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隊長,隊長……」
他冷嘲一聲,「看不出來,都混到隊長了。堂堂大隊長居然下海當金宮寶貝,就為了釣我這條大魚,真夠給面子。」
用力一抵,堅硬強壯的男性軀體重重密帖在女警官身上,雖然警服看起來很莊重,但畢竟在夏季用的輕薄面料下,也擋不住男人火辣辣的體溫,迅速滲透布料,囂張地侵襲而來。
她咬著後牙槽大吼,「黑暢,你讓開,鍾佳文已經被我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你要是不乖乖跟我們回去,我就告到你把牢底坐穿。」
他低下的眼眸,微微眯了眯,她直往後仰,卻怎麼也避不開男人灼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小臉上,瞬間漲紅了整張臉蛋。
粗糙的指尖摩挲過雪白嬌嫩的小臉,沒有任何脂粉,清清爽爽,完全不同於他慣常接觸的那些女人,她的身上有一股很柔軟的味道,與她故意繃著臉的警察正氣完全不同,從他第一次在金宮裡被她故意撞個滿懷,這種味道總在午夜夢迴中縈繞不散。
好像有一部挺有名的洋片,就叫《聞香識女人》,三哥特別喜歡這片子,死活拉著他看,還振振有辭地傳授他一堆經驗。
只是他聞了又聞她身上的味道,卻辯不出,那代表著什麼,所以忍不住一聞再聞……上了癮。甚至,明知道她故意纏上大哥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仍是乖乖地跳進了這張溫柔大網,連掙扎一下都不想。
外面的人更激烈了,叫著說要把門給砸了。
「住手,都在外面等著。」
女人突然叫出聲,外面的激烈響動立即停了下來。
男人扯起唇角,「怎麼叫停了?你不是巴望著我襲警,好讓我坐一輩子牢,把牢底坐穿了,永遠出不來,正好報你的殺姐之仇,許莫琪。」
「我是許莫黎。黑暢,你別以為你們帝尚五少能逍遙一輩子,我警告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認罪。你要是再騷擾鍾佳文,她的供詞將對你極端不利。」
「琪琪,你這是在替我擔心嗎?」
「住口,不準叫那個名字,你不配。」
「那麼,安妮,這算是你報答我的一夜相伴?那就乾脆好警察做到底,給我一刻鐘時間跟鍾佳文談談,她敢陷害我大嫂,就是逃得了這個初一,也逃不了十五。只要她肯把幕後黑手供出來,我可以保證讓她出國舒服地過好下半輩子。」
許莫黎瞪大了眼,這個男人都死到臨到了,居然還在跟她談條件要幫他的大哥。
「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公檢法那一套東西,我玩得比你熟,琪琪,你還太嫩了。就算你今天帶了一百個男人過來,我也可以安然無恙地走出這幢醫院大樓,你信不信?」
「你敢!襲警會被法官加倍……唔,唔……」
那豐厚的唇重重壓下來,把急於規勸的小嘴逮個正著。
如此生嫩純稚的反應,令男人無比興奮。
是呀,她太嫩了,嫩得讓人一碰就感覺得出來,從第一次抱住這副嬌軀開始,他就知道,她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親密地碰觸過,她的每一個反應,都被他完全佔有。
直到門上又有人不安地敲打,叫著,「許隊長。」女人猛地清醒過來,狠狠地提膝撞擊男人,男人避開了,低咒一聲鬆開了女人。
「你,你……」
「這種襲警法兒,法官大人應該查不出什麼傷患證據。」
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過紅腫的唇瓣,引得她全身一顫。
「黑暢……」
「我只要一刻鐘。以後你要怎麼告我,坐多少年牢,都隨你。這筆生意,你一點也不吃虧,不是嗎?許、隊、長。」
他突然抽開身,退後一步,剛才還一片火辣纏棉,轉眼就咫尺天涯。
許莫黎真的不懂,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那方,帥小五終於打通了電話,卻看到電腦上彈出的資料,登時變了臉色。
沒想到,這些看似小打小鬧似的炒作,竟然引起了不小的地震。
這一天,從股市開盤起,帝尚總裁辦,董事長辦,公關部,媒體部,都接到了各種各樣的詢問電話。有些正在恰商已經到達簽約階段的合同,都被合作方臨時叫停,有的很乾脆地就立即撤走了。
簡三在總裁辦公室裡聽著一個個傳上來的報告,一陣焦頭爛額,直覺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向又一樁啊!
