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破陣,血海大陣就徹底在天地間消失了
「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
長老乙一張老臉上,心疼的簡直比老婆被人搶了還要難看
「如果繼續拖延下去,只能讓那個畜生越來越強大,與血海大陣的聯絡也會越來越緊密的」
宗主同樣用死了老爹的殭屍臉,望著先輩們好不容易才建成的血海大陣,一臉的肉疼
「都痛快點,要麼破陣,要麼讓那個畜生強大下去」
長老甲脾氣有些暴躁,特別是要捨棄血海大陣的這個時候,說得就更加難聽了
三人對視一眼,濃濃的嘆了口氣,同時拿出了令牌
三人動作一致,先是把令牌上自己的神念抽了回來,然後咬破指尖,滴了一滴精血上去,令牌上的守護陣法瞬間瓦解,三人同時把神念探入令牌裡面,一會兒的工夫,就找到了隱蔽在層層掩飾下的自毀陣法
別看三人弄的簡單,要是被別人奪走令牌,還真找不出這個陣法來
首先要抽出三人留下的神念,是抽出,不是消滅或者融合,而是完整的抽出來,只有同根同源的神念,才能做到這一點
之後的本命精血驗證,那個自毀陣法才會出現,不然就算把令牌毀掉,血海大陣也不會有什麼損傷的
令牌一共四塊,對應四方天地,只要有一半以上的令牌下達了自毀的命令,那麼血海大陣就會馬上啟動自毀程式
三人神念在自毀陣法面前,看著眼前這個異常複雜的陣法,還有周圍那些控制血海大陣的陣法,心裡都是百感交集,幾百年的收集,與努力,卻抵不過內部的反叛,如果是被敵人攻破,三人心裡反而會好受一些的
知道時間不多,三人也不再耽擱,畢竟都是殺伐果斷的人,三人神念幾乎是同時點在了自毀陣法的上面
「轟轟隆」
一陣巨響從一團很普通的血團裡傳出,隨著聲音不斷加速,變大,那團外表普通的血團漸漸出現了變化
血紅色漸漸褪去,取代的是濃郁不見底的黑色,中心點緩緩出現一個針尖大小的白點,白點就像一隻饕餮一樣,貪婪的佔據了血海大陣的中樞
中樞消失,血海大陣沒有馬上崩潰,而是慢慢的往中間匯聚,往白點匯聚
白點變成磨盤大小之後,就靜止不動了,而是瘋狂的吸收著天地間的精血,隨著精血的不斷注入,磨盤也漸漸變紅,當磨盤完全變成紅色的時候,血海大陣也就消失了
麥成在自毀陣法發動的瞬間,就通過血海大陣的聯絡知道了
「你們瘋了嗎?為什麼要毀掉血海大陣」
麥成現在雖然入魔,但一些簡答的常識還是知道的,這個血海大陣可是理事好幾百年才收集齊材料的,就算血池消失,也可以守護合歡宗的山門,沒想到這三個老東西這麼有決斷,為了自己身上可能殘留的血池精血,居然自毀陣法
麥成從已經完全不聽自己使喚的血團裡鑽出,衝對面跟死了老爹一樣的三人吼道
三人抬起有些猙獰的臉,惡毒的望著麥成,根本沒有理會這個喪家犬的叫囂
長老乙已經再次準備起七星短劍了
宗主兩人也隱隱護在了長老乙的跟前
「既然如此,你我也不客氣了,你們都去死吧,老東西」
麥成雙手一撮,一把殷紅的,半人高的寬背大刀,從手心裡徐徐冒了出來
這把刀一出來,就散發出一股濃重的死氣,灰白色的死氣纏繞在殷紅的刀身上,逼人的銳氣直刺宗主三人的眼睛
「好邪異的血刀」
宗主見多識廣,也從沒見過有這種氣勢的血刀,簡直就像是活的一樣
三人被血刀的銳氣震住,隱隱後退了一步,只是一小步,卻被麥成抓到了機會,他也不知道這把刀的來歷,但是當與血池精血融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這把血刀就自然的出現了,而且與自己也有很深的聯絡,使用起來更是如指臂使
見宗主三人被血刀氣勢所迫,麥成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藉著匯聚過來的血團掩護,麥成幾個瞬移,就到了宗主三人的跟前
舉起血刀,劈頭就砍了下來
三人雖然被血刀的氣勢震住,但並沒有失去行動的能力,見失了先手,也沒有慌張
宗主首先站了出來,金剪刀一揚,迎向了血刀
「鐺」
一陣悶響,金剪刀被血刀狠狠壓了下來
麥成猩紅的眼睛裡帶著瘋狂,嘴裡更是「桀桀」怪笑不斷,雙臂上的青筋鼓起,用盡全力壓住金剪刀
宗主耳膜被這聲悶響振的「嗡嗡」直響,一絲鮮血從耳洞裡濺出,不顧耳朵被震傷,宗主雙手托住金剪刀,暴喝一聲,把血刀隱隱頂起了幾分