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此刻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彈出了這樣的尖叫聲。
可惜,可藍早前的意外經歷,讓她把自己安在了與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的世界高度,見眾人彷彿不相信,再次加強語氣,目光直接繞過向予城,向黑暢放送著絕對可稱得上是「求助」的殷切目光,說,「黑先生,你早上送我到酒店門口時,說過採訪時間由你電話通知,那現在可不可以……」
「蕭小姐,這……」
再次面對那楚楚可憐的目光,黑暢很想英雄救美,可這妞兒是大哥看上滴啊,這樣亂放電,是會出人命滴啊!
「不、可、以!」
沉沉的男低音,蓄著明顯的怒意。
可藍只覺得手指一疼,迎上男人倏然陰沉的眼光,差點叫出來,猛地用力想抽回手,忍耐力已經直撥最底線。
丫的,這**耍陰招捏手,疼死了,嗚嗚,你再捏你再捏,我就……
突然,向予城鬆了手,笑容愈加深刻。只要稍稍瞭解他的人都知道,老大很不爽,後果很嚴重!
「抱歉,我剛才的意思是說,東城區的專案我們已經開始著手,阿暢最近可能會很忙,大概抽不出時間接受藍藍的採訪了。」那狹長的眼角,淡淡地朝旁一勾,「阿暢,你說是吧?」
「啊,哦,是呀!」這時候還不順著老大鋪好的臺階下,那就真是自找死路了,「大哥你倒提醒我了,真的很忙。蕭小姐,真不好意思。」
可藍當然不傻,那道集「威脅性和恐嚇性」於一體的**標準眼神,她看得很明白。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絕對是存心的……考驗她!
「黑先生,可能您誤會了,其實我這個採訪很簡單,只需要半個小時,問你幾個小問題,都是關於白se情人節的,與貴公司的業務沒有任何聯絡。」
做人要有堅持!
可藍討好般地朝黑暢笑著,堅定誠實守信的立場,堅決不承認認識向予城,狠揪了王姝一把,「姝姝,你說是吧?你不是都幫我把採訪題目準備好了?」
「呃,是呀是呀,呵呵,不過……噝!」王姝想反口,立即被可藍揪得倒抽口冷氣。老編又猛給她遞眼色,那急得啊都快變成鬥雞眼了。她哀嘆,蠢藍藍,你這是把超級大財神爺往門外推,抱著顆黑碳當寶啊!
不光王姝,其他人也被可藍缺根筋的反應給刺激到,這放著帝尚最大的金缽缽不要,還死命往外推,欲擒故縱也不是這個玩兒法啊!
黑暢在心裡流淚,面子上還得端著,苦口婆心地勸,「蕭小姐,抱歉,我確實沒空,而且對這個採訪主題也沒興趣。」一邊朝向予城那打眼色。
可藍越發覺得黑暢跟她同是脅迫的可憐人,笑得更討好,「那換一個主題,談談黑先生您對這次集體婚禮的看法,或者今春男士最新流行服飾,或者……」
她這每說一句,向予城的目光就收縮一下,四周的氣氛就沒由來地冷卻幾分,眾人的皮不自覺地就繃得更緊。
這丫頭,是存心生來跟他做對的麼?他這麼明顯的暗示居然給他視而不見,還對著阿暢亂、笑。
「藍藍,你真的確定,要採訪阿暢?」
**抱著胸,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真的很有壓迫感。不可諱言,這傢伙長得的確人模狗樣、是鼻子是眼,可是也應證了越美麗的東西越邪惡的老話,絕對不能受誘惑,不啊呸,這是恐嚇。
「我當……哦,姝姝,你幹嘛踩我,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