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長大了

沫音?那個溫柔的氣質美人。正好,這個人應該不難求。

「我告訴你,就算你求到沈沫音幫忙,事關集團形象的大事,執行總裁也絕對不會站在你這方。你以為,做為執行總裁秘書長的沈沫音,會真的站在你這方了?」

「你的意思是,沈沫音是執行總裁的人。」

「蕭可藍,你還不笨。」

「也就是說,執行總裁跟玉兮妃他們是一夥的?」

「明白了?」

男人充滿諷刺的聲線,讓她從昨晚堵到現在的難受勁兒,又漲了出來,視線一下從那張剛硬冷漠的面容上跌落,落在修長的右手上,那隻金色派克筆,在桌上點了點,突然就被丟在一旁,轉就胎白花青、精工細描的骨瓷杯。

那知曉一切,執掌乾坤的悠閒自得,怎麼看,怎麼扎眼。

瞬間,好像一根魚骨卡在她喉嚨裡,出不了聲,疼得雙手緊絞。

「他們……」

「蕭可藍,玉兮妃既然布了這個局,利用集團招標讓其他碧城的知名大媒體來卡你,那麼她所說的集團高管,以你的公關能力,你以為你能撂倒幾個?」

她霍然抬頭,目光鷙亮地看著他,讓他不由得心頭一驚,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我明白向董的意思,從玉兮妃宣佈公開招標的時候,我就輸了。」

「可藍,我只是想……」

「向董事長,」她聲音一揚,站起了身,杏眸似一雙鉤子,一時讓他移不開眼,猛然間意識到不對勁兒時,她已經繞過大大的辦公桌,到他跟前,「我知道只要撂倒你一個,玉兮妃那些人從頭到尾根本就不存在的,對不對?」

「可藍,你……」

她突然撲進他懷裡,坐在他大腿上,他手中端著剛泡好的蒙頂,這一晃,濺出水滴子落在他掌上,他直接將杯子丟了出去,就怕燙到她,另一隻手急忙攬住她,穩住滑動的椅子。

然而,她的唇直帖上來,近得只差一張紙的厚度。那雙他向來認為最純真潔淨的杏仁大眼,此刻卻透射出十足的誘惑煽情,勾勾地望著他,頓時讓他忘了下句,只感覺到滿懷溫香軟玉,沉睡的馭望轟然覺醒。

心跳如擂,血液在體內奔騰咆哮,敏銳的感官刺激,來勢洶洶,他只來得及驚訝,原來真的有馭望狂魔存在,一齣現,就算是毅志再強大的男人,也抵抗不住失去理智,敗下陣來。

「予城……」

這一喚,就像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將他還在堅持的意志擊了個粉碎,緊繃的身體在她伸臂勾上他的脖子時,徒然失力。

「藍藍……」

紅紅的小舌尖突然伸出,舔了下他乾涸的唇瓣,宛如干柴撞上烈火,他的氣息遽然粗重,雖然明知道她的情況不對,還是禁不住誘惑地帖了上去,一張嘴將兩片紅唇深深含進嘴裡,狂烈又溫柔地曖撫揉捻。

哦,這小傢伙真是他的剋星。只要一碰到,他什麼堅持尊嚴原則都沒有了。只想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不管去哪都不分開。

交纏的舌,幾乎探進喉底,舔弄著又麻又癢,讓人馭罷又不能。她的小手在他髮間穿梭著,輕輕細喘著,一點點嵌進他寬大厚實的懷抱裡,任由他的大掌隔著小西裝外套,撫遍了全身,順著腰線滑至前胸,一把罩住那擠在兩人之間的綿軟輕揉重壓,另一隻手捏著她混圓的翹股,打著圈兒地揉捏了幾下,便突然握緊了朝已然博發的馭望核心上重重壓下去。

「寶貝兒,我想要你。」

沙啞的喘息,從他喉底迸出時,他一手便托住她的小臀兒站了起身,幾乎等不及地將面前桌上的東西用力一揮,把曾經因為簡三喜歡在辦公室亂搞而惹出一堆禍事而定下的辦公室秩序都扔掉了,只覺得此時此刻若是能得此滿足,那感覺一定刺激得無法形容。

該死,光是想想他已經剋制不住,根本沒精神去解那一堆鈕釦,扣住女子的領口時,他極為不耐地用力一扯,叮鈴鈴地輕響,叩打在玻璃的桌面上,激起了體內全然的獸馭,混然未覺身下的嬌軀直髮抖,視線繃直,正壓抑著極大的痛苦。

很快,她也要變成那些她最討厭、最唾棄、最不屑的那類人了。

為了生存,為了利益,為了殘酷的社會現實,連**和人格都可以出賣。

一直一直,緊緊攥著的那個漂亮的玻璃瓶子,已經被打破了……今天過後,就連最後一片也被輾成碎渣,什麼都不剩了。

她該學會面對現實,該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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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稍後送上:忍受侵犯+幾方謀動+邪惡慣犯+她偏要爭(直指**中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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