當再一次甩掉一個來報告百萬業務被叫停的電話後,他氣哼哼地推了桌子,踱步到辦公室的左手方,那裡一片英國古典拼花玻璃門,開啟後,裡面鋪著豪華又騷包的英式長毛毯,深茶色配上傲氣典雅的深藏色,兩坨式樣簡約的黑色小牛皮沙發中,放著一個古典的英式小圓木桌,桌上一盞一單一管一拉繩式小檯燈,一應風格,都是潘二哥那喜歡講究的臭屁風格。
偏偏在這佈置得極具英侖貴族風格的空間裡,正對著小牛皮沙發的居然是一塊巨大的液晶顯示版,上面一片液晶數字,不斷跳動屏新著,正是來自於世界各大股市的時實股指交易。
眼下,華國股市上,那隻上市以來就一直高走不下的帝尚集團a股,正以令人無法想像的速度,下挫,下挫,重重地挫到了歷史新低水平。
唉!
他不得不承認,比起二哥,他的確不是天天坐辦公室裡吃這碗飯的人。這一堆冗長的報表,資料,看得他越來越頭痛,毫無應對良策,只有心浮氣躁。
偏偏這節骨眼兒上,事情層出不窮,家裡人手嚴重不足啊!
這時候要是二哥在,公司這方就不會這麼混亂了,也用著大哥還時時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指導他們處理各項危機。
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開啟,傳來了秘書小姐的聲音。
簡三煩躁地回了一句,「東西放桌上,我一會兒就看。」
媽的,又來了!
那些沒用的牆頭草,這不過就是一場輿論危機,就急著跳槽,奶奶的,他非理個名單出來不可。那些動不動就看輕他們,急著別身的合作者,通通畫上信用不可靠,下次他媽的絕對不跟這種人合作。
哪知道那腳步聲沒走,又朝他這方走了過來,他看著股指又掉下了五塊錢,就一陣兒的肉痛。這上面五塊錢,他們集團就得損失好多個零啊!
感覺到身後來人,他心頭更不悅了,「出去,不是說了我待會兒……」
一隻手重重地搭在他肩頭,他倏地轉過身要叫,來人眉眼一彎,依然春色融融,「小三,吃火藥了,還是幾天沒找妹妹了,火氣這麼大?」
「二哥,你回來了!」
向來威風八面的簡三公子,突然覺得有些鼻酸,直接來了個大熊抱抱。
「唉,唉,輕點兒,我的手骨頭才接好沒幾天。」
「啊,抱歉,二哥,你沒事吧?」
「有事兒也都是後話了。現在先看看讓你冒出三昧真火的那些東西吧?」潘子寧轉身走到自己的大辦公桌前,對於一向好整潔桌面被簡三弄得一團亂,咖啡杯亂扔,還有面包屑巴在檔案上,他也沒像以前一樣,瞪簡三,只是淡淡地皺了下眉頭,動手順出個看檔案的空處,坐了下來。
簡三還有些小忐忑,看到二哥如此,心裡有些怪怪的,忙動手整理桌面。
潘二翻開檔案,一邊道,「別忙活了,先說說,我離開後,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弄得現在大哥居然都坐牢了,那麼醜的夾報居然滿天飛。直接說,不要添油加醋!」
最後一句,讓簡三吸了一腔的雄氣,一下沒了。只能實話實說,言簡意駭。
說完後,潘二沉吟了一下,才道,「這個鍾佳文敢在大哥眼皮子底下動手段,也是料定了大哥關心則亂,太在意大嫂,所以這麼明顯的小伎倆,就把他們給騙住了。而且,她背後一定有人……」
