得狡黠無比,「你沒看到你頭頂上就蹲著一人睜大眼看著咱們?」
「什麼?」她抬眼一看,卻是石頂上的壁畫人物,「討厭啦,你騙我。」
「不騙你,這石柱石壁上緩了至少百來人,看著我們幸福結合。」
她羞惱得無法,反啐回去,「你說,你是不是因為在美國那種性-開-放國家長大,所以說話才這麼下流?」
他挑挑眉,手下動作卻更加賣力,「寶貝兒,你真不喜歡這種甜言蜜語,挑情挑逗?」
「我······唔,你······」
那笑容更壞,眼眸深邃得彷彿直戳人心最深處的感覺,「寶貝兒,又幫你填上一個洞兒,喜歡麼?」
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子,無力地扭著,想要逃脫卻又捨不得他僅僅用手就創造出的快感體驗,只能鑽進他懷裡掩飾自己的羞窘,嘴裡哼哼著「討厭」,全身都軟了。
「城,城······」
「藍藍,舒服麼?」
「你······你快······不不,慢······」
「到底要快還是要慢?」
「討厭,水要沒了啦!」
他哈哈大笑起來,坐起身將她摟緊了懷裡,輕輕一託抱了起來,行走間,兩人緊緊相銜的部分更讓人敏感得腳趾頭都捲了起來,呼吸之間彷彿盡是彼此唇間的熱流,燙帖得全身都軟綿綿的無法言語,可偏偏閉著嘴,心裡更加萬蟻鑽心似的難受,最後逸出唇角的全化成了羞人的嚶哦。
「城,你要去······哪啊······」
「去你最嚮往的古埃及······」
兩盞風燈,映亮一道石階,石階下水流潺潺滑過,卻是直接通入尼羅河中。
他的動作隨著下石階,愈發森重悍猛,一頓一停,一輕一重,一淺一深,簡直讓人能直接死了去,感覺自己似已踏上了上帝的雲梯,頭暈目眩,兩耳鳴響,卻欲罷不能。
「予城,予城······」
他一下將她抵在了石下的側壁上,扣著她的脖深深地吻上來,狂烈激情地卷著她的小舌頭吮得又麻又痛,身體的快感在突然觸到冰涼的河水時,奇異地瘋狂高潮,冰冷與火熱緊緊咬合在一起,讓人難以想像的快感瞬間暴發。
「啊······」
尖叫混著粗重的吮吸,在情人的唇齒間緋徊。
她驀地睜開汗溼的眼,看到頭頂星光閃爍,彷彿觸手可及,再一眨眼,那種仍激情未熄的黑眸映著滿河的星光閃閃發亮,比世界上最昂貴的鑽石還要美得逼人。
他微微一個用力,扎得她低叫一聲,「予城,」用力抱緊,滿滿的幸福感動都化為那三個字,「我愛你。」
「藍藍,你瞧,尼羅河母給我們送水來了。」
她環四一看,剛剛明明還在腳踝的水,這會居然沒過了他們的腰際。
「十月前都是尼羅河的泛濫際,就算修了水壩,也阻擋不了尼羅河母做為母親對她的這片子民的愛意,就像生和死也阻攔不了我對你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