「對對,小四這次嗅覺很準啊!之前他一氣之下,就是想套出那女人的話,可惜做法太激烈,被那女人倒打一耙,把大嫂引了過去,結果弄得大嫂對大哥的誤會更重了。弄到後來,唉,大哥為了給大嫂認錯,就……」
黑暢並沒有叫人強佔鍾佳文,只是弄了一撥人嚇唬她,要她吐出幕後主使者。他們這些在黑道混了那麼多年的人,豈會不知道任何在前梁跳舞的小丑,都是後臺大佬們的扯線木偶,一個小卒子罷了。要是沒有背後勢力的支撐,一個小平民,弱女子,怎麼敢跟擁有如此強大勢力的帝尚集團老大做對搞事兒。
當然,他們也還是有些佩服鍾佳文這個女人,是一顆有點兒能耐的小卒子。
「麻煩就在於她現在因傷住院,被警察那方接手看護起來了。現在我們這邊又太敏感,動了她,就怕那個幕後又借題發揮,防不甚防。」
潘二捏著手上的筆,目光又習慣性地看向了桌上唯一一副棕木相框,裡面是他們七人的合照,他攬在懷裡的女子,笑容恬靜美好,彷彿永遠都沒有變。
他沒有對大哥這次的舉動,太吃驚。這要放在以前,估計自己也和簡三一樣,要煩上好久了。
「二哥?」直覺潘子寧這次回來,好像變了什麼,簡三也不敢提沈沫音的事。
女人,就是男人的大敵。
「幫我放個訊息出去,就說大哥已經辭去帝尚集團所有職務,帝尚高層全面改組。」
到時候,不怕那隻幕後黑手不會主動蹦出來跟他們談判。
是的,對方再狡猾,也吞不下他們這麼大座山,除了利用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為自己謀些垂死掙扎的利益,還能怎麼樣。
那他就再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死得冥目些!
簡三一聽,正想問原因,門外的秘書突然衝了進來,一副天塌下來似的表情,說,「不好了,二少,三少,四少他出事了。」
黑暢在前往市立醫院,想找鍾佳文套情況,被突然衝出來的一夥特種兵給逮了,直接扭送到了公安廳。
罪名是,糾黨綁架,恐嚇威脅,企圖對受害方進行侵犯。
情節嚴重,態度惡劣,甚至還襲警反抗,至少要蹲上七八年大牢。
兩個小時後,可藍趕到綿城時,表嫂來電話說臨時轉了醫院,父親已經被安排進了手術室,正在手術中。
可藍沒有想太多,就按著表嫂報的地址趕了過去。
那是綿城市內相較於市中心醫院還要古老一點的老醫院,沒有中心醫院那麼的人流量那麼大,由於建在半山腰上,環境相當清幽,而且在醫院門口站崗的是兩個提槍的軍人。
林進在大門口停了車,以他的出身很清楚這裡不能隨便進車,要經過一定的身份審察核實,由內部人員通告了才放行。
只是沒想到他們剛剛報了一個人的名字,衛兵問是來的是不是蕭可藍蕭小姐,對著可藍看了看,便立即放行了。
鄭言道忍不住打趣說,「可藍,沒想到現在你這張臉卡,連軍區醫院的大門都能刷了!」
林進搔了他一把,可藍直朝大門裡望,她知道這裡,家裡的姨父在政府工作,聽他說這裡面是專門接待那些老紅軍老幹部的,後山開了很大一片療養基地,全是位高權重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進去住。
這裡的醫生也是全市最好的,拿的國家編制,不用像市立醫院那裡的忙死累活都有非常不錯的待遇和福利,與普通市民就醫的環境相比,這裡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